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如瓶中花之降妖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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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如瓶中花之降妖记- 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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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维漪有些担忧地说:“如果到时候他再拿什么条件要求你怎么办?”

    “见招拆招吧。”凌非忍不住抚了抚眉心,说,“我实在搞不清楚你父亲为什么会那么执着于我们两家的结合,我父亲为了我母亲所持的股份也就算了,你父亲的动机是什么?”

    黎维漪闻言,眼里渐渐涌出一抹哀伤,轻声说:“是啊,到底是为了什么呢,我也不知道。”

    凌非无声地看着她。

    黎维漪无奈地看着他苦笑,耸了耸肩,说:“你发现没有,我们都是在博弈,可是下棋的却不是我们,我们只是棋子。”

    凌非沉默了几秒,忽然坚定地说:“我们不会一辈子当棋子的。”

    ***

    秀水村是一个坐落在半山腰上的居住比较密集的一个村子,这里大部分居民都出去务工了,剩下的都是老人孩子居多,以前两百多个孩子挤在一个面积只有几百平米的简陋异常的学校——能称之为学校实在已经十分勉强。

    都说人穷志短,可是这里的小孩却十分争气,每年都有孩子考上县城里最好的中学,只是无奈家庭经济拮据,很多家庭无法负担学生上学的费用。虽说国家已经有政策扶持贫困学生,但是仍然有很多学生的家长因为经济困难而选择让孩子早早地进入社会打工赚钱。

    天正从五年多以前对这里的学生进行资助,但凡考得上县里中学的学生一律承担起所有学杂费用,去年更是捐了一笔款项用于帮助村子建筑新的学校,目前已经可以投入使用。

    凌柒罂与几个公司员工由大巴转飞机又由飞机转大巴再转三轮车再步行两个小时终于到了村子里,已经累瘫在村长家巨大的庭院里。

    一行人喝水的喝水聊天的聊天,凌柒罂端着一杯水跟在黎维汀身后暗自翻白眼。

    她是出发之后才偶然间听说本来这次活动是要求办公室的另一名副总监过来的,不知为何突然改成了她。

    她盯着黎维汀的后背默默地想,如果不是这临时的调动的话,此时她应该已经在收拾行李准备跟着公司出去玩了吧?没准已经在打s了,天知道她现在过的这叫什么生活啊?

    凌柒罂对一旁的方智开着玩笑:“城里人每个月拿着近万块的工资却为了那几十平米的蜗居一辈子节衣缩食,这里的人虽然收入不高却家家户户有个巨大的庭院,你说,咱们这么拼到底是为了什么?”

    方智最近刚刚买了房,手头上也正紧张着,闻言不禁跟着感慨:“是啊,在一个城市里成日里跟雾霾跟拥挤的交通打交道,花半辈子的积蓄买套小房子,倒还不如在这里来得悠游自在。”

    黎维汀瞥了他俩一眼,不动声色地转回去继续跟村长说话。

    凌柒罂细细打量他,黎维汀虽然也跟着众人奔波了一整天,但此时仍旧神采奕奕,丝毫不见疲惫的样子。
………………………………

吃了炸药

    

    凌柒罂观察了许久,见他与村长正聊得起兴,自己觉得无聊便到外面转悠,可是刚走到门口便被黎维汀叫住:“你也过来听听,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可以改进的地方。”

    凌柒罂龇着牙皮笑肉不笑地走回去,对黎维汀说:“我相信在您英明的领导下应该已经没有什么需要大改动的地方了。”

    黎维汀也似笑非笑:“想出去玩儿?”

    凌柒罂点头如捣蒜。

    黎维汀说:“老实待着,叫你来不是让你出去玩儿的。”

    凌柒罂挺直了背:“……”

    村长家是一个类似四合院的环形房子,虽然只有一层,但是很大。院落里可以容得下几辆大巴,这对他们这些为了大城市里以寸金换厘土的打工族来说简直就是奢侈。

    众人颇为感慨,凌柒罂转眼看见门外蹦进来一个小姑娘,是村长的小女儿。

    村长的小女儿才八岁,见到生人来了一点都不怯场,大大方方地迎过来,见到凌柒罂,直接上来拉她的手。

    “姐姐你的手环好好看呀。”小女孩拉着她的左手看了一会儿,直勾勾地盯着凌柒罂手腕上的银手镯。凌柒罂笑了笑,捏捏她的鼻子。

    “真有眼光。”

    小女孩说她也有一个手环,要给凌柒罂看,拉着她进房间去了。

    方智看着,说:“想不到柒罂这么有孩子缘。”

    村长在倒茶,黎维汀打量了一下屋子,收拾得很干净。正看着墙上满满一墙的奖状看,听到方智的话,不由看了眼那个房间的方向,说:“你跟她那么熟,都直接叫名字了?”

    方智摸摸鼻子,不知道总经理这醋是从哪里吃起来的,只能嘿嘿笑着说:“柒罂人缘特别好,公司里认识她的人都直接叫她名字。”

    总不能吃全公司人的醋吧?

    黎维汀眯了眯眼。

    村长的房间有限,只能容得下两个人,方智鉴于前面的教训,默默把凌柒罂跟总经理安排在了村长家里。

    凌柒罂拿到拿到安排名单的时候似乎有些不满,皱着眉说:“能不能给我换换?我跟方煜住张老师家就好了。”

    方智说:“我看你跟村长家的女儿挺聊得来的嘛,张老师家里都是男人,你一个女孩子家住这里多少有些不方便,村长家比较适合一点。去吧去吧,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办事呢!”说着帮凌柒罂将她手里的东西一收,催着她过去了。

    凌柒罂一头雾水地到了村长家,黎维汀正坐在客厅里陪着村长家的小女儿做作业,见她过来,只抬头略略看了一眼,指着一个房间说:“你住那间吧。”说完指着课本上的某一处,说,“这里你确定是这样写吗?是不是换一个词语更好些?”

    凌柒罂望了望天花板,进房间去了。

    夜里凌柒罂出门找水喝,村长夫妇早已经睡下了,村长的小女儿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已经回了房间,只剩黎维汀一个人还坐在那里低头看手机,面色有些严肃。

    凌柒罂在他旁边坐下来,见他已经把手机收好,面色凝重,不由问:“有什么事吗?”

    黎维汀看了她一眼,眼神莫名地深沉,凌柒罂一顿,就听黎维汀说:“是公司里发过来的一些简单的汇报,没什么事。你这么晚出来干什么?”

    “找点水喝。”

    黎维汀指了指角落里的水壶,凌柒罂过去倒了杯水走回来,见黎维汀时不时挠一下脚踝处,想起来这人在晚饭的时候就一直在同蚊子搏斗。

    这山村里树木多,夜里蚊子也多,凌柒罂想,这种娇生惯养的大少爷肯定不知道来了这里要带些防护用具,于是进了房间将自己的防蚊液和擦伤口的药拿了出来,递给他。

    黎维汀抬眼,问:“是什么?”

    “在这里跟蚊子斗基本靠挠,没有点驱蚊液,你就不用睡了。”

    黎维汀顿时眼睛发亮,将东西接了过来。凌柒罂笑笑,看了眼村长家一墙的奖状,说:“小芳这孩子挺不错的,小小年纪拿了这么多奖状。”

    黎维汀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显得有些不以为意,说:“这有什么稀奇的?城里的孩子从小参加各种比赛,拿到的奖状奖杯比这个更多,涉及的领域也更广泛,这里的都只是些课程奖项,没什么实际意义。”

    凌柒罂白他一眼,冷笑道:“知道你们这些城里人厉害,从小参加的课程和补习班简直比你们吃的饭还要多!当然是乡下孩子不能比的!”

    黎维汀对她的反应有些奇怪,没怎么思考就反问道:“难道你不是城里人吗?”

    “不好意思啊,我二十多年的人生里有七八年是待在农村里的,按照你这种说法的话我也是个乡下人,没参加过什么大型比赛,能拿到的奖项也只有这些课程上的没什么实际意义的小奖状!”

    黎维汀这才想起来,凌柒罂的童年基本是在农村里度过的,可是自己的那几句话也不至于碰到她的雷区吧?他为她过激的反应有些莫名其妙,说:“我不过随口说了两句,你至于跟吃了**一样么?”

    凌柒罂缓缓提起一口气,瞪着他,忽然一把抢过他手上的驱蚊液,说:“不好意思啊,我吃了**,这东西也不想给你用了,免得传染给你!”

    说完愤愤进了房间,黎维汀呆呆看了几秒,有些无奈,也有些好笑。这样的凌柒罂真是……意外的真实,也意外的可爱。

    他揉了揉刚刚涂上药水的被蚊虫叮咬过的地方,又看了眼凌柒罂的房间,慢慢想着,以前她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培养出这么一个不可一世又爱自虐的性格的?

    一个几岁大的小女孩被自己的父亲丢到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陌生的人,陌生的地方,陌生的生活习惯,陌生的习俗,对于一个只有几岁大还刚刚经历了丧母之痛的女孩来说,是十分地残酷的一件事。

    八岁,比他父母去世时的他还要小上四岁,那段难熬的日子,也不知道凌柒罂是怎么挺过来的。

    想到那日在医院里凌柒罂将手臂上的伤痕展示给小安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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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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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盯着她的手臂看了良久,无奈凌柒罂一直动来动去,他看不真切,也不确定上面是不是真的有什么疤痕。

    凌柒罂在他旁边坐下来,见他一直朝自己的手臂看,不由得将袖子往下拉了拉,说道:“你怎么还没睡?”

    黎维汀说:“正打算去睡,你怎么又出来了?”

    “睡不着。”

    “怎么了?”

    凌柒罂挠着头,心里就是莫名的烦躁:“没什么,就是觉得心里烦躁。”

    黎维汀重新坐下来,这是一个普通的山村里的寂静的夜,因为太安静,显得虫子的鸣声特别的嘹亮。

    凌柒罂静静拖着腮帮子听了一会儿,忽然说:“好想抓几只蛐蛐儿玩玩。”

    黎维汀扭过头去,刚想说话便见凌柒罂手臂举起来而裸露在外面的部分,上面确实有几条浅浅的疤痕盘在上面,不算很深,但是仔细看能看得出来。

    他问:“你手臂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凌柒罂一顿,将手放下来,宽大的袖子立即掩住了那几道疤,仿佛掩住了她的过往。她沉吟几声,轻轻地说:“小时候被村子里的孩子欺负,跟他们打架的时候留下来的,很难看是不是?”

    黎维汀明知故问:“你怎么会在农村里面?”

    凌柒罂大概是觉得反正手臂已经被她看见了,让他多看几眼也无所谓,手臂也不掩藏了,还是拖着腮帮子,将手臂大喇喇地露在外面。

    “小时候把我妈克死以后凌卫东大概是觉得我再待在家里的话没准会把他也克死,所以就联系了一个已经退休的下属,把我塞到那个下属那里去了。那下属老家是农村里的,孤家寡人一个,我被塞给他一年多以后他就带着我去了他老家。”

    “农村里的生活不容易吧?”

    “啊,是啊,不容易。”

    凌柒罂慢慢回忆道:“农村人的教育方式跟城里人不大一样,小孩子没那么矜贵,都是棍棒教育,我那时候可没少挨打。白天挨村子里小孩子的打,晚上回去还要被养父打,啧,大概我这辈子就缺揍吧,被打着打着竟然都习惯了。”

    她撩开袖子观察着自己的手臂,太久没去注意,她都忘了自己曾经受过的伤了。

    那时候凌柒罂不像现在这样有仇必报,被欺负了更多时候是躲在一个无人看见的角落里,偷偷地哭。

    有一次被欺负了之后躲到一艘江边废弃的渔船里,发着高烧,昏迷了一天一夜都没人发现。养父找她都要找疯了,凌卫东虽然对她的死活不大理会,但总归还是按时提供抚养费,这是养父最大的经济来源,少了她,他就相当于少了一棵摇钱树。

    她醒过来刚爬出渔船没多久就被村子里正在帮忙找她的人送了回去,养父二话没说就把她栓在了窗柱子上揍了一顿,好在她的身体实在是不够争气,挨了几鞭子便因为高烧和饥饿晕过去了。

    再醒来时她躺在自己的小房间里,浑身动弹不得,那感觉就像是要死了一样。

    恍恍惚惚间她听到外面传来凌卫东与养父的谈话声,当时对死亡的恐惧盖过了她对凌卫东的恐惧,张着嘴就要喊爸爸,可是声音经过了跟破风箱一样的喉咙的过滤,到了嘴边已经变成沙沙哑哑的一股气,被秋天干燥的空气给蒸发掉了。

    凌卫东走的时候她已经哭湿了大半个枕头,嘴里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期间她听到凌卫东问起她,养父估计是担心自己的老板看到她那病殃殃的样子会断了财路,支支吾吾地说应该是跑出去玩了,凌卫东没有多问,话题就这么被盖过去了。

    后来凌柒罂想,凌卫东但凡是对她有那么一点点关心,哪怕只是关心路边的一只流浪狗是不是被他的车轮碾到了的程度,她也不至于对这个父亲彻底绝望。

    那一次凌柒罂染上了肺结核,又碰上了流感,半死不活地在村子里的小诊所治疗了一个多月,再次生龙活虎之后就性格大变,再碰上那些欺负她的小孩子,她已经抛弃了逆来顺受的态度,而是坚决抵抗到底,久而久之,便没有小孩子敢欺负她了。

    再后来,凌柒罂成了村子里相近年龄的孩子王,到哪里都有几个跟着她跑的跟屁虫,这种生活一直到初中毕业才结束,那一年养父去世,她被凌卫东接回家。

    凌柒罂絮絮叨叨说了一点,黎维汀不知何时也跟她一样,将下巴搁在膝盖上,一副听得很认真的样子。

    “所以你妖孽的称呼并不是因为你的性格,而是你父亲给你起的?”

    “是啊,我刚出生便克死了我生母,算命的说我命硬,凌卫东不以为然,直到后妈也死了之后凌卫东才幡然醒悟,慌慌忙忙把我送走了。据说妖孽这个称谓,还是他第一次叫起的。”

    凌柒罂讲述这些的时候很平静,没什么痛苦或者难受的反应,眼神如一汪死水,口气一直是一个调子,却叫听的人心里发疼。

    黎维汀埋着头,听了许久,想到凌柒罂与蒋薇之间的那些恩怨,想问,一时却不知道怎么开口。或许张天伶说的没错,他对于凌柒罂这个人,一直只看到了其中一面,却一直抗拒着去发掘她另外的一面。

    凌柒罂的手机忽然响了一声,她拿起手机查看短信,冷笑了一声,黎维汀看着她,凌柒罂对他颇嘲讽地说:“你那个表妹啊,真是……”

    “怎么?”

    凌柒罂将手机递给他看,黎维汀看了一会儿,眉头越皱越深。

    对表妹发过来的短信内容感到不可置信和惊愕,手指一划下来,短信竟然有上百条之多,时间全是这几个月之内。

    “凌柒罂,手表已经被我砸烂之后冲进马桶里了,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很气愤很惋惜啊?”

    “绍阳说会给我定制一个新的,已经被你用过的恶心的东西我们是不会再留的。你知道吗?我今天在何绍阳的房间里看到了一些他的旧课本,没想到你对我丈夫的感情这么深啊,竟然在他的课本上都写了那么多肉麻恶心的话,不过呢那些书已经被处理掉了,不是我做的哦,是绍阳自己把书本烧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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