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如瓶中花之降妖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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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如瓶中花之降妖记- 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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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母被凌柒罂的语气慑到,情不自禁后退了一点,蓦地又反应过来,挺着那丰腴的前胸对凌柒罂反讥道:“哼,你以为我会怕你?”

    凌柒罂前进一步,嘴里说着:“那你试试看?看看我的拳头你会不会怕?看看我还是不是当年那个任你宰割的凌柒罂?”

    “你……”蒋母有些紧张地瞪着她,不退反进,上来就想伸腿踢人,凌柒罂瞄准了她的动作一闪躲,咬着牙想给她一记手刀,却被黎维汀一把抓住了手腕:“凌柒罂,你适可而止!”

    凌柒罂一句吼回去:“那你怎么不叫你这些亲戚适可而止!?黎维汀,你们欺人太甚!”

    他永远只会叫她住手,永远只会叫她适可而止,他那些至亲对着她肆意****的时候他怎么不想想让她们也适可而止?

    黎维汀被她这一吼吼得有些愣神,那边何绍阳忽然淡淡地开口:“妈,您让她走吧,我现在头很疼,不想看见无关的人。”

    凌柒罂心脏狠狠一紧,却不曾将视线落在何绍阳脸上。她只盯着黎维汀惊诧的脸,咬着牙说:“好狗不挡道,请你让开。”

    凌柒罂越过蒋母和黎维汀一路畅通无阻地走了出去,嘴唇渐渐随着那微颤的身躯发起抖来,止都止不住。脸上火辣辣的疼,眼泪几次闪现又忍了回去。

    她走得很快,有点落荒而逃的感觉。她想她确实是不争气地逃了,一个黎维汀一个蒋薇一个覃雅兰不足为惧,她怕的是何绍阳那冰冷的眼神。

    她宁愿自己真的恶劣到让何绍阳心甘情愿对她露出这么一副嫌恶到极致的神情,那样她反而能坦荡些。

    可是她知道,那不是。

    别人懂不懂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何绍阳那冷冰冰的面孔是给蒋家母女看的,而不是她。

    当年那个找实习单位时宁愿天天起早贪黑挤公交挤地铁去小公司上班,也不愿接受家里安排,去面对那些母亲的下属溜须拍马阿谀奉承的何绍阳终于也学会了一人分饰几角。

    隐忍的,脆弱的,冷漠的……每一个都像他,又每一个都不是他。

    这样的何绍阳令她觉得恐慌。他越是委曲求全她越恐慌,以致读懂了他的那些苦衷时,她只能选择逃跑。

    她埋着头疾走,耳朵里嗡嗡作响,口腔里一阵一阵的血腥味让她觉得恶心。太阳穴一突一突地跳,头疼得厉害,她却只顾着加快脚步赶紧逃离这令人窒息的地方。

    谁知拐角突然出现一架医用手推车,凌柒罂意识过来的时候已经刹不住脚了,那护士惊叫起来。

    眼看着就要碰上,凌柒罂下意识闭上眼,却被人从后拽了一把,那车子被人大力一推,歪了个方向,擦着凌柒罂过去了。

    那护士心有余悸地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凌柒罂整个肩膀被人揽住,顾不上说话,耳侧传来黎维汀低沉的声音:“下次注意点。”

    “我知道了,真的十分抱歉。”

    护士满脸愧疚地推着车子离开,凌柒罂愣着神,一副呆滞的样子,听到黎维汀说:“走路没带眼睛吗?”

    凌柒罂忽地反应过来,一把挣开黎维汀的手,拉长着一张脸看了他两眼,抿着唇转身想走,却再次被黎维汀拉住。

    “凌柒罂,我有事问你。”

    凌柒罂脚步停了下来,回过身眸中一片死寂,脸色平静非常地看着他,平静得让人无端心里发麻。她说:“黎维汀,你想说什么就说吧,别跟我拐弯抹角的。”

    黎维汀盯着她脸上的指印呆滞了两秒,强迫性地把目光从那指印上移开,盯着她的眼睛,说道:“你到底是为什么要坚持留下来?你本来可以避免跟小薇碰面,为什么当时不愿意走?难道就是为了等何绍阳醒来对你冷言冷语吗?”

    凌柒罂眼神闪了闪,手蓦地握紧,嘴上却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说:“对啊,我贱嘛。”

    “凌柒罂,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别跟我说还对何绍阳跟小薇的事耿耿于怀……”

    “对!没错,你们不就是觉得我对何绍阳还有想法吗?对啊,我就是对他还有想法,我就是爱何绍阳爱得要死,我这辈子不要脸面不要廉耻,就只要一个马上就跟别的女人结婚的何绍阳!这样你满意了吗?”

    黎维汀震惊地看着她一口气说了一通,一股子邪火呼呼冒出来。这个女人到底在发什么疯?

    “你换别人行不行?为什么非要是何绍阳?”他一把将她压在墙上低吼道。

    凌柒罂却冷笑出声,那不屑的眼神像芒刺一样刮过他的脸。“换谁?换你吗?”

    。。。
………………………………

第62章 真这么想

    “哪怕是我也比何绍阳好,他跟小薇马上就要结婚了你知不知道!?”

    凌柒罂忽然哈哈笑出声来,伴着泪光越笑越夸张,像是中了什么魔障,被夺了心智一般。“黎维汀,你早说不就得了,跟我拐那么多弯弯道道干嘛?你不就是担心我的存在会影响他们结婚么,可惜我已经存在了,有本事你杀了我啊?不然的话这知道哪天我就会出手,把何绍阳抢过来,让你那娇滴滴的表妹再去寻死一次呢?”

    黎维汀咬着牙:“真不知道你哪里来的自信!”

    “哪里来的自信?”

    凌柒罂故作轻松地看着他,语气恶毒地说:“你今天不也看到了,何绍阳神志不清的时候还跟我说早知道会是这样当初一定不会放开手,要说他已经对我没有感情了,大概连你自己都说服不了吧?还有你别忘了,蒋薇是有精神病的,一个正常男人能忍受一个动不动就发疯动不动就寻死觅活的女人一年,两年,他能忍她十年二十年吗?所以,他们即使结了婚,离婚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我所要做的就只是等而已。黎维汀,你不就是想听这些吗?现在我都跟你坦白了,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就一并问出来吧,趁着我还当你是个上司愿意回答你的时候。”

    说来说去,他不就是判定了她一定是对何绍阳还有念想,不就是断定她还会继续对蒋薇进行打压吗?那她就如他所愿好了,反正从这个男人嘴里,在这个男人心里,她早已劣迹斑斑,不管做什么都是有目的性的。

    还是他定义里的那种恶毒的目的。

    黎维汀恨毒地瞪着她,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一般:“你真的这么想?”

    “不然呢?你以为我是圣母玛利亚吗?就算是,也不值得对你们蒋家人仁慈!”

    黎维汀瞪圆了眼,唇抿得紧紧的。喉间有千句万句话要说,要质问,可是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所以呢,是他看错人了吗?

    他还以为,自己所认识的凌柒罂不再是过去认知里的凌柒罂,他还那么幼稚地特意跑去买了蛋糕,想方设法把她找出来一起庆生,最后还用了那么龌龊的方法,只为了一亲芳泽。

    他是被鬼迷了心窍吗?

    他不死心地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怔怔说道:“所以你之前说的对他们的婚姻没有任何想法,都是在撒谎?凌柒罂,在你的嘴里,到底还有没有一句话是可以相信的?”

    凌柒罂抿着唇盯了他很久,才忽然轻笑了一下,有些嘲讽地说:“即便我百分之百说了谎话,你又能耐我何?黎维汀,工作上你是我上司,但生活里你我只是无关的两个人,少拿你那些带刺的眼光看我。我要做什么事,还轮不到你来干涉!”

    凌柒罂说完这句,面无表情地转过身就走。忽然脚步一顿,却没有转过身。

    她说:“黎维汀,在你们蒋家人眼里,何绍阳只是傀儡吗?”

    黎维汀抿着唇,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怔怔看着她走远了,消失在走廊尽头。

    他讷讷往前迈出一步,风衣的拉链金属头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定清脆的声音。

    他低下头,右手捧着那拉链头,缓缓往上举了举。

    他垂了垂眼,手指一松,衣角落了下去。

    重新抬起头,望着凌柒罂消失的地方。

    她最后一个笑容像一根刺扎在了他心脏深处,让他骤然醒悟过来,即使再怎么掩饰,她还是那个会跟一名重度抑郁症患者说“你怎么不去死”的女人,他竟然差点就把这个无法掩盖的本质给遗忘了。

    深夜回到家里,生日已经过去。华丽的晚霞落幕后不一定就是璀璨的星空,也有可能是滂沱的雨势。

    窗边的姜花已经看不出原来的形状,黎维汀站在那里看了许久,终于将花拿出来,扔进了垃圾桶。

    ***

    凌柒罂回到公寓,浑身已经被淋得湿透,颇为狼狈地坐在地板上缓了许久,才摸摸索索爬起来回到房里摸出一瓶药,哆哆嗦嗦地倒出几粒咽了下去。

    药快吃完了。

    瓶子落在地上滚了几圈,凌柒罂蜷坐在床边的地毯上,双手用力地抱住头,却减不轻一丝一毫的疼痛。半边脸早已浮肿,她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情,想笑,但是嘴角一动就牵扯到脸上的伤。

    所以她笑不出来了。

    所有人都认为她是煞星,所有人都觉得她不要脸地去肖想一个有妇之夫。

    呵呵,真是可笑至极。

    然而那么好笑的事,她还是笑不出来。

    脸上的雨水半天都干不下来,脑袋里乱七八糟堆满了东西,她只觉得整个人都要被胀裂了一般。

    双手插进发间,良久,呜咽声从喉腔里传来。

    药物渐渐发挥效用,她歪倒在地毯上睡了过去。

    ***

    这个周末凌柒罂过得可谓心力交瘁,头一天晚上回来做恶梦做了一个系列,第二天大早上被楼上哐哐当当的动静吵醒,逼着她用尽了一切蠢办法去阻隔噪音。

    顶着一头乱发从床上坐起来,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地吐出来,最后朝天花板一翻白眼,比了个中指。

    随便吃了点饼干当早餐,又冰敷了一会儿那肿胀的鱼泡眼,看了眼窗外,被外面雨后难得透彻的天空吸引。

    凌柒罂站在窗前远眺了许久,旁边鱼缸里加库玛吱吱地挠着缸壁。屋子里多了这么点声音,竟然多了几分生气。

    凌柒罂附身凑近那小乌龟,轻声说了句:“加库玛,幸好你没事……”

    脑海里蓦地闪过那日在宠物医院里黎维汀说的那句“凌柒罂,医生比你专业,知道怎么救它,你别任性”,凌柒罂的声音顿住,心脏有些刺剌剌的疼。

    他满眼的鄙夷和质疑的语气又让她的头隐隐疼起来,末了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敲了敲鱼缸,对那乌龟说:“加库玛,这世界上哪个男人最讨厌?”

    乌龟当然不会回答她,凌柒罂也被自己这幼稚的举动弄笑,摇了摇头,轻笑一声,自己大概真的是太无聊了。

    。。。
………………………………

第63章 攀附不起

    楼上应该是搬家,这噪音估计得持续一整天。凌柒罂觉得这真不是人能够待的地方,索性包袱款款地回了凌宅。

    然而令她郁闷的是大周末的见不到凌非人影,却见沈多涵一个人窝在客厅的沙发上喝着红酒。

    沈多涵见她回来,愣了一下,有些慌乱的样子:“回来怎么不事先说一声?”

    凌柒罂细细地打量着她,想了想,说:“临时想回来看看而已。”见沈多涵手上端着酒杯,凌柒罂蹙眉,“怎么忽然喝上酒了?”

    沈多涵不在意地笑笑:“就是忽然想喝一点。”

    “你不是一贯不喜欢喝酒?”

    沈多涵意味深长:“不是你说的吗,人总是会变的。”

    凌柒罂对沈多涵的话不置一词,想了想问道:“我哥呢?”

    沈多涵斯斯文文的脸露出一个冰凉的笑容:“谁知道呢。”

    这反应……

    凌柒罂张了张嘴,想问什么,但是没问出口,只深深盯着沈多涵的侧脸看,陷入了沉思。

    难道她一语成谶,人总是会变的吗?连着她身边最亲近的人,都已经开始变了?

    沈多涵明显情绪不佳,坐了没多久就说想去睡个午觉,凌柒罂一个人在家里闷得无聊,打电话约了陈熙周彤约一起吃饭,结果那两人似乎都在忙。

    凌柒罂想了想,绕了个方向去了王瑶瑶的工作室。

    王瑶瑶彼时为一个酒店的设计画图正画烦躁,见她来了干脆就扔下了笔跟她腻在一起,茶几上摊了一堆零食,两个人嘎嘣嘎嘣吃着薯片,一点形象都没有。

    王瑶瑶这几日睡眠不太好,靠在凌柒罂肩膀上昏昏欲睡,听到凌柒罂吐槽她那个大哥大姐之间好像在闹矛盾的时候忽然来了精神,睁开一双丹凤眼瞪着她:“怎么,你家大哥竟然也会跟沈多涵冷战啊?太贱了啊!不会是劈腿了吧?”

    凌柒罂白了她一眼,将她推开了些。

    “少说些有的没的,凌非怎么可能会劈腿!”

    王瑶瑶没好气地说:“得了吧,男人一旦开始会玩儿冷战这种烂招数了那离劈腿就已经**不离十了。我虽然也相信凌非跟你家多涵这么多年的感情是真的,但是说实在的,这都来来回回有十年了,十年来他们两个一直这么不明不白的,再多的感情都给拖没了啊!”

    凌柒罂盘着腿拧着眉,虽然对王瑶瑶说的话很有些小不爽,但是心里也真的不敢全然反驳,凌非和沈多涵之间的感情一直是个迷,连她这个离他们最近的人也搞不清楚。说没感情吧,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两个人是相爱的,但是你说他们有感情吧,有哪个人会把一段感情拖了十年之久就是没有确定下来的?这两个人难道是打算玩个柏拉图恋爱吗?

    百思不得其解的凌柒罂一郁闷就不停地往嘴里塞薯片,两袋薯片没一会儿就见底了,王瑶瑶抱怨着:“啧,过来也不知道买点儿吃的,净是把我的存货啃光了!”

    凌柒罂瘪瘪眉,爬起来说道:“你说得对,我就是大老远打个车跑过来抢你的薯片的,怎么样,你打我啊?”

    王瑶瑶一个枕头丢过去:“你滚!”

    凌柒罂坑朋友坑完了,该吐槽的也吐槽完了,便顺着王瑶瑶的意思屁颠屁颠地滚了。漫无目的地顶着大太阳走在街边,看到一个小孩在偷东西,她默了一下,看着那毫无知觉的阿姨,直接走上去一把抓住小孩子的手。

    小孩子吓得瞪大了眼睛,看着凌柒罂,挣了一下,挣脱了凌柒罂的桎梏,忽然就跌坐在地上,眼泪簌簌地掉下来,“哇”地一声就大哭起来。

    凌柒罂:“……”

    那个阿姨扭过头诧异地看着她,又看看地上瘫坐着的四五岁的小孩,赶紧弯下腰去将小孩子拉起来。

    “哎哟小朋友不要哭,不哭不哭,哪里疼,告诉阿姨。”

    “姐姐推我……”

    阿姨一下子瞪着凌柒罂,满脸不赞同道:“你这姑娘,怎么能推倒一个小孩子呢?”

    凌柒罂继续:“……”

    小孩子继续哭着,不明真相的阿姨继续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她,凌柒罂眼皮跳了跳,终于忍不住开口道:“阿姨,你别被他骗了,这小孩刚刚要偷你东西被我抓包了自己坐地上的。”

    阿姨满脸不相信,生气道:“这么小一个孩子怎么会偷东西,你看他身上穿的,哪一件是差的,哪里像是偷东西的?你这姑娘,推了就推了还找这么个借口来推脱,真是……”

    周围围了几个人,凌柒罂翻了个白眼,深深吸着气。

    “你爱信不信吧反正,东西被偷了别说我没提醒过你,这孩子就是个小偷。”

    阿姨这回真的不乐意了,站起来就指着凌柒罂的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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