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如瓶中花之降妖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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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如瓶中花之降妖记- 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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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智,这件事情不是没有确定,只是你们不敢确定。覃雅兰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们清楚,她的手段我当然也比你们更有体会……”

    凌柒罂讽刺地说了两句,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骤变,眼睛瞪得奇大,皱着眉自言自语了一句“不会是……”

    方智见她神色有异,关心地问:“柒罂,你怎么了?”

    凌柒罂来不及回答,下一秒连招呼都没打就直接转过身,往总经理办公室的方向走过去。

    方智忧心忡忡地站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一时间只悔恨自己刚才为什么那么多话。

    凌柒罂手上仍端着咖啡杯,咖啡的香味随着她的步伐一路飘向黎维汀的办公室,然而她并没有顺利走过去,因为她才刚刚经过了一个转角就听到了覃雅兰那此时对她来说格外刺耳的声音。

    “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我养着你们干什么?是不是这样的小事都要我亲自出马?”

    凌柒罂心中一凛,脚步顿在了那里,冷冷地盯着那个正在打电话的人。

    对方自然也看到了她,匆匆跟电话里的人交代了两声,便挂断了电话,眯了眯眼,神情高傲地盯着凌柒罂。

    “没想到你竟然还有脸面继续留在天正!”

    凌柒罂冷笑:“那是自然,你以为我凌柒罂会怕你那点小把戏?覃雅兰,我建议你以后不用再费心思玩这种小儿科的游戏!你搞不死我,你就给我留心着点儿,因为我凌柒罂从来都是个有仇必报的性子,你给我一分难堪,有朝一日我定会十倍相偿!”

    蒋母将手机收好,懒洋洋地瞥了她一眼,说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听不懂?是不是一定要我做点什么你才能听得懂?”

    或许是凌柒罂说这话的时候戾气太重,也或许是因为蒋母对凌柒罂的防备心太过敏感,一听到她用这样的语气说话,不由得浑身微震了一下,下意识地就想到自己的女儿。

    “你想做什么?”

    凌柒罂冷笑一声,看着自己的杯子,咖啡已经微凉。她说:“做什么?覃雅兰,人都是有底线的,你有,我当然也有。我希望你清楚一点,我知道你的底线是什么,可是你并不知道我的,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要是一直逼我,老实说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到什么程度!”

    蒋母心中微惊,但转念一想自己的女儿已经跟女婿外出度蜜月去了,料想凌柒罂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心中安定许多。

    她扯扯嘴角,双手环在胸前,那副趾高气扬的模样跟蒋薇如出一辙。

    “凌柒罂,我发现你跟你那被你克死的母亲真是越来越像了,都一样犯贱喜欢抢别人的男人不说,连说话的方式都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以为真要斗的话,你能斗得过我?”

    凌柒罂听到她提及自己的母亲,怒意立即在四肢百骸里游走不休。

    “覃雅兰,骂人不殃及父母,难道你活到这么大年纪了,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吗?就你这样还有脸指责我母亲?你配吗?”

    覃雅兰生平最痛恨有人拿她和吴倩作比较,闻言眼睛顿时瞪得奇大,面容都有些扭曲起来,像是被人踩到了尾巴一样炸起毛来:“凌柒罂,别拿我跟你那不要脸的母亲比!”

    “你一口一个不要脸,难道你就要脸了?”

    “你……”

    “虽然我不知道你所谓的我母亲喜欢抢别人的男人是怎么一回事,但是既然你说了这样的话,想必曾经是我母亲的手下败将吧?覃雅兰,活该你屈于人后,要我是个男人,也不会要一个你这样心灵扭曲的女人!我真是很好奇当初蒋老爷子是看上了你什么,竟然会娶了你这样一个女人。你说我母亲失败?说我命硬?那请问蒋老爷子刚过而立之年就殒命,蒋薇小小年纪养出一身毛病,按照你的逻辑,你是不是也是个克夫克女的命呢?”

    “凌柒罂你给我闭嘴!”蒋母忽然歇斯底里叫了一声,她没料到凌柒罂竟然会一下子搬出这么多她忌讳的事情出来,藏在心中多年的痛处猛地被人戳中,蒋母的面容一下子扭曲起来,深深的法令纹随着嘴角的抿起而显得越发清晰。

    凌柒罂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怎么,这就戳到你痛处了?承受能力这么差,怎么就净想着做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呢?”

    凌柒罂逼近一步,杯子里的咖啡微微晃动。

    蒋母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一般,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凌柒罂继续强势逼近。

    “覃雅兰,你自己说,你有什么资格提我母亲?”
………………………………

我不正常

    

    蒋母双目瞪圆,双唇一直抖动,却是气狠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粗粗喘着气,眼珠微颤。

    凌柒罂又往前一步,两人之间仅剩短短十多厘米的距离。

    凌柒罂用力握紧了手上的杯子,竭力忍住将咖啡泼到蒋母那化着浓妆的脸上的冲动。关于蒋家的人,她已经忍让得太多了。

    奈何眼前的人并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她们只知道抓住别人的痛处,再三地将别人的伤口一次一次挖开,直到那血淋淋的伤口再现,直到温顺的兔子学会咬人反抗。

    总有那么一些人,是不能以德报怨的,你退一尺,她进一丈。

    她已经不想再忍让了,然而,在这种最不合时宜的时候她偏偏想起来,眼前这个人是黎维汀的阿姨。

    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

    承了他的情,她便不知道如何再去让他为难。

    她盯着蒋母明显有退意的脸,稳了稳心神,将满腔的恨意慢慢冷却,逐渐变成一抹怅然。

    所以说,她最讨厌欠人情债了,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闭了闭眼,打算擦着蒋母的肩膀走过去。

    虽然已经确定了那些照片是因为蒋母才流传出来,但黎维汀把这件事情不动声色地处理了是事实,守了她一整晚,觉都没能睡,也是事实。

    那几张照片对于她以往的经历来说实在是无关痛痒,她一天一夜没有休息,也着实没有力气再去处理这件事情。更何况,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问黎维汀。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她想息事宁人,可不代表对方也是这样想的。

    凌柒罂刚往前跨出两步,一直动着嘴唇却不发一言的蒋母却忽然发难,一把扯住她的头发。

    “啊——”凌柒罂吃痛,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反手挥了回去,一掌劈在了蒋母的手腕上,杯子里的咖啡也不甚洒在蒋母的衣服上。

    蒋母手上吃痛,叫唤了一声,不由得将凌柒罂松开,踉跄着后退两步。

    凌柒罂冷着脸咬着牙说道:“覃雅兰,背后使绊子这招你还真是用不腻!昨天那些照片的事情我不想跟你算账,你自己偏要赶上来是吧?”

    蒋母身上沾了咖啡,一时间气愤不已,尖叫着扑上来:“凌柒罂我掐死你个小贱人!敢用咖啡泼我!”

    凌柒罂后退几步,本欲往旁边闪躲一下,却一下子撞在一堵肉墙上。

    “维汀!我不想看到这个女人再出现在天正里,你马上给我把她赶出去!”

    蒋母露出狰狞的表情,一见到黎维汀便朝他吼道。

    黎维汀扶着凌柒罂的肩膀,脸色很阴沉,闻言没有立即作声,而是先沉默了两秒,才对凌柒罂说:“凌柒罂,你走吧。”

    凌柒罂嚯地抬头瞪着他,让她走?

    他叫问都不问就直接判她死刑?

    方智站在一旁,既觉得震惊又觉得难堪。天正还是头一回出现这样的事,竟然有人在公司里大打出手,还是两个女人。

    凌柒罂本来绑成马尾的长发略显凌乱,手上捧着一个白色的瓷质咖啡杯,脸拉得老长。

    刚刚凌柒罂从茶水间匆匆忙忙走了之后他接到总经理的电话,让他赶紧找到凌柒罂,找个借口让她先离开公司,他虽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从总经理的语气了感知到事态紧急,连忙领下命令,往品牌部走去。

    谁知没走几步就遇上从会议室赶过来的黎维汀,对方一见到他,脸色立即难看起来:“没找到凌柒罂吗?”

    方智说道:“我刚刚才在茶水间跟她见过面,这会儿不知道她到哪里去了。”说完忽然想起来,“她有可能是去找您了,我刚刚看她好像有事情要问您的样子。”

    黎维汀面色一凛,两人立即往总经办的方向走过去,只是没走多远就听到覃雅兰的谩骂声,一拐角,竟见到如此令人大跌眼镜的事情。

    凌柒罂眼里的错愕和受伤渐渐被嘲讽覆盖,她抿着嘴唇,像是看陌生人一样看着黎维汀。

    她说:“黎维汀,我有些听不明白,你所谓的‘走’是什么意思?”

    “你自己回去反省一下!”

    凌柒罂还是睁着眼睛:“反省?我需要反省什么呢?”

    黎维汀看了蒋母一眼,蒋母脸上的恨意很明显,仿佛下一瞬就会跳过来把凌柒罂生吞活剥了一般。

    他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对凌柒罂说:“一名员工竟然当众对公司的董事大打出手,凌柒罂,你认为你现在的状态正常吗?”

    凌柒罂睁大了眼睛,怔怔地仰头望着他,讷讷说道:“?”

    黎维汀反问:“你自己说呢?”

    凌柒罂眼里的嘲讽终于随着最后一点光亮沉了下去,浑身的血液像是凝固了一般,连着身体都开始僵硬起来,丝丝的寒意在四肢百骸里肆意游走。

    呵呵,是她忘了,尽管昨晚他们共处一室,尽管他从送给她怀抱,尽管他曾对她温声承诺,别怕,我在这里……

    可是他终究还是覃雅兰的亲亲外甥,他终究也没有说清楚,他在这里究竟是为了保护她,还是帮助那些人继续伤害她。

    深深吸了一口气,在眼底的泪意涌上来以前,凌柒罂移开自己的视线,指甲狠狠抠进掌心里,才能控制住自己的颤抖。

    蒋母见势不免开始得意,有了黎维汀在身边,她也不用担心凌柒罂随时会动起手来,一股气发泄得更加肆无忌惮。

    全然忘记了刚才的失控和不安,蒋母的笑意逐渐明朗起来,与凌柒罂阴沉的脸形成非常鲜明的对比。

    她扯着嘴角说:“凌柒罂,你别忘了,这里可是天正,你想在这里撒泼,也得看清楚你面对的是什么人!”

    凌柒罂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静默了几秒,蓦地笑了一声。

    “覃雅兰,今天你能毫发无损地走出天正的大门,真应该好好感谢你的好外甥。”

    凌柒罂说罢,再也没有看黎维汀一眼,挺直了腰背,一步一顿地走向走廊北面。那边是品牌部的方向。

    。。。
………………………………

莫名心疼

    

    作为旁观者的方智一直不敢吭声,但对凌柒罂实在是没来由地生出一丝同情来,尤其是最后她的平静,更是让他觉得莫名的心疼。

    比一般爱哭爱闹的女人还让人心疼。

    方智看着黎维汀沉得发黑的脸,犹豫了一下,忽见黎维汀朝他看过来,给了他一个眼神。方智愣了一下,忽然明白过来,简单说了句“总经理,我先去忙了”便往凌柒罂的方向追了过去。

    黎维汀在看着凌柒罂消失在拐角之后,才看向自己一身狼狈的姨母。蒋母昂贵的风衣上洒了许多咖啡渍,一向讲究形体的蒋母明显有些难以忍受,脸色十分难看。

    蒋母拿出纸巾十分嫌恶地擦着衣服上的痕迹,眉头越皱越深。黎维汀敛了敛表情,对姨母说:“阿姨,先去处理一下吧。”

    蒋母眯着眼睛端详他几秒,忽然犀利地问道:“维汀,我只问你一句话,凌柒罂你是赶还是留?”

    黎维汀面色凛了凛,神情肃穆,客观地说道:“凌柒罂对于公司来说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我不明白有什么理由一定要开除她。”

    蒋母的眼神更为犀利,像探测仪一般在黎维汀的脸上来回扫了几下,眯了眯眼睛,说道:“如果以对公司董事人身攻击的理由呢?”

    黎维汀顿了顿,面色略冷:“阿姨,据我观察,凌柒罂并不是一个会主动惹事的人。”

    “你的意思是我在难为她?”

    黎维汀没说话,蒋母又板着脸说:“维汀,你是个听话的孩子,作为你唯一的阿姨,我从小就一直很疼你,难道你现在要为了一个外人忤逆我吗?”

    黎维汀心一震,皱着眉对蒋母说道:“阿姨,您这话说得太严重了。”

    蒋母见自己的亲情牌奏了效,满意地笑了一下:“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你是什么样的性子我还不清楚吗?我当然相信你不是那样的人。维汀,阿姨都到这个年纪了,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都长,凌柒罂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每个有能力的人城府都很深,凌柒罂这个人留着是个祸患,尽早把她从公司里剔除出去也是一件好事。”

    黎维汀拧着眉,望着北面的方向,沉默了许久,说:“我会看着办的,阿姨您就不必再为这些事情操心了。”

    蒋母满意地点了点头,往黎维汀的办公室走过去,黎维汀的眉头却依旧深深锁着,眼睛不由得又看向凌柒罂离开的方向。

    ***

    方智一路跟着凌柒罂,几度想上前去说点什么,然而凌柒罂走得飞快,看样子应该在气头上。

    方智一直想着以什么样的语气跟她说话,毕竟作为一个局外人,他表示很为难,刚才的情形他看得一头雾水,想要劝慰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方智犹豫了一下,下一刻就看到凌柒罂忽然拐了个方向,往卫生间走去,他站在那里张了张嘴,眼角微微抽搐。

    方智傻了眼,看着那女厕的标志愣了两秒。

    “这……也太狠了吧?”

    所以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他跟在黎维汀身边,不说见过多少大风大浪,难缠的角色总是遇到过一些的,百毒不侵的功夫少说也练了个七八成,怎么就会对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人产生了畏缩呢?

    方智郁闷了一会儿,里面的人还没有出来,无奈之下只能守在卫生间门外,抱着胳膊,假装若无其事地等在那里,眼神却不自在地瞥过一边。

    此时他十分庆幸这是在二十三层,因为总经办就在这一层的缘故,底下部门分布并不多,整个二十三层除了总经办和他的办公室,就只有品牌部一个部门,员工并不算多,所以这卫生间也不会有太多员工进出。

    方智默默地想,如果这个时候来一个员工,他得怎么解释自己守在这里的原因?会不会被人当成变态?

    在这种自我纠结和不停看表的状态下苦苦等了将近二十分钟,凌柒罂终于从里面走出来,洗过了脸,眼睛湿漉漉的,鬓角的头发还湿着,见到他也没说什么,淡漠着一张脸,擦着他走过去。

    方智有些尴尬,见她要走,立即抓住机会叫住她:“柒罂,总经理他……”

    凌柒罂挣了挣,顺利挣开他的手,一边走一边拿背对着他说:“方智,你现在最好不要跟我提起任何跟他们有关的事。”

    方智闭了嘴,默默地看着凌柒罂走远,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些心疼。

    也许是因为这个女人的表情太过倔强,也或许是因为她的身影太过孤单。

    其实他看得出来,总经理是有意要维护她,只是不知道这点她是否能明白。

    默了默,方智无奈地叹了口气。料想是没有吧,否则她也不会对总经理产生那么严重的抵抗情绪。

    凌柒罂回了办公室,方煜见她脸色十分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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