栈,这个挂羊卖狗肉的贩毒窝点,又把不义之财运回山寨,用于扩大生产,令大家听得十分入迷。
方磊说道:“追查来,追查去,原来,毒品的源头竟是在端州城,岭南王是否在暗中操纵,那就不得而知了!”
“这也很难说,他为了扩充地方势力,连**人物和山贼都可以勾结,为了获得大利益,来募养那些雇用兵,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得出来!”易寨主说。
方磊说道:“也好!如果能找到证据,提供给皇帝老儿,他又多了一条罪状!”
易辈主说道:“等今晚这次歼敌大事一了,咱们就着手搜集岭南王的犯罪证据,从追查毒源开始,一查到底,直到水落石出为止!”
方磊一听,忙问道:“今晚又有敌人入侵?”
“是呀!方公子刚到清风寨的那天晚上,不是有小五,小六受到管时这个狗杂种的唆使,来刺杀你吗?“易寨主问道。
方磊说道:“记得清清楚楚!”
“等到小五小六在端州查得管时这个狗杂种的下落时,他已加入岭南王操纵的秘密组织,是他给组织的头目出谋划策,并自愿带领五百名脱下服装的雇佣兵,扮成贼人模样,准备今晚夜袭我山寨,妄图把我们一网打尽,幸好二弟三弟,一共带有一百多名武功较强的弟子过来集训,刚巧你又回来了,要不单凭我清风寨两百多人,既要守山寨,又要守谷道,真有些捉襟见肘,难于应付啊!”易寨主说。
方磊说道:“凭这个狗杂种对清风寨的了解,就是夜袭,他必然不会摸上山寨,陷入后山这片丛林中,步上一次进攻山寨,全军覆灭的后尘!”
“公子是说,他要带人从西边那条谷道进入,直插青云山庄?”易寨主也想到了这一点。
方磊说道:“凭我的直觉,他一定是这样,把青云山庄的庄民控制在他们的手中,逼山寨的人就范,不用一刀一枪,就可以占领清风寨了,他的用心,何其毒也!”
“想错他的狗心,我也想到了这一点,打算傍晚时分就把庄民们转移进地道,石门一关,就算他有千军万马,也奈何不了!”
易寨主也不是省油的灯,管时个狗杂种想打庄民的主意,要挟山寨的寨丁,还是嫩了些。
掌灯时分,厨房送来了酒菜,山寨的弟子们和两位寨主带来的寨丁,就在空地上饮酒食饭,易寨主吩咐厨房备足酒菜,让大家食得饱饱的,来个关门打狗,让这批改头换面的雇佣兵,有来无回。
方磊说道:“为了全歼这伙贼兵,留下几十个兄弟守住山寨就行,其余的人,全部埋伏在山谷两旁的丛林中,到时全线出击,杀他个片甲不留!”
三个寨主异口同声地说道:“这次又是你来指挥,我们服从你的调遣!”
方磊已装下了一个长形口袋,管时和这些贼兵,还能逃出生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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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反夜袭〈二〉〈一〉
正如方磊估计的那样,半夜时分,管时果然和指挥使,带着五百个换了装的雇佣兵,从西边谷口偷偷地摸了进来。:3w。し【 更新快请搜索】
易寨主安排在秘密组织中的探子,也尽职尽责,把情况探得如此准确,真好象插进敌人心脏的一把尖刀,时刻令他们倒地身亡。
却说管时,那晚唆使小五,小六行刺失败,东窗时发后,自知易寨主不会放过他,一旦抓获,必将千刀万剐,不得好死,赶紧收拾几件烂衣服,趁着夜色溜下山,直向端州城狂奔。
他原来是个文弱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别说是武功,一旦被安排在端州城的探子擒获,押解回清风寨,那情形是可想而知,所以,他专拣最偏僻的旅店居住,平时也是深入简出,很少在大街上露面,并试探着联系岭南王操纵的秘密组织,参加进去,以寻求保护,一个月后,竟然被他得偿所愿,成了进剿清风寨的向导。
第一次进攻清风寨,岭南王是打着剿匪的旗号,动用端州驻兵,结果全军覆灭,连军情都不敢向上报,这次他学乖了,把兵士换上便装,无论失败与成功,都与总兵无关,不用负任何责任,而且由清风寨的叛徒作向导,一定会大获成功。
深秋的夜晚,北风啸啸,寒冷刺骨,谷口两边山崖上,裂了缝的岩石被风一吹,发出“呜呜”的响声,令人毛骨悚然,真有点“草木皆兵”的感觉。
管时知道:谷口两边的山崖上,早已堆满了滚石,随时都有被推落的危险,他在清风寨时,就知道了这个情况,这是一道最厉害的防御,能将入侵者砸成肉饼,这也是他不敢向秘密组织头目禀告的一件事情,怕他知道后,犹豫不决,不肯出兵,这就误了他要报复清风寨的目的。他是一个心胸狭窄,气量最小的小人,为了要报这一箭之仇,就是五百个雇用兵都被砸死了,他认为都是值得的,即使砸死了一半,剩下来的两百多人,还可以和清风寨的寨丁对抗,况且他要偷袭的是青云山庄,只有二十多人巡逻人员,大石砸死蟹,他们能反抗吗?
他心惊肉跳地走在前面,连背脊也沁出了汗水,直觉得凉沁沁的,跟在背后的指挥使,看见他的熊样,还以为是冷得直打罗嗦呢?
就在几百个人全部进入谷道时,突然从崖顶上落下漫天飞舞的大石头,砸得兵士们头破血流,筋断骨碎,鬼哭狼嚎,指挥使大声喊道:“兵士们,咱们上当了,中了人家的埋伏啦!快向谷口撤退!”
管时忙制止道:“这时谷口早已被堵住了,还能撤得出去吗?”
“这可怎么办呀?”指挥使这时也没有了主意。
管时说道:“咱们快速向谷里冲去,控制住庄民,才是唯一的出路!”
指挥使拼命地带着贼兵往里面冲,这可乐坏了方磊,他早就布置好了长长的石头阵,只要他们敢往里冲,就用滚石来招呼,定叫他们被砸得血肉横飞,血流成河!
果然,在这支队伍的头顶上,大石纷飞,不断地有人死于非命,有的被砸断手脚,生死不能,直躺在地上哭爹喊娘,那种惨状,目不忍睹。
等山崖上的滚石放尽时,兵士们也死伤了一大半,管时“哈哈”大笑道:“易高风!看你还有多少滚石放?等下让我们控制住了那些庄民,你就得跪下来求老子了!”
易寨主突然大声应道:“狗杂种!你在清风寨住了十几年,还不知道庄里家家户户都有地道口吗?傍晚时分,老夫就通知他们转移进去了,现在别说你们死剩下来的两百多个残兵败将,就是千军万马,又怎奈何得了?”
“夜袭的事,你们都知道了?”管时惊愕地问道。
“老夫不但知道,而且还从青龙寨和白虎寨调来一百多名寨丁,三百多人全部都埋伏在这山谷两边的丛林中,你自己想想,两百多名残兵败将,还有生天之日吗?”易寨主说。
管时这才慌了手脚,想撤退,谷口早已被高高的石墙堵住,插翅难飞,况且两旁都是手执刀剑,呼之欲出寨丁,这次真是自己送上门来受死了。
易寨主用力拍了三下手掌,大声叫道:“兄弟们!已是关门打狗,瓮中捉鳖啦!大家都出来吧!”
说时,使出一招“天外飞仙”,直向指挥使攻去,那指挥亦是用剑高手,忙还了一招“漫天飞云”,把自己罩在一片剑光之中。
方磊突然纵身跃起,抓住管时的后衣领,提到小五,小六的身边,说道:“今日能抓住这个狗杂种,都是你两个人的功劳,当晚刺杀我的罪过,就此抵消,从此之后,你我还是朋友!”
管时这个孱弱的小人,那里见过这种阵势?早已吓得半死,软瘫瘫地跌坐在地上,爬不起来。
小五感激地说道:“多谢方公子当日的宽宏大量,请求寨主让我俩戴罪立功,今日才得以擒获这个狗杂种,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说时,掏出牛耳尖刀,就要结果他的性命,方磊忙制止道:“处置这个清风寨的叛徒,还是等寨主聚集了全寨的弟子,绑在寨顶空地的柱子上,公开处决吧!”
“也好!让全寨的弟们看看,这个叛徒的可耻下场!”小五说。
为了防止他适应后逃走,方磊运指如风,点向他的“膻中穴”,直令他心痛气闷,四肢酸软,根本无法逃走,管时低低地叹了一声道:“我本想借着秘密组织的力量,灭了清风寨,以报一箭之仇,谁知却是自寻死路啊!”
方磊说道:“这就叫做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
洪寨主这时正与一个小头目恶斗,别说这些雇佣兵,也真有一些武功高强之人,只可惜投错了主,如果光明正大地加入正规军,驰聘疆场,杀敌立功,虽死犹荣,他不但错入了雇佣军,当个不光彩的兵,还脱下戍装,顶个贼人的骂名,何其羞耻啊!
两人势均力敌,拳术亦是半斤八两,到底谁胜谁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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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反夜袭〈三〉
洪寨主和贼小头目缠斗在一起,打得难分难解,亦是巧合,两人都是擅长于拳术,洪寨主使出一招“万马奔腾”,双拳上下翻飞,脚步沉稳有力,踏地有声,犹如万马奔腾,卷起了地上一片尘埃。m。乐文移动网
那贼小头目也不是泛泛之辈,立刻还一招“雨打芭蕉”与之对抗,出拳迅猛,拳风呼呼,直打了三十多个回合,不分胜负。
亦是那贼小头目觉得夜袭人家的山寨,总有理亏之感,而且是孤军深入,没有后援,但听得谷道两旁喊杀声震天,兵败如山倒,先自心怯,注意力难于集中。
洪寨主经历了几十场大小搏斗,临场作战经验丰富,知道对方已现出败迹,有独自逃走之意,必是心里慌张,他突然使出一招“鹰击长空”,出拳如电石火光,一拳擂向他的面门,直打得他鼻歪嘴肿,两眼直冒金星,连门牙也掉了两三个,痛得脸形扭曲,显十分丑陋,被门下弟子赶上,一剑刺中心口,结果了他的性命。
林寨主的“旋风掌”,更是厉害非常,一招“天旋地转”,直拍得兵士们晕头转向,分不出天南地北,只是手握一杆长枪,胡挑乱刺,就是戳中了自己的兄弟,也不知所以然。
副寨主易为,指挥着弟兄们横冲直横,所到之处,贼兵们便倒下一大片,直杀得尸横遍野,血流成河,鬼哭狼嚎,愁雾惨惨。
洪喜儿更是将两把短剑和“闪电八步”发挥得淋漓尽致,划中的丧命,挨着的受伤,刚开始时,兵士们却不把她当回事,想着把长枪使出一招“蛟龙出海”,就能把她戳个“透心凉”,怎知她把身子一闪,早已来到身边,喉管一凉,等知道她的犀利时,便赶去枉死城报到了。
却说易寨主,正和那指挥使各出奇招,尽展剑法,又缠斗了二十多个回合,不分胜负,这时,他突然使出一招“九天星河”,这是“九天剑法”中最凌厉的一招,把那指挥使罩在一片剑光之中,一时之中,那指挥使也难于破解,只有招架之功,却无还手之力,渐渐地处于下风。
易寨主突然使出一招“天外飞仙”,纵身跃起,长剑直向他的胸口处刺去,那指挥使闪身不及,早已被一剑穿心,丢掉了性命。
贼兵们看见指挥使一死,正象一盆散沙,早已乱成一团,各自招架,企图保命,那里还有战斗力?正似一群待宰的羔羊,被寨丁们杀得四散奔逃,却又是生还无望了。
秘密组织把宝押在管时这个百无一用的书生身上,真是一个蠢货,五百多人夜袭清风寨,又是全军覆没,无一生还,看他如何向岭南王交代?
打扫了战场后,小五,小六架着管时走在最前头,从侧山小路上到山寨,易寨主对小五,小六说道:“先把这个狗杂种锁在柴房里,严加看管,明天早上再当着所有寨丁的面,将他开腔破肚,以儆效尤!”
清晨,寨丁们早早便起了床,易寨主吩咐,为了庆祝反夜袭胜利,杀猪宰羊,大宴一天,养精蓄锐,然后开始集中训练,组成一支精练的特战队,继续与岭南王的秘密组织和**势力对抗,直到把他们歼灭为止。
易寨主要办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寨丁们集中起来,执行寨规,小五,小六把满脸憔悴的管时绑在空地边角的一棵小树干上,手执着一把牛耳尖刀,准备行刑。
“寨中各位弟子们!今天早上,本寨主亲自处理管时这个狗杂种,他唆使手下刺杀老夫请来的贵客,幸好没有得逞,事实证明,方公子不但身怀绝技,而且文韬武略亦是一流,能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之外。他自从出任武林联盟的总指挥后,曾带领大家歼灭了前来围剿的贼兵欣贼将和**贼人一千五百多名,昨晚又带领大家用石头阵砸死前来袭击的贼兵,使五百名贼兵全军覆灭,大家都是有目共睹。他还顺手抓住了出卖清风寨的叛徒,自愿作为贼兵向导的狗杂种,为了杀一儆百,让这个成为岭南王秘密组织的成员,得到应有的惩罚,就由小五,小六来执行寨规,将其开肚破膛,曝尸三日,再进行土掩!”
小五掏出一把牛耳尖刀,这是他平时用来杀羊的工具,讥笑道:“姓管的,你想害死我两兄弟,未能得逞,今日我也不让你好死,平时我就是用这把尖刀,划开山羊的肚皮,把里面的五脏六腑掏出来,慢慢地用水清洗干净,然后煮成羊杂汤,今日我也象杀羊一样,刮开你的肚皮,把心肝掏出来,看看你这个狗杂种的心,是不是已经变黑了!”
他这样比划着,直把管时吓了个半死,聋拉着脑袋,就象一个待宰的羔羊,直想着等人家用刀子割开肚皮,用手去掏心脏时,到底有多痛?直吓得浑身罗嗦,冷汗直冒,站立不稳。
方磊走前一步,突然运掌如风,轻轻地拍开穴位,说道:“我已解开你被封闭了的膻中穴,让你的全身血液顺畅运行,等下小五落刀割肚皮时,你就会觉得更加痛切心扉!”
大家有所不知:人被封了膻中穴,气血不行,就等于是全身被麻醉了,开刀时一点也不觉得痛,现在解开了穴道,就等于是麻醉剂已失效,疼痛难忍,岂不是吓着了这个怕死鬼?
当小五把牛角尖刀举起,正欲行刑时,易寨主忙说道:“慢!你两兄弟都过来,本寨主有话吩咐!”
当两人来到跟前,易寨主小声地对两兄弟如此这般地吩咐一番,小五把牛耳尖刀插进腰间,两兄弟手忙脚乱地帮管时解开缚住手臂的绳子,说道:“算你走运,不用开膛破肚了!”
管时一听,以为能捡回一条性命,大喜过望,双膝跪在地上叩道:“多谢寨主饶小人不死,他日小人做牛做马报答您老人家的大恩大德,上刀山,下火海,万死不辞!”
小五,小六两兄弟抓住管时的手脚,讥讽地笑道:“你这个怕死鬼,犯下了弥天大罪,谁说你不用死了?寨主吩咐,为了不让你的狗血污染了山寨空地的净土,让兄弟们开开心地饮庆功酒,把你抛落山谷去喂野狗!”
说时,把他抬到山崖边,抛了下去,只听得“呀”的一声惨叫,山谷回应,令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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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 章 再探毒源〈一〉
中午时分,山寨的弟子们在空地上狂饮时,易寨主,方磊,洪寨主,林寨主,易副寨主和洪喜儿,也在聚义厅里,边饮酒边商量着事儿。》し
易寨主说道:“二弟,三弟各带着七八十个弟子过来参加集训,老夫也在弟子中选出一百个武功较高的人参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