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哲自然不想将自己的秘密全部公开,只是嘿嘿一笑,说道:“论实力,我确实跟任剑有不小的距离。不过,我又不是跟他斗法较技,要守诸多规则。既然是决生死,那活下来的人就是胜者,自然是什么手段都可以使用了。我略施小计,引他入局,再将他击杀。不过,他的剑气确实厉害,把我弄得这么狼狈。”
李哲这么一说,众人脸上都释然了,如此大的实力差距,李哲不用计怎么可能得手。
“本宗行事一向正大光明,李师弟身为沈师叔的弟子,更应该以身作则。没想到,与人斗法时,你不以实力取胜,却用一些下三滥的手段,真是让人不耻。”
李哲的做法自然没什么问题,但确实不太正大光明。
这段时间李哲风头正盛,今天越级击杀了任剑,声势更是一时无两。
骆兵是看在眼里,恨在心里。
李哲的声望越高,他报一箭之仇的机会就越小。
于是,他连忙抓住这个机会,跳出来打击李哲的声望。
在大部分云梦宗弟子心中,以实力取胜才是正道,骆兵的话一出口,围观的众弟子都是点头不已。
“迂腐。”关师伯黑着脸大声斥责骆兵。
“若两人斗法切磋,自然要以实力取胜。生死决战中,还用这套规矩自缚手脚,就太迂腐了。你与敌人讲规则,谁给你担保敌人也会讲规则,到时吃亏还是你们自己。李师侄说得不错,既然是生死决战,就应该施尽手段,扔掉那些条条框框,活下来才是王道。至于,计谋也是手段的一部分。你们这些弟子,在以后的大战中,也应该学习他的做法。”
众位弟子自然不敢反驳,连连点点头。
“李师侄。饮雪剑你是自己留下,还是上交宗门?”
“弟子又不是剑修,留着飞剑有什么用,当然是上交宗门了。”
“好,这把饮雪剑虽然只是中品法器,但它是飞剑,价值大于普通法器,可以看着上品法器,抵算八千功勋点。任剑是玉剑门的核心弟子,灵种中期巅峰修为。斩杀他,给你记上二万点功勋,你可有异议?”沉吟了片刻,关师伯问道。
“弟子没有异议,全凭关师伯做主。”
见李哲同意了,关师伯吩咐身旁的一名弟子,在功劳簿上记下李哲的功绩,并让李哲交出身份牌,由他亲自写下了二万八千功勋,看得围观的弟子是羡慕不已。
二万八千功勋点可不是一个小数目,一个灵种期的弟子放弃修炼,全力接任务,也要奔波数年,才能赚到。
(本章完)
………………………………
第一百六十四章正影镜
处理完战功事宜,见师父仍然没空理自己,李哲就返回了自己的帐蓬。
与任剑一战消耗了李哲八成以上的法力,但他回到帐蓬后,没有马上行功恢复法力,而是取出真正战利品“一刹刃”来察看。
刚才的大战真是危险,李哲差点就吃了一刹刃的亏。
他正需要这种飞行速度快的法器,来弥补自身速度不太出众的弱点,直接滴了一滴精血在一刹刃上,将它收为已有。
认主后,李哲试着操控一刹刃在身边飞行了一番,果然是速度极快,还有躲避神识探查的特性,真是一件偷袭的利器。
把玩了一会儿,李哲将一刹刃收回,坐下行功回复法力。
白天服下的那粒下品蕴灵丹还没有完全化尽,李哲正好废物利用一下。
刚打坐了一会儿,门外传来沈宙天的声音:“徒儿开门,为师前来探望。”
李哲赶忙停止行功,将沈宙天让进来。
沈宙天坐下后,瞪着李哲看了斗晌,突然问道:“今日大战中,为师见你数次被人追得逃出战场。但每次只有你回来,那些人哪去了?”
“都让弟子杀死了。”李哲也不隐瞒。
“杀死了。若为师没记错的话,那些人的修为都高于你,特别是第一次,更是有三名剑修,你是怎么做到的?还有,既然全都杀死了,刚才为什么不报?”沈宙天一脸严肃地追问道。
李哲苦笑一声,说道:“没法报。”
“这是为何?”
“那些人都尸骨无存,连法器都没留下,弟子没有证据可以证明,只能隐忍不报了。”
沈宙天的眼中射出两道精光,盯着李哲着缓缓说道:“以你的修为根本不可能做到,你是不是应该给为师一个合理的解释。”
说话间,沈宙天身上的威压暴涨,给李哲施加了强大的压力。
李哲也发觉了气氛的紧张,不过他搞不清楚沈宙天今天怎么会这么严厉,甚至可以说是充满了敌意。
李哲连忙取出屠龙金刀,呈给沈宙天,解释道:“弟子无意间得到了这件灵宝,威力极大。只是在战场中,人多眼杂不方便拿出来,
(本章未完,请翻页)才将他们引出来一一击杀。其实,算上任剑,弟子今天共击杀了七名三派弟子,没给师父丢脸。”
李哲借机在沈宙天面前撒个娇,想缓合一下气氛。
可是,沈宙天不为所动,身上的威压更盛,虎着脸继续问道:“灵宝确实可以将他们斩得尸骨无存,但灵宝充灵需要时间,他们难道都是傻子,不会预先逃命吗?”
在沈宙天面前,李哲没有秘密要保守,除了独孤傲天。
他右手一挥,四面阵旗鱼贯而去,分别插在地上。
耀眼的白光闪过,十二都天山河大阵出现了。
“前几年,弟子跟一名散修学会了这个十二都天山河大阵,可以遮蔽灵宝绝大部分威压。弟子再在一旁扰乱,他们根本不会发现灵宝的存在,让弟子偷袭得手,一击斩杀。”
李哲的解释非常合理,沈宙天的脸色稍有缓和。
“跟我说说,你那些高品质续命丹是哪来的吧。”
“弟子不是跟您说过了,等大战过后一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不想说还是不能说?看来你身上真的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我今天一定要把它解开。”
说着,沈宙天朝李哲一挥手。
李哲只觉得身边的空气全部凝结了,压得他动弹不得。
他想开口询问沈宙天为什么要这么做,却发现自己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不要乱动。看我正影镜显威,一切邪魔外道,快快显形。”
说着,沈宙天从怀中掏出一面古色古香的圆形铜镜。
他左手高举,持镜照着李哲。
然后,用右手掌在镜面一摸,一道白色的光柱从镜面射出,将李哲完全罩住。
光柱中的李哲并不痛苦,反而有一种懒洋洋,非常舒服的感觉,就是元神有点昏沉沉的。
光柱照射的时间一长,李哲的身体起了变化,一个绿色的光团在他的胸口亮起,并逐渐变亮。
这个绿色的光团就是李哲的元神。
沈宙天端详绿色的光团良久,却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他还不放心,手持铜镜慢慢地围绕着李哲转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一圈,还是没有任何问题。
难道是自己想错了,沈宙天的心中不禁对自己的判断有了怀疑。
“把正影镜收起来吧。他的元神并无异常,简单的说,他就是他,没有被人夺舍,也没有被人附身。”一个完全陌生的声音突兀地在帐蓬里响起。
有陌生人潜进了云梦宗的防御大阵,并进入到李哲的帐蓬中,自己并没有发现,沈宙天的心往下一沉。
他连忙转身看向声音的来源,一个更让他难以相信的事情发生了。
一个身材高大的红发老者,正端坐在一把椅子上,微笑着看着沈宙天和李哲。
“你……你……你……”事情太不可思议了,连沈宙天都有点语无伦次了。
沈宙天极为震惊,红发老者却十分淡定,平静地说道:“不用猜了,我就是你想的那人。”
虽然是半信半疑,但沈宙天还听老者的命令,将正影镜收回,并将束缚李哲的力量收回。
李哲终于恢复了自由。
“请老祖恕罪,不是弟子多疑,实在是此事太不合常理。据宗门秘典上记载,老祖八百年前就因寿元耗净,而坐化了。现在,老祖突然出现在弟子面前,弟子一时难辩真假,有失礼之处,还请老祖恕罪?”
此时,沈宙天已经顾不上李哲了,只是一门思的,要搞清楚红发老者是不是假冒的。
“我幼年时服过一粒延寿丹,寿元比你们想象的要长得多。只是我活得太久了,不想再受太多的俗务打扰。于是,八百年前我安排了一场假死,骗过了云梦宗所有的人。在云梦宗,除了历代掌门人,再无一人知道我还活着。你若还不信,就看看这只戒指吧。”
红发老者朝沈宙天一亮右手,他右手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火红的玉戒指。
这枚戒指的样式和花纹,与云梦宗秘典中记载完全一致,正是这位老祖的随身之物,后来给这位老祖陪葬了。
确认了红发老者的身份,沈宙天十分激动,连忙拉着傻站在一旁的李哲,一齐跪倒向红发老者施礼道:“弟子沈宙天携劣徒李哲,给老祖请安。刚才弟子无礼,还请老祖恕罪。”
(本章完)
………………………………
第一百六十五章红发老祖
八百年前就已经坐化的红发老祖,居然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震惊之余,沈宙天欣喜地说道:“没想到老祖您还在人世,三派居然想动摇本宗根基,根本是痴心妄想。”
没想到,红发老祖摇摇头,淡然说道:“我早已退隐不问世事了。此次,云梦宗与三派的纠纷,我是不会出面的。江山代有才人出,云梦宗的大旗也应该由你们这些后生来扛了。这次我出面解决了,那下一次呢,我又不会长生不死。”
见红发老祖拒绝,沈宙天还不放弃,继续劝道:“三派联手而来,在实力对比上,本宗已经处在下风,老祖不能看着云梦宗就此没落吧。”
红发老祖不为所动,坚定的摇摇头,说道:“潮起潮落,花开花谢,乃是天道。云梦宗已经雄霸幽州两千多年,就此没落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后世弟子努力,终有再崛起的一天。”
自己的请求被红发老祖如此坚决的拒绝了,沈宙天大失所望,涨红了脸僵立在当场。
“好了,好了,你也不必太担心。云梦宗的实力是大不如前了,但也不是三派所能撼动的。只要,你师父下定决心动用那件法宝,击败三派元婴期修士并非难事。”见沈宙天失魂落魄的样子,红发老祖轻笑着劝道。
“老祖说的莫非是那把剑?”
“当然是那把剑。东方明轩留下的东西中,威力最大的就是那把剑了。”
“万万不可。家师跟我提过,以他的修为,还不足以驱动那把剑。强行驱动的话,至少要折损二十年的寿元。还是请老祖垂怜,出手相助。以老祖的无上神通,相信只要一露面,三派就会自行退去。”
驱动红发老祖提到的那把剑,王宇仁要付出如此大的代价,沈宙天当然不愿意,还是想寻求红发老祖的帮忙。
“刚才说的只是最坏的打算,事情多半不会发展到那一步。今日一战,云梦宗损失了十多名灵种期弟子,但三派的损失更大,足足损失
(本章未完,请翻页)了三十多名灵种期弟子,连金丹期修士都陨落了三人。这种赔本买卖,三派当然不会继续做下去,应该会就此偃旗息鼓,保存实力,以图日后。”
红发老祖将自己的分析娓娓道来,沈宙天的判断也大致相同。
但是,这毕竟只是推测,他仍然想请红发老祖出面喝退三派,更为保险。
于是,他还是不放弃,继续劝说。
听到两人的对话,李哲是一头雾水。
刚才,沈宙天将自己制住,用正影镜照射的缘由,他是明白了。
可是,新的疑问又来了。
眼前这位红发老祖究竟是什么身份?
本来,李哲以为他是本宗一位隐世的前辈高人。
不过,这个假设很快就被推翻了。
刚才,红发老祖在言语间直接提到了东方明轩的名字,语气十分随意,毫无恭敬之意。
云梦宗极重师道尊严,如此随意的提起祖师的名字,绝对大不敬的重罪。
不要说是后世弟子,就算是第二代的四脉老祖也不敢如此。
更不可思议的是,沈宙天听到这种大逆不道的言语,毫无反应,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这些只能有一种解释,红发老祖不是云梦宗的弟子。
如果这个推断是正确的,那么沈宙天为什么会如此恭敬地对他执弟子之礼。
红发老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与云梦宗关系如此亲密?
这两个疑问一直在他的脑海中闪现,可他又不敢主动提问,显然这关系到云梦宗的机密。
突然,红发老祖一指侍立一旁的李哲,斥责道:“你行事怎么如此孟浪,既然他是你好不容易找到的阴阳周天煅灵功传人,为什么不保护好了?如此规模的大战,以他的修为稍有不慎就会陨落,到时岂不是前功尽弃。今后安排他看守大营吧,不要再出战了。”
“对宗门来说,他确实非常重要。不过,再重要他仍然是一名云
(本章未完,请翻页)梦宗的弟子。维护宗门的利益,人人有责,没有人能特殊。象他这种精英弟子,平日里占用的宗门修炼资源更多,危急时刻,没有理由不冲在最前面。不幸陨落了,是他命该如此,也是老天要让阴阳周天煅灵功失传。至于,日后让他守大营,恕弟子无法照办。弟子身为大军统帅,怎么能安排自己的弟子守大营,让别的弟子出去拼命。这么一来,如何服众。我相信,我沈宙天的弟子也不是贪生怕死之辈。”沈宙天的态度还是很恭敬,却不并屈从红发老祖的意思,而是不亢不卑地据理力争。
“老祖,弟子可不想留守大营,让人耻笑。身为云梦宗的弟子,我愿为宗门粉身碎骨,绝无怨言。若是每次爆发大战,弟子都要躲在人后,那我还修真干什么。不如回家娶妻生子,岂不更加安全。”李哲对云梦宗非常的忠诚,战意十分高昂。听说要让他留守,马上就不干了,不满地嚷了出来。
“大胆,在老祖面前,岂容你如此放肆。”看似斥责,话里话外却充满了赞许之意。
沈宙天的顶撞并没有惹怒红发老祖,他反而哈哈一笑,欣慰地说道:“不错不错。这脾气到是有几份像东方明轩,比你那个只会和稀泥的师父强多了,云梦宗传到你的手里一定会大有起色。”
红发老祖言语间侮辱到自己的师祖王宇仁,李哲脸色一变,就要出言反驳,却被沈宙天一把按住。
沈宙天眉头一皱,回道:“老祖你是家师的长辈,自然可以教训他。不过,这些话语落到我们这些后辈耳中,觉得十分刺耳,还请老祖不要再说了。”
红发老祖一挥手,说道:“算了,不说这些了。这些宗门的事务就留给你们这些后辈头疼吧,我也乐得清闲。”
“其实,我今天来此的目的没有别的,就是为了你这个宝贝弟子。两千年才找到的人才,我可不想他在这场大战中陨落了,让我空欢喜一场。”
突然,红发老祖一指李哲,微笑着对沈宙天说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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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曝光了
突然被红发老祖这么一指,李哲感到浑身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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