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大鸟发了一个信号,让狐狸跟南骨赶紧回来,也跟过去看看。
大鸟始终都弄不清,北嫂怎么会中毒呢?
钱金金那人精一样的女人,谁能给她下毒啊。
真要是被人下毒了,他得去拜师。
绝对是绝世高人之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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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府威压十分的底,绫罗在给钱金金疗毒,可无奈本身的能力太小,根本起不了作用。
而盛情还没绫罗的武功高,自然也是白费力气。
两人都是一脸的着急。
钱金金又吐了一口鲜血,脸色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怎么办怎么办?璃澈怎么还不来?”盛情已经慌乱起来,六神无主的着急。
绫罗因为耗费了太多的真气,说话都有些虚,“先不要慌,全心为小姐疗毒。”
盛情只好再试一次。
二人正欲给钱金金再一次疗毒,一抹紫色的身影,如旋风一般,冲了进来。
而在她们俩中间的钱金金,一瞬间就被来人带走。
盛情紧提着的胸口一松,差点没哭出来,“太好了,主子来,太好了……小姐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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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8章 后悔的可是你
绫罗捂着胸口,里面好似气血在翻涌,当看到战北狂之时,也跟着松懈下来,强忍的气血就这么无可遏制的冲击上来,哇的一声,吐了一大口鲜血,便陷入了黑暗之中,昏迷过去。
盛情着急的叫道,“绫罗,绫罗,你怎么了?”
此时房间里混乱一片,战北狂眸色凝重的给钱金金号脉。
但他惊愕的发现,根本察觉不到任何的迹象。
而钱金金又吐了两口鲜血。
顾不上衣服上的脏污,他立刻使用神识。
要救治钱金金,必须得了解到底是怎么回事才可以。
可他强行使用神识,弄不好自己会被自爆。
毕竟,他因为救治灭天,已经消耗了太多太多的灵气。
可现在他根本想不了那么多,只能用神识去试探。
才刚刚凝聚起来,东月疏就冲了进来,打断他的行为,“不可以!”
“别拦着,我必须要了解情况。”战北狂冷凝的说道。
东月疏理解他担心钱金金的心情。
但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就不允许啊。
东月疏按住他的收,沉重的说道,“我来。”
“不……”
“听我的!我来!我是你的守护者!我不可以让你出事,明白吗?”东月疏坚持的说道。
战北狂只好妥协,并且着急的催促,“快一点!”
东月疏立马平心静气,用神识来试探钱金金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神识游走在她的四肢百骸,每一处都是畅通无阻的,没有任何问题。
可这也改变不了钱金金继续吐血的状态。
东月疏不死心的再试了一次……
但得到的结果依然跟之前一样,完全没有问题。
他收起神识,喘了口气,才说道,“我试探不出任何的情况,里面的身体特征一切都很正常!”
“怎么可能会正常!”战北狂着急起来,眼神狠戾得好似要吃人一般,“我自己来。”
“战北狂,你冷静点!”东月疏顾不上自己现在还没回神,拽着他的手劝道,“你现在的情况,能强行使用神识吗?你想成为废人吗?”
“什么情况?”大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北哥的能力比东月疏要强悍啊,怎么东月疏说这样的话?
“我不能放她不管。”
“我不是已经试了吗?里面没有任何的问题!”
“那为什么她一直吐血!”战北狂如同狂狮一般的怒吼,质问。
东月疏气得闭上眼睛好好的呼吸了一口,才缓和过来,“你这么着急就能解决问题吗?如果里面没问题,说不定是外面的问题,我先给她做检查。”
“我……”
“北哥,北哥,你冷静点,冷静点,交给月嫂,他会全力以赴的。”在接收到东月疏的示意之后,大鸟赶紧扑上去劝着战北狂。
战北狂紧搂着钱金金你不愿意松开。
这样让东月疏完全没办法检查,气得骂道,“战北狂,你他妈清醒一点吧!现在的情况是你这样就能解决的吗?拖延了最佳时间,后悔的可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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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9章 直接敲晕
“对对对,北哥,我们先冷静,放开手,让月嫂来处理好不好?”大鸟再次劝道。
而狐狸跟南骨也冲了进来,着急的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别他妈问了,赶紧来拉住北哥吧!在耽搁下去,北嫂命都没了!”大鸟嗷嗷直叫。
“闭嘴闭嘴闭嘴!”战北狂在听到大鸟的话之后,接受不了的竭斯底里嘶吼着,目呲欲裂。
这样发狂的战北狂,几人还很少见。
那是一种近乎颤抖的害怕,一种害怕失去的钱金金的颤抖。
以至于以他们三人之力,都难以控制住他。
东月疏这边也受到了干扰,沉冷着脸对众人吼道,“想尽一切办法,要把他给我控制住!或者直接敲晕,他这样我完全没办法做事!”
敲,敲晕?
还是敲战北狂……
大鸟不敢动手的摇头,“狐狸,你,你来吧。”
狐狸也有些心虚,“骨头,你不是号称杀人狂吗?你来。”
“出息!”南骨骂了一句,伸手就给战北狂一下。
只可惜,这样并没能把战北狂怎样,反而激怒了他,挣脱开了三人,往钱金金冲去。
“靠!”狐狸终于忍无可忍,直接用暴力,给了战北狂很沉实的一下。
终于……
清静了!
大鸟一脸黑线的将战北狂扶到一旁坐着,试探了一下他的鼻息,确定没事儿,才松了口气,“狐狸,你丫的也太狠了!”
“男人不狠,地位不稳,不知道?”他得意的挑眉。
这也值得得瑟?
大鸟无言以对。
而东月疏专心的给钱金金疗毒,用尽了他所知道的办法,却都无济于事。
钱金金时不时的醒来,而醒来就是吐血,不停的吐。
这叫东月疏这第一药师都无从下手,只能让她处于昏睡之中,这样或许还能保存一点体力。
战北狂也醒了过来。
大鸟一看到他睁开眼睛,就瞎得一个哆嗦,赶紧解释,“北哥,不关我的事,是狐狸下的手,冤有头债有主,你可要找对人啊。”
大鸟这卑鄙的行为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狐狸早习以为常,淡淡的看向战北狂,“现在冷静点了吗?”
战北狂点点头,双眸已经猩红得可怕,双拳更是攥得死紧,好似能捏碎一切,咬牙道,“到底怎么样了?”
“无法确定到底中的什么毒。”东月疏如实回答,“而且一醒来就吐血,这样下去会血虚而亡,所以我给了她一点沉睡的丹药,让她能暂时安静。”
战北狂闭上眼睛,好似在平复心中的怒火。
房间里,静谧得只有那炭火的声音,噼里啪啦的燃烧着。
几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战北狂,生怕他下一刻就发狂,做出什么无法控制的事情来。
终于,他睁开眼睛,眼里是一片可怕的阴霾,站起身来叫道,“白岩,墨石。”
“主子。”
一白一黑闪了进来,恭敬的站在那里等候命令。
“去把金夕颜带来。”他声音无波无谰,可蕴含的意思,却让眼前这见过许多大场面的人,都为之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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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0章 责问
这是战北狂暴怒前的平静。
白岩和墨石立马转身出了房间,没多会儿,就将金夕颜带来了。
此时已是深夜,外面下起了鹅毛大雪,整个世界再次陷入了银色之中。
寒冷的空气,寒冷的气氛,寒冷的人……
金夕颜才进来,就已经哆嗦得站不起来,物理的坐在地上,看着前方端坐着的阴霾男人而瑟瑟发抖。
战北狂眼中一片深邃,好似冰川的漩涡一般,席卷着人心。
金夕颜如芒在背,不住的颤抖着。
“为什么要对她下手?”战北狂在给足了时间之后,才开了口。
金夕颜闻言一颤,“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男人冷然的眯起眼睛,指着钱金金的方向说道,“那是你的女儿,虎毒不食子,你呢?就这么下手吗?”
“不是我……”
“白岩。”战北狂不想废话,直接叫了白岩的名字。
白岩只能上前来,抬手就给了金夕颜一巴掌。
金夕颜被打得外在地上,嘴角立马溢出血丝。
右边脸颊几乎不像是自己的,火辣辣的疼。
可她连呻。吟都不敢叫出口,只能咬着唇忍受着那蚀骨的痛。
“看在你是她生母的份上,这只是最轻的手段。”战北狂俊美的脸上一片含义,阴鸷的看着金夕颜。
最轻的手段……金夕颜心里害怕。
而狐狸等几人还很肯定的点头。
的确是最轻的手段,换做是以前,恐怕在就尸骨无存了吧?
金夕颜不知道该不该说,对钱金金下手的时候,她也很难过……
可现在,保住命比较要紧,自然否认,“我真的不知道……”
砰!
战北狂一抬手,对面的花瓶便重重的砸在了金夕颜的面前。
碎片炸裂开来,划伤了她的脸颊。
鲜血滴滴的落下来,滴落在她面前的地毯上,那么的红,那么的红……
“整个丞相府,就只有你能对她下手!”战北狂笃定的说道。
当初他监控了钱家所有的人,为的就是保护钱金金。
但钱金金拒绝金夕颜也在其中……
可现在,他后悔当初听了钱金金的话,以至于发生了这样的后果。
但这句话,在金夕颜心中也激起不小的波澜。
因为战北狂不是第一个对她说这句话的人。
之前钱文礼让她对钱金金下毒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只有你,才能有机会对钱金金下手。”
因为足够信任,所以才有机会。
而她,辜负了钱金金的信任。
她闭上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直接说道,“你杀了我吧,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我不会杀了你。”战北狂到是很肯定的回答,俊秀的眉峰金金蹙起,眼底一片狠戾之色,“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金夕颜闻言一阵大惊。
如果真是那样,还不如自己死了算来,当即就从袖子里拿出早已经备好的毒药,想要喂到嘴巴里。
可惜,她的手脚始终快不过白岩。
白岩两下就弹开了。
金夕颜一个踉跄,扑在了地上,摔得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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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1章 难以接受的事实
一张被就没血色的脸,此刻更加惨白起来,摇着头说道,“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说。”
“白岩!”战北狂又是一声怒吼。
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而这些忍耐,都是为了钱金金而忍的。
因为她曾经说过,母亲这个身份对她而言,有很重要的意义。
白岩再次上前,连着给了金夕颜好几下耳光。
每一下都很重,好似能将人给打散一样。
金夕颜哪里能经受这样的殴打?等白岩打完,就已经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白岩试探了一下,才汇报道,“昏过去了。”
“弄醒,不管用什么方法!”战北狂飙凝结成冰,周围的温度也像是万年冰川一般,寒冷至极。
白岩点头,跑了出去,没一会儿拧了一桶冰水来,“这是破了冰层下面的池塘水。”
战北狂眼眸都没抬一下,默认了白岩的做法。
白岩毫不留情的往金夕颜身上浇了过去。
冰冷刺骨的感觉,让金夕颜一下子被冻醒,抱着自己瑟瑟发抖。
但口风依然很紧。
“墨石,把钱文礼带来。”既然她不说,那就由当事人说好了。
一听要去带钱文礼,金夕颜马上紧张起来,“我说!”
战北狂眼眸冰寒的看着她,等她回答。
“是我,是我要这么做的。”金夕颜颤抖着说道。
可战北狂是那么要愚弄的人吗?
他并不着急下结论,而是半眯起眼睛问道,“为什么?”
为什么?
要下毒还要问为什么吗?
金夕颜脸色惨白的坐在那里,找不到力气来回答。
“我来帮你回答?”战北狂冰冷犀利的目光低沉一转,流转出无数的寒冷,似是地狱修罗之气,直叫人毛骨悚然。
金夕颜瑟瑟的抱着自己,不敢说话,只是惊恐的看着战北狂。
那一刻,她真的好似看到了阎王。
一个活生生的阎王,在宣判她的死期。
“因为钱文礼告诉你,你腹中的孩子是钱金金弄掉的,对吗?”战北狂直白的问道。
金夕颜害怕的看着目光森寒的战北狂,“难道,难道不是吗?”
“愚蠢!”战北狂脑子之中的理智,尽数断裂。
他得使用多大的制自力,才能不对金夕颜下手?
现在连狐狸都看不下去了,一个劲的摇头,“你自己女儿是什么人,丈夫是什么人,你都分不清楚吗?”
金夕颜呆呆的看向狐狸,显然在消化他刚才说的话。
狐狸看她那样子,就明白这女人不是一般的蠢了,“你的孩子是钱文礼下的手,你却轻信了他,对自己女儿下手,有你这样的母亲吗?就为了一个男人?”
“不会的,不会的……”金夕颜难以接受这个残忍的事实,一个劲的摇头,“他很喜欢这个孩子,怎么可能会下手?”
“很喜欢?”狐狸嘲讽的笑了起来,“一个为了仕途,连自己女儿儿子都可以出卖的人,再多杀一个未出世的孩子,有什么关系?”
“不是这样的!”金夕颜嘶吼起来,似乎想要用这样的方式来否定狐狸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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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2章 愚蠢的信念
而墨石跑了进来,脸色凝重的报告,“主子,钱文礼不见了。”
不见了?
丞相府有谁进出,他的人都很清楚,没接到消息说钱文礼出去了,就证明他还在府里。
但墨石又找不到人,唯一的可能,就是钱文礼藏了起来。
“找!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出来!”战北狂沉冷的吩咐,眼里迸射出阵阵狠毒之色。
金夕颜嘴里还在呢喃着,“不是你们说的那样,孩子是钱金金下的手,不是钱文礼,那也是他的孩子……”
“我现在只问你一个问题,你们下的,是什么毒!”战北狂没时间跟金夕颜在这废话,直接逼问道。
金夕颜茫然的摇头,“我不知道……”
那药是钱文礼给的,她根本不知道是什么。
钱文礼只是说吃了能让钱金金安睡的药,再找人弄出去,对钱金金玷污,让战北狂抛弃钱金金,而达到钱文礼的目的。
并不会要了钱金金的小命,还说毕竟是自己的孩子,太毒,他也下不去手。
“白岩,拖下去,直接解决!”战北狂不想跟她废话,直接吩咐。
“是,主子!”白岩上前来,拉着金夕颜就往外走。
“北哥,那毕竟是金金的娘亲,万一她醒来知道了……”大鸟到是心软的劝了一句。
因为他明白,白岩这一带下去,结果绝对是凶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