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晨摸不着头脑,便道:“谢谢老先生救了我父子二人。”
正在这时,却是来了两个道人,为首一人正是刚刚在此做法的王道长。
“大师兄,那干尸品质很好,我都不敢告诉师傅,这等上好的干尸定有强大的魂魄,此魂魄非大师兄莫属啊。”那王道长边引路边恭敬道。
那大师兄微微一笑,道:“若真如王师弟所说,我也不会亏待你的,再过些时ri,紫阳城必会战乱,到时候孤魂遍地,本师兄定会赏你几个上好的魂魄。”
王道人一喜,忙道:“大师兄不必如此,都是自家人,那些魂魄对提高修为很有用,大师兄修为高,也是我的福气。”
“哈哈,王师弟真懂事。”
“大师兄,那干尸就在那里!”王道人停住脚步,指着前方那老头道。
大师兄双眼一亮,道:“这干尸果然有上好魂魄,真乃极品,师兄要谢谢你了。”说罢,拿出一杆小旗冲了过去。
那王道长却是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脚底抹油,匆匆离开了。
“大胆干尸,竟在此残害生灵,本道长给你两个选择,要么陨灭,要么乖乖交出魂魄,助本道长修行,待本道长道行大乘,还你zi you!”大师兄一上来就目光凶狠,不容分说,好似在自己面前,那干尸只有祈求的份。
老头转过脸道:“给老子带来女人了吗?”
大师兄一愣,笑道:“哈哈,少在本道长面前装疯卖傻,两个选择,自己看着办!”
老头恍若思考一般,突然大怒:“小娃娃不识好歹,那就陪着老子!”
大师兄突然面sè大变,只感觉自己灵魂颤抖,生命急速流失,毫无抵抗之力“啊!饶命……”话还没说完整个人竟慢慢干瘪了,片刻之间如干尸一般,失去了生命。至死他都不明白那干尸是如何杀死自己的。
吴晨眼看着一个人瞬间失去生命,面sè大变,虽不知那人是怎么死的,但心想必定与那老头有关,便道:“老先生为何杀人!”
老头抬起头好似思考,过了片刻道:“怪了,老子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死了,老子想不起来了。”
吴晨刚要问话,却是被吴大才挡住。
吴大才道:“老先生好本事,吴大才谢谢老先生救了我父子二人xing命。”说罢,吴大才拉着吴晨磕起了头。
“嗯,你们走,老子再去睡会,说不准就能想起点什么。”老头说罢,挥手之间,只见一片片碎石凝聚在了一起,再次组成了一口巨大的棺材,脚下用力跳了进去。随后这棺材竟然自己飞了起来,钻进了墓坑之中。
“对了,别忘了给老子找个女人过来……”墓坑中一个声音传出来。
吴大才见那老头离开,脚下一软,坐在了地上,今ri所见,在梦中也不多见。
……
“晨儿,此地不能待下去了,咱们快些回家把你娘接出来,去你大师傅的家乡躲躲,你大师傅去准备马车去了,现在想来,马车快备好了。”吴大才有气无力,苦笑道。
吴晨打量着手中那块启源之石,阵阵暖流传遍全身,思考起了这石头的作用,听闻吴大才叫自己,便道:“如此也好。”
……
紫阳城百里之外,一路大军浩浩荡荡,足有上万人,向着紫阳城方向驶来,这大军之中竟然还有几名身穿道袍之人,乘着八匹之驾,看身份及其高贵。
“紫阳城再过几ri就要易主了,几位师傅可要出出力啊,听说紫阳城也有不少修道之人。”
“一切尽在老夫掌握之中。”马车上一个老者信心满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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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生命本源
() 紫阳城,一处豪华的大宅中,那官老爷在院子里怒气冲天,指着身边师爷,怒骂道:“你看你找得好法师,差点害死本官,本官养你何用!”
那师爷一脸委屈,低声道:“老爷责怪的是,小人也没料到那法师这么不济事,不过既然咱们已经平安回来了,倒也不怕那干尸找咱们。”
“混帐,俗话说,民怕官,官怕鬼,万一那干尸找上门来怎么办!”大老爷怒道。
那师爷转着眼珠,半晌低声下气道:“回老爷,这事倒也好办,俗话说一不做二不休,如今之计,咱们可以再找几个厉害的法师,干脆一鼓作气消灭那干尸,一来显示出官老爷为民除害,二来,那些其余的金银珠宝不是唾手可得了吗?”
官老爷思索着,一拍手,道:“这次不要让本官失望,快去办!”说罢,扭身就要进屋。
“报!”正在这时,一个衙役慌张进来。
“讲!”官老爷道。
“大人,城外百里发现疑军,三万人左右!”
“什么!”那官老爷面sè大变,转过身子。那师爷也停住脚步,一脸思索之sè望着官老爷。
“据探子回报,那疑军挂着襄王的旗帜,应该是襄王的人,怕是明ri就到了。”衙役道。
“你下去,把探子叫来。”官老爷道。
待那衙役退下之后,师爷却是在官老爷面前说起了悄悄话,那官老爷一开始还一脸严肃,听着那悄悄话,慢慢眼冒jing光,笑道:“妙啊,妙,真有你的,哈哈。”
……
此时天慢慢黑了下来,吴晨与吴大才二人悄悄进了吴家,接了吴晨母亲,上了大师傅的马车,就要离开,却不料那马车刚走几步,却见一群人举着火把,将那马车围的水泄不通,为首一人正是金山。
“老吴,这么晚了要到哪去啊!”金山扇着扇子道。
“金山,你来此作甚!”吴大才怒道。
“你欠我金家八千两银子,难道想一走了之不成!”金山冷笑道。
“老夫没空理你,老夫一走,这家产你随便去取,不要妨碍老夫!”吴大才道。
“笑话,你吴家盗墓事发,按理应诛灭三族,家产充公,你这家产我金家吃不消啊。”金山慢慢走来,冷声道。
吴晨一急跳下马车,指着金山怒道:“你莫要欺人太甚,我吴家当年是如何待你,若不是家父,你现在连只狗都不如!”
“哈哈,本公子就是欺定你了,不只是欺你,待会官府的人一来,本公子要亲眼看着你连狗都不如!”
“你报官了!”吴大才一慌,也跳下马车,面带苦涩,哀求起来:“金少爷,求你放过我等,我吴大才好歹也帮过你爹。”
金山笑得更浓了,推开吴大才,侧脸道:“求我没用,省着力气求官,啊哈哈!”
“我和你拼了!”吴晨一急,抡起拳头就要和金山拼命。
吴晨从小当少爷惯了,哪像金山一般,吃苦长大,莫说是金山手下那些打手,就是金山本人,也不是吴晨能对付的了的。见拳头打来,金山抬腿,一脚正中吴晨胸口,吴晨倒退着摔倒在地,口中一甜,吐出一口血,受了伤。
“金少爷,我吴大才求你了,放过我们,看在你爹的面子上放过我们!”吴大才哭了出来。
金山拍了拍裤脚,稀奇似的打量着吴大才,冷笑道:“我说老吴啊,怎么你也会求我啊,太稀奇了,大家看看,这老匹夫求本少爷了,不过嘛,求本少爷无用,待会官老爷来了,求他,要不,你从本少爷胯下钻过去,或许本少爷会为你说说话,啊哈哈。”金山笑得更得意了。
吴晨双眼通红,捂着胸口站了起来,他虽然是典型的纨绔子弟,但却不允许任何人侮辱自己的父亲,怒气更盛,就要再次拼命,但还没冲过来,便被金山的打手拦下,一阵拳打脚踢,再次吐出了几口血,倒在了地上。
吴大才苦涩的望着吴晨,抱着金山的腿求道:“金少爷,您大人大量,放了我们。”
吴晨的母亲以及大师傅也苦苦哀求起来,但那金山却是依旧一副冷面孔,扭曲着面皮哈哈大笑着,对方越是求自己,自己便越兴奋。
不多时,一群官兵冲了过来,为首一人坐着八抬大轿,正是那官老爷。
“金山见过大老爷。”金山停止笑声,恭敬道。
那大老爷下了轿子,高昂着头,冷声道:“是你报的官!”
金山一愣,当下低头道:“回大老爷,正是小民报的官,小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这盗墓贼抓到了。”
“嗯,做得好。”大老爷说罢,不再去理会金山,来到吴大才面前道:“老吴啊,俗话说国法大于家法,本官虽然知道有恩必报,但你犯了国法,本宫也救不了你了,等你死了之后,本官给你多烧点纸钱,让你在yin间有钱花,算是本官报答你。”
吴大才心中一酸,站起身来,竟然望着天空哈哈大笑起来:“我吴大才平ri并无大恶,却不料竟落得如此下场,老天爷有眼,让这狗官不得好死!”说罢,吴大才面孔冷漠指着那官老爷。
官老爷心中一震,后退一步面sè大变,怒道:“好你个老吴,来人把这个老东西砍了!”
“不要,你这个狗官,你不得好死!”吴晨坐在地上怒骂道。
那官老爷一转身,冷声道:“来人,把吴家几个全部抓起来,一并正法!”
几名官差领命,将吴大才按在地上,手起刀落,吴大才身首异处,到死也是睁着眼,一脸怒态。随后便是吴晨的母亲,而后吴晨的大师傅也是身首异处,片刻之间,三条人命陨落。随后便轮到了吴晨。
“爹!娘!大师傅!孩儿不孝!”吴晨磕了个头,心如死灰,但越是这样怒气便越盛,双眼通红,盯着那大老爷,竟让那大老爷心生惊骇,后退几步,差点跌倒。
就连那金山,也不由得产生了一丝恐惧,不敢去看吴晨的眼神。
“你们这群废物,快快把这小贼砍了!”大老爷大声道。
那刽子手目光冰冷,举起大刀正要落下,却是听得一声惨叫:“啊!”这声音无比惨烈,那刽子手一愣,向那方向看去。
而此时,吴晨不知从哪来了力气,一头顶开那刽子手,如愤怒的猛虎一般,对着那刽子手又撕又咬:“你该死,还我爹娘命来!”
“还他们命来!”
那大老爷立刻回过神来,大声道:“来人啊,把他乱刀砍死!”
几名官差提着大刀,对着吴晨一阵乱砍,不多时吴晨便倒在血泊之中,没了气息,但吴晨身下那名刽子手也已经被吴晨咬的奄奄一息,没说出话便死了。
那大老爷惊魂未定,望着天边,道:“时间不早了,咱们快些打道回府,收拾收拾离开这里!”说罢上了轿子,离开了。
金山望着地上的尸体,再也笑不出来了,一想起吴晨临死时那愤怒的表情,就颤抖起来,过了半晌,被打手簇拥着离开了。
这些人离开之后,一道光芒自天际而来,乃是一名中年道人,这道人踩着大剑,望着下面四具尸体,一脸可惜之sè。
“方才那惨叫应该就从这里发出,这年轻人好资质,可惜我来晚了一步,不然带到襄王那里,好好栽培,定能成就一番伟业,统一中原,指ri可待!”那中年道人自言自语半天,一叹气踩着剑离开了。
又过了半晌,再次飞来一名道人,望着尸体道:“方才应该是这个方位,咦,这年轻人死了半天,竟然魂魄不散,哎,人死不能复生,不然带到武王那里,好好栽培,必定能成为惊天动地的人物,此人定是被襄王派人杀死,这襄王太可恶,欺我紫阳城无人!”那人说罢,也叹着气离开了。
此时的紫阳城,不少修道之人乱飞,这边一帮,那边一伙,襄王的人马与武王的人马虽然还未曾交战,但那些打头阵的修道之人却是暗中较起了劲。
夜幕之下,微风阵阵,吴家门前,四具尸体散发出阵阵血腥气息,若是被人看到,非得吓个半死。
吴晨背部被砍了数十刀,刀刀毙命,看样子已然彻底死了。
但不知为何,也不知过了多久,吴晨的尸体上隐约有微弱的光芒闪烁,这发光之物正是吴晨怀中的启源之石,若是有修道之人看见,定会一眼认出,这光芒包含着一股气息,这气息生生不息,乃是可以让修道之人延年益寿的天地元气。
吴晨虽然看似死亡,但却冥冥之中感觉到了一股暖流,这暖流让吴晨冰冷的身体渐渐变得温暖起来。
“你是启源之石的主人,这暖流寻常人,即便是修道之人也得不到,此乃生命本源。”吴晨冥冥之中听道一句沧桑的声音,好似在梦中一般。
一股股暖流缓缓流遍吴晨全身上下,那一道道令人恐怖的伤口竟然缓缓愈合起来。
………………………………
第八章 报仇
() 夜幕下的紫阳城显得极其安静,不少富人们把酒言欢,不少纨绔子弟彻夜花天酒地,但这些人中却是少了一个人的身影,吴晨。
但紫阳城乃是大城,几乎每天都有人死去,吴晨对于紫阳城来说,就像是一个过客,多他少他都一样,除了他的家人外,不会有任何人在意他的生死,即便吴晨昔ri里的那些狐朋狗友们,若是知道吴晨已经死亡,多半也不会有半点哀伤,甚至还会有那么一丝幸灾乐祸。
此时微风呼呼吹着,吴家门前阵阵血腥之气,其中一具尸体上发出淡淡的光芒,这光芒如雾气一般,绕着吴晨缓缓流动,微风之下,那风声仿佛是一声声哽咽的悲鸣,透露出别人听不懂的哀伤。
吴晨身上的伤口渐渐的愈合起来,愈合速度越来越快,不多时全身的伤口竟然完全消失,仿佛没有受过伤一般,只有身上还带着一个个破洞,带着一片片血迹,显示出曾经受过的重伤。
吴晨恍若睡着一般,突然手指动了动,如做恶梦一般,猛然惊醒:“爹!不要杀我爹!”吴晨一骨碌站了起来,突然注意到了身旁的几具尸体,嚎啕大哭起来。
“爹,娘,大师傅,孩儿不孝,孩儿会为你们报仇,否则孩儿枉为人子!”吴晨重重磕了几个头。
吴晨磕完头,站起身来,眼中充满了血丝,突然一愣,好似想起了什么,面sè大变。他打量着自己全身上下,但见全身都是破洞,破洞边上粘着一片片血迹,吴晨带沉思之sè,想起了方才自己被乱刀砍死的一幕,顿时连连后退几步,震惊了。
“难道我已经死了……”吴晨心中震惊已然到了极点,看着衣服肩膀上的那个巨大的刀口,说不出话来。
吴晨正冥思苦想,突然见到天空飞来一个身影,这身影在空中望着自己,一脸疑惑之sè,却没有下来,而是向后看了看,一脸焦急,向着远方急速飞去。
“就在前面,追!”那身影刚刚飞走,便见四五个人同样经过了这里,向着方才那身影追去。
“咦,下面这人很面熟。”那四五个人中,一个中年道人一愣,停了下来。
“你们先去追,为师去去就来。”这道人说罢,直接飞了下来,站在吴晨对面,打量着吴晨,一脸疑惑。
“你是谁!”吴晨后退一步,冷声道。
紫阳城乃中原大城,自然有不少修道之人在此镇守,这些修道之人乃是武王重金请来,防止南部的襄王入侵用的。吴晨平ri里也时常听说修道之人能够飞天遁地,但此时却是第一次见到会飞的人,自然震惊的同时,产生了一丝恐惧。
“老夫乃襄王府道一道长。”那中年人感兴趣似的打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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