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府:一号红颜- 第32部分

　　　　小雅说：“当然，不过也不能回避不是，这是你平时教导我们说的话呢。”

　　　　吕薇也说：“现在看来，冯教授确实凶多吉少。这是很现实的问题。虽然你们是多年的夫妻，可在这样的问题面前，你不仅是无能为力，而且还得旗帜鲜明。”

　　　　柳芽说：“算了，不说他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他去吧。聊聊别的开心的事吧。”

　　　　吕薇快嘴快舌地说：“好啊，我有两个好消息发布，不知道两位是否兴趣？”

　　　　十分明显，小雅是知道吕薇要说什么的，或者说是她们事先商量好了的。两个人的目的就是让柳芽能够开心一点。柳芽当然不知道，很随意地问：“什么好消息，说来听一听？”

　　　　吕薇说：“两个重要的人事变动。”

　　　　柳芽瞪了吕薇一眼，说道：“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你是清风县的县长吧？你什么时候成了组织部部长了？”

　　　　吕薇夸张地说：“不要管其他的因素，反正这个消息绝对准确。”

　　　　三个人都笑了。小雅佯装不知道地说：“我说吕大县长，你别绕弯子了行吗？”

　　　　吕薇冲她做了个滑稽的鬼脸，说道：“现在我宣布，柳芽同志出任市委常委、市政府常务副市长，主持市政府工作。任命小雅同志为市政府副秘书长，协助柳芽市长处理日常工作事务……”

　　　　这倒是一个有趣的消息，柳芽自己的事情她当然是清楚的。但是小雅调市政府任副秘书长她还是头一次听说，而且是协助她工作的副秘书长，这就更让和她觉得意外了。她内心还真的希望小雅能在她身边工作，可是看吕薇这皮笑肉不笑的模样儿，又显然是开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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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73意外总在外延

　　　　73意外总在外延

　　　　柳芽自己的事情自己清楚，即便是吕薇再夸张，她也不会觉得会有什么特别的，她的事情已经公开了，虽然丈夫现在弄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来，起码现在市里和省里还没有完全对她失望，所以不出意外，她升任职务是在她被人的意料之中的。但是，小雅从局里面调往市政府出任副秘书长，这还是她感到新鲜的。按照一般的惯例，只有局长和县长书记们，才可能被调往市委和市府出任副秘书长。而现在的小雅不过是局里面的副局长而已，她能这样顺利的调往政府出任副秘书长，足可见上面对她的器重。所以她格外关注地说：“吕薇，小雅的事……”

　　　　吕薇说：“柳市长，小雅的事基本上已经定西来了，秘书长和组织部都找她谈过话了。”

　　　　柳芽的眼神转向小雅。看上去小雅十分开心，她也许早就希望自己能够离开局里去市里。见柳芽对她的事情很关心，于是不问自答道：“确实，市政府秘书长和组织部领导找我谈过话了。很明确的告诉我，‘两会’后我就要到市政府工作。秘书长也说了，今后我就是协助市政府常务副市长的副秘书长。所以吕薇说得一点都没有错。”

　　　　柳芽点点头，此刻她才知道，小雅没有开玩笑。她也很清楚市里面的情况，象小雅这样的干部，市里面要调动，准确地说小雅是提职，没有市里面的主要领导点头是不可能的。一个副处级干部要提升为正处级干部，而且是到政府的中枢工作，现阶段市里面没有市长，也没有常务副市长，很显然做出这个决定的不是政府领导，唯一的人也就是市委王江书记了。也只有王江书记授权，小雅才可能从局里面的副职到市政府的副秘书长。

　　　　柳芽也明白，王江对小雅也是有几分赏识的，从平时的接触中就能看出来。但是，让她弄不明白的是，王江此刻为何要让小雅来协助自己的工作呢？其中的真实意图又会是什么呢？

　　　　小雅似乎看透了柳芽的心思，还是不问自说道：“我也想过，我的工作能力其实是达不到去政府工作的，可是王江书记上一次说，我去市政府会发挥别人不可能发挥的效果，当然，我也不知道王江书记的真实想法……”下面的话柳芽似乎根本就没有在意，她的心情有点乱，这个阶段发生的时间实在是太多了。

　　　　话题随后被吕薇抢了过去，她对小雅说：“我说小雅，今后我的事情，也就指望着你和柳市长了。”

　　　　小雅说：“吕县长，你也真会拿人开玩笑，你找柳市长是应该的，我一个市政府里跑堂的，能帮你做什么啊？”

　　　　吕薇说：“小雅，我们还是不是好姐妹了？你也不要进入大衙门马上就变脸吧？老实说，我真的指望着你和柳市长呢……”随后她把她的宏图大略说了一遍，正色道：“怎么，你这个未来市政府的副秘书长难道也没有一点全局意识吗？”

　　　　小雅瞟了柳芽一眼，十分低调地说：“你说的我能听明白，有这样一个新新的开发区，当然会对灯城的经济改善有帮助，可我现在还不是副秘书长啊？”

　　　　吕薇连忙说：“你这算是答应了啊？等到你就任的那一天，我一定会到你的办公室恭贺，嘻嘻。”

　　　　两个人虽然一直在说话，但是她们都看出柳芽有心事。小雅对柳芽说：“柳市长，你这段时间太累了，我们送你回家吧？”

　　　　柳芽也不推迟，站起身来说：“这样吧，你们俩再聊会儿，我就先走一步好了。”

　　　　小雅说：“没事的，我们送你回去之后再聊也可以的。”

　　　　吕薇也说：“就是啊，我们先送你回去吧？”三个人起身离开了咖啡吧。

　　　　柳芽下车，仰望了依然没有亮灯的家，对吕薇和小雅说：“好了，你们走吧。”

　　　　两个女子也都明白，虽然冯云云的事现在弄得满城风雨，但是他是柳芽副市长的丈夫，在事情没有尘埃落定之前，谁也没有把握说他就是十恶不赦的罪人。此刻冯云云一定在家等待柳芽呢，于是两个人也都没有选择上楼。道别之后，柳芽只身上楼而去。

　　　　虽然只有几十步台阶，但在柳芽看来确是格外的漫长。她的脚步十分轻，以至于楼道之中的灯光也是漆黑的，她只得用力踩了高跟鞋，高跟鞋清脆而尖锐的声音才将楼道之中的灯光唤醒了。她很疲惫，也很焦躁。

　　　　走到家门口，她内心更加惶恐，只见房间里没有丝毫的光亮，这说明丈夫要么在外面和“犯罪团伙”接触，要么和与他同来灯城的美女笑丛鬼混，不论是那一种结果，都让她心如刀割。她将钥匙掏出来，熟悉地打开了房门。这一开不打紧，房间里面的场面让她更为震惊。只见丈夫冯云云在黑漆漆的客厅里，手握座机电话，正在与人通话呢？嘴里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就是傻子都能感受得到，电话那一边是强势的，冯云云简直就像一个哈巴狗和龟孙子。更让柳芽觉得不可思议的是，他怎么在黑暗之中通话呢？

　　　　一切都毫不掩饰地证明着，冯云云就是隐藏着的凶手了。但是，柳芽却不知道该从何做起。她毕竟是训练有素的副市长。临机处置的能力当然是可想而知的。她虽然内心紧张，但是很短暂她也就镇定下来。旁若无人的打开了客厅里的电灯，瞥了正龟缩在沙发一角通话的冯云云一眼，脸上竟然带着一丝笑容，甚至佯装无事地打趣道：“你也真幽默，环保到灯都不开了啊？”

　　　　冯云云先是一惊，随后也很快镇定地说：“哦，你回来了，你先忙你的吧，我接完这个电话。”

　　　　柳芽并没有打搅冯云云，习惯性地将手提袋放进了卧室里，这才走进卫生间。她站在宽大的镜子面前，看见一个面色铁青的自己。她第一次在家里这样害怕，真不知道今天这个夜晚会是怎样的一个夜晚。

　　　　她下意识得掏出了手机，按动了女儿的电话。女儿倒是十分迅捷的接了电话，可她却不知道该对女儿说什么。只听见女儿问：“妈，你有事吗？”

　　　　她回过神来说：“嗯，今天和你吕薇阿姨还有小雅阿姨去了你王江伯伯家……”

　　　　女儿十分好奇地问：“怎么会去他们家呢？”萌萌本身也是机关工作人员，当然知道现在柳芽处于什么样的敏感时期，所以才会这样好奇地问。

　　　　柳芽说：“他女儿发出的邀请。今天还有意外发现，原来王江书记的女儿，竟然是你的同学呢。”

　　　　萌萌问：“这么巧啊？他女儿叫什么啊？”

　　　　柳芽说：“王淼。”

　　　　萌萌立即说：“嗯，确实是我的同学，我还真没想到她竟然是王江书记的女儿啊？”

　　　　柳芽说：“听说她也要下基层锻炼呢？很可能回来灯城。”

　　　　萌萌说：“哦，这也太巧了吧？今天我下基层的事情也大致确定了，我也要回灯城呢？今天我们团省委的副书记已经给我交代了，很可能就是下周我就要回来了……”在柳芽的心里，一周时间是那样漫长，她巴不得女儿能马上从天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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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74午夜惊魂凶铃声

　　　　74午夜惊魂凶铃声

　　　　和女儿通完电话，也不知道过去了多少时间。柳芽在洗手间一待就是半天，很久才走出房间，轻轻推开了卧室的窗户。借着朦胧的月光，她能看见外面隐隐约约的人影，凭她多年的经验，那些行走游离的人中，一定有不少是便衣警察，虽然豪迈没有给她提及这方面的情况，但是她能感觉到，她家的周边已经早就布满了警察了。她现在才想起来，那天进入房间查看水表的陌生男子，一定也是警方安插的人员，甚至就是警方的人员。虽然她心里感觉踏实了不少，可是现在一点**空间都没有，让她这个堂堂的副市长岂能不为之忧心。但是，警方的一切都是秘密进行得，就是她有想法，也是无法说出口的。警方一方面是为她的安全考虑，另一方面也是监控丈夫冯云云。她正在遐想之际，卧室的房门被人推开了。

　　　　冯云云伸进脑袋来，根本就没有进来的意思。随口说：“不好意思，我刚才在接一个老同学的电话。连客厅里的灯也忘记了开了。”

　　　　柳芽看见他一脸的苍白，甚至都看不到一丝的血色。说道：“没事，这样更环保不是。”

　　　　冯云云挤出了一丝苦笑，随后又说：“今天我可能要晚些时候才能回来，我得出去办点事，哦，就是会见一帮老同学。我想你今天工作了一天，你就在家好好休息吧？”他这就是不让她出现，以前的任何一次同学聚会，他都是不会背着她的。实际上柳芽很清楚了，他绝对不可能是参加什么同学聚会，也不是回酒店和小葱厮混，而是他要处理那些“罪恶”的证据。于是宽容地笑笑问：“嗯，好久能回来啊？你要注意安全啊。”

　　　　柳芽的态度，显然让冯云云吃了定心丸，起码她没有要随同的意思。于是说：“放心吧，晚不了的。你就放心休息吧。”说完，神不守舍的离开了卧室门口，有几分慌张的套上了外套，急匆匆地推开了家门。当柳芽出来的时候，只听见楼道里传来清晰的脚步声。她有几分失落，也有几分忧虑，更有几分不安。她的潜意识里，也有几分泰然，因为她本能地希望这个男人离自己远一点，也许这样自己才会更安全……

　　　　柳芽从来就没有这样忐忑不安过，丈夫虽然早就没有了影子，她却浑身都是细汗，虽然是在家里，却总是手脚无措。电话铃声响起，她伸手接了，竟然是笑丛来的，她无心倾听，更不想与她有什么交流。

　　　　只听见笑丛说：“是冯教授家吗？我找冯教授……”

　　　　柳芽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内心特别别扭。沉思了半晌，她还是说：“哦，你是笑丛是吗？我是柳芽……”

　　　　对方显然咯噔了一下，转而语调有些低沉，说道：“哦，是柳市长啊，冯教授在家吗？我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他呢，课题上的事儿。”

　　　　柳芽当然明白这个小妖精的把戏，但是她没有时间搞这些无休止的周旋，十分坦荡地说：“你可以直接打他的手机，他现在出去和同学见面了。”

　　　　笑丛支支吾吾地说：“他的手机我打过了，不是关机就是没有人接……”言语之间，似乎还有几丝埋怨知情。这是柳芽最不喜欢的行为，于是她生硬地说：“是吗？这我就没有办法了，也许你只有等一会吧……”笑丛无趣地挂上电话，说：“谢谢你，柳市长，再见。”

　　　　虽然柳芽早就不想听这个在男人看来甜美的声音了，但是知道电话里传来阵阵的盲音，她才本能的将电话挂上。

　　　　柳芽正要回卧室，电话铃声再次响起。她犹豫了一刻，还是接了电话。电话里传来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你好，请问柳市长在吗？”

　　　　很明显这个是一个陌生人的来电，柳芽有几分警惕地说：“请问你是哪位？”

　　　　对方问：“你就是柳市长吗？”

　　　　柳芽说：“不，我是家中的保姆。”

　　　　对方又问：“你们柳市长什么时候回家？”

　　　　柳芽说：“有什么事吗？我可以转告她，至于她什么时候能回来，我就不知道了。”

　　　　对方阴阳怪气地说：“莫不成我们的柳市长也狡兔三窟有几个家不成？这几天不是她老公回来了吗？怎么，柳市长也玩分居游戏啊？”

　　　　柳芽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了，来者不善啊！但是她还是压制着心中的怒火，问道：“你到底是谁呀？”

　　　　对方说：“你不管我是谁，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转告柳市长，她要是放弃了这个机会，她会后悔一辈子的……”她的头脑里一阵嗡嗡直响，大脑之中旋即判断，这个神秘电话一定和丈夫冯云云有关。要是这样的话，问题也就十分严峻了，这样的电话，她绝对是应当回避的。要是不自觉的搅合到里面去了，今后想解释清楚就没有那么容易了。她立即想到了豪迈，必须让豪迈介入此事。

　　　　柳芽没有犹豫，当即放下了电话，用手机拨通了豪迈的电话。她十分清晰地介绍了刚才发生的一切，随后说：“豪迈副市长，现在我正式向你请求，派一个有经验的警察到我家来接听电话，最好是女警员。”

　　　　实际上，柳芽家中的一切动态，豪迈都是了如指掌的。就是刚才她和陌生男子通话，他也是完全了解的。但是他不能把这一切告诉柳芽啊。于是佯装吃惊地说：“你说什么？这样恐怕不妥当吧？”

　　　　柳芽有几分着急地说：“豪迈同志，我可没有和你开玩笑的时间，你要是觉得不妥，你可以请示上面呀？”反正她下决心了，她是不愿意陷进丈夫的深渊里去的。她在和豪迈通话的时候，座机又响个不停，她看看号码，还是刚才的那个电话，于是站起身来说：“你听到了吧？这个电话又来了……”

　　　　豪迈冷静地说：“要不这样吧，你稍等一会，我得请示王江书记，这样的事情我是不能做主的。”

　　　　柳芽静候着豪迈的回话，其间电话又先后三次响起，她虽然如坐针毡，但是却没有接这个电话。

　　　　豪迈对柳芽提出来的请求十分在意，起码这说明柳芽压根就没有陷进去，他想这也是王书记愿意看到的结果。于是不管时间多晚，还是拨通了王书记的电话，当他把情况汇报完之后，请示说：“书记，我们等你的指示呢，进入柳芽市长的家，是否合适？”

　　　　王江书记确实和豪迈的想法是一致的，他当然不希望这件事情与柳芽产生直接的瓜葛，于是问道：“从办案的角度来讲，进入她的家是不是更有利？”

　　　　豪迈说：“只要做得天衣无缝，理论上是这样的。”

　　　　王江又问：“你觉得我们还有没有比这个办法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