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还差点擦枪走火了……
“丫头是命定的圣女,注定是我的女人。”
瑶云搂着水冰之的手又紧了些,生怕一个不留神,水冰之跑了。
“什么叫做命定的圣女?还有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女人?我有答应吗?你别自作多情了!”
水冰之一想到水族圣女的身份,她就会想起那场由鲜血编织的噩梦,不由自主的拒绝。
“丫头不喜欢我吗?”
瑶云见水冰之拒绝了他,捧着水冰之的小脸认真的问,他以为真的是他一个人自作多情,露出了无助痛苦的表请。
好萌!好萌!
水冰之忍不住吐槽道:
“一个男人长得女相也就算了,你露出这小狗一样的可怜模样是为哪般啊?”
水冰之的比喻用的实在不怎么好,瑶云谪仙一样的人,哪里像小狗了?还有你吐槽就吐槽呗,干嘛非要当着人家的面说出来呢?这要多尴尬呀!
“丫头……”
这小女人是吃定了他不会伤害她吗!瑶云哑然失笑……这是不是表示她,开始有一点点相信他了,照着这种情况发展下去,他的丫头会喜欢上他吧!应该会吧!
水族的人在其他的领域里天赋再高,可是对于感情,他们的情商可以说是为负的,瑶云喜欢上这个不敢爱的人,终究是他的宿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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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兄妹
“喂!你为什么要选我做圣女呢?,我只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废物!连想要保护家人的力量都没有!你为什么要选一个对你毫无帮助的人呢?”
说到底,水冰之还是不信,瑶云会喜欢上一个刚刚认识的人。
“丫头是命定的圣女,不准怀疑我说的话!”
瑶云用力压着水冰之的身体,不准她反抗,就连说话也不准违背他!
“真霸道!”
水冰之试着推了推瑶云,有些颓败的感觉,
“放开我啦……很痛哎!”
水冰之偶尔流露出的小女儿姿态,让瑶云很是着迷呢!
“不放,一辈子都不放手!”
这算什么啊?水冰之感到很委屈,不由自住的就流下了眼泪:
“随随便便说出的话肯定不是真心话!”
“苦的……”
瑶云情不自禁的为水冰之吻去脸上的眼泪,对着战战兢兢地水冰之说道,
“你在害怕!我很可怕吗?”
“我没有说谎,我真的会一辈子都不会放开你的手!”
是许她一生的承诺!
为什么?你明明……明明就根本一点都不喜欢我啊!怎么可以对我说这种话?许下这种承诺?!
“呵呵呵……”
水冰之好想笑,笑瑶云的直接,笑瑶云的轻浮,笑瑶云的无所谓……
“你真的知道圣女代表着什么吗?你要是知道,怎么会不顾飞儿的感受,执意要我做你的圣女呢!”
“飞儿最在乎的人是你!最喜欢的人是你!最放不下的人也是你!你怎么可以这样伤她的心?!”
瑶飞儿是那么的喜欢着瑶云,那么的喜欢……
瑶飞儿是一个令人心疼的孩子,外表坚强,内心脆弱,渴望着爱与被爱,却又害怕失去,所以不敢接受别人的关心、祝福,她把所有的感情都放在了瑶云的身上……
水冰之和瑶飞儿一样,不敢爱,也不能爱……
瑶云把水冰之放在一边,坐起来,目光如炬的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她是我妹妹!!!”
瑶云还是误会了水冰之的话……
水冰之苦笑,不以为然,一个翻身坐了起来,与瑶云对视:
“我知道她是你妹妹!”
“问题在于你,知不知道水族有了圣女之后,飞儿会怎么样?这对她会一点影响都没有吗?她还能像现在这样自由自在的不受约束吗?回答我!瑶云!她会吗?!”
“你怎么会对水族了解的那么清楚?”
瑶云不复刚刚的温柔,也不像今日白天的拒人于千里之外,他这次是动了杀意……
“绝对不会是飞儿告诉你的!”
瑶飞儿不喜欢圣女,是整个水族人尽皆知的事,
“要是没有人在她面前主动提起,她是不会想起这件事的,你是如何知道的?”
水冰之开始逐渐为瑶云敞开的心扉,又再次的关上了,这次不同于上一次,上次是瑶飞儿用一园给永开不败的梨花打开了一扇窗;这次水冰之用一把锁,锁断了外界和她内心的联系,往后也只有父亲兄长与瑶飞儿能让她和颜以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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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
“能让公主放在心上的人,应该不会是你的敌人,我,也不会伤害飞儿!”
水冰之不想解释的,为了瑶飞儿,这才出言打消了瑶云的怀疑,
“我累了,要休息了,请殿下离开……”
水冰之说话语气中带着明显的生疏,即便是瑶云也感觉到了,渐渐的收起了浑身的杀意,伸手又抱住了水冰之,躺到床上,丝毫没有把水冰之的话放在眼里。
“你又生气了?”
瑶云不明白,水冰之为什么突然之间又变了,
“我没有喊你冰儿啊,为什么你还要生气?”
原来,他有注意到水冰之因为这个称呼而不悦,记在了心里。
可惜,太晚了,如果早一点,只要稍微早那么一点点,水冰之都会被瑶云感动,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悲剧上演了……
瑶云还在纠结该如何称呼水冰之的这个问题,他把水冰之的顺从当成了,是她开始接受自己了,直接把水冰之的冷漠自动删档,怡然自得。
哎~……瑶云的追妻之路啊,是越来越遥远了,水冰之对他哪里是顺从了?
明明就是你抱着人家不松手,人家反抗不了嘛!不要自作主张的擅自揣摩人家的心情好不好!……
话说瑶飞儿一人居住在梨园,只有小狐狸茴陪着,无聊的很。
“茴,你想不想他,飞儿好想他。”
满天繁星,瑶飞儿席地而坐,问着怀中的小狐狸。
“呜呜……”茴只会呜呜……的叫,根本不会回应瑶飞儿。
茴是灵狐,好好修炼的话,是可以幻化人形和瑶飞儿说话。
但是因为茴出生的时候,她的狐狸母亲身受重伤,是不足月生下的她,所以导致她先天不足,无法依靠修炼幻化人形,更是不能开口说话。
也只有瑶飞儿天赋异禀,能听懂茴在说什么了。
“你也想他,那我们等魅影回来了,一起去找他好不好?”
“呜呜……呜呜……”
不好,一点都不好,茴才不想他呢!
不要每一次都误解茴好不好!!!
小狐狸的内心是崩溃的,瑶飞儿总是有办法忽略她不喜欢的话,自行脑补她想听到的,也是醉了!
“茴,他来找飞儿了,飞儿好想他。”
漫天星空之下,满园梨花之中,天真无邪的女孩望着远方,在诉说着她对某人的想念。
“可是,飞儿不可以见他,飞儿不是好孩子,他会生气的。”
凉山镇的数百条人命,甚至于更早前,瑶飞儿的手上,沾上了太多的血。
她独身一人,孤独却不敢回家,寂寞又胆怯与人相处,找到了守护者也是不敢开口留下,只因为害怕被拒绝。
魅影对瑶飞儿来说,是一个特殊的存在,又爱又恨。
“他不可以讨厌飞儿,飞儿替他找到了圣女,他不可以讨厌飞儿。”
瑶飞儿自言自语的一个人在纠结着,怀着的小狐狸似乎习惯了瑶飞儿的情绪失控,默默的安慰瑶飞儿,狐狸爪子拍着瑶飞儿的手掌。
“呜呜呜……”
还有茴呢,不要伤心。
“是啊,还有茴呢!”
一人一宠,互相依靠,互相安慰,度过了无数个日日夜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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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金銮殿上的风波
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檐牙高啄;各抱地势,钩心斗角……
这大概是每朝每代都会出现的景象吧,外人眼里的兄友弟恭,暗地里的杀机四伏,是出生在皇家的人的悲哀!
上天为了显示公平,给了他们至高无上的权利,用一些条件作为交换。
上好的白玉铺造的地面闪耀着温润的光芒,远方似有袅袅的雾气笼罩着不真切的宫殿,檀香木雕刻而成的飞檐上凤凰展翅于飞,青瓦雕刻而成的浮窗,玉石堆砌的墙板,一条笔直的路的尽头,一个巨大的广场随着玉石台阶缓缓下沉,中央巨大的祭台上,一根笔直的主子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龙纹,与那宫殿上的凤凰遥遥相对……
这就是第一大国皇朝的帝王每天与群臣商讨国事的金銮殿,此时金銮殿内,群臣跪拜金銮宝座上的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唯恐惹怒了他,殃及池鱼。
“朕的大将军能否给朕一个合理的解释,李茂安为何会无缘无故的猝死在骁骑营?”
皇帝上官煌习发怒了……
“李茂安触犯军纪,死有余辜,臣认为这只是一小事,故没有向圣上秉报,请圣上治臣的知情不报之罪!”
虽然骁骑营的人都立下了血誓,但是免不了被一些有心之人利用这件事,来打压水浩庭。
“朕还听说你前日把一个女人带进骁骑营了,可有此事?”
上官煌习见水浩庭桀骜不驯,又拿水冰之来治水浩庭,
“军营明令禁止女人进出,你身为大将军,知法犯法,你可知罪?”
“圣上,她不过是作为一个弱女子,才到骁骑营挑选一名近卫,保护自己的安全,何罪之有啊?”
水浩庭不认为他有错,骁骑营成立的初衷,就是为了保护水冰之母女的安全,要不是当年他的存在,骁骑营也不会被纳入皇城禁卫军。
“水浩庭你只不过是一个一品将军,胆敢对圣上无礼,你想造反吗?”
是不是李家的人都只会用造反这个罪名来定人的罪?李茂安如此,这个刑部尚书,李怀义也是如此,不愧是叔侄啊!李家老大经商,老二为官,可以说是官商勾结,狼狈为奸了。
“圣上,水浩庭自恃兵权在手,胆敢蔑视龙颜,理应卸下战甲,压入天牢候审!”
“够了!!!”
上官煌习被李怀义吵得头疼,
“水浩庭,你可有话要说?”
这算是给足了水浩庭面子吧!上官煌习暂时还动不了水浩庭。
“圣上,您还记得十六年前,臣的大哥,骁骑营的少将军,是为何被禁足于耀城,十六年来,未踏出城一步吗?”
水浩庭提起当年的事情,无非是想让上官煌习明白,水家还有人在,并不是可以任人宰割的羔羊……
水冰之是水家兄弟的逆鳞,李氏家族敢拿水冰之做文章,就要有准备承担他们兄弟的报复。
皇朝之威,水浩庭亦是如此,谁敢把心思动到水冰之的身上,他都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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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对抗
“你是在威胁朕?”
上官煌习曾经是怕过水家的人,但是,现在的水家已不复往日的辉煌,他已不用再担心水家功高震主了,对水浩庭的威胁也是不屑一顾……
可是谁来告诉他眼前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众人所熟知的大将军水浩庭不是一位四级武师吗?
为什么?
现在站在群臣面前的,哪里是什么四级武师!他分明就是武王巅峰啊!另外还是一位金属性元素的蓝阶六级驭灵师!
大家都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水浩庭一直在隐藏实力……
有的人又开始在心中盘算该怎么利用这件事,把水浩庭拉下马,为自己争取到最大的利益。
“圣上,水浩庭一直隐藏他的真正实力,其居心可见,望圣上圣裁决断,将这等叛逆拿下,以正朝纲啊!圣上!!!”
丞相夏明阳见风使舵,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打击水浩庭的机会!可是,他忘记了一件事,十六年前的惨案,他也是同谋之一,今天又再次与水浩庭为敌,注定了丞相府的毁灭……
水浩庭无视了夏明阳的挑衅,只是一心担心水冰之的身份一旦暴露,那会带来什么样的灭顶之灾?
“圣上,臣没有谋反之心,臣只是想告诉圣上,顺便警告一些有心人,十六年前,臣的大哥可以做到的事,臣也可以做到,不要试图挑战臣的耐心!”
“难道?……”
上官煌习从水浩庭的话中得到一个消息,那个被水浩庭带入军营的女人,很有可能就是十六年前,那件事情的导火线……
“来人,传朕旨意,禁卫军统领李邦安带领禁卫军,亲去将军府,把妖女水冰之就地正法!!!”
另一边,接到这个任务的李邦安,在听到水冰之三个字时,有些晃神,只带了少数几名亲信,快马加鞭的赶去将军府。
眼见李邦安带着人马离开,水浩庭急了。
“圣上!!!”
水浩庭再无所顾忌,那是他的宝贝,亦是水凌宇用性命在守护的珍宝,
“为了她,水浩庭不惜搏命,亦可拿水家赌上一赌,换她一命!”
偌大的水府在水浩庭的眼里不及水冰之的一根头发重要,就是这样。
还有一些对大家都不好的话,水浩庭没有讲出来。
他在赌,赌上官煌习会念在水家多年来为皇朝劳碌奔波的份上,会念及旧情,收回旨意,只可惜,他赌错了,上官煌习从来都不是心慈之人……
“朕说过,只要他们两个敢出耀城,朕必要其性命!”
水浩庭双拳紧握,随时准备进攻,只要,他们敢动水冰之,反了就反了,只要水冰之平安,比什么都好……
水浩庭在军营多年,并非是毫无倚仗,谁不知道骁骑营看着是皇族近卫军,实际上只听命于水家人。
就算上官煌习执意要处死水冰之,怕是还有人会不同意吧,真当水冰之的哥哥们是吃素的啊!
水凌宇虽说是被禁足耀城,可是余威仍在,他仍然是当年骁骑营的少将军。
更何况,还有一个人一定不会同意的。
“是谁敢要本族圣女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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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
“是谁敢要本族圣女的性命?”
从金銮殿外走进来两个人……
一个是十**岁的男子,光洁白皙的脸庞,有着一种病态的美,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光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他的袍服雪白,一尘不染,连日光都不舍留下斑驳的树影……
另一个是年约十一二岁的少年,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下,有着一双想朝露一样清澈的眼睛,英挺的鼻梁,像玫瑰花瓣一样粉嫩的嘴唇,还有白皙的皮肤,唯一与他不符的是清澈的眼睛里不时的流露出冰冷孤傲的气息……
“本尊好像听到皇帝说,要取我水族圣女的性命?”
瑶云先发制人。
大殿之上的文官受不了瑶云所释放的威压,不省人事,还有的中看不中用的武将,也昏昏欲睡,只有少数几个人能在瑶云的面前勉强站住脚。
“两位殿下误会了,本帝要杀的是……”
上官煌习好像是想明白了,水族圣女就是……
“看来你已经想到了,本族圣女就是你所说的妖女,耀城水府的废物五小姐水冰之!”
寒柏伍语出惊人。
瑶云的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