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丰年啊!明年一定能有个好收成啊!云天冲笑道:我还以为这么大的雪,外公会生气清理起来麻烦呢!“哪会,咱庄稼人谁不知道,今年雪下的足,来年开chun种地才会地润苗活啊!”云天冲会心的一笑。然后这爷俩就一边闲聊着一边清理着院子里的积雪。“哥!哥!你在哪呢?”还没见到人,云蕾的声音就已经从大门外传了过来。云天冲一听心说:这小丫头怎么这末早就赶来了。话音未落云蕾就跑进了院里,看见云天冲安然无恙。小姑娘甜甜的一笑然后说道:小伙儿,你没事!看着云蕾小脸冻得通红,膝盖以下还有鞋子都被雪打湿了。发间冒着淡淡的雾气,一见就是急匆匆的赶过来的。云天冲见了心疼的说道:小丫头,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这么大的雪你不能明天在来吗?云蕾笑道:人家担心你吗!然后想了一下又诡笑道:其实没有进来的时候,我就知道小伙儿你不会出事!云天冲一听笑道:你也知道你哥艺高人胆大,这点风雪奈何不了我吗?云蕾看着云天冲自豪的神情不由得笑出了声。然后道:艺高人胆大我倒是没看出来!云天冲疑惑的问道:那你看出了什么?云蕾道:我是看出拴在门口的〝黑子〞安然无恙。就想到连〝黑子〞这头笨驴都没事,你说你能有事吗?说完就放声大笑。林铁匠一听也呵呵的笑了起来。云天冲满脸通红指着云蕾道:小丫头你…一时气的有口难言。云蕾笑的花枝乱颤,云天冲囧的吹气瞪眼。云蕾笑够了就做了个鬼脸道:本姑娘不奉陪了,我要去换双鞋换条裤子,冻死了!说完就转身进屋了!云天冲无奈的摇了摇头,突然想到怎么没见小舅舅回来呢。于是刚要张嘴询问。就听门口传来杀猪般的喊叫声。“娘!娘唉!你在哪呢!”话音未落,就见林载德晃晃悠悠的进来了,只见他浑身上下都是雪,头发湿的就跟大雨淋过的一样。脸上不住往下流淌着的,不知是汗水还是雪水。云天冲惊讶的问道:小舅舅你这是打哪来啊?林铁匠也惊讶道:载德,你咋像刚被捞出来似的?林载德委屈的说道:爹!天冲,你俩有所不知。今天一大早云蕾就吵闹着要走,为此我连早饭都没吃饱就陪她启程了。谁知这一夜下了这么大的雪,加上这小丫头跑的又快,我就在后头紧赶慢赶,不料一个不留神就掉进了路旁沟坎的〝雪窝子〞里。我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最后费了好大得劲才爬了出来。…云天冲强压住笑意,赶紧搀扶着他回屋换衣服。林铁匠站在院里口中囔囔道:我咋生了这么一个废物点心。一个大老爷们的两条〝大长腿〞,都不如一个小丫头的两条〝小短腿〞来的迅速和稳妥。林载德换过衣服后,不住的咒骂王多财害得自己掉沟吃雪!云天冲纳闷的问道:小舅舅,不是你失足掉下去的吗?关王多财什么事?林载德道:哼!要不是那个混蛋抢小柱家的粮食,你就不用冒着风雪去送粮食,我也就不用大清早的趟雪赶回来看你,不回来自然就不会掉进那个该死的〝雪窝子〞。云天冲不好意思的说道:对不起小舅舅,都是我不好!林载德手一挥道:没你啥事,都是那个王八蛋害的!我恨不能食他之肉,扒他之皮!看着林载德咬牙切齿的样子云天冲笑道:小舅舅,我有个办法可以收拾那个王多财一顿,还不用我们出手,他还得〝心甘情愿不敢反抗〞。林载德一听将信将疑的道:有这种事?云天冲笑道:当然,不过有一件关键的事情得小舅舅出马,方可完成!林载德一听还得自己出马,还很关键。就兴奋的问道:是啥事情,包在小舅舅身上!云天冲上前附耳悄悄的说了起来。“啥!偷肚兜!”林载德诧异的喊道。云天冲赶紧捂着林载德的嘴道:小舅舅你小点声,听我细细和你说。林载德道:天冲不是小舅舅不去做,可这事要让我爹知道了,还不打死我啊!云天冲刚要开口解释就听身后传来一声:什么兜?俩人回头发现是云蕾端了一碗汤进了屋。“小舅舅,你刚才说什么兜!”“啊!那个…我说”“小舅舅刚说浑身全湿了都!”云天冲说完就给林载德使眼sè。“啊!对对对!我浑身湿了都!”云蕾看着这俩人诡异的神sè道:哼!你们俩个一定有没谈论什么好事!说完又对林载德道:小舅舅,快把这碗姜汤喝了,以免着凉。林载德答应着就一饮而尽。云蕾接过碗哼了一声就走了。刚走了两步又转过身对林载德道:你刚好像说肚什么都?林载德答道:啊!…是!我是说肚子也湿了都!云蕾转着大眼睛想了想然后转过身就出去了。“哎呀!好险!天冲你让我偷女人的肚兜干啥?这要是让我爹知道,我还不死在他的烟袋锅下啊!”林载德庆幸的说道。云天冲脸上一红就把昨天晚上自己如何跟踪王多财,然后又如何探听到他的秘密,全都一一的道了出来。林载德听后喜道:哦!是这样啊!呵呵!这老小子胆子可真是大,上次他老婆没抓住把柄还打得他嘴斜眼歪,这次要是知道了还不要他的命啊!“所以这次用这件牡丹肚兜,引她的老婆惩治他!这样我们什么后顾之忧都不会有,还能借他老婆的手替那些平时受欺凌的百姓,出口恶气!”云天冲脸红着说道。“妙!实在是妙!她老婆要是知道了还不把他生吞活剥了啊!呵呵!即便是挨了打,这小子还不会又什么〝怨言〞!哈哈…”“天冲!还是你脑子灵光啊!上次整治吴老酸的招就是你出的,现在这个比上次更绝。人都说我一肚子坏水,我看你比我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呵呵呵。。。。。。”“小舅舅!这主意是有点损,要不算了,咱再想别的!”云天冲脸红道。“不!就它了。我看没有比这个更合适的了。咱这叫借力打力还不费力,多好!再说咱也是为那些被这个王八蛋欺凌已久的乡亲们报仇出气!就是比这更损的主意也要的。行!不就是偷一件肚兜吗!包在我身上!”说完林载德就下了地。准备动身前往。云天冲道:小舅舅,我和你一起去!林载德道:不用,你和张寡妇不熟,会让她起疑心的!还是我自己去比较好!云天冲点点头又脸红道:记住是带牡丹的那件!“知道了!放心!”林载德答应着就出了屋。院里林铁匠此时还在清理着积雪。看着林载德要出去就问道:小子,你刚换完衣服,又要干啥去?林载德头也不回的说道:买〝豆腐〞〞去!林铁匠心说:买豆腐?今天变勤快了!还知道帮你娘去买豆腐了!过了有半个多时辰,林载德兴冲冲的回了家。先把手里的豆腐交给自己的老娘,然后风也似的冲回了自己的屋。林铁匠的老婆在后头说道:小子,没让你买豆腐,你买它做什么?“我想吃!”林载德头也不回的就跑了。回到屋里林载德笑着对云天冲说道:哎呀!好险!不过凭我的机灵聪明以及勇敢和智慧。我稍稍耍了点手段就到手了。说着就从怀里把一件绣着粉牡丹的红肚兜拿了出来。“天冲!看看是这件不?”云天冲脸红道:我也不知道,听王多财的口气,应该就是这件!“那就好,那就好!”林载德喜道。“小舅舅,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云蕾怒喝道。此时俩人尽顾看肚兜了,没注意啥时候云蕾进了屋。林载德大惊失sè赶紧把肚兜揣在怀里然后回过头道:小…小蕾啊!没啥啊!我手里啥都没有啊!云天冲满脸通红,看着云蕾凌厉的眼神赶紧把头扭向了林载德。云蕾走到近前对林载德说道:小舅舅,你怀里是什么?“没…没什么啊!”“是吗?好啊!”云蕾也不在废话了,上前就从林载德的怀里拽出了一件肚兜。就见这件肚兜红绸材质,上头还绣了一朵含苞待放的粉sè牡丹花。云蕾一见满脸通红的怒道:你…你们…你们真不害臊,拿…拿着女人的贴身衣物做…做什么?云天冲和林载德此时满脸羞的如同那件红肚兜一样鲜红。“那…那个,它是…”二人此刻有口难辨。云蕾又逼问道:小舅舅你这肚兜哪里来的?“我…我…我刚才买豆腐,在路上捡的!”“捡的?刚才看你俩鬼鬼祟祟的样子就没想商量什么好事!说!是不是你们商量好偷的!”“不是!怎么可能。是…是我捡的。”林载德结结巴巴的狡辩道。“小舅舅我在问你一次,这肚兜到底哪来的?”“它…它就是捡的!”“好!你不说是!那我去问外公。”“别!小姑nǎinǎi!可别!我说,我说!”林载德拉着云蕾的胳膊央求道。“它…它确实不是我捡的。”林载德又说道。“那它是谁的?”云蕾逼问道。“它…它是……它是天冲的。”林载德情急之下无言以对,只好指向了云天冲。“小舅舅你…你。”云天冲结巴的说道。云蕾一听气的嘴唇抽动,双眼盈泪。指着云天冲的鼻子吼道:你…你…说这肚兜是哪个女人的?云天冲囧的百口莫遍。结结巴巴的道:它…它是,小蕾你听我解释…“我不听!说!这肚兜是哪个女人的!”“张…张寡妇的!”林载德怯生生的回道。此言一出云天冲无奈的望向林载德。心说:小舅舅,你就毁我!“什么!还…还是个寡妇的…!”云蕾再也抑制不住眼里的泪水,嚎啕大哭起来。云天冲和林载德此时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就见云蕾把肚兜往云天冲脸上一仍就怒喝道:哼!负心汉!找你的寡妇去!说完就哭着往外跑去。
………………………………
第五十二章 三个臭皮匠四个诸葛亮
() 云蕾气愤的向外跑去,云天冲迫于无奈冲上前就抓住了小姑娘的手。“小丫头,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啊!”“呜…我不听,负心汉,大笨熊,我再也不要理你了!”云天冲没办法只好连拉带扯的把云蕾拽回了屋里。“放开我!负心汉!我永世都不想再见到你了”云蕾边哭边挣道。云天冲没办法又说道:小丫头,你不信我可以,但是小舅舅的话你总该信!说着向林载德投去求救的目光。“哼!你们俩个蛇鼠一窝,没有一句话是真的!放开我…”看着云天冲的目光,林载德会意的说道:小蕾,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样。这肚兜是我偷张寡妇的不假,可并非是做什么龌龊之事,乃是为了惩治〝黑白棋〞王多财那个王八蛋。顿了一顿又道:小舅舅的为人你应该清楚,虽说小事情上我是经常犯错,可大是大非上我绝不糊涂。你以为偷这件肚兜我是那么心安理得的吗?错!在这之前我是做了多么大的内心斗争啊!我好歹也是读过几年圣贤之书的。虽称不上君子可也绝不是个小人。这种身败名裂的事情本来我是万万不会做的。可是一想到那为富不仁,鱼肉百姓的恶霸王多财,平ri里横行乡里,欺压百姓无人能治,我就不能坐视不理了。所以我为了惩治恶霸,为了乡亲们能出口恶气,我毅然决然的抛弃了小我去完成大我。这么多年道德休养付之一炬啊!唉!孔夫子先圣,学生有愧啊!这到头来不被外人理解也就罢了,可就连我的亲外甥女都不理解,这让学生情何以堪啊!说着林载德现出悲怆之sè,眼睛一挤就流出了两滴半的眼泪来。云天冲想着让林载德帮忙劝几句,可没想到他竟然一下子说出这么一番似是而非大气凛然的话来。不由得心里敬佩道:小舅舅,你真是我〝舅〞啊!云蕾刚还不依不饶的想挣脱云天冲,此时听完林载德的话,不由得冷静了下来。看着林载德的神情大有当年荆轲刺秦的悲怆气势。“小舅舅,你说的是真的吗?”“绝无半点虚假!”林载德擦了一下半干的泪道。“惩治王多财我不反对。可…可这和偷肚兜有什么关系?”“那…那个,当…当然有关系的。天冲你和小蕾解释一下。”云天冲一见林载德又把〝包袱〞仍给了自己。就面红耳赤的结巴道:那…那个,它…它…小蕾你信哥,哥绝不会欺骗于你,这肚兜真的是为了惩治王多财的。“哼!别当我是小孩子。一件肚兜真的就有这么大的本事吗?今天如果不说清楚,你们就是串通一气欺骗我!”说着小姑娘的眼泪又盈满了眼圈。“好…好!”云天冲本不想说,因为这事实在是难以启齿。可事情已经逼到这个份上了,自己只好硬着头皮把昨天夜里自己跟踪王多财的事情娓娓道来。云蕾此时大眼睛含着泪,一边撅着小嘴一边听着云天冲的叙述。当听到〝牡丹肚兜〞那节时立马羞得面红耳赤。赶紧说道:行…行了…。别…别说了。我…我知道了。云天冲此时也红着脸道:“事情大概就是这样。”云蕾此时脸飘红霞,窘迫不堪。顿了一顿就指着地上的肚兜说道:惩治王多财和这…这个东西有什么关系啊?林载德道:王多财在咱村谁都不怕,唯独对家里那个老婆是畏缩胆颤,所以我们就想…“行了!小舅舅我明白了。”云蕾脸红道。小姑娘机灵聪明听到此处早就洞察出两人的用意,故而打断了林载德的话。“小蕾,你可是吓死我了,你这要是让我爹知道了,还不打断我的腿啊!”“小舅舅,你刚不是说要牺牲小我完成大我吗!这末点事你倒怕了吗?再说谁让你们不说清楚呢!”云蕾笑道。说完扫了云天冲一眼,脸上不禁又红了一红。“嗨!你不知道。小舅舅我是钢刀架到脖子都不皱眉头。可就怕我爹手里那要命的烟袋锅啊!哦!对了。刚你说天冲是负心汉我就想不明白了。莫说他没什末事情,就是她和那寡妇有点什么,那也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他又没有情人又没有老婆,他负了谁的心负了谁的情了?”云天冲一听脸上红道:小舅舅,你…你说什么呢?云蕾此时也是满脸飞红。带着那淡淡的泪痕,此时小姑娘犹如一朵雨打的〝梨花〞。“大哥,大哥,你在家呢吗!”话音未落,李大壮和李二牛走了进来。云蕾一见笑道:哦!我记得外婆让我帮忙做饭,我先走了。说完又望了云天冲一眼,然后就跑了出去。林载德一见喊道:小蕾你还没回答我呢!…话还没说完云蕾已没了踪影。李大壮看着身边,红着脸转过的云蕾,不由得腿里灌铅心里**,转过头循着云蕾的背影呆呆的望去。李二牛一见李大壮又丢了魂了,上前二话不说一脚就揣在李大壮的屁股上。“唉呦!…你…你小子干啥?找死啊!”李二牛坏笑一下,转身就跑进了屋。“大哥!你果真在家。刚才我和大壮去小柱家,他说昨天你冒着风雪给他送了足够支撑到来年开chun的粮食,然后水不喝一口就走了。这小子感动的痛哭流涕。最后他说昨天你没回家,而是来载德加家了。于是我就和大壮来看看,没成想你还真在呢!”李二牛笑道。李大壮此时进了屋对着李二牛怒道:小子,你真是活的不耐烦了,忍你好多次了。〝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吗〝!说着,撸胳膊挽袖子的就要发作。李二牛一见赶紧躲到云天冲身后。李大壮刚要上前,一见是云天冲口中笑道:大哥,你还真在家啊?“大壮,你又要欺负二牛啊!”云天冲笑道。“没有,哪有啊!我就是和他闹着玩呢!”李大壮脸红道。此时林载德对李二牛说道:二牛,你们两个又唱的这是哪一出啊?李二牛笑道:这不刚才又帮大壮哥招了一下〝魂〞吗!林载德一听会意的呵呵的笑了起来。李大壮碍于云天冲在前不好发作,此时满脸通红又气又恼。“咦!载德这件肚兜是谁的?”李二牛疑惑的问道。“卖豆腐的张寡妇的。”林载德淡淡的说道。“啊!张…张寡妇的?”李大壮和李二牛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是的!”“她…她给你的吗?”“非也。”“那…那是?”“偷的!”“偷…偷的…偷来做…做什么?”“复仇!”“啊!复…复仇?”“是的。”“她…她卖你豆腐缺斤少两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