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鞅也没有反驳,于是就这么定下来了。白臻儿这一行人出行,可是有四辆马车。白大太太一辆,她一辆,其余的便是丫头仆人的车辆。商鞅的马车因为是男客,所以便是走在了马车的最后面。
镖局的人清点了东西后。然后前前后后的护卫着马车,一群人又出发了。
因为在林子耽搁了不少的时间,所以等到他们赶到镇子的时候,天色已经快黑了。好在他们之前便安排了好了这一路上的住宿,所以投宿也没费什么劲。
等到安全赶到了小镇后,白大太太这才松了口气,她没出过门,着实是被吓了一跳。不过因为她是主母,所以一直冷着脸色,不露出一点的动静。
白臻儿自然看到白大太太一脸的疲惫之色,她就知道是因为刚才的事情,让白大太太又是精神紧绷,大起大落,自然是费神了。
她扶着白大太太说:“母亲,你好好休息。”
“好,你呆会儿若是见了你大哥,注意看看你的大哥有没有受伤。”白大太太这时候是真的支撑不住了,她也什么都没多说,只吩咐了这一点,然后就去了屋子休息了。
白臻儿这时候伺候这白大太太用了先汤水睡下后,这才慢慢的退出了屋子。她小声的对一干仆人说:“今日的事情,大家受惊了。不过这距离淮南还有一段距离,若是你们都能够忠心耿耿,等到回了白府,自然会论功行赏。若是谁有二心的话,各位都是家生子,做事之前,都好好想想府中的亲人才是。”
“是,小姐。”众人被这一番敲打后,各自脸上带着不同的神色。
白臻儿环视了她们脸上的面容一番,当即全部记在了心底,她带着小紫下楼到了大堂。然后看到了在大堂用饭的白恒跟白镜,“大哥,二哥。”
白镜立马开口说:“母亲如何了?”
“不太好,今日的事情然让母亲伤神了。”白臻儿实话实说,若是不好,也许还要休息一天才好。
白恒当即也担忧的说:“明日给大伯娘请一个大夫看看,若是不好的话,我们休息一天也可以。”
“刚才我母亲让我来看看大哥有没有受伤呢,大哥你刚才可真是跟平素不一样呢。”白臻儿半笑着对白恒说道。
白恒这时候又恢复了儒雅的模样,他当即淡淡一笑,说:“身后有亲人,如何能退?那时候只要有血性的人,都不会退缩。”
那可不一定,白臻儿在心中暗道。不过经过这一遭,白臻儿倒是对白恒有了很大的改观。白镜也是差不多如此,他以前对这个大哥没什么特别的看法,今日的事情,倒是让自己彻底从心底认可了这个大哥了。
(哎呀呀,点击变得如此惨淡了,不过我还是会继续写,后面没还有一小半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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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 求助,医治
白臻儿不便在大堂多呆,于是说完了话,她便转身回了楼上的屋子,但是从进客栈后,白臻儿就没见到商鞅的身影了。碍于现在的情形,她也没有多问。
第二日,白恒果然给白大太太请了大夫过来,那大夫看了半天,然后说:“夫人水土不服,又遭受了惊吓,伤及精神。若是可以的话,尽量不要赶路才好。老夫这便开一个安神的方子。”
白镜接过那方子,然后让小厮送了那大夫出去,他看着那方子说:“赶快去抓药才是。”
白大太太这时候开口说:“我现在好很多了,不用休息,我们立刻赶路就好。”
“母亲。”白臻儿不赞同的看着白大太太,白大太太这神色明显就不好,她这是怕耽误了行程。
白大太太摆摆手,然后看着白恒说:“我们按照这个速度,能不能及时赶到淮南?”
“能的。”白恒点点头说,“大伯娘身体不适,休息一天再出发也是可以的。”
“不成,不能休息。”还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情,这里不能够耽搁。
“不行。”白臻儿开口拒绝,有什么比身体还重要?
“我说了算,听我的。”白大太太像是看小孩子一样看了白臻儿一眼,她知道这次过去是代表了白家这一支,若是迟到了,算是什么?
白臻儿也知道劝不过白大太太,她赌气出了屋子,她不是不知道若是不能按时到达淮南的后果,但是在白臻儿眼中,白大太太显然重要得多。
白镜白恒也跟着出来了,白镜上前走到白臻儿的身边,他小声说:“其实,可以让商大哥看看。”
白臻儿一愣,她看了眼白镜,然后迟疑的说:“可是母亲那里?”
“你之前有给母亲说他是谁么?”
“那倒是不曾。”当时白大太太也只问了小风。后面的商鞅出来后,这边的人已经没那心思看那边了。所以白大太太应该还不知道商鞅昨天救了他们。
“那不就成了。”白镜当即转身对白恒说,“大哥,你应该也猜到了那人是谁了吧。”
白恒点点头。“还真是商家大公子?”白恒之前倒是有猜测,不过这人明显跟那传说中大商大公子没一点相同,所以他也不曾多问。
白镜说:“商大哥的医术还不错,可以让他给母亲看看。只是暂时不要让母亲知道。”
这倒是有些难办,白恒不是不知道商家跟白家的过节。不过这当头白镜还跟那人关系不错,这倒是让白恒有些不解了。他开口说:“暂时瞒着倒是可以,但是如何请他来给大伯娘看病?”在白恒眼中,商鞅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人。
“这个问题嘛,倒是好解决。”白镜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拉得很长。白臻儿当即翻了个白眼,然后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
回了屋子后,白臻儿问身后的小紫说:“昨日,你一人在车上,可是被吓到了?”白臻儿倒是一直还没问过小紫。
小紫开口说:“当时是有点。”
“缓过来就好。”白臻儿这次只带了小紫在身边。她把小桃留在了白府,目的就是看着弟弟妹妹。不是她多心,而是不放心而已。
白臻儿又想了想,然后说:“你知道商公子住在哪个房间么?”
“知道,就在天子五号房。”小紫早早就打听好了昨天那位救了他们的公子的住处,再者是因为自家小姐跟那位的关系,所以小紫也不敢怠慢。
“好,呆会儿,我要过去一趟,你帮我看着人。”
“好的。”小紫点点头。
本来白镜就知道白臻儿肯定会过去找人。所以连带着已经把人给支开了。所以白臻儿过去也是畅通无阻,她走到那房间的门口,然后敲了敲门。
半响后,门开了。
白臻儿看到里面再窗前坐着的人。她抬脚便走进了屋子,桌前有着两杯茶,她顺手拿起了一个杯子喝了一口,说:“你知道我要来?”
“为了你母亲,你肯定会来。”他转过头看着她,眸中的黑色像是要把人吸引进去一般。
白臻儿点点头说:“是。我是为了我母亲。”
“你母亲的事情倒不是难事,倒是你我之间的事情,你是如何看待的?”他看着对面的人,一动不动。
他倒是真的说出来了,白臻儿深呼吸后看着他说:“公子觉得我应该如何?我知道那上门来的人不是公子的意思,但是那代表了商家。”
两两相望,商鞅侧过头说:“我知道,那是我的失误。”
“所以呢?”白臻儿看着那人,“你让我等着,我也等着。但是这就是你给出的答案么?”
商鞅的喉咙动了动,最终只说了两个字:“不是。”
“既然不是,那是什么?”白臻儿步步紧逼,她是一步也不想要退让。
“你母亲那边,我若是过去的话,可有不妥?”商鞅重新开了一个话题。
白臻儿转过头说:“没有,我母亲还不知道你是谁。”
“如此甚好,那我什么时候过去?”
“随便你。”白臻儿心里有火,这人一直都是这样,以前不想说的,从来都不说话。现在倒是会说了,但是一直都是岔开话题,要不就是避而不谈。
商鞅站起身来,“那便走吧。”
白臻儿也只好跟着出了屋门,然后一前一后的到了白大太太的屋子。白镜一看到这两人出来后,他便跟着一同去了白大太太的屋子,他对着白大太太说:“母亲,这是昨天帮助我们的公子。”
“这是?”这人明显不对啊,白大太太记得那是一个拿剑的少年。
白臻儿开口说:“那个少年是他的侍从。”
当即白大太太也站起身来说:“昨晚多谢公子出手了。”
商鞅避开身,没有受白大太太这一礼,他这时候虽然神色也是淡淡的,可是没了那拒人千里的冷漠。他说:“举手之劳而已,夫人不必挂怀。”
白镜又开口说:“母亲,这位公子也是大夫,儿子亲眼看到这位公子的医术,所以厚着脸皮请来给母亲看看。”
“这。”白大太太本事觉得不太好,但是看到子女看着自己的神色,最终白大太太也是点头答应了,“那便麻烦公子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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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 神医之名,留个好印象
“不麻烦,这是医者当做的。”商鞅说着话,然后拿出一张白色的帕子搭在白大太太的手腕上。
白大太太倒是对这个神色淡漠的公子有些好印象,这人虽然是冷淡了些,但是说话做事倒是不错。只不过看这行事作态,也不像是江湖中人,到像是官家公子。
片刻后,他收回了手说:“白夫人无事,只不过是劳神再加上水土不服,并且伴有风寒之症。夫人出发之前,可是感染过风寒。”
“是的。”白大太太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人,这人还真是生神奇,居然连这个都知道。
在场的人,都是一脸敬佩的看着商鞅,白恒本来只是以为商鞅有些医术,但是现在看来,倒是有些不凡。
“之前的大夫开的方子给我看看。”
商鞅的话说完,一旁便有人仆人递上了那方子,商鞅看了一遍,然后说:“这方子倒是无错,但是对夫人倒是不治本。”
“还望公子给我母亲重新开一张方子。”白臻儿看着商鞅说了一句,商鞅点点头,然后提笔重新写了一张方子,他边写边说:“这方子是治疗风寒之症,夫人的风寒好后,在好好休息,便无碍了。”
“多谢公子给我母亲看病,小女子还有一事想问公子。”白臻儿看着商鞅说。
“请说。”
“我母亲还能否长途赶路?”
“臻儿。”白大太太无奈的看了一眼白臻儿,这无论如何,她是不会耽搁行程的。
“按道理来讲,最好是不要舟车劳顿。不过夫人注意不要再染上风寒,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白大太太听了这个后,当即对这个冷淡的公子的印象大大的增加了,她笑着说:“麻烦公子了,敢问公子名讳,以后记住公子的恩情。”
商鞅当即站起身来说:“小事而已,当不起恩情二字。有缘即是相见。夫人谬赞了。”
既然对面的人这么说,白大太太也没有继续问下去了,但是对于这个做好事不留名,也不求名利的人。她倒是比较看好的。
白镜跟白恒送了商鞅出门去,白臻儿自然留在屋内陪着白大太太,“母亲,你可是真的觉得无事?”
白大太太拉着白臻儿的手说:“我无事,刚才你不是也听那位公子说了么?”
白臻儿无语。她也不知道商鞅这么说是不是有意讨好白大太太的意思?再说了,这一路上道青城,若是有他在的话,白大太太应该也是无事。
白大太太开口说:“刚才那公子看着倒是不像一般的江湖白衣,倒是有些像官家公子。可是就是不知道名讳,不然就知道他是来自何方了。”
“母亲,就算是知道了名讳,人家也未必会给出真名。出门在外的人,都是这样的。”白臻儿按捺下心中的小欣喜,沉静的对着白大太太说。
“我知道。这不就是问一问嘛。万一要真是谁家公子,我看着那孩子还不错。”白大太太是真的觉得不错,看着做事沉稳,一点也不急功近利。若真是门当户对,安倒是可以考虑一番。
“母亲。”白臻儿说了一句,然后便走出了房门。
白大太太看着白臻儿离开吗,她笑了笑,她就知道这女儿家的心事变化多端,若是这公子来历匹配的话,那倒是真的可以考虑一番。总好过那个商家一坛乱水的好。
然后他们便一起出发朝着青城而去。这一路上白大太太多次找人打听商鞅的来历的事情,倒是让众人意外。特别是知道真相的三人,更是心中一阵的忐忑,若是有一日白大太太知道了真相。按该如何是好?
商鞅倒是一直很淡定,本来他一路同行也是有目的的,但是却没想到白大太太还真的看上了自己,他心中也是无奈了好一阵。
一路上倒是相安无事的到达了青城,到了青城后,便有了淮南白家的人过来接人了。他们后面便乘坐白家的船只去淮南白家。
白大太太开口说:“那明池公子之前是不是说他到青城?”
“是的母亲。”
“你让你大哥想想办法。这一路上多亏了明池公子的照顾,不然我可是撑不到青城啊。”白大太太也记得那明池公子的好,但是又怕用了钱财唐突了人家。
“好的母亲,我这就去给大哥说说。”白臻儿说完话,便退出了屋子。他们住在这青城的客栈中,准备着最后的休憩。
这边商鞅也是到了目的地,正是分离的时候。白恒跟白镜还在跟商鞅说话呢,白恒也算是比较佩服这商大公子的。抛去其余的东西,他单单只看这个人,便知道这人不是一般人。
但是一看到白臻儿走过来后,白镜跟白恒便找了一个理由离开了,白恒也不是傻子,自然也看出来了自家小妹跟商公子的不同寻常,这也怪不得之前商公子会在大殿上求指婚了。
“出去走走?”白臻儿扬了扬手里的帷帽。
“走吧。”商鞅点点头,两人一同走出了客栈的门口。
热闹的街道还是曾经看到的模样,不同时间又来到了这个地方,倒是别有一番心绪。
白臻儿看着街道来来往往的人说:“你这次来青城,什么时候会回去?”
“不知。”
“哦。”
“我以前去过淮南,那个地方也是个热闹的地方。”
“是么?”白臻儿抬眸看了眼商鞅,帷幕外的人真是一点也没有变。
“恩。”白臻儿跟着又走了几步,“这次多谢你替我母亲看病了。”
“应该的。”
白臻儿突然觉得连有些发烫,这三个字,那人说得倒是顺口。半响后,她开口说:“我母亲刚才还说,不知道如何报答你呢。”
“不用报答。”原是我该感谢她才对,不然他也遇不到面前的这人。
这时候,两人走到了一座石桥上,商鞅伸出手到那帷幕当中去,那双眸子带着紧张的看着他。他顿时笑了,声音如同泉声一般悦耳,说:“臻臻,我以后可否这般叫你?”
白臻儿感受到那放在她耳边的手,她的脸刷的一下便红了起来,她半响才回过神来,缓缓的点了点头。
石桥上仍旧是人来人往,人声鼎沸。
但是唯独不算站在桥上的这两人,他们的互视的眸子中便是容下了一人,也只能容下一人。
风过掀起了衣袂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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