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如瓶中花之降妖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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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如瓶中花之降妖记- 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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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话的女人心里凉了一下,见粉红女郎和棒子等人的脸上露出悔恨交加的神色,一时不解,茫然地看向周小琪,周小琪却翻了她一个大白眼。

    在全场静默了好几秒之后,何绍阳淡淡地说:“抱歉,一时失手。”

    弯腰想将牌捡起,凌柒罂却已经先一步俯下身去。

    何绍阳静静看着她的后脑,忽然一把扣住她的肩膀。凌柒罂抬起头来看他,何绍阳直视着她的眼睛说:“我来吧。”

    凌柒罂无所谓地说:“就几张牌而已。”说罢又要伸手去捡,何绍阳却扣着她的肩膀不放。

    凌柒罂有些愠怒,一点小事值得这么较真吗?

    谁知何绍阳说:“我自己制造的残局,我自己收拾,不用你管。”

    凌柒罂愣了一瞬,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两秒,方才漫不经心笑了一下,耸了耸肩,说:“ok,你来。”

    何绍阳缓缓松开抓住她肩膀的手,慢慢俯身下去。

    凌柒罂盯着他的左耳,听到旁边周小琪的同学咳了声,她转过头来,对那还在尴尬之中走不出来的女人说道:“美女,你刚刚只说对了一半,我们是一对儿,不过只是曾经而已。不过我比较好奇的是,你怎么会觉得我们看着有默契呢?”

    女人显得有些局促,自己说错了话难怪周围的人表现那么奇怪。心中有些歉然,她干笑着说:“我随口说的,你别介意。”

    凌柒罂撑着下巴说:“那你的随口也太准了一点儿。”

    见凌柒罂神情自然坦荡,丝毫没有介意的神色,女人一颗提着的心也慢慢放下来,暗自舒了口气。

    凌柒罂视线不自觉地落在对面的黎维汀脸上,对方面色依旧发黑,凌柒罂撩了撩耳际的头发,冲他挑了挑眉,对方淡淡别过脸去。

    凌柒罂暗笑一声,此时何绍阳已经捡好牌直起身子,凌柒罂伸手过去,何绍阳看了她一眼,将牌递到她手中。

    凌柒罂随即来了个花式洗牌,左右手间几十张扑克牌来回流动,牌距均匀而不失整齐。眨眼间凌柒罂的手已经转了几个来回,一张张扑克牌在她纤长灵活的十指上像是有了生命一般。

    一连串动作帅气得令人眼花缭乱,那女人又讷讷发出赞叹:“我的天啊!”

    孙文涛和老三也是头一次见一个女人能玩牌玩得那么得心应手,一时间也张着嘴巴傻呆呆地看着,听到那个女人发出赞叹,嘴里应和道:“凌小姐,你是女人没错吧?”

    “哒”的一声,凌柒罂已经玩够了,将洗好的牌搭在左手心里,托着牌伸出手去,说:“抽牌吧。”

    不知何故,凌柒罂托着牌伸出去的手僵在那里好几秒都没人有所动作,顿了顿,凌柒罂自己先取了两张牌。

    “怎么,到这里就怵了?游戏还没有开始呢!”正要抽回手问他们怎么回事,身边的何绍阳第一个在她手上随意抽取了两张牌。

    正看着两人发愣的人们终于回过神来,纷纷伸出手来取牌,每个人都假装没有听到她说的话一样。

    只剩最后一个人,凌柒罂看着迟迟没有动作的黎维汀,挑了挑眉,对他说道:“怎么,你要退出吗?既然来了就别扫兴。”

    棒子也笑道:“是啊黎先生,既然来了就尽兴玩儿嘛!”

    黎维汀这才伸出矜贵的右手,拿了凌柒罂手中最上面的两张牌,同时送过去一个复杂的眼神。凌柒罂当做没看到,将手伸回来,也摸了最上面的两张牌。

    第一回合棒子遭殃,被罚着做了十个青蛙跳,红着一张脸回到座位上。

    棒子对惩罚主意的凌柒罂喊道:“柒罂啊,风水轮流转,你给哥哥小心着点儿!”

    凌柒罂笑眯眯道:“其实我本来想让你去亲洗手间的门的。”

    “靠!”

    见棒子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凌柒罂一边洗牌一边说道:“愿赌就要服输嘛,来,作为补偿姐姐给你讲个故事怎么样?”

    棒子说:“你当我三岁小孩儿呢?”

    “啧,你听不听吧?”

    “讲!”反正不听白不听。

    凌柒罂于是继续洗牌,一边任由别人取牌一边一本正经绘声绘色地对棒子说道:“从前有个人是个傻子,别人问他什么他都说没有,问他吃饭了吗他说没有,问他叫什么名字他说没有。对了,你听说过这个故事了吧?”

    棒子摇头:“没有啊。”

    凌柒罂将牌递到他跟前,意味深长地笑了一声:“是吗――”

    还没反应过来的棒子忽然听到周围的人大笑出声,尤其是之前吃了凌柒罂闷亏的孙文涛更是笑得发了颤,指着棒子说道:“难兄难弟啊,哥儿们!”

    反应过来的棒子终于笑着骂出了声:“靠!你连哥都敢耍?”

    凌柒罂自己摸了两张牌,说道:“我这不是已经耍了吗?你竟然还问这种问题,果真是――”是什么后面又不说了,因为棒子的眼神已经把她后面的话杀死在她喉咙里了。

    。。。
………………………………

第27章 欺人太甚

    这一回是周小琪和棒子同点数最小,周小琪这种玩惯了的人自然是不觉得有什么,可棒子却哀嚎了:“我他妈今天走的什么运啊?”

    凌柒罂笑嘻嘻道:“老兄,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棒子捧着胸口做吐血状。

    吵吵嚷嚷又是几轮过去,在一片安静中凌柒罂翻出两张4,而何邵阳翻出一个j和一个k。凌柒罂输得毫无悬念,当然也博得那几个幸灾乐祸的家伙一阵喝彩。

    凌柒罂盯着那两张牌有些头大,孙文涛却乐得直拍手,说道:“我说什么,这就是命啊!来来来,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何绍阳捏着那两张牌不知道在想什么,盯着某一个点,薄薄的嘴唇紧抿着。凌柒罂随手甩开那两张牌,朝何绍阳摊开手:“真心话吧。”

    凌柒罂扫视了一周,除了黎维汀依旧深沉得令她无端觉得厌烦以外,其他人都伸长了脖子等着何绍阳会问出什么问题。

    凌柒罂眼睛一垂。

    也是,一对曾经的恋人这么狗血地坐在一起,换作是她她也很想围观一下,毕竟谁不喜欢看热闹呢?反正看热闹的人又不用负责,笑够了就可以挥一挥衣袖潇洒退场。

    可是,又有谁会在乎呢?当事人都不在乎。

    等了许久不见何绍阳提问,旁观者们都有些浮躁了,老三拍着桌面呼喊着:“这么深思熟虑,何先生难不成是要为大伙儿报仇吗?”

    凌柒罂抬起眼,何绍阳正盯着她的眼睛,末了一笑,说:“为民除害是女侠干的事,我一介白面书生可不敢揽这个活儿。”

    凌柒罂怔然,旁人听得一头雾水,她却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当年他们玩游戏,永远都是她当女侠,去抢何绍阳扮演的白面书生回去当压寨相公。

    千山万水的等候,何绍阳终于开了金口:“我结婚,你会来吗?”

    凌柒罂愣了一下。

    周小琪倏忽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瞪着何绍阳,在所有人诧异的眼神中扬声说道:“何绍阳,你别欺人太甚!”

    何绍阳没有理会她,周小琪也很快被唐钧压着坐了下来。

    周小琪不满地挣扎了一下,对试图阻拦她的唐钧说道:“干嘛?我有说错吗?蒋薇视柒罂为眼中钉肉中刺,没见面都恨不得吞了她一样,这见了面还不晓得要闹成什么样子!”

    转过脸对何绍阳大声说道:“这种情况你要柒罂去干什么?诚心要她被羞辱是吗?”

    气氛尴尬无比,粉红女郎绞着手指,想控制一下,但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她也觉得周小琪说的没错。转眼看何绍阳,对方跟被施了诅咒一样直直盯着凌柒罂,丝毫不理会周小琪在旁边闹成什么样子。

    凌柒罂对周小琪露出一个安抚的笑。以前周小琪可是何绍阳的骨灰粉,她跟何绍阳吵架闹矛盾的时候周小琪没少朝何绍阳伸出她纤细的胳膊肘,这会儿倒是跟八辈子的仇人一样了。

    说实在的,何绍阳跟谁结婚她都一定会到场,除了蒋薇。奈何这两个人大概如蒋母所说的一样,大概缘分是上辈子就结下来的,命中注定凌柒罂需要两番衡量一场,到底是豁达点前去祝福,还是关上门来给他们画个圈圈诅咒几番。

    他问她会不会去,她自己也问了自己无数遍,到底会不会去。

    所以,她实诚地说:“不知道。”

    也许那天她要加班呢?也许那天她不舒服呢?也许,那天她已经死了呢?

    毕竟世事那么难料。

    她可不敢随意许下承诺。许一个承诺就往自己背上扣一块巨石,她傻了那么多年,如今好不容易学会如何卸下包袱偷个懒,可不能再傻回去了。

    承诺这种东西,在生活里其实只是很小的,可有可无的东西。

    然而当你对一个人许下诺言之后,你自己把它当一笔债,别人也把它当一笔债,无奈的是你觉得你欠别人的,别人觉得你欠他的。所以,那些许诺的,不是骗子就是傻子。真正能做到的,都是不会许诺的,有许诺的时间,事情都已经办好了。

    对于她的回答何绍阳也没说满意或不满意,只微微笑了一下。然而就在大家都以为这一轮就这么揭过去的时候何绍阳又说:“我倒是希望你不要来的,因为以后我不想去参加你的。”

    一句话说得很轻,可是凌柒罂每一个字都听到了。

    她失神地看着他,他也望着她。彼此看着对方却不发一言,像是有千言万语要说,但是好像又有点无话可说的感觉。

    凌柒罂想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曾经朝夕相处,分开一刻都觉得煎熬的两个人,有一天会无话可说,到了这种相视无言的地步。这中间到底是哪一环出了问题,他们谁都知道,可是谁都不明白。

    一旁黎维汀忽然插进来一句话:“我也希望你不要去。”

    凌柒罂扭过头去,随着黎维汀的开口,所有人都默默看着她,颇有点众矢之的的感觉。那加起来的二十道审视一般的视线让她浑身犹如小虫在啃噬,她解脱不得,只能尽量僵硬着身子。

    凌柒罂说:“如果我非去不可呢?”

    黎维汀说:“你随意。”

    凌柒罂眯了眯眼,黎维汀虽然参与到了游戏中,但是那么多轮下来一直保持着优雅的坐姿,动作也总是不紧不慢,作为一名参与者,却给人一种他只是在旁观的感觉。

    将桌面上的扑克牌揽到手里,又开始翻来覆去洗牌。

    她看着黎维汀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说:“你的车牌号是不是9888?”

    黎维汀掀起眼皮瞥了她一眼,微微颔了颔首:“怎么?”

    “没什么,就是随口问一下。”说完之后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粉红女郎嘻地笑出声来,说:“柒罂你又开始想什么鬼主意了?黎先生你可得小心点了,每次柒罂露出这个笑容就表示你要遭殃了。”

    黎维汀看了她一眼,没什么表情。“是吗。”完全是敷衍的语气。

    。。。
………………………………

第28章 借刀杀人

    粉红女郎见他有些漫不经心,想着这人确实如传闻中的那样,不是容易接近的人,于是也不再说什么。

    倒是凌柒罂开玩笑一般对她说:“青青,你当着我的面这么堂而皇之地往外拐你那小胳膊肘,是觉得我对女人就会心慈手软是吗?”

    粉红女郎眨眨眼,说道:“是啊,你不是一向对女人有保护欲嘛!”

    凌柒罂哈哈笑两声,孙文涛饶有兴趣地问:“怎么,凌小姐原来还喜欢当护花使者?”

    凌柒罂说:“是啊,我一直觉得我一定是男胎女投了。怎么,要跟我学几招把妹的办法吗?”

    孙文涛呵呵一声,凌柒罂将牌递到黎维汀跟前,嘴角扬起一抹笑意。黎维汀,是你先惹我的,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黎维汀伸出手,凌柒罂盯着他,忽见他也莫名笑了一下,拿了最上面两张牌。凌柒罂挑了挑眉,自己刚取出两张,牌还没看忽然听到黎维汀说:“等一下。”

    其他看了牌的人莫名地抬起头来看着他。

    黎维汀捏着两张牌,刻意牌面朝下,递到凌柒罂面前:“你对自己的运气打几分?”

    蹙了蹙眉,凌柒罂盯着他的眼睛说道:“你想做什么?”

    黎维汀说:“我敢打赌,这一轮我手里的牌一定是最小的,而你的是最大的。”

    凌柒罂心头一跳,愕然地看着他。

    粉红女郎笑道:“你的意思是柒罂会使诈吗?”

    孙文涛也说:“不会吧?”

    没人回答他们,凌柒罂眼睛闪了闪,听到黎维汀接着说:“你怎么说?”

    凌柒罂顿了顿,笑道:“就算是,你又想怎么样?”

    “游戏有游戏的规则,如果你明目张胆地使手段,那自然是要接受应有的惩罚。”

    凌柒罂无声地看着他。她刚刚确实在洗牌时动了点手脚。黎维汀从游戏开始到现在,一直是最后一个拿牌,而且每次只拿最上面的两张,要动点手脚让他输是很容易的一件事。

    一直以为他玩得漫不经心,没想到自己的一点小手段竟然都被他看在了眼里。

    会吠的狗不咬人,可怕的就是这种闷声不吭,却冷不丁亮出獠牙的人。

    黎维汀见她迟迟不出声,笑了笑,说:“凌小姐,不如我们交换一下牌如何?如果我猜错了,那么即使我的牌不是最小我也认罚。”

    两人就这么对峙起来,身边何绍阳灼灼的目光投过来,凌柒罂只觉得浑身受过鞭笞之邢,咬着牙盯着黎维汀,忽而笑了一下,将牌丢出去。

    “好吧,技不如人愿赌服输,刚刚我确实对你手上的牌使了点诈。这轮算我输,你打算怎么罚?”

    黎维汀一笑,身子往后倚回去,依旧是一副闲散优雅的样子,凌柒罂只觉得这人怎么看怎么碍眼。

    他将牌一丢,牌面翻过来,两张刺眼的a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孙文涛眼疾手快翻过凌柒罂的牌,一看,倒吸一口凉气,说道:“一个大鬼一个k!敢情你俩众目睽睽之下却避过我们的眼睛暗地里干起来了啊?凌小姐,你这手法太厉害了,佩服佩服!我以为你只是牌耍得漂亮,没想到真有两把刷子!”

    凌柒罂无语地瞥了他一眼,被他这么一说,她作弊的行为倒像是变成她玩牌实力的证明了。

    黎维汀这时说:“我的牌不是最大的,就算要罚也不是我来给你出题目。这样,”他眼睛转了一圈,视线落在了孙文涛的脸上,说,“不如就孙先生来出题吧,他的牌最大。”

    凌柒罂暗吸一口气,盯着黎维汀的脸在心里骂了一声小人。

    孙文涛是这么多轮下来输得最狠的,此时怨念应该比谁都深。刚刚她使诈的行为被孙文涛知道了,他肯定会在心里怀疑之前自己并不是因为运气不好,而是凌柒罂有意为之。

    这么一来他的怨恨就深了,罚她这个罪魁祸首也一定不会手软。

    丫好一招借刀杀人!

    何绍阳淡淡望了眼对面的黎维汀,又看了眼凌柒罂的侧脸,默不作声地端起跟前的清茶。

    凌柒罂不喜欢在外面喝酒,以前在一起时每每有聚会玩游戏,她若是输了都会耍赖让他帮忙挡酒,他不在的时候,她就喝茶。

    薄唇在某个隐约显露出淡淡唇印的地方覆了上去,似有熟悉的味道被舌尖的味蕾捕捉到。

    心里某根被隐藏得很深的弦莫名触动了一下,胸腔底下传来一点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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