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提到了他的女儿,似乎是跟总经理有关联。说到女人,方智能想到的除了张天伶,就只剩最近霉运连连的凌柒罂了。
董事长管那人叫老凌……方智嘴角有些抽搐,不会真的是凌柒罂的父亲吧?看起来好凌厉的样子……
他突然间对凌柒罂的身份感到好奇了,跟覃董事认识,跟总经理也敢大呼小叫,保不准还真的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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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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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二十二栋住院楼出来,方智并没有直接开车回去,而是绕了个大弯,进了另外一栋住院楼。
正是午睡时间,住院部很安静,来往的大多是护士。方智一路轻车熟路地走进了一间单人病房,刚到门前就听到里面传出黎维汀的冷峻的声音:“阿姨,我想我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凌柒罂这个人,我要护着,任何人都不能动她分毫。”
蒋母严厉尖细的声音响起:“维汀,你这是要跟我对着干了?”
黎维汀不解,皱着眉说道:“您是我唯一的阿姨,我自然不想跟您闹不愉快的,只是这是原则问题,我并不认为您用这么极端的方法对付凌柒罂是正确的,况且,小薇跟绍阳已经成婚,柒罂也没有涉足他们婚姻的意思,您何苦这么大费周章地对付一个跟您并没有利益冲突的女人?”
“我就是看不得吴倩的女儿过得好!”蒋母忽然一声凄厉地尖叫,黎维汀面色一顿,狐疑地看着她。
蒋母气得浑身发抖,自己想方设法找人处理那个不该存在的障碍,自己疼了二十多年的亲外甥却一而再再而三地破坏她的计划。
黎维汀对她那句话产生了疑虑,这件事还跟凌柒罂的母亲有关?
“这件事跟柒罂的母亲有什么关系?”
蒋母似乎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一时间有些慌张,眼神闪了闪,将视线移向别处,不甚自在地说:“总之你要凌柒罂在一起,我不同意!她没资格进黎家的门!”
黎维汀脸色越来越冷:“至于她有没有资格进黎家的门,那得另当别论,我现在只请求您不要再做出对柒罂不利的事情,不然昨晚的情况还会发生。”
“你……你当真为了那个女人连命都不要了?她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蛊,把你迷城这个样子?”
黎维汀垂头不语,方智微微张着嘴站在门外,脚步微微后挪。这个时候谁进去无疑是自寻死路。但是听到事情关乎凌柒罂,方智忍不住又停下了脚步,透过门缝有些同情地看着自己的上司。
一边是至亲的阿姨,一边是喜欢的女人,两方势同水火,他真是帮哪边都受难。
蒋母见自己的侄子这么一副抗意已决的样子,忍不住指着他怒骂道:“你真是失心疯了你!我就知道那个女人留着是个祸害,我就不应该纵容她留在公司这么久……”
“阿姨,”黎维汀忽然出声,”我是您看着长大的,我是什么样的性格您最清楚。我从来不求人,但是这一次不得不请求您,务必不要对柒罂太过狠心。”
“你……好,好!真是我的好外甥!我今天要是不答应你,你是不是还不打算认我这个阿姨了?你说!”
黎维汀再一次沉默,这一回直接把蒋母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指着他连着说了几声“好”,忽然一把将桌子上的水杯砸向墙壁,随着清脆的破碎声,蒋母也蹬着高跟鞋愤愤拉开了病房的门。
黎维汀从始至终都垂着头,听着那门重重响了一声,伸手捏了捏眉心,方智这时候轻轻走了进来。
“总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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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维汀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问道:“他们出发了吗?”
“下午三点钟的飞机,这个时候应该在候机了。”
“嗯。”黎维汀动了动,扯到了后腰的伤处,牙关紧了紧。
方智赶紧上去扶他,等黎维汀坐好以后他想了想,说:“总经理,那个人的底细我们已经查出来了,行踪也已经在掌控之中,您看要怎么处理?交给警方?”
黎维汀顿了顿,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不能报警。”
方智沉默。
这件事关系到覃董事,总经理不报警自然是有他的顾虑。
今天凌晨时分他本睡得正香,忽然接到黎维汀的电话,让到吉安小区处理点事情。
方智心里觉得苦啊,这大半夜的总经理也不睡觉,跑到那种地方做什么?
方智本正心里抱怨,忽然想起来,吉安小区那不是凌柒罂的住处吗?
方智第一时间想到了覃董事以及那个叫赵天译的男人,心里一个激灵,这难道是覃董事又对凌柒罂下狠手了?
丝毫不敢马虎,方智急急忙忙赶到那里,脑海里想过无数种即将要看到的场景,多坏的打算都已经在心里成型,却没想到到了那里之后还是被眼前的光景吓了一跳。
黎维汀似乎是刚刚跟人打过一架,额头和眼角都有擦伤,方智赶到的时候见他正捂着后腰靠在安全通道的楼梯扶手上休息,一名身形高大的男人坐在一旁。
方智先是斜着眼睛看了看楼道不远处凌柒罂的家门,再看看这两个深夜出现在这里的男人,一时间只觉得这场景怎么那么诡异。
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上司跟情敌在凌柒罂门前打了一架?
方智觉得那男人的身影有些眼熟,灯光比较暗,他花了点时间才看清那个男人的脸,顿时心里一惊,这不是那个赵天译么?
方智一脸惊讶地看向自己的上司,却见黎维汀转头跟赵天译轻声说:“赵叔,这里就拜托你了。”
赵天译颔首:“放心吧,料想他今晚也不会来了。只是覃董事那边不知道还会有什么安排,维汀,你若真想护着这个女孩,只怕逃不了要跟覃董事正面交锋这一关。”
黎维汀阴寒着脸,过了好几秒才说:“我知道了。”
方智在这边看得一头雾水,这赵天译不是站在覃董事那一边的吗,怎么这会儿会跟总经理搅在一起呢?心里打着无数个问号,黎维汀对他招呼了一声:“去医院。”
黎维汀似乎很疲惫,上车没多久就闭上了眼,方智一边开车一边小心地观察着他,纵使满心的疑惑,也不敢现在就问。
到了医院一番检查下来,黎维汀虽然受伤不重,但是后腰的伤疼得厉害,行动不便,医生建议留院观察一天。
黎维汀虽然很疲惫,但是似乎并没有睡意,方智陪在旁边忍了许久才踟蹰着问出口:“总经理,刚刚那个人是赵天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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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艰不拆
黎维汀彼时正睁着眼睛躺在那里看天花板,半晌也没有出声,不知道在想什么,闻言瞥了他一眼,说道:“是他。”
“他不是……覃董事那边的人?怎么会……”
“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
于是一直到现在方智也不知道凌晨时分在凌柒罂的公寓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关于那个半夜里跟黎维汀打了一架的人的身份,方智也不甚清楚,但是就目前的情况看来,这个人也是覃董事派来找凌柒罂麻烦的基本没差了。
黎维汀接了个电话,似乎是张小姐打过来的,只简短说了两句黎维汀便挂断了,对方智说:“你去帮我办一下出院手续,忙完之后就先回去吧,今天辛苦你了。”
方智担忧道:“可是您的伤……”
“不碍事。对了,今天发生的事情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柒罂。”
方智这才想起来:“柒罂今天请假了。”
黎维汀顿了顿,想起昨晚发生的事,一时有些失神:“我知道了。”
方智到底还是不敢随意过问上司的事情,黎维汀要求他去办理出院手续,他也只能照着吩咐去了。
出病房门的时候他忽然想起那个叫老凌的男人,想来想去觉得有必要跟总经理说一下,于是硬着头皮转过身来,看着正望着桌子上一条项链出神的黎维汀说:“对了总经理,我刚刚从董事长那里过来的时候来了一个看着跟董事长差不多年龄的男人,姓凌,不知道您认不认识,他提起了您,还有……他的女儿。”
黎维汀神情一凛,立刻问道:“他说了什么?”
方智顿了顿,心想这事情果然有些蹊跷。
“他说想问一下您打算把他的女儿弄到哪里去?”
黎维汀的脸色瞬间变得更为阴沉,方智赶紧解释道:“额,这是他的原话。”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黎维汀坐在那里静默了片刻,伸手将放在桌面上的项链拿在手里,看着那刻了字的小坠子出神。
镶了碎钻的坠子明晃晃的,钻石借着灯光映出的璀璨光芒让他不自觉地想起凌柒罂明亮的眼眸。
那个女人又躲过了一劫,很幸运。
昨晚凌柒罂走后,他先是给赵天译打了的电话询问情况,得知姨母安排的那个人一直没等到凌柒罂回去,果然没死心,直接守在了凌柒罂所住楼层的安全通道里。
他开了车一路疾驶,在凌柒罂到达之前先到了吉安小区,直接找到了那个人,本想拿钱了事,但对方可不像赵天译那样跟他有私交,是个习惯动武的,二话不说直接向他挥了拳头。
黎维汀虽然有点身手,但毕竟是业余的,对付这么一个练家子很快便落了下风,幸亏赵天译出手相助。
只是赵天译这一站出来,自己的立场也暴露了。
黎维汀让赵天译亲自押着那人从另一头的电梯下去,避免跟回来的凌柒罂碰上。果然他们才离开不到两分钟,凌柒罂便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黎维汀站在安全通道口,看着她开了门进了屋,一颗悬着的心才落了下来。
只是她躲过了一劫,后面却并不见得就会平静。
凌老怎么会突然间出现在滨海,并且一待就是半个多月,黎维汀怎么都觉得有点不太寻常。以往凌氏虽然与天正也偶有往来,但毕竟所属行业不同,交集并不多。如今短短几天里凌老已经几次出现在叔父的病房里,其原因黎维汀是百思不得其解。
但有一点清楚明了的是,凌柒罂不想与凌老见面,而凌非也不愿意让他们正面碰上。黎维汀能做的,只是让凌柒罂暂时远离这个漩涡,才能保证她的平静。
***
晚上加班的王瑶瑶姗姗来迟,坐下来先是自罚三杯,之后拉着凌柒罂大吐苦水:“孙一南那王八蛋,什么时候使性子不好,偏偏赶在这个时候?翻脸就翻脸呗,人哪儿能没有个心情不爽的时候,但他竟然跟个娘儿们一样给我罢工!我这好不容易拿下来的项目,他担子说撂就撂,可真是快要把我逼死了!”
凌柒罂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这种任性妄为的员工你就应该开了他,免得让他觉得你好欺负,总有一天欺负到你头上来。”
那边喷了她一句:“那样的话最应该被炒掉的员工是你,你是任性员工的代表!”
凌柒罂黑着脸看她:“……啊姐姐!”
王瑶瑶疑惑地问:“她又怎么了?”
说道:“这家伙今天心情不好,暂时性把老板炒了。”
王瑶瑶立马惊讶地对凌柒罂说:“你知道了?”
一句话牛头不对马嘴,凌柒罂莫名其妙地看着她:“知道什么?”
“蒋薇回国的事。”
凌柒罂滞了几秒,翻了个白眼一脸坦然地说道:“蒋薇回不回国关我什么事?”
王瑶瑶自知失言,打着哈哈转移话题,凌柒罂自然也没有心情去跟她追究这些问题。
但王瑶瑶天生是个藏不住话的,三两句又把话题扯了回来,八卦地说道:“据说那厮去度蜜月的时候不知道怎么惹着何绍阳了,气得何绍阳昨天晚上就提前结束蜜月订了机票回国了。我刚开车过来的时候接到我妈的电话,说是蒋薇一个多小时前才回到滨海市,也没有去他们的婚房,直接回了娘家,人刚进门就开吵了。”
凌柒罂平静地问了一句:“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吗?”
“不清楚。”
凌柒罂皱皱眉,何绍阳不是那种会跟女人吵架的性子,对蒋薇那么多年都忍过来了,至于刚刚结婚就吵得那么僵吗?
王瑶瑶说完之后就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对凌柒罂跟蒋薇的关系多少也知道一点,见王瑶瑶这副严阵以待的样子,不由得也有些好奇,两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凌柒罂看,然而对方除了平静以外,脸上并没有露出什么异常的神色。
一点都没有那个嚣张跋扈的凌柒罂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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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如隔世
王瑶瑶觉得奇怪,试探性地叫道:“凌柒罂?”
凌柒罂瞥了她一眼:“放。”
凌柒罂自然知道她们想什么,只是她自己也觉得,再次听到有关何绍阳的事情的时候,好像已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长得她觉得自己在听一个童话故事一般。
也不知道这种薄情是好还是不好。
王瑶瑶:“你就不想说些什么?”
“说什么?”
“比如活该啊贱人就是矫情啊之类的?”
“呵呵,没力气。”
王瑶瑶跟一阵唏嘘,都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她:“妖孽,我真的觉得你回来之后转性了,来来来,说说看,你这几年到底是怎么从一个混世魔王成长成翩翩淑女的,来支两招?”
凌柒罂睨她一眼,虽然对“淑女”这个说法不敢苟同,但是转性了这一点,她自己最近都发现了。
好像那些锋利的刺,已经拔得所剩无几了。
如今的她越来越像小时候的自己,懦弱,胆小,遇到事情只知道逃避。
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自己。
她眨了眨眼,随手拨弄了一下桌上的酒杯,说:“只是变心了而已,就这么简单。”
***
因为次日还要出差,凌柒罂只玩到七点多就回去了,而她万万没想到,黎维汀竟然会守在自己的门口。
黎维汀见到她,立即站直了身体,凌柒罂却觉得心烦意乱,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只能低头从包里摸出钥匙开门进去。
黎维汀一直静静地看着她,也不说话,直到她开了门走进去,他还是一声不吭地站在那里。
凌柒罂背对着他顿了顿,松开了门把手,说:“进来吧。”
黎维汀没有进去,只是拉住了她的手腕,凌柒罂也没有动作激烈地急着挣脱,只回头目光淡淡地看着他。
黎维汀松开她的手,抹了抹脸,轻声说道:“柒罂,昨天晚上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
凌柒罂沉默。
“我知道是我太心急了,但是柒罂,昨天我说的话都是真的,希望你……”
“黎维汀。”凌柒罂忽然叫住他,黎维汀停住了声音,深深地看着她。
凌柒罂深深吸了口气,想要努力保持平静,还是不争气地红了眼。
早上在超市里,张天伶对她说了很长一段话,包括她跟黎维汀的关系,包括黎维汀对她的感情。
“我跟维汀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这么多年来算是相依为命,所以在外人看来,我们既像亲人又像恋人。不可否认,今年十月份以前我们都是介于家人跟恋人之间的关系,维汀也几次动过结婚的念头,因为那时候在他看来,结婚就可以给我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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