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人这么一说,那领头的人脸色也恢复了平静。白臻儿只道是不好,这怕是不能拖延时间了,还想着能不能说服这群人,这下是不能了。
那人看着白臻儿开口说:“我们都是给人做事的,你也不要为难我们,否则到时候动起手来,若是伤害到了夫人跟小姐,那就不好了。”
这就是谈崩了吧?白臻儿当即开口说:“我们家夫人跟小姐是过来给老太太贺寿的,结果本家人狼子野心恩将仇报。今日,我在这里许诺,若是有哪位壮士今日能够施以援手,将来必定是我白家的恩人,必定认这一份情。“
那人勾起嘴角,“哦,这是要收买了我们了?”
“本家人出得起的价格,我们自然出得起。”
“不必了,江湖人自然要讲道义。今日对不住了。”那人也知道浪费时间太多,他当即也立刻不废话了。
“不怕死的就尽管过来。”白臻儿一身上位者的气势,倒是让那边的人拿不准白臻儿的底细了。
“倒是有趣,让我来会会你。”那人阻止了后面的人。
“诶,楚哥你这是干嘛,直接上就得了,我还想趁机得点好处呢。”一个面带阴冷的人笑着说。
白臻儿刚才听到过这声音,就是这声音在侮辱她母亲。她的眼睛顿时淬满了冰,她举着手里的剑,对着他说:“找死。”话音一落,她手里的剑便飞奔而去。这次带着剑意,纵然那人闪躲开来,最后也是被伤到了。
楚平的眼神突然一变,他看着白臻儿眼神都不一样了,“你居然是修真者?”早就听说大家族的人会邀请修真者作为保镖。没想到还真是遇到了。
若真是修真者的话,那么今日的事情可就是难办了些。
“妈的,敢伤老子,今日若是不把你这小娘们儿搞到手,老子就白活这么多年。”那面带阴冷的人眼神不善的看着白臻儿。
“虎杀。”楚平这时候叫了一声,但是已经晚了,人已经朝着那女孩去了。
对于这人多次出言侮辱母亲,她当即手里注了一丝灵气,她眼睛中带着杀意看着那边过来的人。毕竟也是修炼过的人,她毫不迟疑的挥剑而去。剑气虽然没有砍到人,但是虎杀依旧被剑气伤到了。
“妈的。”虎杀伸手摸了摸肩膀,果不其然看到了鲜血,这娘们一看就是不是常动手的人,到时候稍微用点计谋,不怕拿不下。
过了几招,白臻儿也发现了对方的难缠,论路熟练程度,她是远远不敌的。
当机立断,白臻儿想到了储物袋里的东西。她伸手又拿出了一张符纸,她这是看着面前的一帮人,非常的不顺眼了。这是道长给的剑符,若是催动这剑符就会有着跟原主想通的剑法招式。只不过效果就要看催动人的能力了。
时间紧迫。后面的白镜还未追上来,她不能等了。
楚平看到了白臻儿手里拿出来的东西,他当即觉得不太妙,他看着虎杀说:“回来。”
“不就是一张符纸么?有什么好怕的。”虎杀看了一眼那符纸,没觉得有什么好怕的。
“呵。”白臻儿竟然是看也没看虎杀一眼,她抬眸看了一眼那领头的楚平。语气泛着冰,“报上你们的名号,今日,我冠之记下了。”
“冠之?”江湖上倒是没有听说过这号人物,所以他看着白臻儿没有说话。
“费什么话?看我的”虎杀当即扬起手里的刀,朝着白臻儿跑去。
“很快你们就会知道了。”白臻儿的嘴角诡异的动了动,她刚才说话的时候已经把全部的灵气注满了剑中,那张符纸是道长留下的一张剑符,必须要足够的灵气,才会发挥出足够的威力。
剑起,那符纸顿时凭空消失在剑的上空,四周的空气瞬间凝滞,又突然朝着四周炸裂开来。
楚平突然感觉到一股不寻常的气息,然后他便看到那剑散发出一股骇人,并且让人不敢直视的威压。这时候马儿全部都往着后面退去,拉都拉不住。
然后虎杀便看着那剑硬生生的穿过他的身体,然后被一股大力狠狠的往后面退去,直到撞断了两颗大树才停了下来。那剑气扫过的地方,皆是飞沙扬起。草木皆断。
靠的近的马儿被剑意伤到后,压根就倒地不起。更别说那马背上的人了,楚平吐了一口鲜血,满眼的震撼,他看着那边的人,心里道:这原来就是修士。
外面的情势一边倒,白臻儿用尽了灵气,此刻已经是殚精力竭无法动弹一丝一毫。她一身桃红色襦裙已经变得狼狈不堪,剑气也波及到了她自己。
但是,她不知道那边的人是不是全部都倒了,所以她现在还不能倒,不能。
小紫掀开帘子看到白臻儿直直站着不动,她立马从马车中出来朝着白臻儿而去,她看到自家小姐嘴唇惨白,死死的抿成了一条线。
“小姐。”小紫缓缓的伸出手,都不敢触碰小姐。
“不要碰她。”商鞅这时候飞身从马上而下,他看到白臻儿这模样,眼神变得一暗。他随即伸出手点住了白臻儿的一个几穴位,白臻儿一直硬撑着一口气,那股血腥气硬是被咽下去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白臻儿的眼睛转向了商鞅那边,“你。”结果话还未说完,她便两眼一抹黑的晕了。
“商公子,小姐她。”小紫看到这里,眼睛里充满了着急。她从来没有看到过小姐这么厉害,也没见过小姐如此虚弱的模样。(未完待续。)
………………………………
150 重伤后续
商鞅伸手接过了白臻儿,他伸手给白臻儿把了下脉,然后眉头皱了皱。这个丫头还真是不怕死,灵气枯竭,搞不好会就这么废了。
“公子,那边的人如何处理?”身边跟着的人查看了那边的人,顺手处理了几个没有昏迷的人。
商鞅看了眼怀里皱着眉头昏迷的人,他当即开口说:“走。”
本来他猜测到白臻儿出来会遇到阻拦,但是没想到他刚刚走出来,便被风堡的人缠住了些时间。等到他出来的时候,白镜跟白恒已经不见了。
当他顺着车痕迹赶过来的时候,一路上却是痕迹纷杂,兵分几路的找人,直到他感觉到那修士的剑意,他这才朝着这边赶来。结果没看到什么高人,只看到白臻儿手里拿着剑站在马车的前面。
商鞅抱着人走到了马车前,白大太太眼里含着点泪,她拉着白臻儿手说:“臻儿她,臻儿她?”
“无事,我会尽心医治。”商鞅开口。
“多谢明池公子了,不知道公子过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白镜跟白恒?”
“没有,我来的时候路上痕迹很多,估计他们与你们走散了。”
“这样啊。”白大太太叹了口气,当即她也顾不得什么了,她说,“事不宜迟,今日的事情,想必公子也知道了。我们要赶紧回京城,离开这个地方。”
商鞅看了一眼白臻儿,然后说:“她,怕是不适合长途跋涉。”
白大太太的脸色也是很不好看,她突然看向商鞅,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刚才我听着那丫头叫了公子,公子姓商,不知是哪个商家?”
“正如夫人想的那个商家,之前瞒着您,也是我们的不对。”商鞅也知道是刚才的话。白大太太听到了。
白大太太也是没有想到这人居然是商鞅,一时间女儿变得如此厉害,无能的商大公子也不是明眼看到的那样,这些都让白大太太的脑子有些乱。
不过好歹是当家主母。虽然她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理清这思路,片刻权衡利弊后,她屏退其余的人,对着商鞅说:“不管之前如何,但是现在我问你。若是你以后跟她在一起了,你会如何?”
商鞅这时候站直了身体,他面色郑重的看着白大太太说:“今此一生,尽我全力对她好。一生一世一双人。绝不失言。”
两人,一个站在外面,一个坐在里面。中间睡着的人,就是他们都在乎的人。
白大太太看着商鞅的眼睛,两人对视了片刻,她最终点点头说:“那好,我要提前回京城。臻儿就交给你了。”
商鞅朝着白大太太微微曲了一下身体。说:“定然不会让您失望。”
“好。”白大太太交代完毕这件事后,她眼神复杂的看着白臻儿。这件事太过突然了,她要赶在本家送信到京城之前回去,到时候就能够占到先机。
这时候小风手里拿着剑走了过来,纵然他收敛了一身的煞气,走近后,还是让四周的人感觉到一冷。
商鞅转过头,“如何了?”
小风点点头,“处理完毕了。”
商鞅这时候转过头看着白大太太说:“暂时我们要下一个城镇去,我的人已经去打听贵府公子的消息了。”
“如今也只好如此了。”白大太太也知道这是最好的打算了。她也知道若是今日没有商鞅,那么她们肯定也逃不出本家人的手中。她不是没有看到刚来那个拿剑的少年过来,那剑端还带着新鲜的血迹。
从他们的对话,还有那少年的来处。白大太太就知道那肯定是去处理后面的追兵了。
他们连夜赶路到了下一个县城,然后立刻找了家客栈住着,商鞅便给白臻儿把脉抓药。但是两天过去了,白臻儿还是依旧没有苏醒的样子。
白大太太每天都来看白臻儿好几次,但是没看一次,她就越是伤心。都是她的错。不该带着白臻儿过来,若不是她带过来了,那白臻儿也不会有事。
白大太太对着商鞅的心情,可真是非常的微妙。若不是她之前便见过商鞅,相处过一段时间,她不觉得商鞅是那种会让本家施压让白臻儿嫁过去的人。恐怕会直接认为商鞅不安好心。
但是从那天的对话来看,那本家人明显就不知道商鞅的真实身份。只是知道商鞅经商的身份,白大太太也只当做商鞅出来经商被逼用的身份。
老实说这几天真是受了商鞅很大的恩,不但先派人把信件送往京城,还让人找到了白镜跟白恒的消息,最多不过今日,他们就会赶到这里来。白大太太在忧心京城的事情的时候,也在忧心白臻儿的事情。
那日,已经知道了商鞅的身份,她必须要回京城。白臻儿就这么交给一个陌生人她不放心,这么重的伤,一般的郎中也不会医治。但是交给商鞅的话,要如何给?白大太太思前想后,最后不得不给出了一个承诺,这样也是对白臻儿的一个保障。
果然在下午的时候白镜跟白恒便到了客栈,两人除了白恒受了点小伤,都是无事。白大太太看到这里,心里的石头才放下了,“你们没事就好。”
“白珍珠呢?”白镜当即便问了白臻儿,他知道白臻儿会武功,怕的就是她受伤。
白大太太眼神带着叹息,“还在里面躺着呢。”
“混账东西。”白镜骂了一句,他这就要走向那房间,还是白恒拉住了他,白镜转过头说:“大哥?”
白恒看着白大太太说:“二妹妹伤势如何?”
“商公子说臻儿只是睡着了,受了内伤。需要好好将养。”
从白大太太口中听到商鞅的身份,两人皆是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白恒开口说:“那时候不是故意瞒着您的。”
“这些都不重要。”白大太太开口说,“信件已经送到了京城,你二妹妹有他照顾着,我们先回京城。”
“不如让大哥跟你一起回去,我在这里守着白珍珠。”白镜不想离开。
“不行。”白大太太拒绝了白镜,“兹事体大,我们必须要尽快回去。”
“大伯娘。”白恒看着白大太太,他自然明白了白大太太是知道了什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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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 疗伤,苏醒
白大太太开口说:“回去后,若是能够尽早摘出来才是好。今后,我们京城的白家,跟淮南白家无一丝一毫的关系。重新立宗祠开族谱。”
白恒头一次低头没有说话,他知道这才是最好的办法。可是那毕竟他从小长大的地方,说没有挂念,是不可能的。
“母亲?”白镜突然觉得自己看不懂了,虽然他也同意以后不要有来往吗,但是重新立宗祠开族谱,他觉得无法理解为何要这么做。
白大太太本来也没察觉的,但是她想起了白臻儿之前说过的话,她自己这会儿也觉得,不能跟本家有任何的关系了。
事不宜迟,三人休整了一晚上后,第二日便出发了。
临走前,白大太太看着白臻儿,然后给白臻儿擦了擦脸,看着昏迷不醒的人,她叹了口气。
最终她留下了小紫,还有一个婆子在这里。她们其余的人全部失散了,猜测都是被本家的人抓去了。但是现在,她也顾不上那些人了。
商鞅自然是准备好了一切,还有路上用的钱财,不仅如此,他还派了一队人护送着三人回京城。
白恒自然知道这次商鞅是帮了很多的忙,他开口说:“这次多谢商兄了。”
白镜插嘴道:“都是一家人,是吧商大哥?”这白大太太把人直接交给商鞅来看,按照这样子发展的话,以后他们两人肯定是成了。
商鞅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然后说:“回去后,若是有需要,可以去医馆找小四。”
“知道了。”白镜上了马,“照顾好白珍珠。”
商鞅点点头没说话,人马出发,他朝着马车上的白大太太也微微点了点头。纵然是白大太太再多的不舍,最终也还是只有离开。这本家的事情要早点解决,她要顾及到整个大家庭。
终于送走了白家人,小风这时候出现在商鞅的身后。“主子,本家派去京城的人已经拦住了。”
“恩。不要让那些人先到京城。”商鞅自然是知道本家是个什么货色,急于求成,便想要吞个大的。人心不足蛇吞象。最终也只有自食恶果。
商鞅这才回到了白臻儿睡的房间,他看了眼昏睡不醒的人,之所以是一直不醒,是因为灵气枯竭严重,必须要有人给她输入灵气。但是由于白大太太在这里。他也不好贸然这么做。
“都下去。”他开口。但是一边守着的小紫跟婆子却是一脸的为难,她们被留在这里,为的就是看着两人。这叫她们出去的话,可是为难了。
小紫当即对着婆子说:“你去看看小姐的药好了没有。”
婆子也乐得走开呢,当即便走了出去。小紫这时候对着商鞅其实也是有些发憷的,但是由于平素见这人也见得多了。她当即壮着胆子说:“奴婢可以站在帘子外面,可是断不能出去。”
商鞅听了这话倒是看了一眼那丫头,最终他也什么都没说,起身朝着里面而去。他的手一挥,几重的帘子便落了下来。在外面也只能够看到人影。
看着沉睡的人,他伸出手点在白臻儿的眉心,一股白光朝着里面而去。四周的鸟儿因为这威压,四处飞散开来。
在外面的小紫从最初感觉到那威压,就跟最初在马车外小姐发出来的一样,她难受的靠着柱子。她终于知道公子为何要让我们出去了,一般人根本就受不住,还没想完,小紫便是眼前一黑朝着地上倒去。
小风这时候跳了进来,他扫了一眼地上的女子。他嫌弃的看了又看,最终还是找了一块桌布把人裹着提了出去。
——
等到白臻儿醒来后,已经是五日之后了。她觉得自己睡了很久很久的样子,醒来后头也是晕乎乎的。
小紫看到小姐终于醒来了。她激动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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