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只有一张床,我皱着眉头看了一眼,然后露出狐狸一样的笑容:“烧瓶小兄弟既然你忠于王爷也就是忠于本王妃,对不对”
烧瓶是个直脾气,当即重重的点头。
很好我再一次露出狡黠的笑容:“这房里只有一张床,我是王妃,你当然不能和我同床共枕的对不对那你能不能出去找个房间睡。”
“不行”烧瓶子又一次坚决的否定道。
我怒了:“他妈妈的,难道你烧瓶大哥还忠心到要代替王爷履行他丈夫的指责和本王妃同床共枕”
烧瓶大概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凶的“母大虫”,一时发懵,霎时泪眼汪汪。我要是公堂上的判官我都要叹一声:此子乃是良家妇男,若是误判,必定六月飞雪,三尺白绫溅血。
忠诚的、单纯的烧瓶就被残忍的我李苏柔逼的跪在地上,字字血泪的说:“王妃小人留此是为了保护王妃。我虽不如关二爷护嫂那般英明,但也不会对您非分之想”
不会有非分之想是我很难看吗我立刻跑到铜镜前美美的照了一番,不是我自恋,这个李苏柔还真是个美人胚子,被我穿越了简直可惜了。看到帅气的烧瓶小哥跪在地上,我心里就是一阵难受,这么帅的帅哥跪着,实在让人心疼。
“烧瓶小哥儿。是我错了,是我误会了,您继续保卫本王妃的安全,我上床歇息了。”我一边安慰着烧瓶一边将将鞋一脱,管它三七二十一,跳上床倒头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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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调戏帅气小哥儿3
镇上的腊八节过后,家家户户都喜气洋洋的,窗上都贴着红色的窗纸,有些样式剪的就跟真的一样,模样惟妙惟肖。走进一处野梅林,梅林的梅花才开半朵含苞,夜里天凉,在枝头结了一层霜。
就听窗下两个妇人对话。
“春婶啊你家虎子还没有成亲对象啊这都腊八了,看来今年你家虎子是没希望的。”
“谁说的,听说城里的罗小姐很喜欢我们家虎子,只是不好意思。”
“哎呦,罗小姐虽不是大户人家,可也是城里人哪里看的上你家虎子。”
两个妇人越聊越远,四下顿时就变得安静下来。这个村子的民风还算淳朴,想来小住几日,也是不碍。本姑娘这叫缓兵之计,等烧瓶小哥慢慢放下警惕之心的时候,就是我李苏柔溜之大吉之时。
托腮,喝了一口茶,靠着窗子就打起了瞌睡。
镇上过节,家家户户都在自己家里。本有些安静寂寥,不知何时传来一阵喧闹,我以为是节日里的活动,也出了客栈跟去看。一看之下差点吓昏过去,一纸榜文贴在镇长家门的墙上,上面赫然画着我李苏柔的画像。
细腻的工笔之下,将我的容貌描画的九分像,再加上含着**一样讽刺的眼眸,那根本就是十分像我。榜文的边角居然还十分正式的改了一道红泥还新着的玺印。画我之人定是十分了解我,而且把我的形象刻进了心里,心中微微一动,看着榜文,心里有些难受。
又想到,连这种小地方都张贴了榜文,看来抓我的人真是下了血本了我惊得的心里发虚,恨不得立刻逃回驿站,拿了东西就走人。
赵光义安排我在他开的妓院住下,还派烧瓶保护我,自是把我的行踪了如指掌。他自是不会多此一举,发榜文寻我。而他却多一个心眼儿,居然没有把我的下落告诉赵匡胤,而赵匡胤居然为了我全天下发榜文寻我。
难道赵匡胤连一条生路都不肯给我吗我好容易逃走,又下榜寻我。我李苏柔难道此生只有倾倒在他的君王怀,他才会甘心吗
失魂落魄的回了驿站,驿站的小二都忍不住多看了我一眼,又望着我上楼的背影。而后忽然响起小二的恍然呼声:“呀,这不就是榜文上的姑娘吗”
店小二眼睛毒辣,一眼就把我和榜文上的画上二合一。确定我和画上的人是同一人后,小二不免大声吆喝,喊来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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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调戏帅气小哥儿4
这下我真的是仓皇失措,夺路而逃,进了客房门,烧瓶还在酣睡,我也懒得叫醒他,拿了行礼还有烧瓶的几吊钱就走。
烧瓶武功好,我一拿行礼,他马上就苏醒了,拦在我面前。我没工夫解释,只是兀自拂去他的双手,走在前面,他不阻我路,只是谨慎的跟在我后面。
我立刻吩咐他:“烧瓶,快去牵驴车,我们快逃。”
“难道”烧瓶猜测道。
我抱着行礼不耐烦的往下走:“是是是皇上下榜文抓我了,烧瓶,听着,如果我被皇上抓了。那我那我恐怕就不再是你敬爱的王妃了,而是当今皇妃。”
烧瓶十分机警,一下明白了我的意思,一声不吭的跟在我身后。没多久,我们的驴车又一次开动了,可是轮子却被一个大胖子死死的巴住。他一双圆溜溜的小眼睛流露出倔强,胖胖的手臂抱着驴车的车轮不放。
那胖子我识得,不正是驿站管事的掌柜。心里暗骂小二哥多嘴,突然想到了杜甫描述诸葛亮的诗句: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
这次真的悲剧了,那个胖子一脸难过,好像本小姐欠他钱一样:“小姐,你不能走,县丞大人马上就要来了,你走了小店可就担待不起。”
我不走难道还等着回宫吗挑了挑眉,吹了一口几日没有修剪的指甲,懒洋洋的说道:“烧瓶,踢他。”
烧瓶冷着一张脸,双脚一点,就站在驴车上,脚尖如金钩一般踢了那胖子一脚,胖子就痛得“嗷嗷”大叫。我眯着眼看他,还真是顽强,这样被踢了都不肯松手。我李苏柔可不是什么善类,我一向不好说话,不爽的时候就是动手不动口。
本姑娘头一回见这么执着的人,若是真的被他绊住,我真的是万劫不复了。从皇上的龙榻上逃走,皇上会怎么报复我军棍剐刑车裂马踏毒打还是像慕容席一样惨遭折面
总之,不能让这块又大又肥的绊脚石害了我。
“踢远点,本姑娘不想看见他。”我落井下石。
话音才落,就听这胖子一声惨叫,飞了老远。不过烧瓶下手还是轻了些,胖子只是受了轻伤。
他怕闹出事端,给赵光义惹祸,可那胖子却是受虐的主,被踢开后立刻回来继续跑着抱着轮子,死活不肯松。今天这个死胖子似乎跟我杠上了,非不让我走。被烧瓶踢得屁股蹲可能都肿了,额头上都是冷汗,可就是咬着牙不放我们走。
看来这个胖子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软硬不吃啊。
我压住心火,冲胖子露出淡淡的,柔和的笑容:“告诉我,你怎样才肯放手”
胖子被我的温柔所骗,眼中露出一丝喜色:“只要等本地县丞来了,小的自然”
他还没说完,我即刻沉下脸:“敲晕。”
话音又才落,可怜的胖子晕菜在驴车边,随着烧瓶小哥儿一声爽朗的驾车声,驴车逍遥自在的离开了富平县。我觉着南下回东京危险,就让烧瓶改走北道,绕路回东京。其实我心中去意已决,是绝对不会回去东京,绕路只是借口,途中只要想法子离开烧瓶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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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契丹刺客 1
甩开胖子,北上前行,鲜有村镇,偶尔到一些小的村庄,居然都有通缉的榜文。我和烧瓶都不敢在人多的地方路面,更别说是找客栈下榻。
心里一阵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考虑清楚就离开温暖的妓院。不仅可能圆了自小当老鸨、训练姑娘的美梦。而且,也不用像现在一样,四处被皇榜通缉,亡命天涯。
在野外露宿了几日,我终于受不住,得了风寒倒下了。恰行至偏远之地,方圆千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亏得烧瓶使得玄黄采药之术,我才勉强吃了些草药康复过来。路途辛苦,烧瓶建议将驴车换为马车,却被我拒绝了。
驴子耐力强,马匹娇贵,而且身价又高。我和烧瓶身上的盘缠本就不多,根本养不起马匹。心中很是后悔当初没有把绝歌馆厢房中的那枚灰珍珠带走,那颗珍珠色泽莹润,粒大饱满,起码能买十多间宅子。
七日后,我和烧瓶行至一处荒郊,无处落脚,只得又一次露宿郊外。
天寒地冻,月朗星稀,我本就怕寒,冷的浑身发抖,烧瓶子虽然也怕冷,却把身上厚实的衣裳给我披上。我现在终于有些感激北宋一层叠一层厚厚的加上五六件才算完的服饰讲究。
腊月虽寒,穿着普通的秋衣,不至于冻死人。
四下荒草凄凄,远树含烟,鸟迹人踪都十分罕至。远处是几座稀稀拉拉立着的崇山,漫山枯枝黄叶都浸入墨色。
烧瓶将驴绑在一株树上,点了火堆,火烧的旺,我和他围坐在火堆旁,倒也不是那么冷了。烧瓶坐在火堆边,浑身单薄的只剩下两件穿在内里的衬衣,默默的看着火堆,神色原是极为正常。
没过多久,烧瓶双唇就变得微微发紫,不过仍旧是不言不语,不蹙眉,不咧嘴。我在火堆旁观察了他好久,他莫不是也怕寒,只是不说我细细想着,看他脸色越来越差,料定他定是受不住风寒了。
我们之间起初异常的平静,偶尔只有篝火中木柴爆裂的烧灼的声音。
我毫无握住他的手掌,那双冻的发黑的手僵硬冰冷。
他立即将手掌缩了回去,面色如常的看着燃烧的火堆。这厮明明受冻却要在我面前装作若无其事。
“王妃。”他沉沉的唤了我一声,让后咬着牙淡淡说来:“男女授受不亲,还请王妃不要越矩,否则邵平无颜见王爷。”
说的好听,男女授受不亲,这几日我与他朝夕相处,形影不离,耳鬓厮磨,哪一次不是授受亲了他拿我当王妃看待,我拿他当弟弟,根本就不来电。我敢保证,他要是冻死了,绝对会变成一副面色平静的冰雕。
烧瓶现在可成了我唯一的宝贝“弟弟”。虽然他的实际年龄比我这副身体的年龄要大上两三岁。我怎么能眼睁睁的看他死
心里虽然感动,却很是恼火,一个个都以为为着我好,为我牺牲。难道不懂得就算我的身体没有收到一点伤害,可是我的心也是血肉,看到至亲的人受到伤害,也是会碎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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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契丹刺客2(求收藏,求花花)
“邵平,如果你冻死了,本王妃谁来照顾这荒郊野外的,万一闹鬼呸呸,不吉利,万一闹个山贼、流寇什么的,本王妃不是死定了。你可是本王妃的保镖”
十一月天天寒地冻,我苦口婆心,不断的劝着烧瓶。我的生命已经有了一个慕容席为我而牺牲,不需要别人,也不要有别人为我牺牲。我自己的命,我自己虽然宝贝的很,但是别人没必要为了我的命去牺牲。
我将原本属于烧瓶的衣服披回在烧瓶身上,烧瓶的身子微微动了一下,露出一丝惊愕,马上说道:“王妃这可使不得。”
我摁住披在他身上的衣服,良久,他才颓然将身子放松下来。我松开他,看着黑洞洞的苍穹,我忽的想起那夜风雪夜,赵匡胤骑着宫中的骏马冒着霜雪去晋王府。脸上忽然一阵冰凉,真的下雪了
这几日,行在荒郊野外,在东京的回忆一点一滴,不断的浮现在脑海。说实话,我觉得我原谅了赵匡胤,如果不是那一晚,他拿我做诱饵,引诱那些刺客,也许也许可我也许,真的错怪他了。
呜呜的冷风吹动,烧瓶燃的火堆在旺盛,此刻也经不住冷风兀自吹动,火焰跳动,火光忽大忽小,明明灭灭起来。我冻的紧,却不想让烧瓶知道,咬着后槽牙。
雪落下,冰冷的霜雪天,连心似乎都变得沧冷无边,我将头埋进自己的膝盖,默默的小憩。只要等到明天太阳升起,天气就会变暖,只要等到明年春天,雪落处就会有春草发芽。
安慰着自己,只感觉雪落在我的背上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也许就要变成雪人,亦或是圣诞老人,然后在圣诞夜里拥抱耶稣的圣歌。意识变得有些和现实脱轨,我想可能是太倦了,需要睡一觉,禁不住倦意,便合上眼,睡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醒来,侵入身体的寒似乎也消退了,而且似乎还有些暖,我不禁清醒过来,睁开眼,发现整整一夜,烧瓶都从从后背搂着我,一直保持着我的体温。这样,我才安然度过了这寒冷的一夜。
黎明的一丝光亮袭来,夜色正在朴实无华的日光中悄然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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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契丹刺客3(求收藏,求花花)
我本来想啐他一口,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男男授受不亲的时候倒可以争取一下。这么帅的小哥,不搞基,可惜了。可我发现他搂我搂的的很小心,尽量不侵犯我。
哎,他对那方面的玩笑太敏感,也太在乎,我可不敢再乱开玩笑,省的他想不开,寻短见了,可怎么办
我心安理得的靠着他,此刻的烧瓶不是奉命保护我冰冷的侍卫,而是真心把我当朋友或者妹妹看待的哥哥。
心暖了,夜也不寒了。
烧瓶目光温和,一双丹凤眼萌的一发不可收拾,薄薄的唇不说话时变成一条细线,白皙的鼻梁不算高,却很精致。靠着烧瓶厚实宽阔的胸膛,我舒服的有些昏昏欲睡,多像福宁宫的锦被小床。
哎,福宁宫那是多么温暖的宫殿啊现在却远在千里之外。
侧脸有些冰凉,想是流下来的哈喇子湿了烧瓶的衣裳,嘿嘿我睁开眼睛,果然是一滩水渍。伸手去接霜雪,却觉着一股子冷风吹来,却不似天风,带着一股子血腥的邪气。我条件反射搂住烧瓶,烧瓶的目光也变得严肃,静静的看着远处。
他还醒着这一夜他都没睡吗真是铁人
黎明与黑夜交替之中一齐出现了四个胡衣打扮的人,而且还没有黑纱蒙面,露着满脸的虬髯大胡子,正大光明的举着大砍刀,这这这还有王法吗
烧瓶护我在身后,眼中流露出关心与对杀手的冷意:“莫怕,我会护着你。”
我的心又是一动,这话告诉我的又何止烧瓶,当真正护我让我不受到半分伤害的又有几个拉住烧瓶的手,往相反方向跑。他们是契丹人,就算烧瓶打的过又如何一定还有更多的更多更多的杀手。
如果双双死在这儿,被人误会了怎么办我拉着他跑,身后的契丹刺客也是一愣,方才烧瓶明明摆出了备战的姿势。我跑的慢,没跑几步就累得气喘吁吁,这时烧瓶抱起我,脚下生风一般,居然在天空飞。
轻功轻功哇真的是轻功。
烧瓶的速度极快,很快就甩掉了此刻,我心里打起了小算盘,烧瓶轻功这么快,要驴车干嘛有他使唤不也挺好。又想着烧瓶要是知道他这个王妃妹妹心里头想把他当驴车使唤一定会气的把我丢在路上
跑了好远好远,好久好久,烧瓶的额上出了许多细汗,我看跑这么远,对方应该追不过来,又觉着烧瓶死心眼,我要他停下来他未必肯停,不如等他累了再说。
这时耳边居然传来阵阵马蹄声,真的天杀的追不上我们家烧瓶小哥就开奔驰宝马,加大马力疯狂追来。
一向死心眼的烧瓶停了下来,脚尖点地将我放在地上,他竖耳倾听片刻,才对我说:“王妃,我们不用跑了,追来是胡马,邵平跑不过的。”
真是宝马变迈巴赫极品跑车,跑都跑不掉。胡马快过一般马匹,体力也惊人。北宋西北军用的都是胡马,其的战斗力是其他地方军队的二三十倍。可见这些胡马有多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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