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婚姻,娶一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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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约婚姻,娶一赠一- 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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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丰城微微点头,微叹一声,搂住她的胳膊,“轻歌,这件事,的确是我妈不对,”他语气稍低,“我也有责任,不该在新婚后就离开你,不该留你一个人在z市……乌靖说得对,我做的那些事,太渣了……”

    轻歌微怔,“你……不是说你忘记了我们之间的事吗?”

    “我现在记起来了,我以为你在火海里,我以为你已经……那个时候,我就突然全部都记起来了……”他有些惭愧,黯然,“以前的事,是我不对。”

    瞬间,她眼底微湿。她爱他,爱得太深,即使他曾抛下她,可这一个月以来,她思念里满满的都是他的影子,满满的都是他的好。

    “轻歌,你别原谅我!”他看着她,“你用余生尽情的来惩罚我,我保证什么都听你的;

    任你奴役,任你差遣;

    我可以做你的出气筒,任你发泄;

    我也会做你的提款机,赚的钱全‘交’给你;

    你高兴时就赏个笑脸,不开心时可以给我臭脸;

    我会宠你一辈子,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只是,请你不要再离开我了,好不好?”

    还有比这更动人的情话吗?她眼底有泪,笑着握紧他的手。

    …………

    清晨醒来,宋轻歌看着身边沉睡的男人,他长得真好看,‘挺’直的鼻梁,薄薄的‘唇’,甚至,连他‘唇’边那刚刚冒出来的青茬都让她觉得格外的‘性’感。

    她爱他,真的好爱好爱。

    她一翻身,将他压在身下,低头,‘吻’上了他的‘唇’,她学着他的样子,浅‘吻’,深碾,挑逗。

    被她‘吻’醒那刹那,看着身上的温香‘玉’软,顾丰城还是‘乱’了,他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反客为主,将她给生吞活剥了。

    晨曦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照进来,大‘床’上,他们痴缠着……而她,似乎不知疲倦,一次又一次的缠着他,千言万语,湮化在彼此的缠绵里。

    。。。
………………………………

第269章 不许走!第二更+钻石过6000加更

    !”

    “我去问过了,可以结婚,”何舒云皮笑‘肉’不笑的将了一军,说,“桑老,你可得好好养着身子,就等着年底含饴‘弄’重孙吧。”

    桑老略略沉默,觉得这件事实在不可行,于是推卸说:“小何啊,毕竟是结婚的大事,我看啊,你还是跟兰琴商量商量。”

    “兰琴姐也不在国内,”何舒云语气微凉,淡淡的说,“你是丰城的外公,是他的长辈,这事,跟你商量也是一样的。”

    “你看我现在,老态龙钟,又病成这样,脑子里糊里糊涂的,经常说东忘西的,连自己的事都记不清楚,实在是没有‘精’力去过问丰城的婚事。”桑老打起了太极,他再糊涂,也知道,绝不能让顾丰城娶谷心蕾,“更何况,这毕竟是丰城的事,让他自己拿主意吧,我就不掺合了。”

    “桑老,”何舒云见软的不行,便来硬的,“看你这话说得,难不成,丰城他自己做过的事还不敢承认吗?”

    桑老讪讪的,哑口无言。

    “‘女’人怀孕,这是藏不住的,若一直拖下去,丢的不光是咱们谷家的脸,还有你们桑家,顾家的脸……”何舒云倒也不客气,直接说,“桑老,首都就这么大一个圈子,大家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人,打断筋骨连着‘肉’,这真要让人知道你们家丰城始‘乱’终弃,恐怕不好吧。'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这——”桑老脸上到底是搁不住了。

    何舒云又抛出一颗糖来,“还有,他们结婚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亲戚间,互相帮衬也是理所当然的,你们家有什么想做的事,我们家自然是义不容辞的帮忙了,你说是不是?”

    桑老脸‘色’微恙,一时间,还真有点犹豫不决了。

    何舒云看着他,稍事沉默之后,意有所指的说,“桑老,要是心蕾和丰城结了婚,这可就是桑家三喜临‘门’的大喜事。”

    桑老到底还是在犹豫,讪讪的一嘿。

    “结婚是一喜,有子是二喜,”何舒云吊足了胃口,方才说,“你家兰锋从地方调回首都工作,这就是第三喜了。”

    她这样直说,倒让桑老眼底微亮,然后讪然,“兰锋的事……”

    “只要咱们成了亲家,兰锋调回首都的事,根本就不是问题。”何舒云夸夸其谈。

    桑老心里的天秤稍稍倾斜了,这桑兰锋要是调回首都,自然就算是升迁了,如果真有了谷家何家做后盾,说不定十年后可以进入金字塔顶端……这个巨大的‘诱’‘惑’,让他的眼底,多少有了些光彩。但是,心里仍旧有所顾虑,“可心蕾是无期……这……”这不葬送了丰城一辈子吗?

    何舒云听出了他话里的意味,知道他的态度已然有了变化,于是淡淡的说,“桑老,心蕾是谷家和何家的后代,还这么年轻,也马上就要嫁人有孩子了,你想想,我们两家人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一直坐牢吗?”她又说,“等孕期和哺‘乳’期到了后,我们自会有法子让她一直待在家里的。她和丰城,除了不能出国旅游外,在国内,都是自由的。”

    桑老听罢,稍稍放了些心,点了点头。

    “那就这样说定了,”何舒云笑道,“下个星期一,就让丰城和心蕾先去领了证。婚礼嘛,我和永淳的意思是低调处理,所以就咱们两大家子人在一起吃个饭,你说怎么样?”

    事出突然,地又这样急,这到底让桑老还是有点不安:“那兰锋的事……”

    “兰锋的事‘交’给我吧!”何舒云笑道,“桑老,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桑老松了一口气。

    又过了一会儿,何舒云又皱了皱眉,故意说,“其实,这件事说到底,我还是有点担心丰城……你想啊,他是上市公司主席,身边总有那么些个莺莺燕燕的,我就怕他还不愿意收心,想再玩几年。若是以前还没什么,可现在,心蕾有了,这‘逼’在眉睫的事,恐怕是耽误不得了。”

    “丰城不是那种人。”桑老说,一想到儿子即将调回首都,心里自然开始膨胀了,“再说,心蕾都怀上他的孩子了,他要是敢不结婚,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桑老,那这事就这么定了,丰城那边,还是你跟他说说,咱们早日成一家人,什么事都好办多了,”何舒云说,“等下半年啊,你就可以抱重孙了。”

    桑老笑笑。

    ……………

    对桑老又是哄又是瞒的,终于得到准口信了,何舒云到底还是松了一口气,她开车回到大院,自从闹离婚之后,谷永淳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了,整个家里感觉冷冷清清的。

    “心蕾呢?”何舒云将车钥匙揣进包里,问保姆。

    “出去了。”保姆说。

    何舒云好不容易舒解的眉皱了皱,“她去哪儿了?”

    “她没说,只是接了个电话就走了,”保姆说。

    何舒云一听,气便来了,斥道:“我不是让你看着她吗,你怎么让她出去了?”这个猪脑子,简直是个不省心的东西,她现在好不容易出来,不在家里待着,万一出去惹了事非……看到时谁能保得住她。

    保姆委屈,嘀咕着,“她要出去,我也拦不住啊。”这谷心蕾大小姐脾气重,她要是敢拦着,铁定被骂得狗血淋头。

    “这么小的事都办不好,你倒还有理了?”何舒云气得不轻。

    保姆低头,想到上次何舒云莫明其妙给了她耳光,她心有余悸,没敢再辩解。

    “滚!”看保姆委屈的样子,何舒云就觉得心烦意‘乱’。

    ……………

    何舒云回了房,拨了谷心蕾电话,是通的,可一直没有人接。她倒也不太担心,毕竟谷心蕾是大人了,在首都这个地盘上,还是比较放心的。

    她去了浴室,泡了个澡,整个人都轻松不少,她洗完澡后出来,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底,到底还是意难平。

    没闹离婚前,谷永淳对她虽然很冷淡,但在外人看来,她已经很幸福了,没有里子,至少有面子,出去人都得尊称她一声何教授;

    而现在呢,大院里,金字塔里都传遍了他们闹离婚的事,又加上谷心蕾坐牢,她佯装的幸福家庭瞬间破裂,现在,她走出去,觉得别人看她的眼光都带着异样,如今,她面子里子全没了。

    自从离婚的事被人知晓后,‘私’下里,都传疯了,她身边的朋友也从侧面向她打听情况,而她,自然是装作无辜的样子,话里话外,隐含着谷永淳见异思迁的意思,一时间,谷永淳被推上了风口‘浪’尖,听说,连元首都跟他谈过,让他注意‘私’生活影响。

    这些,让何舒云痛快了一阵子,她以为,金字塔里的舆论,元首的当面提醒,还有她父亲何老的暗暗施压,会让他有所顾忌而妥协,从而放弃离婚,却没想到,昨天,她收到法院的传票,他真的什么也不顾,起诉离婚了。

    这让何舒云非常愤怒,她当时就拿了传票找到元首夫人哭诉。元首夫人很为难,只是劝她,说会让元首再找谷永淳谈谈……其实,她已经猜到,谷永淳已经卯足了心要跟她离婚,他的脾气,没人能拗回,她不过是想制造他见异思迁的事情,让舆论站在自己这边。

    今天,她也在问自己,都闹成这样了,她再坚持这段有名无实的婚姻,有意义吗?

    可她细想,他对她再冷漠,再不好,他仍旧是开国元首的儿子,很有可能成为新任元首,而她,怎么能放着唾手可得的元首夫人不做呢?

    可她心里始终愤然,想到今笙那高贵优雅的样子,她就妒忌不已,暗暗下决心,就是‘弄’个鱼死网破,也绝对不离婚,绝不会成全他。即使闹到法庭上,她也有办法让法官不判离婚,让他成为千夫所指。

    就在何舒云暗暗出神的时候,谷心蕾回来了,她好像哭过,看到何舒云后,哇啦一声,又大哭起来。

    “又怎么了?”何舒云颇为不耐烦。

    “爸……他打我!”谷心蕾扑进她怀里,痛哭泪流。

    何舒云微微皱了皱眉,略有些奇怪,这谷永淳一向温文尔雅,从小到大,没动过谷心蕾一根手指头,这现在……“怎么回事?”她看看时间,这会儿谷永淳应该在办公室啊,“你怎么会遇见你爸?”

    谷心蕾哭着,断断续续,‘抽’‘抽’答答的说:“我朋友约我去吃饭,我看到我爸抱着一个‘女’人,我为你打抱不平,就上去找他们理论……然后他就打我。”

    何舒云略略吃惊,“他抱着谁?”谷永淳一向洁身自好,这么多年,身边没有一个‘女’秘书,一般没有特别重要的事,他也几乎很少在外面吃饭,也几乎没有和任何一个‘女’人有过肢体接触,有这样一个洁身自好的丈夫,这也是曾经她最引以为傲的事情。

    “还不是那个狐狸‘精’,丰城的前妻宋轻歌。”谷心蕾说。

    想到宋轻歌酷似今笙的样子,倒还真的让何舒云暗暗吃惊,她只是不曾想,他们怎么会在一起?

    “他当着那个狐狸‘精’的面打了我,还说……”谷心蕾哭着,“还说那个狐狸‘精’是我的姐姐。”

    何舒云震惊不已,“他说什么?”

    “他说,宋轻歌是他和那个‘女’人的‘女’儿。”谷心蕾继续哭着,“妈,她是爸的‘女’儿,那我呢,我算什么?我是不是什么也不是了?他有了亲生‘女’儿,是不是真的会抛弃我们母‘女’……”

    听她哭着,何舒云心烦意‘乱’,“他真的这么说?”

    “嗯,”谷心蕾又哭:“当时江辰也在。”

    何舒云紧皱了眉,心底的愤怒逐渐扩大。

    “妈——你说我们该怎么办啊。”谷心蕾‘抽’‘抽’答答的痛哭。她不敢想象,被赶出谷家的情景;更不愿意承认宋轻歌做姐姐。

    “闭嘴!”何舒云吼了声,难怪他卯足了劲要跟他离婚,敢情是想一家三口大团圆,越想越愤怒,她暗暗想到:哼,休想,休想跟我离婚!我死都不会答应的。

    “‘女’儿勾引丰城,她妈又勾引我爸,”谷心蕾恶狠狠的说,“真是一对不要脸的母‘女’;早知道,我当初就该直接杀了她们,免得……”

    听着‘女’儿的咒骂,何舒云心里难免慌了神。她没想到,今笙竟然把孩子生了下来,更没想到,会是宋轻歌……其实,也不难猜,她们两个长得那么像。她痛恨不已,她二十五年来积极营造的幸福生活,竟然就被这样给打破了。她,不甘心啊。

    “心蕾,闭嘴!你别瞎‘操’心了,这些事我知道怎么做,你别管,”何舒云说罢低斥着‘女’儿,“你给我记住,你现在还是监外执行,随时都有可能回去,”虽说有了短暂的自由,可万一再出什么岔子,就又会被收监,于是警告道:“如果你不听话,就尽情的闹腾,再出了事,我绝对不会帮你。”

    原来是来哭诉的,可却被一顿斥责,谷心蕾心里忿忿不平,嘟嚷着:“我现在怀孕了,谁敢让我再进去。”

    “你如果继续这么蹦跶,孩子一旦有了什么意外,你这辈子就在监狱里过了。”何舒云恨铁不成钢的说。

    这一句,倒把谷心蕾给吓住了,现在,因为肚子里的孩子她才换回自由的,孩子一定不能有事,否则……“妈,我……”

    “滚回房间睡觉去,”何舒云愤怒的说,“以后没有我的同意,哪儿也别去,否则我打断你的‘腿’!”

    见她发飚了,谷心蕾委屈的噘着嘴,然后退出她的房间,回到自己房间,因为生气,将自己房间的‘门’重重的关上,‘门’发出巨大的声音,听着这声响,何舒云脑子里‘乱’糟糟的,她万万没想到,宋轻歌会是谷永淳的‘女’儿……心底,到底是又多了一份愤怒。

    ………………

    一番恩爱的缠绵之后,他搂着她,沉沉睡去。

    顾丰城一觉醒来,发现身边凉凉的,根本没有她的身影。

    他惊出了一身冷汗,蓦的坐起来,看着空落落的房间,沮丧不已,难道,昨天和今早上的一切,都是梦?

    他光着脚下‘床’,正‘欲’叫她的名字时,赫然看见她站在阳台外打电话,他紧绷的神情稍稍松懈,幸好,她还在。他脚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他静静的走向她。

    快走近她时,顾丰城听见了她说话的声音:

    “……我还有些事需要处理,今天不能回丹莱,你再给我几天时间,好吗?……我真的……”

    他皱了皱眉,脸‘色’微紧,心一冷:她要走?

    不,他绝对不会放她走的。

    他走过去,蓦的,从身后抱紧了她。

    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她一跳,在她没反应过来时,顾丰城就夺了她的电话扔在一旁,然后,捏着她的下巴,低头‘吻’上了她。

    “嗯……”她挣扎着,好不容易躲开他的‘唇’,气喘吁吁:“你干什么?”见她的手机被他扔在一旁的凉椅上,保持着通话状态,她就伸手要去拿。

    顾丰城搂紧了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放手!”宋轻歌皱了皱眉。

    他霸道的捏着她的下巴,‘逼’她与他视线平行:“不许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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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你……随便

    。

    他没接,可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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