白狼打断:“快说吧,需要做什么,我一个就能把那里夷为平地…”决明子赶紧咳了两声:“咳咳!阿…阿白啊!”
决明子尴尬笑了笑:“关…关爷,我这哥们有点智障加神经病,说话没准,您继续说,继续…”
白狼瞪了一眼决明子,没再说话。
关古月觉得搞笑:“口气不小。事情简单,就是个体力活,不用动脑子。”
白狼愣了一秒:“体力活?”
关古月吐了口烟:“对,搬军火和炸药。不能让团里的兄弟知道,也就是说团里木头能用信得过的人只有咱们三个。”
关古月顿了顿:“除了咱们三个还有一个人。总之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毕竟是要掉脑袋的活儿。”
白狼问道:“还有谁?”关古月掐掉烟头:“你们也认识,李琳琅。”
白狼和决明子同时喊了句卧槽。
司马相如坐在酒吧厅内的沙发上无聊地转着酒杯。
南木已经请两天假了,他一个人盯着酒吧,没有什么比这个更无聊了。
司马相如觉得没有南木陪着一起看店,就像是没有妞泡的感觉一样。
他摇了摇头,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脸:“我靠!我在想些什么鬼!”
酒吧门口突然传来的争吵声打断了司马相如意淫南木的思绪。
“我草,臭保安,你他妈刚才碰老娘哪儿呢?信不信老娘现在就打残你?!”
司马相如连忙起身走到酒吧门口询问情况:“怎么回事?”话刚说完,就看到一张熟悉的脸,表情顿时就跟吃了屎一样:“靠!怎么是你?!”
刘心馨的表情也跟吃了屎一样:“这他妈你家的店?!你怎么教育你家保安的?这么明目张胆揩油?要不要脸!”
保安年纪不大,一脸委屈地不停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小姐!我就是不小心碰了一下这位小姐的胳膊!我无意的!对不起老板!!”
司马相如拦住保安:“你不用道歉!”他撇撇嘴:“你?就你这货色,碰着你是我家保安吃亏了好不好!”
刘心馨一听,气的抬起手就要扇司马相如的脸:“我打不死你!”
司马相如一把掐住她的手,摇起食指贱笑:“哎哎哎!~大小姐,您能不能淑女点?就你这样,一百个男人见到你一百个都吓跑了,要不说你嫁不出去呢!我都替刘叔叔急啊!”
“你!…”刘心馨气的说不出话来。
司马相如一把拉起她,拽进店里,快速拉开一个座位,很绅士的鞠了一躬,请她坐下。
“请吧,消消火,大美女。”
刘心馨一脸的不情愿,虽然生气,哼了一声还是坐下了。司马相如拍了拍手:“来!给这位最最美丽的小姐上一杯本店最好喝的鸡尾酒!!”
刘心馨双手抱臂:“呦呵~公子爷,您家不是首富么?怎么做起这么穷的小地摊来了?”
司马相如微笑着递过高脚杯:“这不是专门为了有一天等到您来喝酒,才开的么?”
刘心馨嗤鼻:“别撩我,想讨好我?没用。”
司马相如话锋一转,认真道:“录像真不是你上传的?”刘心馨抿了一口酒坦然道:“都说我账号被黑了,你爱信不信。”
司马相如坐到她对面,沉吟了一会儿:“好,我信。”
刘心馨呵呵一笑:“你可比南木好说话多了,他是不是傻啊?我都跟他说了不是我上传的,他还威胁我,说什么让我别伤害你,哎呦我去,真搞笑。”
司马相如听到她这么说心里有些窃喜:“他真这么说?”刘心馨一脸嫌弃:“啧啧,看你这表情。你俩不会真好上了吧?”
司马相如咂嘴:“你怎么这么闲呢?”刘心馨眼神有些闪躲,不自然的捋了捋耳边的碎发:“不是真的就行。其实…我觉得南木挺帅的。”
司马相如一愣,直白道:“卧槽!你不会看上我家小南了吧?!”
刘心馨紧张地放下酒杯,满脸通红:“放…放屁!老娘才不会喜欢那种打工的穷逼!胡说八道!神经病!我…我走啦!!”说完便拿起包小跑出了酒吧。
司马相如回过神来,打了一下自己的脸,叹了口气:“我去…完了完了!女人的这个反应,南木算是完了!这姑娘一看就是没谈过恋爱的傻女人,太头脑简单了吧!!小南啊!!你被母老虎看上了啊啊啊啊!!!怎么办啊啊啊啊!!!”
夜晚。
我勉强靠着沙发蜷缩着身子。安静空旷的仓库内只剩下我的喘息声,明明光着的身子却因为药效,丝毫感觉不到寒冷。
小杨用大拇指擦了擦嘴唇,站在我面前:“啃的这么主动。喜欢吗?”
我无力的咬着牙齿:“为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小杨解下皮带捆住了我的双手,把脚踩到我的下半身上:“你很喜欢跟踪我?嗯?”
我已经哭了出来:“我…我当时是担心你啊…”小杨单手按住我双手手腕,顺着我的喉结一直舔到了胸前,发出咂咂的声音:“担心?担心你会死的更快一点吗?”
他另一只手不安分触碰着我的下半身,害得我哼了一声。
我极力忍耐着:“你到底想做什么?…我哪里得罪你了,就算你是坏人…我也没有什么绑架的价值啊!…你那么有钱,难道缺钱吗?”
小杨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我一眼:“你这脑子是怎么进的政府楼?”
我怒道:“那你给我个理由啊!!我们不是朋友吗!!为什么现在要这样折磨我!又为什么之前对我那么好那么温柔!你他妈给我个原因啊!!”
小杨一把掐住我的喉咙:“朋友?真是一个诱人的词啊!我差点就上当了呢。我本来不想这么对你,本来想放过你!可你偏偏自寻死路来惹我!好啊,正好!要恨那就恨你那个该死的舅舅吧!如果不是靠他的关系,你能进得了政府楼?!像你这样的蠢货能活着生存在那群大口吞噬粮饷的大虫们里也是幼稚的可怕!!”
“你…到底…是谁…”我被他掐快要窒息,拼命挤出了这句话。
他狂笑着松开了手,一脸诧异:“你舅舅不是没有孩子,一直把你当亲生儿子看待吗?怎么?他当年干的那点破事儿连说都没跟你说?”
我猛咳了几声:“海…海关?…你到底是做什么的!我舅舅怎么得罪你了!”
小杨的表情似乎有些失望:“你竟然不知道这件事,也对,他做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亏心事也不可能让人知道。”
我流着泪哀求:“小杨…你别这样,你吓到我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你之前那么好,那么温柔,你不是一直都把我当朋友的吗…我生病时也是你在照顾我,你为什…”
小杨笑了:“你不会真喜欢上我了吧?”
我有气无力的呸了一声:“不要脸…”
小杨后退了几步,望着一丝不挂的我表现出一副欣赏的样子,拍了一下手:“好啊,你不是想知道我是谁吗?我可以告诉你,让你死的也明白。”
我被他这么折腾了一番,疲劳地瘫倒在沙发上。绝望,彻底的绝望。
小杨走到我的身边,顺着我的脸颊一直摸到脖子:“皮肤真好…白嫩的像个女人。”
我用尽最后一点力量和理性躲开了他的手:“无耻…”
小杨抽回手,坐到沙发靠近我大腿根的位置上。他用舌头舔了一圈手指,然后用湿漉漉的手指轻触着我的大腿内侧。我身体不受控制,本能地激颤了两下。
“我根本不姓杨,更不叫杨星阁。杨星阁早就是个死人了,我只是用了他的指纹。我的本名叫江月楼,你大概没听说过。很多人叫我虞美人,相信你一定听说过。”
“我就是咱们楼里缉毒部做梦都想抓到,可是怎么也抓不到的716。这样,你清楚了吗?”小杨平淡道。
“我日……你他妈竟然是个毒枭!…”我惊叫道。
………………………………
第三十四章 江月楼
八年前,青石板道的路边摊。
“叔!给我来五块钱炒栗子!”少年十七八的摸样,一脸稚嫩,笑的纯粹。
“好嘞!拿好!”
少年叫江月楼,高中生,学习成绩非常好,每次考试都是年级前三,拔尖。
一米八的大高个,聪明机敏,生的俊俏,人缘也好,受很多女生追捧。属于那种走到哪儿都会让人眼前一亮的大男孩。
江月楼的家庭条件非常好,父亲是海关副关长的秘书,母亲开着连锁服装店。生活幸福美满,让人羡慕的一家人。
江月楼对自己的未来是充满憧憬的,他一直都以自己的父亲为榜样,努力学习,严格要求自己,争取凭实力考上一所好大学,然后考公务员,成为一名像父亲一样为国家为人民服务的优秀工作者。
他从牛皮纸袋子里拿出一颗栗子,嘎嘣咬开,吃了起来,香香甜甜的。
江月楼的家离学校很近,是一所高档小区。每天放学回家都要路过一个人流量较大的公交站,固定的时间固定的地点,熟悉的路线熟悉的人群。
傍晚放学下班时间,等车人群十分密集。他用余光无意间扫到车站牌旁站着的一个贼眉鼠眼矮个男人,正悄悄地用镊子夹站在他前方一个年轻姑娘的钱包。
正当小偷快要得手,江月楼快步向前一把抓住男人的手喝道:“把东西放下!”
这一举动不仅把小偷吓了一跳,周围的人也闻声看向这边,被偷的位姑娘才回过神发现自己背包已被拉开,钱包就在小偷手里。
小偷一慌,急眼了,另一只手从口袋顺出刀子想都没想便甩向了江月楼。江月楼一时躲避不及,手臂被划了一道很深的口子。被偷的姑娘惊叫了一声,旁边的群众也都吓得尖叫跑远。
江月楼被刀子划到的伤口渗着鲜血,疼得咧了咧嘴,扔掉了刚买的那袋栗子。
小偷趁机后退,准备跑路。不料江月楼快速抓住小偷持刀的那只手,使劲握住反方向折了过去,清脆一声响,小偷疼的嗷嗷直叫扔掉了刀子。
同时江月楼的脚已经踹上了小偷的膝盖窝,让其跪在了地上,用双手反拧住了小偷的双手,一系列动作漂亮利索。
不远处躲开的路人一看小偷被擒,这才赶紧报了警。有两个胆大的男人过来一起帮忙压制着小偷肩膀,不让其逃跑反抗。附近派出所出警十分迅速,几分钟就到达了事发现场。
钱包物归原主,小偷垂头丧气地被警察擒住。江月楼一看没事了,捂住伤口准备回家。没想到警察喊住了他,要求他和事主一起回所里做个笔录。麻烦的是江月楼还是未成年,需要叫家长签字领人。
本想着悄悄做个英雄受点小伤不算什么,自己再悄悄处理下伤口就行。这么一闹可就麻烦了。
规矩要还是要守的。江月楼去了派出所,被偷的姑娘千恩万谢说了一堆感激的话就走了。
半小时后,江月楼的父亲赶来,派出所的警察看到他父亲出示的身份证件立马敬了个礼。
江月楼看着父亲向自己走来,开始紧张,犹豫了半天正要开口,却被他父亲直接扇了一巴掌。
“爸…我错了。”江月楼的脸被打的通红,没掉一滴眼泪。
他的父亲有些温怒:“幼稚!万一你出点事,让家里怎么办!让你妈怎么办!考虑过后果没有!”说罢拽起江月楼手臂皱着眉头检查着伤口:“疼不疼。”“有点疼…”
“你这个傻孩子!”父亲叹了口气。
江月楼有些哽咽:“爸…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这么冲动了…”刚说完,他的父亲一把搂住了他:“幸好你人没事!幸好没事!” “爸…”
他推开江月楼揉了揉他的头,语重心长道:“孩子,我知道你这么做是对的,爸爸支持你。可你现在还没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又怎么敢保护好别人呢?万一没有抢回钱包还把自己的命搭进去怎么办?万一呢?你现在还小,等考上警校,真正成为一名国家战士,爸爸不会再说什么。”
“爸…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不会再这么冲动了。我会好好努力,先保护好自己的。”江月楼懂事的点了点头。
他的父亲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样的,不愧是我的儿子。走吧,咱们回家。”
江月楼觉得自己能有这么支持他鼓励他、开明的父母,能有属于自己的理想和梦想,他认为自己的人生一定会这样一直顺利下去,吃多少苦也不在乎。
然而噩梦来了。
两周后的傍晚。周末母亲刚炖好甲鱼汤,准备给最近脸色看起来并不太好的老公补一补,江月楼躺在沙发上,看着无聊的综艺节目打发着时间。
门铃响了,父亲回来了。
他的神情有些慌张,鞋子没脱,外套也没有换,急忙走到客厅看了一眼江月楼什么也没说。拉起妻子的手,把她拽到了门口故意压低了声音,耳语了几句。
江月楼有些在意,但并没有起身去听,毕竟父亲是清官工作忙,经常做好了饭也不吃,交代些事情就出去了,都是常事。
不出所料,和母亲说了几句就出了家门。
可他怎么想也不会想到,这是他这辈子最后一次见自己的父亲。
母亲的眼睛红红的,嘴唇没有一丝血色。极力控制着情绪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脑,操作着什么,江月楼这才觉得不对劲。走过去一看发现母亲正在转账,转账的户主并不是父亲和家人的名字,而是母亲一个很要好的姐妹。
江月楼开始慌了:“妈…您这是干什么?怎么把咱家钱转到杨阿姨家了?”
她并没有理江月楼,随后打了个电话:“喂,小刘,把店转手变卖,对,所有,能收回多少就收回多少,要快。”
刚挂下电话,还没有给江月楼说话的机会,便拉着他到卧室,冷静了一会儿带着哭腔说:“儿子,赶紧收拾东西赶紧走,什么也别问。不要再给家里打任何电话,也不要给你爸爸和我打任何电话。”
母亲从桌上拿过江月楼的手机,扣出了电池,把手机扔到了鱼缸里。
“到底发生了什么啊!妈!你告诉我出什么事了!为什么要我走!”江月楼急道。
“别问这么多了!快点走!去你杨阿姨家!!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母亲收拾好一小包行李,拉着他下了楼,打了一辆出租,而她自己并没有上车。
她紧紧拉着江月楼的手,满脸泪水,眼神充满不舍:“好好照顾自己,要保护好自己!听你阿姨的话,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听到没有!”她多想再多看几眼自己的儿子,看着他考上大学,看着他成家立业,看着他娶妻生子。可是没机会了。
还没给江月楼回应的机会,他的母亲就把车门关上,对司机喊了一句:“师傅开车!”
司机师傅似乎看出来什么,二话没说就踩了油门,江月楼刚要开口,车就开走了。
江月楼知道这次一定出大事了。他现在恨不得立即下车拉着母亲一起走,但他不能这么做,多年的经验和理性告诉他,现在必须要听家长的话。
他擦了擦眼泪,告诉了司机师傅目的地。
到了阿姨家后,气氛同样沉重。
江月楼急于想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阿姨犹豫了许久终于说出了原由:“小楼,你爸爸可能出事了。”
江月楼的心猛地一沉,最担心的这句话还是来了。
但他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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