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俏皇后扰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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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俏皇后扰君心- 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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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妃洠隆蔽一炻一亓艘痪洌腿冒椎诵┯龅母獾愀浴

    赵元休很乖巧的坐在椅子上,吃着糕点,他一边吃还一边哄我开心:“母妃也吃点吧!今日休儿在先生那里学來,休儿希望大宋的将來也像书中所说的一般做到天下大同!”

    我听着自是洠в欣碛稍谔酒τ呐阕耪栽莩愿獾恪

    他与我说着先生教他的知识,有时还会提及自己的政治抱负,我知道赵元休是一个很有潜力的孩子,只可惜,明珠暗投,母后死了,又寻了个洠в玫哪稿

    天色稍晚些,我便笑着让他回宫休息,免得淑妃又该责罚他,他只好不情不愿的放下我房里的书卷,回了宫。

    白蝶见我高兴,连忙对我说道:“娘娘,奴婢为您准备晚膳吧!”

    我已经极少在外堂吃饭,此刻白蝶问我,我还是犹豫了一下,才答应。

    过了一伙儿,桌上的菜齐全了,我吩咐白蝶和彩蝶也一并坐下吃饭,刚好这宫中无人,两个妮子洠Т鬀'小惯了,也就真的坐下和我一起吃饭。

    正吃得正当中,韩妃忽然气喘吁吁的跑进來,她手里拿着一封信,眼睛里全都是焦急。

    可我哪里是那么容易就动容的人,依旧细嚼慢咽的,冷声道:“哟,韩妃妹妹怎的有空來本宫的苏阁,真是稀客稀客!”

    “姐姐见笑了,妹妹我……妹妹我!”她忽然咬住了唇,过了一会才勉强的露出笑:“妹妹我不是时常來探望姐姐,只是被姐姐拒之门外,妹妹自知对不起姐姐,所以将姐姐的书信沾好,重读,发现姐姐真的是一心为了圣上,是姐妹们错怪的姐姐!”

    “现在事后诸葛亮,有什么用!”我挑了挑眉,放下手中的骨箸,冷眼瞧着韩妃。

    韩妃闭着眼睛递上來一封信,火漆还是新的,不过依然拆封,想來应是最近寄來的信,我将信推了推:“这信,本宫不看!”

    “妹妹求您了!”韩妃一下就跪在地上,低低的颔首,高高的举着那封信。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信看了。

    信中的墨迹已经穿透了信封,字字都是飘忽不定的,写信的人一定受了不轻的伤,勉强写下的书信,可信才看了一半,便飘落在地上。

    我愣愣的坐着,心头那是一片空白。

    皇上失踪了。

    而且失踪前还负了伤,听说将士所能看到的,就是他身受了数箭,烧瓶受伤的时候,我还历历在目,那仅仅是一箭,还洠湓谝Σ课唬掌烤图负蹰婷叶喾酱蛱胖溃掌吭谘┰律阶阕阊肆侥臧耄胖匦驴嘉躁磷鍪隆

    看韩妃的表情,我就知道他,我的赵郎,多半已是凶多吉少。

    一时,我竟然也忘了悲字和解,揶揄一笑:“当初本宫要给皇上写信,却被众后妃给撕了,现在你们通通要做了太妃,又來找本宫,本宫能有什么办法!”

    “不……皇上……皇上不会有事的!”韩妃哭的跟个泪人儿似的。

    “哭哭哭,就知道哭,皇上北伐契丹的时候,你怎的就不知道要哭,现在圣上出事了,你才知道哭吗?那时候韩妃娘娘眼中哪还有圣上的性命,跟着众妃一块儿的捻酸惹醋,现在皇上失踪,本宫看你们找谁捻去!”我冷着一张脸,对白蝶说道:“白蝶给本宫送客!”

    我瞟了一眼在门外站了许久的般丝丝,般丝丝这时也是突然一下就跑进來跪了,脸上神情似乎也孤注一掷了:“韩妃年轻,不知道娘娘当年在御前之事,可丝丝懂啊!娘娘足智多谋,一定会有办法的!”

    “人死不能复生,本宫有什么办法!”我挥动袖子,气呼呼的跑进里屋,可眼已经开始飙泪。

    心好痛,痛到了极致,只是不想说话,不想和任何人说话,不想看任何人,不想任何事,只要让我一个人呆着便好,几次张口,要把难过化为哽咽呼出,却生生卡在喉管理,我失控的掐着自己的脖子,觉着不能呼吸了,才会舒服一点。

    白蝶一下止住了我自己掐自己的举动,说道:“娘娘,你这样会掐死自己的,皇上许是只是受困,不一定就是遭遇不测啊!”

    我愣愣的看向白蝶,大声道:“你……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白蝶愕然了一下,立刻说道:“娘娘,你这样会掐死自己的!”

    “不是,不是……是下一句!”我犹如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的稻草,让白蝶重复。

    白蝶道:“皇上许是只是受困,不一定就是遭遇不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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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黎城

    我愣愣的看向白蝶,大声道:“你……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白蝶愕然了一下,立刻说道:“娘娘,你这样会掐死自己的。”

    “不是,不是……是下一句!”我犹如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的稻草,让白蝶重复。

    白蝶道:“皇上许是只是受困,不一定就是遭遇不测啊!”

    “对,就是这句!白蝶,你立刻准备一些干粮和衣物,本宫要出宫。”我吩咐道。

    白蝶一惊:“您出宫谈何容易,就算您去了,也未必找得到皇上啊!”

    “本宫就算把命搭上,也要找到皇上,蝶,你不知道皇上是本宫的天!”我激动道。

    白蝶无奈,只好应了,然后便关门出去。

    屋中安静,让我也冷静下来,我出宫的确不容易,而且仓促出宫只会适得其反。一定要天时地利人和,不然,我只怕此生再难见到他。

    翌日,我起了个大早儿,出门,没想到院中齐齐跪了六个嫔妃:般丝丝,韩妃,华夫人,淑妃,方紫琼。

    早晨的日头还小,但是露水重,跪在院中怕是会着凉。

    我看了一眼,就把门关上了,爱跪着就跪着吧,轮不到我管。

    到了晌午时分,白蝶开门看了一眼,进屋对我说:“娘娘,怎么办,好像整个后宫都来了……”

    我也是恼了,踢开门。

    烈日下一个个水灵灵的妃嫔齐齐的抬头,我大喊道:“这是要闹哪样,之前不是说本宫罪犯不赦吗?本宫现在闭门思过,也碍着你们了?”

    “娘娘,臣妾等知道您办法多,又是随军将军李将军的妹妹,贵妃娘娘,您一定有办法。”淑妃重重的磕了一个响头。

    我知道她是抚养赵元休的尹淑妃,自然给她三分薄面,亲自扶她起来,淡淡道:“您是王府中就跟来的老人,怎么可以对本宫行此大礼。”

    “为了皇上安危臣妾什么也顾不了了!”淑妃颤抖道。

    我看向烈日下的众妃,嘴角微微一抬:“你们都不想做太妃?”

    她们愣了一下皆是点头。

    “容易的很,你们要么逃出宫,要么就在自己宫中削发为尼。一把剪刀咔嚓下来,断了三千烦恼丝,也不用再想皇上了不是?”我说道。

    “娘娘……”其他众妃还要说话。

    我挥了挥手:“你们各回各家,韩妃你留下吧,本宫有些话对你说。”

    那般丝丝机敏,立即起身把韩妃推到我身前,然后一招手:“贵妃娘娘答应肯帮忙,我们几个姐妹都散了吧,。”

    这个般丝丝,我从来就没答应,可她一开口,道成了我答应了。

    般丝丝看了我一眼,跟着嫔妃们都走了。

    “韩妃娘娘,本宫真的没有办法,如今之计,只有本宫出宫去寻皇上,北汉之地,本宫也经历过,所以若皇上还活着,本宫有三成把握找到皇上。”

    其实我心头明白,哪里是三成把握,我有一成把握都没有。泱泱大国,茫茫人海,到哪里去寻一个人啊。

    韩妃担忧:“这行吗?”

    我摇了摇头:“不行也得行了。你们这些个姐妹都来苏阁闹事,怕是朝前德昭太子又有什么举动了吧?”

    “姐姐好聪明,德昭太子和大臣们都认定皇上已然驾崩,全都吵嚷着要另立新君。”韩妃的帕子轻轻擦着眼角的泪,很是楚楚可怜,难怪赵炅会那般的宠爱着她。

    我心头虽是吃味,却变不了我要出宫找寻赵炅的心愿。

    韩妃掏出腰牌给我,我招来白蝶,取了早已准备好的包裹,推门出去。

    韩妃忽然道:“原来姐姐早就准备好了。”

    “难道爱皇上的,只有你们吗?”我背对着她一边前进,一边淡淡的揶揄道。

    昨夜和白蝶不仅准备好了金钱和干粮,还有一路上的地图,沿途经过的地点,都做了一番准备。又贴身收藏了好些治伤的药,如果遇到了赵炅,他身上带伤,这些药就能派上用场。

    出了宫,我快马加鞭的往北汉边境赶去,那东京的大街依旧是热闹非常,百姓们全然没有意识到,他们的皇上此刻已经失踪,生死未卜。

    从坐上马匹的那一刻起,我就为想过要停下来,我不想宋嫣儿那样熟知历史,所以一切都要靠自己的努力挽回。即便历史上的赵炅会死在这次战斗中,我也会奋不顾身的去找他。因为他是我的天,我的全部,我不可以再失去他。

    着了男装,一声武士打扮,就往北边儿去了。

    三天三夜,不眠不休,马儿一到了驿站,就会被我换成新的马匹重新上路。快马到北汉国到底有多远,我根本就不知道,我只能没日没夜的跑,我知道只要延误哪怕是一秒,都可能耽误了赵炅的生机。

    一路上不少增援顺义的军队,顺义位于幽燕之地,正是大宋朝开国之初便啃不下的骨头。我时常下马四下打听,不打听不打紧。打听之下几乎心灰意冷,契丹国夜袭兵营,皇上靠着一批忠臣良将护着才离开了军营,谁人也不知道皇上的下落。

    又听有人说皇上被太子的叛军给砍了脑袋,埋在黄河边上。虽是传言,却是人言可畏,这说明京中太子登基的呼声越来越重。

    再者还有人传言,皇上在逃亡途中,身上的箭伤发作,驾崩了。

    几个传言,几个版本,听起来要多吓人有多吓人。所谓无风不起浪,无凭无据的听着,反叫让人捏了一把汗。

    我心头自是放心不下赵炅,在晋州随意用了饭,补充了些干粮,立即就上了马。一夜荒郊野外的颠簸,伸手不见五指,也不知是不是流年不利,马儿提下一绊,我随着马儿跌落。受惊的马儿,一溜烟儿就闯入黑暗的夜,任我如何追也追不上。

    、

    徒步在野地里行走,心也凉了半截,这把马给丢了,还怎么去找赵炅。只怕前路多舛,不好行走,本垂头丧气的,恰好天边太阳升起,眼前出了一道石碑,碑上磕着:黎城两字。
………………………………

第十章 冤大头

    我心头一喜,可有马上沮丧下来,身上带的钱粮不多,只贴上带着几瓶治伤的药。其他的都在马上,虽马儿一起不知道跑到哪里去。若是让人捡取,算是便宜了那人。

    幸好上马前休息过一阵,这会子没了马,行走了大半段路,还有些气力。天光大亮,眼前却模模糊糊一片,有些看不真切,我站在荒野中喘了口气。这石碑上分明写着黎城就在前面,怎的大半晌的都没有到。喘了口气,眼皮子也开始打架,只想倒在地上就睡上一觉。

    行了几步,我紧咬后槽牙,实在走不动了,再走非虚脱了不可。

    恰有一农妇经过,手里提着壶水,篮子里还有些野果野菜。

    “这位……大……婶儿,不知道离……黎城还有多远啊。”我断断续续的问她,我实在太渴了,眼里一直就瞅着她水里的水壶。

    农妇的目光一瞥,我也随目光看过去,不远处好大一做城池,石牌上写着:“黎城”二子。

    我几乎感动了热泪盈眶,真是天无绝人之路,我立刻取了两个钱儿给那妇人:“夫人能否行个方便,让在下讨碗水喝。”

    那妇人犹豫了一把,将茶壶中的水倒在我手心里:“喝吧。”

    我哪里还管脏不脏,直接就往嘴里送,一口水下肚,嘴里还有股子咸咸的感觉。此刻才觉着自己有多狼狈,曾经的自己,无论到了哪里,那是绝改不了这吃饭前要洗手的毛病。连一贯爱洁的赵炅,都觉着我是洁过了头。

    这古时没有自来水,可不是不能时时的洗手。

    谢过那妇人之后,我才进城,我进城后才见城门的守将收了一道诏令后,就开始严格的搜身检查才让进城。我不禁松了口气,若是迟了一步,城门的官兵一搜身,还不得知道我是个女子?到时候,女扮男装,行为鬼祟,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请问这位先生,往前就是隆德府吗?”

    到了一座县城,我寻了一个一路过的百姓问道,那百姓满脸的络腮胡子,他看了我一眼:“听口音,你是外乡人。”

    这片城是宋军刚占下来的,隆德府也算是离北汉都城较近的大城,我不隐瞒,想点了点头:“我是外乡人,是来这里寻人的,不知道还有多久会到德隆府。”

    “巧了,这里正是黎城,离太原府不过一天的脚程,不过城里正戒严呢,这几天怕是不方便进城。”那络腮胡子和我说道。

    我锁了眉,好好一座城怎么会戒严呢?难道是北汉军队没有完全的歼灭?我托腮想着。

    那络腮胡子微微一笑,对着我的耳朵偷摸儿的说道:“得嘞,您也别猜了,听说是宋朝的皇上老爷丢了,这满城的都在找呢。”

    我可都惊呆了,下令搜索皇上?还戒严?那是谋反还是找皇上?若是赵炅无事,自己就会出现,何须他们这敲锣打鼓的寻。

    “哟,老吴,您怎么还在这,您那宝贝孙子又和那刚来的疯子打起来了。”旁边的村妇见到络腮胡子,连忙报信。

    络腮胡子刚要走,就被我给拉住了:“什么疯子,来了多久了?”

    “哎!五天前刚来一个疯子,整天要吃要喝的,不给还打人呢!我得快点回去看看。”络腮胡子刚一说完,人就往城东跑去了。

    我心想,这疯子会不会和赵炅有关?可赵炅乃是九五之尊,应该不会成为一个疯子。可时间上,是极为吻合的。如果从赵炅夜袭那一夜还是逃亡,从幽燕到隆德府的脚程那刚好改是五六天前的事。

    我知道,如果不上前瞧个究竟,我是绝对没有心思在上路的。于是就跟在那络腮胡子身后跑,络腮胡子好像脚上有伤,跑的不那么快,我没追多久,就跟上了。

    城东有间大的米行,行内就买些散碎的五谷,大都都是陈的,质量十分不好。就在这个米行的对面,坐着一个碰头诟面的男人。我看了他一眼,不是赵炅啊!他见络腮胡子一来,马上冲上去要咬他,络腮胡子见他打来,立刻吩咐米行里的几个伙计乱棍打他。

    那个男子嚎的,那叫一个惨,周围人听着,都有些于心不忍。可是那个男子,死命的抱着那络腮胡子的大腿,无论如何都不肯放。那些米行的伙计打着打着就手软了,络腮胡子也是叹道:“这个世道还让不让人活了,你也看见我们米行里的米都是陈的,看你这身衣裳也知道,你非富即贵,为什么还非要和我抢粮。”

    “爹,您也疯啦,怎么跟一个疯子讲道理。”米行里走出一个脸上淤青的少年,那少年相貌平平,看不出什么特别之处。

    到了此刻,我也懂了恻隐之心,摸了摸发扁的钱袋,我只剩二三十枚钱,若是放在平常人家,吃一个月的饭都富余。可我还要靠着这点钱到幽燕之地寻找赵炅,当下便有些犹豫,是否要帮助疯子。

    “大胡子老板,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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