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如瓶中花之降妖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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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如瓶中花之降妖记- 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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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此时腹中空空,她整个人也被掏空了一般。

    那天滚落下来的场景浮现在脑海里,蒋薇一阵头痛,捂住脑袋嘶声狂叫起来,不知抓到了什么东西胡乱挥舞着。
………………………………

悠悠毁容

    

    杨悠悠直到蒋薇坐起来她才发现蒋薇已经醒了过来,收了手机刚想关心一下她的情况,不料蒋薇忽然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杨悠悠见状,急急问道:“小薇,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你走开!凶手,你害死了我的孩子,你走开!”

    “小薇你冷静一点,孩子是凌柒罂害死的……啊——”

    杨悠悠凑过去想安慰,谁知蒋薇忽然狂叫起来,手上不知何时握住了床头桌上的一把水果刀,双手四下乱挥,杨悠悠一个不察,蒋薇的刀子就在她脸上划了一下。

    “啊——”杨悠悠捂住脸猛地惨叫一声,倒在地上疼得浑身蜷曲起来,伴着床上蒋薇嘶哑的叫声,病房里俨然成了一个恐怖的炼狱。

    外头的护士闻声赶紧来的时候,地上的杨悠悠满脸是血,床上的蒋薇仍旧挥舞着手中的水果刀,模样很是疯狂。

    护士不敢轻易靠近,正要跑出去叫一声,忽然里面传出其他护士的声音:“她晕过去了!”

    那护士回头一看,果然见蒋薇已经倒在了床上,而地上的杨悠悠被护士扶起,腥红的血已经从脸上漫到了衣服上,喉间发出的声音已经嘶哑不堪。

    ***

    凌柒罂是被药迷晕之后被人劫上了车,醒过来时发现手脚被人束住,嘴上也贴了胶布,车子急速前进,不知往哪里开去。

    那三个人身上都穿着保镖的装扮,想来是为了掩人耳目,刻意穿上的。凌柒罂眼睛一颤,不敢睁开。

    这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忽然把她劫了去?

    凌柒罂双手被反绑在后面,双腿因为坐姿不好已经发麻,却竭力忍着一动不敢动,一分一秒都过得煎熬,真真是度秒如年。

    然而虽然心里恐惧,但情况已经这样了,她只能竭力保持冷静,寻找自救的机会。也不知道黎维汀知道她出事了没有。

    一左一右坐了两个男人,一个打着电话,一个看着手机,没人注意到她已经醒了过来。

    “放心,我们会处理干净,不留下一丝痕迹,没有人能查到你那里去。覃董,咱们交易也不是头一回做了,我们你还信不过吗?放心吧,这个女人不会有命回去。二十七年前那件事,那些条子不也是到现在也查不出什么来么?这个你还担心什么?晚上八点以前,你把剩下的钱打到我们的账户,见到钱,你就能见到尸体。”

    凌柒罂心里一惊,对方有撕票的打算!覃董……脑海里闪过某人的脸,凌柒罂暗暗咬牙。覃董便是覃雅兰,她毫不怀疑,刚才已经在电话里听到了她的声音,但刚刚这个男人说的是什么意思?

    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男人笑着说了一句:“合作愉快!”

    男人收了电话,看了凌柒罂一眼,见她眼睛还闭着,便对另一个男人说了句:“那老女人心也真狠,二十七年前害了人家当妈的,现在连人家女儿也不放过。哼,有钱人的世界,咱们还真是不能理解!”

    另一个男人冷冷地嗤一声,说道:“别看这些小娘儿们长得柔柔弱弱,心思比我们这些糙汉子可狠多了,没什么事是她们干不出来的!”

    两个男人闲闲扯着,凌柒罂却浑身冷得颤抖,得亏身上的大衣蓬松,此时又缩成一团而坐,才不至于被发现。

    二十七年前害了当妈的,现在又来害女儿……他们口中的女儿是指她么?覃雅兰对她的母亲做过什么?

    凌柒罂瑟瑟发抖,这几个人明显是要灭口,她正寻思着应该怎么办,男人的手机忽然响了,接起来还没说话就骂了一声,说道:“老K,调头,前面有条子封路!”

    开车的老K闻言,问道:“动作那么快?这女人到底什么来历?”

    “甭管那么多,先调头再说,这女人是天正大老板的老婆,天正可不单只是有钱那么简单,咱们要是落到了他们的手里,这笔钱我们可就没命花了!”

    几个男人明显焦虑了起来,凌柒罂却是一丝希望刚刚升起又落了下去。

    前面警察拦车很有可能是黎维汀他们已经有所动作,但这几个人明显还有其他路可以走,那她岂不是没希望了?

    凌柒罂脑中一阵接一阵泛着空白,浑身冷汗冒出来,车子不知开到了什么地方忽然停下,身边的男人说了句“过了这个路口咱们就安全了,我先去买包烟,顺便买点路上吃的”,说着就下车了,另一个也说“我也去买点吃的,妈的快饿死了”。

    下了车,那领头的男人回头看了凌柒罂一眼,对驾驶座上的老K说了句:“看好她,可别让她跑了。”

    “一个女人,手脚绑了,还昏迷着,瞎担心什么?”

    那男人说:“算算时间药效也差不多过了,这女人随时会醒过来,不能马虎。”

    “王哥,你太小心翼翼了吧,一个女人还能掀起什么风浪来?赶紧去吧,快去快回。”

    先后两个人下车,凌柒罂只觉得身边一空,车内就静了下来。

    凌柒罂总感觉前面的人在看着自己,也不敢睁开眼睛,但心里却十分焦虑,这可能是她脱身的最好的时机,等那两个男人回来了她就没希望了。

    要是在以前,死不死的倒是无所谓,反正她活着不过是为了不让Ryan白死,但现在不一样了,她还没有跟黎维汀结婚,命不能就这么白白搭在这里!

    凌柒罂竭力忍耐着,不太确定那个男人是不是真的在看她。就在她忍不住要睁开眼睛的时候,前方的男人手机忽然响起,那男人骂了一声,将电话接起,凌柒罂伺机微微睁开一丝眼睛,见那男人正趴在方向盘上讲电话,外面那两个男人正一前一后走向不远处唯一的一间小商店。

    凌柒罂眼睛一眯,背在身后的手动了动,发现这几个男人可能觉得她一个柔弱女人不需太过防备,竟然没有绑严实。

    对付这种结凌柒罂几乎不费任何力气,这点程度比她上学那会儿玩的还要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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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命狂奔

    

    那男人跟电话那头的人不知为何吵了起来,气得他一直捶着方向盘破口大骂,凌柒罂迅速解了手上的绳子,瞥了眼外面那两个刚走进商店的男人,忽地直起身来,男人听到声音想转过头,但凌柒罂对准他后颈的手刀已经劈了过去,男人没有任何反应的时间就昏了过去。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凌柒罂一边庆幸自己当年的混混生涯让她有如今的身手,一边手脚利索地解了脚上的束缚,将那男人一脚踢下车,车门都没来得及关上就发动了车子,油门一踩就冲了出去。

    商店里那两个男人赶出来时,路边的车子已经开出去老远,他们骂了一声,匆匆跑回路边将那倒在地上的男人扶起,拦了车子控制住司机就追了上去。

    开车狂奔的凌柒罂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她虽然活到了二十六岁,但从来没有开过车上路。

    一来是因为当年沈怡心当着她的面惨死车轮下让她一直对开车有心理阴影,二来是大学那会儿她在何绍阳的怂恿下努力克制住内心的障碍跑去学车,结果光是一个科目二就一直没有考通过,五次机会全考完,每次考每次死。

    倒不是她胆子小不敢开,而是明明她练车练得好好的,一到考场就出现各种莫名其妙的意外。

    第五次考试不合格以后凌柒罂一个气愤,对何绍阳赌气说这辈子都不会再考了。当时何绍阳笑她不敢接受失败,凌柒罂却觉得,自己一定是跟车子犯冲,五次考不过肯定是上天的安排,没准她强行拿了驾照,以后会直接死在马路上。

    何绍阳很无奈,也劝说不动她,于是驾照的事情就这么耽搁下来,一耽搁就是六七年。

    此时凌柒罂慌里慌张地开着车出去,一边开一边摸索着档位和方向盘的控制,刚开始时摇摇晃晃,几次差点冲出马路,但好在有惊无险,两分钟之后已经没什么大问题了。

    后面的车子紧追不舍,凌柒罂从反光镜上看了一眼,额上沁出汗滴,也不管自己正开向什么方向,只知道身后恶鬼在追,她无论如何不能停下来。

    身旁就有那个男人落下的手机,凌柒罂不时看一眼那手机,想给黎维汀打电话,但因为第一次开车就直接上高速公路,凌柒罂根本不敢分神,双手死死抓住方向盘,手心冒出了汗,瞥一眼那仪表盘,时速已经到了一百五十公里,顿时又是一身冷汗。

    第一次开车就飙到一百五以上,凌柒罂觉得这世上估计也就她一个人了。

    看着前方道路笔直,凌柒罂渐渐放宽了胆子,伸手想去拿手机,车身却忽然一震,后面的车子碰了她的车尾,似乎在试图逼停她。

    凌柒罂吓了一跳,踩住油门的脚又是一阵用力,车子以更快的速度飙出去,疾驶的感觉让凌柒罂觉得,兴许自己当年真的是一语成谶,要死在马路上了。

    车子转弯的时候凌柒罂差点冲出了隔音板,索性她反应够快,心态也还算不错,及时回了方向盘,车身虽然已经刮到隔音板,但不至于酿出惨案来。

    车子不知开了多久,身后的车子紧追不舍,正不知如何是好时忽然听见外面有警笛声,凌柒罂心上一喜,往反光镜上看去,见果然有一辆警车在后面追着,那辆跟了她很久的出租车不知何时已经落到了后面,大约是看到警车之后心里犯怵,不敢追了。

    凌柒罂盯着那警车松了一口气,右脚不知何时也松了开来,她舒出一口气,将速度降了下来。等那警车已经追过了她,估计怕离得太远让她跑了,竟然在她跟前不足五米处就停了下来。

    凌柒罂眼看着那车子停下,心里一惊,暗骂一声,却忘了自己急急忙忙上路连安全带都没系,一脚踩在刹车上,然后整个人来不及惊呼就一头栽在了挡风玻璃上,头上一蒙,什么事都不知道了。

    ***

    菲利亚集团董事长办公室里,蒋母本正与两名东南亚工厂的合作商视讯,忽然接到医院电话,说蒋薇醒过来后伤了人,又昏迷过去了。

    蒋母心一急,问道:“我女儿怎么样?”

    “蒋小姐没事,只是蒋小姐的朋友脸上被划开一道六公分的刀口,情况比较严重,正在动手术。”

    见伤的不是自己女儿,蒋母松了一口气,正打算往医院赶过去,谁知刚出门就接到老K的电话,说凌柒罂跑了。

    蒋母脸色一变,大声吼了过去:“你们是怎么跟我承诺的!”

    “那女人实在是太狡猾,我们……”

    “我不想听你们废话,从现在开始你们给我消失,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那剩下的钱……覃董事,若是您不把剩下的钱如数打过来,我们会待一直待在滨海。”

    覃雅兰冷笑一声:“威胁我?你别忘了当年的事情你们可还一直是被追捕的逃犯,我们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你现在想威胁我?”

    那头老K冷笑:“覃董,我们这种人上无老下无小,形单影只,一人吃饱了全家都不饿,哪里像您这样在滨海市有头有脸有钱财?我们进去了大不了就是一死,干我们这行的,最不怕的就是一个死字,您确定您要跟我们这样耗?”

    “你!”覃雅兰满腔的话被噎在喉咙里,脸色变了再变。

    无论是当年还是现在,这些事情如果被捅出去的话她都没有好果子吃,她跟这些亡命之徒到底不一样,他们不惜命,她可不想拿命跟他们玩。

    识时务者为俊杰,蒋母呼吸一缓,语气平静了些。

    “钱我会如数打过去,你们最好给我消失,不要让人查到什么蛛丝马迹,不然的话……我会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那头老K呵呵地笑:“放心,只要拿到钱,一切都好说。”

    蒋母挂了电话,心情怒气未平,但事已至此,她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赶紧想办法把所有痕迹抹掉。然而一口气还未完全消下去,她刚收了手机,就见黎维汀如鬼魅一样出现在拐角,脸色阴狠,也不知道站在那里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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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戏上演

    

    蒋母一阵心慌,回想了一下刚才自己与老K的对话,尽管有提到他们之间的交易,但并没有说出是什么事,心中微微定了些。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维汀,你不在婚礼现场,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黎维汀冷笑一声,说道:“阿姨,我的新娘不见了,你让我跟谁结婚?”

    蒋母心里一怵,难道黎维汀已经知道了?不可能,为了防止意外,这件事情她都是用私人的手机号码跟老K他妈们联系,连第三方都不需要,他不可能会知道。

    她努力保持平静,说道:“那你不去找你的新娘,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黎维汀目光寒凉地盯着自己的姨母,她的下巴微扬着,神态自若,跟以往任何一个时候一样,是他最熟悉的样子。

    如果不是因为有祁莲那些证据,以及之前她让赵天译绑架凌柒罂那件事,他可能永远都不会相信,眼前这个从小疼他爱他,跟他的母亲有着一张相似的脸的女人,竟然会恶毒到在他结婚的当天将他的妻子掳去。

    虎毒尚且不食子,可眼前这个人,根本为了目的不择手段已经到了丧尽天良的程度。伪劣产品可以卖,黑心钱可以赚,情敌可以杀害,外甥媳妇也可以杀害,但是她做了什么呢?她连****与自己同床共枕的丈夫卧病在床时都能下狠手,这根本已经不是一个正常人,刽子手都还有良知,她却没有!

    “正是因为要找我的新娘,我才会出现在这里,阿姨,你把柒罂弄到哪里去了?”

    蒋母冷笑:“凌柒罂不见了与我有什么关系?你不见了人就应该去找警察,跑来我这里撒什么野?”

    “我敬你是我最亲的阿姨,我不管你过去做过什么,对柒罂又有什么成见,但她是我的老婆,你伤害她就等于伤害我!阿姨,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把柒罂弄去了哪里!?”

    见黎维汀似乎笃定是自己派了人绑了凌柒罂,蒋母恼怒地说道:“黎维汀,你为了一个女人不顾我们之间的亲情,如今是不是还要为了她认定我是个罪犯?”

    “除了你,我实在想不出来还有谁会看不得柒罂过得好,难道你敢说,刚刚那个电话不是你做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的同伙打过来的?”

    蒋母指着他的鼻子骂道:“黎维汀,我真想不到这么多年我竟然养了一条白眼狼!那女人到底是给你下了什么蛊你要为了她做到这个地步?我是不喜欢她,但你也看到了,小薇流产的事情跟她没有关系,我还能怎么对她?我一个商人,难道会为了一点私人恩怨做违法犯纪的事吗?你也不看看那个女人值不值得!那女人天生命里带煞,大概你妈在天有灵不愿看你陷进去,才不让你们今天的婚礼顺利,你该自己反省反省!”

    不等黎维汀说话,蒋母又叫道:“今天你要是认定了凌柒罂是我绑了去,你就报警,但你想从我这里知道凌柒罂的下落,抱歉,我不知道!”

    蒋母气地将手边的一个砚台一把砸向对面的墙壁,而随着砚台的掉落,黎维汀身后又出现了一个人,蒋母瞳孔骤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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