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大学者似的啊?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打扮啊?”
冯云云也乐不可支地说:“看你这个丫头,什么话呀,你爸爸难道不是一个大学者吗?还需要打扮才像吗?”
两个人光顾说话,把人家笑丛早已遗忘到一边去了。很久冯云云才转身说::“哦,丫头,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你笑丛阿姨,你爸爸的助理。”
萌萌伸出手,很矜持地说道:“欢迎你,笑丛阿姨。”喊完之后,她才看清了笑丛的真实面容。这是一张与她一样年轻漂亮的脸。从面容上判断,她最多也就是二十**岁,她突然觉得有几分不对劲。这么年轻的女孩儿,爸爸为何要让她叫阿姨而不是姐姐呢?她还在疑惑,爸爸又说道:“好了,丫头,现在笑丛阿姨就交给你了,她这一次来要和爸爸完成一个科研项目,这个材料需要想对一段时间,笑丛阿姨也就住我们家了,你带她到客房去住下吧?顺便给她介绍家里的情况,去吧。”
萌萌愣了一刻,还是说道:“哦。那就走吧,笑丛阿姨。”一边走,萌萌一边嘀咕,爸爸也真是的,怎么没有给家里打招呼就带一个阿姨回来住呢,他经过妈妈的同意了吗?可是,毕竟是爸爸安排的,不管妈妈和爸爸之间怎么样,她得听爸爸的话啊。
萌萌打开客房的灯,将笑丛带了进去。一边介绍卫生间的位置,还有洗浴间的位置等等。客房里的灯光非常敞亮,萌萌更是看清楚了面前的这个漂亮女人。她忍不住问了一句:“笑丛阿姨,你一定也很年轻吧?”
笑丛说:“和你比起来就不年轻了,我都二十八了,现在正在做博士毕业论文。这一次幸好你爸爸帮忙,我能参与到他的这一次的科研考古项目。”
萌萌羡慕地说:“哦,原来你都博士快毕业了,毕业之后也像我爸一样在大学里面任教或者做研究吗?”
笑丛说:“大概是这个方向吧。你呢,萌萌,听你爸说,你都在省城团省委工作了啊?在哪一个科室啊,工作辛苦吗?”
萌萌说:“在组织部,工作上没有什么辛苦的,就是大机关很沉闷。”
笑丛说:“你可千万不要这样说,我可羡慕你们这些机关公务员呢,哪像我们大学那样封闭啊。要是再来一次选择的话,我宁愿本科毕业之后就去工作,也不上这个博士了,整天都埋在资料堆里,也着实够烦躁的。哦,对了,这是我送你的礼物,你喜欢吗?”她从包里拿出了一条白金项链来。
萌萌连忙说:“不不,我怎么敢接受这样贵重的礼物啊?”
笑丛说:“没事的,这是我去南非考察调研的时候特别购买的,当时我就特别喜欢。但是回国之后压在箱子底下,一晃半年过去了也忘了这件事。这一次与冯教授出门,才把这件东西翻出来了,冯教授早就将你这个女儿给我介绍了,所以我觉得这个礼物非你莫属了。”
萌萌不好意思地接过这个礼物,灯光之下,这条白金项链发出雪白的光芒。此刻,冯云云正好过来了,一看见这个情景,连忙说:“萌萌,还不谢谢你笑丛阿姨啊,这可是她本人的心爱之物呢?是笑丛阿姨花了大价钱从南非带回来的。”
萌萌只得说:“谢谢笑丛阿姨。”事后她觉得很是诧异,这些事情爸爸怎么会知道得这样清楚呢?一种隐隐的忧虑向她袭来。她总觉得爸爸和这个美貌年轻的笑丛阿姨有些不同寻常,或者说他们之间好像不大像是那种纯粹的工作或者师生关系。她此刻期待着妈妈的早点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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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丈夫那双触碰千年女尸的手
12丈夫那双触碰千年女尸的手
柳芽在路上也一直在与自己斗争,很显然她最后还是选择了妥协。这个时候没有什么措施比妥协更有用了。当她按响门铃,萌萌向看见了救星一般向门口冲去。房门打开,萌萌急不可待地说:“你回来了啊?爸爸也回来了,还有一位笑丛阿姨。”萌萌似乎期待着妈妈的激烈和好奇反应,可是柳芽根本就没有任何态度。从她的脸上看不到任何一种表情,更是找不到一丝好奇的影子。她简直就像平时坐在某一个会议的主席台一样,脸上保持着一种近乎麻木的微笑。
萌萌似乎怀疑自己是不是把这个重要的信息解释过了,她又一次说:“与爸爸同来的还有笑丛阿姨。”
柳芽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继而又是那种微笑,回应说:“哦。”然后就进门了。萌萌觉得今天的妈妈看上去有几分别扭,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冯云云知晓柳芽回来了,连忙带了漂亮的女助手笑丛从客房里走出来,就像刚才在机场一样,他走在前面,笑丛走在后面,这一幕柳芽十分熟悉,她木然地瞪着迎面走来的冯云云。
冯云云并不知道柳芽的内心,一副神采飞扬甚至还带有几分夸张地说:“柳芽啊,这一次我简直太高兴了,你知道吗?我们的考古项目进行得太顺利了,这么多年来,还很少有这样顺利的时候。我们一共挖掘出来了多具干尸……”他也没有注意到柳芽是否感兴趣,自顾一口气往下说。他的大意柳芽还是听清楚了,这一次他们发掘的三国时期的古墓群,从里面出土了众多文物,最让人兴奋的还是那几句干尸。丈夫还一直强调那些女尸保存得如何的完好云云。最后他猛然转身,把身后的笑丛推倒前面来,说道:“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学校的博士笑丛,她这一次也跟我做这个科学考察的项目,很多文献整理都是由她负责的。还要和我一起完成最后的论文撰写。这一段时间,我打算让她就住在我们家里,也好尽快完成我们的科研课题……”随后对笑丛说:“这位就是我爱人柳芽。”
笑丛优雅地笑笑说:“你好,早就听冯教授介绍过你了,你真漂亮,柳芽市长。”
柳芽也伸出手与她握了握说:“谢谢,我都老太婆了,还漂亮什么呀?你才是真正的美女呢。欢迎你啊,家里的条件有些简陋,希望你不要嫌弃。”
笑丛说:“嫂子,你过谦了,像你这样的条件怎么也不能与简陋沾边啊?”
两人一边客气,一边向客厅走去。保姆已经做好精美的菜肴。就等主人入席了。柳芽客气对笑丛说:“那就请吧,尝尝我们家的家常菜。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酒桌上,话题也就聊开了。
笑丛其实也是一个开朗之人,她描述冯云云在野外考古的工作情景。她说:“……冯教授有很多过人之处的,那天现场发掘的时候,棺椁打开的时候,他第一个发现了里面的是一具女尸,还有手触碰到了女尸富有弹性的面部,可惜后来保护措施没有跟上,女尸的面部发生了一些变异……”听到笑丛这样的描述,柳芽突然感觉到一阵恶心。她突然想起了当年那两个强将她的男人来,也想起了那两双肮脏的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突然对面前的丈夫冯云云充满了厌恶,又是是对他触碰了千年古尸的手。
也许因为冯云云和笑丛都是同一个专业领域的人,一谈起发掘古尸的现场,两人也就变得手舞足蹈忘乎所以了,冯云云甚至还抓住了笑丛的手来打比方。众人并不知晓柳芽的内心,所以冯云云和笑丛一样的兴奋和开怀。一边的萌萌很自然也被两人的描述深深吸引,她好奇地问:“你们带回来当时的影像资料和图片没有啊?”
冯云云说:“你这孩子又说傻话,你爸我是干什么的,我好歹也是个历史考古学专家啊。我们要搞科研论文,哪有不带资料的道理。再说啦,你笑丛阿姨是专门整理和发掘古籍的年轻学者呢。”
笑丛也自豪地说:“你要是想看的话,一会我可以打开你看看啊。照片和录像都有的。”
“好哇好哇,我就是想看呢。”萌萌好奇地说。
此刻,柳芽的电话来了。她对笑丛说:“不好意思,我得去接一个电话。”
笑丛也恭敬地说:“没关系的。”
柳芽走到安静的房间里,这才打开了电话说道:“你好,那位?”
“我是市委办公室小张,王书记的秘书。王书记让你到她的办公室来一趟,有重要事情与你交换意见。”小张秘书说。
“好的,我马上就过来。”柳芽挂断电话,快步走回饭厅。对丈夫冯云云说:“对不起,市里面还有个紧急会议,书记亲自主持的,我马上得赶回去开会了。你们慢慢聊吧,我可能稍晚一点才能回来。”
冯云云似乎也没有太在意,说道:“怎么晚了还要开会啊?要不要我送你啊?”
柳芽看了笑丛一眼说:“不用了,家里还有客人不是,我有司机接我的,路上很安全。”随后对笑丛说:“对不起,一会见。”
笑丛站起身来,回应说:“你可得慢一点。”
柳芽转身出门时,听见丈夫冯云云说:“你看到没有,这当领导有什么好的,半夜三更黑灯瞎火的还得赶去办公室。”
萌萌辩解说:“她平时不是这样的,现在是市里面的‘两会’期间。我妈妈毕竟是副市长呀,这个时候忙一点也是很正常的啊。”
柳芽走出门,楼道里面的灯光有些幽暗,她脑海之中出现了丈夫冯云云伸手去抓千年女尸的情形,心中顿生一阵阵的惶恐,汗毛都一根根的竖起来了。幸好此时接她的司机已经到了楼下。看见她走出了楼道,司机下车来替她打开了车门,说了一声:“柳市长,上车吧。”
柳芽上车之后,闭上眼睛,又看见了丈夫发掘古尸现场的图景。最后的画面定格在机场那一幕。她心情完全一边混乱,压根都没有想市委王江书记找他为什么。轿车已经停在市委机关大院了,她还靠在车上一动不动。司机回头提醒道:“柳市长,已经到了。”她才意识到自己出神了,不好意思地笑笑说:“嗯,要疲倦了。”
她跨进市委办公大楼,缓步向王江书记的办公室走去。空旷的楼道里,只有她一个人的身影,她的高跟鞋发出有节奏的声响,一听就是一个优雅女人略带疲惫的步态。
王江书记的秘书已经恭候在门口了,还有市政府办公室柳芽的秘书雅雅也在。见了柳芽,小张连忙说:“柳市长你来了,你稍等一会,我去看看王书记和豪迈市长谈完话没有?”
雅雅向她微笑,轻声说:“我也是接到了小张的电话,知道你要加班,所以直接过来了。”
柳芽说:“辛苦你了。”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此刻,她心里盘算着:王江书记和毛迈副市长在谈话,莫不又是为了“奸女帮”的事?难道这个案件有这样重要吗?至于市委书记连夜加班过问吗?不过她又想,自己是不是神经质了,豪迈副市长掌管全市的安全稳定工作,也许是王书记在交代“两会”的安全工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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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市府要职空缺
13市府要职空缺
柳芽进入王江书记的办公室,王江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然后转身走到了她跟前,仔细看了看她说:“哎呀,我们的柳市长是瘦了点儿,不过,这一瘦啊,更显人神采飞扬了。你好像才出院吧?”
一边坐在椅子上的豪迈并没有走,他也一直陪着笑脸。也不知道他还有没有事情,于是冲王江书记说:“书记,我没事了吧?要不,我就先走了吧。我还得回局里面做些安排呢。”
王江回头说:“正好柳市长到了,你走什么,还有一件事情给你们俩交代呢。就是你们下午说过的那件事,现在我给你们交一个底,下面的老百姓不是没有动静,有关的信息来源证明,那些受害者家属可能会在‘两会’期间上访,要是事情真的这样的话,就会影响到我市乃至省里面的社会治安形象,所以,你们要认识到这个案件的严峻性。我之所以让你们两个去协商,还让小雅和吕薇也配合进来,就是要尽快结案,严办凶手。同时,这个案子的特殊性你们也是很清楚的,我想用不着过分张扬,更不要让媒体渲染,前车之鉴我们还是要吸取的。好了,就说这几句吧,其他的你下来和柳市长在商议,你去忙你的吧。”
豪迈离开了王江的办公室。柳芽和王江都没有说话,一时间办公室寂静得可怕。还是王江打破了沉默。他接着刚才的话题说:“柳市长,你明天也可以上班了是吧?”
柳芽说:“本来医生说还应该休息一周的,市委办公室和市政府办公室已经正式通知我提前回来上班,所以我也就回来了。明天就到大会秘书处报道呢。”
王江关切地问:“怎么样?你的身体能吃得消吗?”
柳芽说:“嗯,今天和雅雅去了一趟清风县清风镇,坐了一个多小时的车,还是挺下来了。”
王江总是一副稳健的摸样,什么事情在他这里都是不温不火的。于是说:“嗯,这样就好。听说今天你还遇到了一件尴尬的事?”
柳芽的脸一红,不好意思地说:“书记,你也知道了啊?”
王江一脸严肃地说:“何止是知道啊,准确地说是详细了解了。柳芽同志,你今天的这点小插曲算不得什么,那些受害人女性们才是真正的受害者。你今天这件事情,很有戏剧性,也许是这个团伙就应该覆灭在你的手里,今天警方因为你的出现,而挡获了这个犯罪团伙的主犯……”他虽然只字未提当年她受屈辱的事,但是这也没有什么本质不同。她一直低头聆听,都不敢正眼看王江的眼神。
王江最终还是将这件事提及了,只听见他说:“这个团伙的主犯,就是侵犯你们那一伙犯罪分子留下的余孽。当时我听到这个汇报之后,我很震惊。所以我才让警方缩小了公布消息的范围,最后定为秘密侦破。”说了这么多,柳芽还是没有明白面前的书记为何找他谈话,但就这件事找她谈话,未免显得过于牵强了,他不是已经和豪迈交代过了吗。
只听见王书记接着说:“我让你参加豪迈那边的侦破,既是加强这个案子的领导力量,也是让你掌控办案的进程,也有利于把我这个案子的外宣范围和角度。尽量减小负面影响。另外,你也尽可能地让小雅还有吕薇为警方多提供一些有力的证据,尽快将这个祸害妇女姐妹的团伙一网打尽。”王江书记说这些话,很明显也有含糊之处。她又不是豪迈的上级领导,也不是市委领导,同样和豪迈一样,都只是政府的副市长,和谈加强领导呢?柳芽只听出了一个意思,也就是她和小雅吕薇都是当年的受害者,王江书记就是让她们用过去的经历协助警方办案,可这样的经历,哪一个妇女愿意拿出来作为经验呢?从这个角度来讲,王书记的这个建议近乎荒谬。
王江书记随后话锋一转。很明确地说:“柳芽同志,我今晚找你谈话,有两方面的问题与你交换意见。其一,主要是保护你个人过去的**,你现在不是一般的干部,是市一级的领导干部,过去被动的出现过让你蒙羞的事情,我们绝不让它公诸于众。这样对你本人的形象,对党和政府的形象都是有影响的。所以,我才在第一时间让你参与公安方面的工作,有必要的时候,你可以就这个案子的侦破直接向我汇报。你也可以大胆的给豪迈提出指导性的意见。其二,也就是我今晚找你谈话的重点……”王江喝了一口茶,接着说:“现在‘两会’明天开始,市级领导班子调整是必然的了。过去组织上也有领导找过你谈话的,现在我还是那句话,你的能力和才干,我和市委是认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