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推,我喝多了,站不稳。”朱首长微微垂下眼皮。
看他装成这样儿,若秋轻嗤的哼了哼。
“回家。”他的手又自然的拉她的胳膊。
若秋扬扬眉,“你先走,我还想要再待一会儿。”哼,这个腹黑魔王难道忘了,他们正在冷战。
“大家都准备走了,你留下来做什么?”朱首长低声调侃她,说,“做一千瓦的电灯泡吧!”
呃!果真,已经有人在向谷永淳他们道别了,若秋皱皱眉。
“走吧!”朱首长拉着她就走。
出了谷家小院,见周围没人了,谷若秋一把甩开他的咸猪手。
朱首长死皮赖脸的伸手搭在她的肩上,低声说:“我喝多了,扶我一把。”
若秋皱了皱眉,“走开!”
这个厚脸皮的男人,不仅没松手,还硬是将上半身的力量都搭在她肩上了。
“好沉!”若秋肩被压得死死的,她眉皱得更紧了,“朱润泽,你松手。”
他没说话,用了些巧力,落在她肩上的力量又减轻了一些。
见他像牛皮糖一样甩不开,若秋也没撤,只得悻悻的往家里走。
“若秋……”他一路走,一路都低语,叫她的名字,叫得若秋心里冒火,蓦的站住,“朱润泽,你烦不烦!不许叫我的名字了。”
“那你叫我的?我不烦。”
呃!若秋完败了。
果真,他们仨都是腹黑系的。
……
轻歌刚站在桑家小院门口,正欲敲门时,大门突然打开了,桑兰琴站在门里。
看见她时,轻歌也并不意外,她抿唇,微微一笑,当作问候。
“进来吧。”桑兰琴往后退了几步。
轻歌走进去,诺大的客厅里,并没有其他人,气氛略略的有些尴尬,她们之间,确实没什么话可说的。
“小乖呢?”轻歌率先打破了沉默,从名义上来说,桑兰琴是她的婆婆,理应叫声“妈”,可从心里的情感上来说,她还没能跨越那道坎,“妈”字还叫不出口。
“在房间,”桑兰琴说,“跟我来吧。”
轻歌跟在她身后步伐轻盈的上了楼梯。
想到即将见到小乖,轻歌的心略略的有些激动,她轻声问:“小乖睡了吧?”若照平时的生物钟来说,小乖早就应该睡着了吧。
“七点就睡了,”桑兰琴说。
踩过铺着地毯的走廊,桑兰琴轻轻推开门,婴儿房里,亮着一盏桔黄色的小灯,朦朦胧胧的,温度不冷不热十分适宜,轻歌一眼就看到婴儿床上的小小身影,她心蓦的一疼,轻步走过去,俯身,看着那个胖乎乎的小家伙。
他侧着身子,睡得很沉,那胖乎乎的手脚露出来,轻歌忍不住,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胳膊,嫩嫩滑滑的婴儿皮肤,让她心底软软的。
“小乖醒醒,小乖。”桑兰琴伸手轻轻拍拍小家伙的肩膀。
轻歌出声阻止道:“别叫醒他。”她看着桑兰琴,低声说,“让他睡吧。”能看见小乖,已然让她觉得很幸福了,“我就在这儿陪陪他就好了。”
桑兰琴微怔,而后收回了手,递了个凳子给她,“那你坐,”她略略的有些讪色,也不想打扰母子难得的相聚时间,便说,“我出去了,有事叫我。”
轻歌点点头,等桑兰琴走后,她回过头来,伸手握住小家伙胖乎乎的小手手,糯糯的,软软的,肉感十足。她俯身,吻了吻小家伙的脸,短短几月不见,小家伙脸上的肉肉似乎更多了,头顶留着一个锅盖头,那样子,可爱极了。
“小乖。”轻歌的声音低如蚊音,目光一刻也不愿意离开儿子,她的心心微微泛着疼,“妈妈回来了。”瞬间,眼底酸酸的,她不是一个称职的好妈妈,没能陪在孩子的身边陪他长大,心疼漫延开来。
小家伙睡意沉沉,不知道是不是在做梦,脸上的表情挺丰富的,皱眉,耸耸鼻子,或者是抿抿唇,每一个细节,轻歌都没有放过,心暖暖的,就像要融化了似的。
就在她怜爱的看着小家伙时,婴儿房的门毫无预警的被推开了,有人走了进来。
。。。
………………………………
第344章 不过仗着我宠你
!顾丰城满头黑线,他原以为,他之前的短信都跟她交待清楚了,却不曾想,竟让她这样担心,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他低声耐心的解释说,“我去的地方,手机信号都没有,根本没办法打电话给你。”
轻歌半信半疑的看着他,“是什么地方,手机连信号都没有?”
“柏林乡下一个特别特别偏僻的地方。”他说。
轻歌看他,发现他眼底有红血丝,还有那略显疲惫的神情,她想到那棘手的汽车自燃事件:“你这几天都没休息吗?”
“刚刚在飞机上睡了几个小时。”他抱着她纤细的腰,低头看她,“又瘦了?”他低语里,似有不满,蓦的,伸手拉开她裙子的领口,看到她那浑圆的饱满时,调侃似的说,“还好,这里没小。”
呃!轻歌耳根微微的红了,他们正在聊正事儿呢,这个男人偏偏有本事将话题跑偏,她皱了皱眉,轻嗔的拍开他的咸猪手。
可下一秒,她就被他吻住了。
他的吻,不似往日那样温柔缠绵,而是带着他的思念与渴望,攻城夺池的肆掠着,将她的唇齿全部占有。
呼吸急促间,轻歌睫毛微微的颤动,她踮着脚,双手无措的落在他的肩上,任由他强有力的手臂将他们的身体紧紧的贴合在一起。
她被他吻得晕头转向,呼吸都很困难时,他才放开她。
她的眼睛水光潋滟,她的脸上泛着红晕;她的唇娇艳欲滴,她的一切,都让顾丰城爱不释手。
轻歌伸手,搂住他精瘦的腰,将脸藏在他的胸口,闻着他身上熟悉的烟草味,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他带给她的安全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她心里,有太多太多的话,却无从说起,想到刚刚见面,她又要离开他去丹莱,心底,多少有些难受,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以前在首都,他都不住在顾家别墅吗?而且他刚刚才下飞机,怎么会突然到桑家来?
“爸说的。”他低语。
轻歌微怔:“我爸?”
“除了他,还能有谁?”他轻声调侃她,试图让他们之间的气氛轻松起来。说实话,他这岳父表面冷漠疏离,可实际上对他倒真还不错,上次主动带他去丹莱见她,这回又找机会让他们见面。这,可能就是爱屋及乌的原因吧。
呃!轻歌的脸微微发烫,谷永淳说让她来看小乖,其实是安排他们小夫妻见面的吧。一时间,她心情颇有些感激,都说母爱细腻温暖,可父爱比起来,却丝毫不逊色。
“你什么时候回首都的?”她问,能在桑家遇见他,真的是太惊喜了。她这趟回国,不仅见证了父母重要的时刻,还见到心心念念的他,真的是不虚此行啊。
“下飞机就直接回来了,”顾丰城说,“妈说,你也刚到。”
为了见她,他这一路,脚踩油门,飞奔回来。还好,飞机没晚点,路上也没塞车,时间点掐得刚刚好。可谁知,他眼巴巴的赶回来,可这个小女人,当时她的眼睛一直盯着他的小情敌,根本没拿正眼看他。
“汽车自燃的事情,怎么样了?”忍不住,她还是问了。
“还好。”他说。
他的惜字如金,让轻歌皱了皱眉,这几天,zk集团的股价一直跌,网络上的舆论一边倒,那些激进的言论让她觉得心情沉重,她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他倒还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让她更担心了:“什么叫还好啊?”
“还好就是……没有什么大的问题。”顾丰城说。
呃!她眉更紧了,“找到原因没有?到底是不是发动机的问题?丰城,你既然回来了,明天是不是应该先开个记者招待会啊?”
嘘!他的食指抵到她的唇上,阻止她的碟碟不休,扬扬眉,“老婆,离你飞机起飞还有一个小时二十一分钟,从这里去机场需要四十五分钟,算下来,我们能单独相处的时间只有三十六分钟,时间这么宝贵,我们不谈工作,谈情说爱,好不好?”
呃!轻歌皱了皱眉。
顾丰城扬扬眉,用手抚平她的眉,“经常皱眉,会长皱纹的,”语气轻浅,带着丝丝调侃,“长了皱纹就不漂亮了。”
轻歌听了他的话,忍俊不禁,眼皮微微一垂,“原来你也是外貌协会的?”
“外貌协会?”顾丰城低声轻笑,“好大一顶冠冕堂皇的帽子。”
轻歌看他,眼底有深意:“你说,当时看上我,是不是因为我这副皮相?”
顾丰城轻笑,促狭的说:“好像是你先勾搭我的,而我当时好像没得选。”
轻歌满头黑线,轻嗔道:“说得好像是我强迫你似的!”
“没有吗?”顾丰城轻侃道,“如果当初我不答应去开房,你要是硬赖在我车上把我强了怎么办?”
呃!直的都会被他说成弯的了,轻歌耳根都红透了,辩道:“我那只是建议……去不去还不在你吗?”她哼了哼,也故意说:“只是没想到你这么轻浮,我随口一句玩笑话,你就当真了。”
“可我觉得你当时很认真哦,”顾丰城低声轻笑,手抚过她的脸,调笑道:“能被这么漂亮的女人勾搭,也是种本事。”
“你拽什么啊!”她轻嗔着,蓦的,想到之前在丹莱那个叫夏茉的女孩也勾搭了他,心里到底还是有些吃味,“是不是每个勾搭你的女人,你都会搭理啊?”
“你说呢?”他微微扬眉看着她。
“顾丰城,”她戳戳他的胸口,几许玩笑,几许认真的说:“不许你搭理其他女人,即使她们勾搭你,你也不能答应,知道吗?”说实话,他们在一起这么久了,他似乎也并未拿正眼瞧过其他女人,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想再一次宣誓一下对他的主权。
“我是那样的人吗?”他似笑非笑。
“谁知道?”她微微扬眉。
“那你呢?”顾丰城调侃她,“那晚,如果遇见的是别的男人,你也会勾搭吗?”
这个问题,轻歌此时再回头过去想想,似乎是无解的,想到他刚刚拽拽的样子,扬眉说:“应该会吧,”
顾丰城眼底微沉,心底颇有些吃味,手紧紧的箍住她的腰,咬牙不悦的说:“宋轻歌,你说话就这么直接吗?”他是该庆幸那晚他们的偶遇,还是该惩罚惩罚她的主动?
看他的样子,轻歌唇角微扬,笑意浅浅,朝他眨眨眼:“在你面前,还用得着拐弯抹脚吗?”
他皱了皱眉,这个小女人一副吃定他的样子,他颇为吃味的说:“你应该庆幸遇见的是我,而不是其他有坏心眼的男人。”
呃!他太骄傲了吧!轻歌扬扬唇,轻嗔道:“你也不是什么柳下惠,不也把我吃干抹净了吗?”她皱皱眉,“还一点儿也不温柔,”她锤锤他的胸口,撒娇的:“好疼的。”
她娇嗔的样子实在可爱,顾丰城忍不住低头轻啄她的唇,低哑的嗓音带着丝丝诱惑,“我问过你的……你说你不是。”
呃!好像真是这样,轻歌耳根红透了,将脸埋在他的胸口,低喃着,故意说:“我遇人不淑,早知道你这么粗鲁,我就该换个温柔点儿的男人试试。”
“你敢!”他低恼着说。
“哼,你如果还这么霸道,你看我敢不敢。”她开起玩笑。
明知道她是玩笑话,顾丰城心底还是有点儿不爽,拍拍她的屁股,打趣道:“别仗着我宠你,你就敢上房揭瓦了,”他哼了哼,“孩子都给我生了,你还想蹦哒什么?”
提到孩子,他们都看着婴儿床里那个胖乎乎的小家伙,饶是父母在一旁卿卿我我,打情骂俏的,可小家伙一点儿也没被打扰,睡得熟透了,那小嘴巴噘着,可爱极了。
轻歌依偎在顾丰城身畔,看着儿子的睡颜,心底幸福,有种岁月静好的满足感,此刻,他们十指紧扣,无语却胜过千言万语。
江辰是掐着时间点儿给轻歌打电话的,“轻歌,你该出发去机场了。”
时间流逝得很快,幸福来得太突然,可又仓然间要结束了,宋轻歌挂断电话,抬头看他,心底,万般不舍,低语:“我要走了。”
顾丰城皱了皱眉,脸色紧绷,看着她,蓦的,捏住她的下巴,低头恶狠狠的吻上她。
他太霸道了,唇齿辗转间,夺去了她的呼吸,得了间隙,她呼吸不稳的说:“我……该走了?”
他没说话,又堵上她的唇,直到彼此不能呼吸时,他才放开她。
轻歌浑身软绵绵的,手抵在他的胸口,气息仍旧不稳,“江叔还在楼下等我呢。”
顾丰城的手抱着她不松,他舍不得她走,怎么办?
她踮脚,看他,“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他看着她,手仍旧未松。
蓦的,她手机震动,还是江辰,应该是催她了,她皱了皱眉,看着他。
顾丰城心底微叹,终是无奈的松开束缚在她腰上的手,“我送你。”
轻歌微微点头,她俯身,吻了吻小家伙肉嘟嘟的脸,忍着不舍,转身离去,走出婴儿房时,她强忍住了回头再看一眼的念头,眼底湿润的离开了。
桑兰琴看着他们下楼来,问:“这么快要走了吗?”
“嗯,”轻歌看着她,心里也有几分感激,微微鞠了鞠躬,“谢谢你帮我照顾小乖。”
“应该的。”桑兰琴说。
院子里,车灯亮了,顾丰城牵着轻歌的手,“该走了!”
看着载着小夫妻的轿车驶出小院,桑兰琴在心底微叹一声,转身时,看见了站在楼梯口的桑老,“爸,你怎么还没睡?”
桑老手柱着拐杖,“轻歌走了?”年纪大了,睡眠本来就少,之前知道轻歌要来,他便没睡,一直待在书房里,原本琢磨着该用什么开场白跟轻歌聊一聊时,却不料,她竟然来去匆匆,他连面都没见上。
“嗯。”桑兰琴说,“丰城也回来了,现在送她去机场。”
桑老有些闷闷不乐,微恼着:“有什么事这么急?来了就走?”他哼了哼,对轻歌匆匆来去极为不满的说:“她都不肯在家里住一晚,难道咱们桑家是洪水猛兽,还吃了她不成?”
桑兰琴叹道,“爸,轻歌有急事。”
“她能有什么急事?”桑老柱了柱拐杖,不悦的发起骚牢,说:“她这个做妈的倒省事,自己生的孩子也不带,这走了三个多月才想起孩子来,哦,回来看一眼就走了,这算什么?”
“爸!”桑兰琴皱了皱眉,桑老的用意,她又何其不明白,左右不过是为了桑兰锋的事,“以前都是我的错,轻歌根本不知道孩子还活着,”对此,她也懊悔不已,所以,她现在搁下所有的事亲自来照顾小乖,为的,只是想给自己赎罪。
“现在呢?她不也不闻不问吗?”桑老哼了声,“她这都已经结婚生孩子了,不在家好好待着,还去留学做什么?一个女人,学那么多东西能派上什么用场?”他不满的说,“谷家也是,明知道小乖在咱们家,也不知道过来看看。”
对桑老的不满,桑兰琴微叹,“谷书记那么忙,哪有时间啊,轻歌的妈妈身子也不方便,再说了,丰城在家的时候,不经常带小乖去谷家吗?”
“你别净帮他们说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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