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解决后顾之忧开玩笑么我需要丛少光杀人么
不过说实话,丛少光要是真能杀了郭亦茹,对我的好处还是不少的。郭亦茹一直惦记着杀我,从我认识她那天起就没停过我自私的情绪翻番往上涌,反正郭亦茹也不是我杀的,丛少光的事儿,跟我没多大关系。
警车声听着近,但实际上却离着还有一段距离。我一直想不通,为什么抓人之前要有这么大的动静,现在想想,可能是给逃犯的逃跑预留出时间。而如今这段时间不仅够逃犯跑了,估摸着也够丛少光杀死郭亦茹的了。
周振坤虽然人冷血一点,他却并不是个坏人。见郭亦茹被掐的舌头外吐直翻白眼,周振坤费力的回头对我说:“宋姗姗你劝劝他啊谋杀是要判刑死人的警察马上要来了你快点拦住他”
“为什么我为什么要拦住他”我像是傻了一样,只是会机械的回答一些问话,“反正也不是我杀人,我管他那么多干嘛再说了,郭亦茹总想着杀我,她死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我的口气生硬,态度也很臭。周振坤被我气的要命,他使劲的抠着我手背上的肉:“宋姗姗你清醒点你是个正常的人你要是看着丛少光为了你杀了另一个女人,你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你和郭亦茹不一样你是个正常人你想想你爸爸宋姗姗你爸爸是警察,他救了一辈子的人他肯定不会希望你见死不救的”
救
我有点不对劲,而且是很不对劲。我的意识很游离,完全不能很好的思考问题。无论周振坤多么用力的在背后掐我,我都像是没知觉一样。我用力的咬了下自己的舌尖满嘴的腥甜,却完全不觉得疼。
这是在做梦么我表示很怀疑。
周振坤的话,我觉得似乎是很有道理。可是该怎么做,我还是不知道。我的眼神没有焦距,只是四处的游离。我心里有个声音在小声的说,拦住丛少光,拦住他。可是我的身体,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丛少光是不是掐死了郭亦茹,我和周振坤不知道。只是在警察冲进破工厂时,我们看着郭亦茹身子摇摆着摔在了地上。阳光下无数的颗粒被激起,脏兮兮的尘土全都掉落在了郭亦茹的脸上。
“举起手不许动”拿着枪的警察们说了句毫无疑义的话,“你们几个都给我老实的站着”
警察进来的瞬间,我很清楚的感觉到丛少光松了口气。虽然丛少光离着我不算近,我却还是听到了他叹气的声音。丛少光没听警察的话,他回头看了我一眼在深秋寒凉的日光里,丛少光忽然笑了。
我看着丛少光笑,一时间,我觉得他笑的十分伤感。我麻木的身体终于有点反应了,胸口的位置时闷重的疼。那种似曾相识的憋闷感,又一次的降临到我身上。
想哭的感觉稍纵即逝,在樊烨走过来拉起我的瞬间消失。我看着樊烨的脸,细长的眼,高挺的鼻我忽然间就笑了:“你又来了,你又来救我么”
樊烨被我的笑容吓到,他的表情像是见了鬼:“姗姗,你你没事儿吧”
“你能不能先把我们两个解开”我身后的周振坤声音略微的不快,“你把我解开之后,你们两个想怎么温存我都管不着。”
樊烨跑的比较快,在他到了之后半分钟,警察才赶了过来。警察从裤子口袋里拿出匕首,我和周振坤之间的连接很快被割断了。我揉了揉自己被周振坤掐紫的手背,平静的问樊烨:“我妈妈呢你来了,我妈妈在哪儿”
“对了,樊烨啊”我问了樊烨的问题,可我好像不太想知道樊烨的答案。警察还在处理现场,我跟个幽魂似的,贸贸然就走过去了,“你看你的前女友她是不是被丛少光杀死了我刚才和周振坤看着呢丛少光掐着她,掐的她舌头都出来了樊烨啊你前女友要是死了的话,你会不会伤心难过”
“你干嘛呢”樊烨大惊失色,他扯着我的衣服将我拉过来,“姗姗,你不要耽误警察工作那个帘子不能掀你给我过来”
我被樊烨拉住,整个人都让他圈在了怀里。被樊烨一说,我眼泪不受控制的唰一下就掉下来了:“樊烨樊烨你叫叫我你拍拍我我怎么了我的身体,怎么有点不对劲呢”
、156女人啊,会撒娇比会努力重要的多
樊烨同样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他喊叫着同行来的法医:“医生你快来看看她是怎么了”
郭亦茹已经确定死亡了,而掐死她的丛少光也被警察带走了。正在检查地上痕迹的法医强行让樊烨抓了过来,法医是又好笑又无奈:“我知道你担心自己的女朋友,但是你抓着我也没用啊我是法医,我不是医生研究死人我拿手,对待活人的病我可没办法你快点带着她去外面看医生吧救护车差不多快到了。”
我在樊烨的怀里,他们的对话我听的是一清二楚。可我也只是听着他们的对话而已,我脑袋里还是一点想法都没有。我身上的衬衫皱皱巴巴,外套都是湿乎乎的。樊烨将他身上的套头帽衫脱给我套住,他弯腰抱起我就往外面走。
“樊烨啊”我把身子缩在樊烨的怀里,自己虽然向不明白,但是感觉有些不太好,“你说,我会不会吓的变成傻子了”
仰头望去,樊烨的下巴线条不自觉的收紧。把衣服给了我,樊烨身上只剩下了白色的背心。风一吹,樊烨冷的身上激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不会的,你怎么会变成傻子”樊烨一说话,他的胸腔嗡嗡响,“你明明就是个傻子好吧”
我知道樊烨是想逗我开心,他在躲避这个问题:“我以前好像听我爸爸说过,就是他说啊他在犯罪现场的时候,有些受害人经不起打击,直接就精神失常了胡乱说话,言行不受自己控制,偶尔还会出幻觉。”
“然后呢”樊烨在听我说的,他步速丝毫未减,“你有幻觉么姗姗现在”
我摇摇头,脑袋似乎变的有点沉:“我不知道樊烨,你是不是我的幻觉”
“我为什么要是你的幻觉”
“你不是么”我说着话,用手去摸摸樊烨的脑门,“很少有人明白我在说什么,做什么。外人看来,似乎我一直都是精神病不过我说的话,做的事儿,你好像都能明白。”
“嗯,还有呢”樊烨一边忙着找救护车,一边耐心的听我说话,“还有什么”
我掐了掐樊烨的脸蛋,触手的感觉真实,可我还在想会不会是自己的幻觉:“我说的话你能听懂,你说的话,我也能明白真是神奇,我们明明差了六岁。六岁呐三岁一个代沟,我们两个之间就有两个代沟既然又两个代沟,你为什么还能听懂我说的话那么多跟我同龄的人都不能理解我,为什么你能”
“这个问题很简单,”樊烨的脸被我揉成了难看的样子,他却依旧是好脾气的忍着,“你的同龄人,可能是个圆形。但是你的心,上面缺一个三角形。你想把圆形塞进你的心里,势必是要失败的我是三角形啊所以不管中间有多少个代沟,你都能把我塞到心里。”
我的小腿晃晃荡荡的,我的意识似乎飘的有些远:“嗯,对,你说的有道理。”
“姗姗,你醒醒。”在别人没注意到我俩的时候,樊烨亲了亲我的额头,“你现在精神不太好,你别睡。”
我咧嘴笑,疲倦的在樊烨身上蹭蹭:“可是,我有点困。”
“姗姗,”樊烨又在我额头上亲了亲,他这下加重了力道,“你是在撒娇么”
“是吧”对我来说,这是完全陌生的体验,“我撒娇不好么”
“倒不是不好,只是不太习惯。”樊烨实事求是的说,“姗姗,我可能看你撒泼撒习惯了。现在你突然换了方式,我有点救护车在那儿呢我带你过去”
找到救护车后,樊烨快步带我走了过去。我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如此的柔弱以及无力。之前那些被我摒弃的淑女情怀突然大增,让我一下子有些招架不住。
樊烨将我抱紧了救护车,我身上浓重的汽油味儿害的车里的救护人员皱鼻子。医护人员带上口罩,话语毫无感情的询问说:“她怎么了哪儿受伤了吗”
“她精神状态不对,”樊烨想了想,“我也说不好,就是不太对。”
医生拿笔在我眼前晃了晃,但是我的视线并不能很好的追着他的笔动。在医生给我检查的过程中,樊烨将我刚才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当樊烨说到“撒娇”时,我的脸红的厉害医生轻笑:“应该没什么事儿吧还知道脸红,说明问题不大。”
“这才说明问题大啊”樊烨因为医生不明白状况而感到着急,“她以前根本就不这样”
“那她以前什么样”
“跟我刚才说的那些会脸红的举动,完全反过来的行为。”
“那看来问题是真的大了。”
在樊烨的强烈要求下,我很快被送到了医院去。现在我的精神状况,是无法录口供的。经过了一系列的检查之后,医生得出的结论和我自己预想的差不多我受的刺激太大,精神有些微的失常。
“她精神失常的不严重,”医生手劲很大的翻着我的眼皮,“主要她自己心理逃避在医院住两天,好好劝劝她。要是能让她接受已经发生的事情,估计就好了。”
听医生说话,我又感觉想哭。我扯着一旁护士的裙子下摆,摇晃着问:“我不能在医院住两天啊我要回家我现在精神好极了,我可以走了么”
“你给我躺下”在我从床上坐起来之前,樊烨按着我的肩膀不让我动,“姗姗你老实点你这还打针呢”
我不断的乱动,不管樊烨怎么劝都说不听。要不是医生说要给我打镇定剂,我还不能安静可等医生一走,我又伸出手要去触摸床头的呼叫器:“樊烨,你说,我按一下,医生是不是就能来了”
“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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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节
姗”樊烨跟我一起躺下,他用腿和胳膊完全将我夹在怀里,“你刚打完针,你闭眼睛睡一觉。”
我不想睡觉,我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我觉得我的脸有点烫,不太好意思的把脸藏在了樊烨的怀里。
樊烨对我的行为表示费解,他好奇的问:“姗姗,你怎么又脸红了你要是早这样多好对男人来说,女人啊,会撒娇比会努力重要的多。”
“别说了,”我说一句话,就把脑袋往樊烨的怀里钻一钻,“怪不好意思的。”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越是逃避,樊烨越是要问出个答案,“你告诉我,我又不笑话你。”
“真的么”我脑子里还是感觉空空的,“那我说了”
“你说。”
“我刚才不小心碰到你的小弟弟了,你没感觉到么”
“”
好吧,这下换成樊烨不好意思了。
、157无论什么年纪的女人,都是喜欢被男人当女儿养的
怕我妈受不了打击,樊烨很明智的没有把我生病的事情告诉我妈。只是跟我妈说我需要协助警察破获案件暂时不能回来,其他的事情他是只字未提。
医生说住两天观察观察,这只是个约数词。事实上是,我在医院住了一周多,医生还没有让我出院的意思。我是跟之前有点不一样,但我觉得也不至于那么夸张。可能受情绪的影响,我总是会莫名奇妙的情绪很恐慌,或者说是让人不明所以的很淡定。之前我觉得很无所谓的事情,现在却怕的要命。
把我妈交给了孙清月照顾,樊烨一直陪我住在医院里。没来医院前,我觉得我妈对樊烨的捆绑式教育已经够折磨人的了。而来了医院后我发现,很多时候我比我妈还要折磨人。
比如说。
在住进医院的第一天,我医院病房的床头柜里突然爬出来一只蟑螂。见到触角晃动的蟑螂后,我整个人都失去了控制。过去我徒手都能宰杀的生物,现在见了却吓的嚎啕大哭。
我毫无预兆的哭了出来,这让樊烨很是不知所措。樊烨没有瞧见蟑螂,他只是不安的看着我:“姗姗,你怎么了你哪里不开心你和我说说,你先别哭。”
“怕。”我心里委屈,可又不知道怎么说,只是单调的重复说,“樊烨,我怕。”
樊烨以为我想起了之前不好的事情,他抱着我轻轻拍我的脑袋:“姗姗,你别怕。没事儿了,都过去了啊有什么怕的,你告诉我,你说出来,你说出来就好了啊”
我跟我妈的性格差不多,我们都是那种不太会说自己心里话的人。而我跟我妈又不太一样,我没有我妈强大的内心来支撑起自己脆弱敏感的神经种种矛盾下,所以才导致了现在局面的产生。心里的苦闷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我只有自己来来回回反反复复的不停折腾。
折腾的状态我很不喜欢,可我一点办法都没有。正如我看到蟑螂吓的哭,如此矫情的举动我自己同样厌恶。我断断续续的哭了能有十分钟,才勉强的跟樊烨说出一句相对完整的话:“我怕那个蟑螂呜呜,太可怕了。”
“没事儿没事儿,你别看。”樊烨一只手捂住我的眼睛,他一只手去拿拖鞋,“我打死它就好了,姗姗,你别怕。”
樊烨打死了蟑螂,他笑着松开手给我展示:“姗姗,你看,蟑螂被我打死了吧你怎么又哭了啊已经死了啊”
“樊烨,你会不会讨厌我”蟑螂没了,我却还是想哭,“你会不会觉得我这个人很麻烦很讨厌”
樊烨丢掉手里的拖鞋转身来抱我,估计在别人眼里我俩现在就跟演琼瑶剧似的:“怎么会呢你不麻烦,我也不会讨厌你。我喜欢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讨厌呢”
“呜呜,可是我觉得自己很讨厌。”我是在实事求是,“我还是喜欢**自主不求人的宋姗姗,我不喜欢现在哭哭啼啼的宋姗姗。我想要让自己坚强一点,我不想什么事儿都依靠你”
“依靠我有什么不好”樊烨不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他劝导我的时候倒是很沉得住气,“你依赖我,我反而觉得很开心。我会觉得自己被你需要,很有存在感。”
樊烨是有存在感了,我倒有点认不清自己。我肺活量还不错,哭了好长一段时间嗓子都没哑。樊烨最初只是安慰我,安慰到最后,他忍不住又问:“姗姗,你心里有什么想法,你说给我听啊”
我压制住内心的恐惧,问樊烨:“我要说么要说实话么”
“当然了啊”樊烨宽大的手掌温柔的抚摸着我的后背,“把你心里最真实的想法告诉我,姗姗,不管你说什么,我都喜欢听。”
有了樊烨这句话,我不假思索的把实话说了出来:“你帽子上落了只蟑螂,它马上要爬到你脖子上了。”
听完我的话,樊烨大惊失色。樊烨推开我,他使劲的往下拽着自己的衣服脱。蟑螂掉在地上后,樊烨丢外套上去使劲的踩了几脚
樊烨吓的煞白脸色煞白,蟑螂踩死后他一句话没说。看了看我,樊烨叹了口。精神受到惊吓的樊烨沉默了几秒钟,他拎着衣服的一角,接着把衣服都丢了。
再比如。
蟑螂这件事儿还算简单,毕竟这只是发生在我和樊烨之间的小插曲。既然我们两个已经“赤诚相见”过了,那么我内心深处的恐惧和阴暗扒给他看倒也没什么为难的是,樊烨自己有时候看不住我。我要是跑到其他病房去,樊烨便会比较难以收场。
在我住院的第三天,警察来录过一次口供。以我目前的精神状况来讲,录口供只是例行公事,做不得数。不过很多事情就是这样,很多事情大家心知肚明,形式还是要走一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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