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大王的压寨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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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大王的压寨夫人- 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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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人的声音从来透着一股诱惑,于狁差点就被他带骗过去了,不过他一咬唇,坚强地挺过去了,没让大当家的奸计得逞。

    凌深倒也不介意,左右他今晚是不会罢休的。不过更进一步以后,凌深便发现一个麻烦的事情,他是可以把身下这人的衣服脱了,可自己的呢?就是他坐起身来脱衣服,若这人跑了怎么破?

    其实大当家完全不用担心这问题,在被压了这么长时间后,于狁已经从起初的逆来顺受改变主意,正盘算着要怎么反攻呢。与其担心这人跑了,还不如担心会被别人反扑了自己,更何况衣服脱了没事,可藏在衣服里的书要怎么办?

    显然凌深并没有深入思考到方方面面,正愁着要怎么摆脱身上那件碍事袍子的他,只觉得一阵熟悉的天旋地转,自己这又躺回到了软垫上。而因着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下|身那地方在舒服了一会儿后就变得出奇地难受,难受得想快要爆炸一样,却又找不到引火线。

    凌深哼了声,最后咬着牙说道:“既然你喜欢上面,那就来吧。”

    没料到凌深会突然退一步,于狁一下子反倒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帮他纾|解|欲|望?还是一起解决?但……两个男的是该怎么做来着。

    于狁懵了,原先正扯着凌深衣领子的手也在这一刻停了下来。

    “嗯?怎么?不会?那我教你。”凌深故意压低了声音说道。

    于狁听到这声音回过神来,不知为何忽得有点儿内疚,总有种自己欺负了这人的感觉。罢了,左右是他娶了他,那就让着他点吧。

    “还是你来吧。”于狁这么说着,方才停下的手又去扯他的衣服,那啥他至少还是知道做那档子事是不能穿衣服的,再说了凭啥他衣服都快脱完了,这人还好端端地穿在身上。

    当家的有些泄气,又有些郁闷,两种感觉交织在一块,这手上的力道便尤其大。这用力一扯,便听“撕拉”一声脆响,有什么东西被撕破了。

    是什么?还能是什么,可不就是之前被凌深塞怀里的书。

    当家的脑子一凛,除了头痛以外,还肉痛不已,那些书可都是孤本啊。

    这一刻吃不吃什么的都让当家的抛出脑海了,他颤巍巍地抽出被自己撕烂的书,低头一看……咦,男子如何相爱――论男男闺中之乐的秘诀和妙处……

    不是机关书,而是春宫图。

    意识到这一点,于狁脑子算是彻底当机了,他不知道凌深怎么会拿到这种书,或者楼下怎么会有这种书籍……不,楼下有事正常的,只是怎么会到机关那一书架上?

    “这书……”于狁才说了两个字,就被凌深一个翻身压在了身下。大当家知道这下糟了,赶紧将于狁手中的书抽走,丢到一边。

    “别管什么书了,*苦短可别浪费时间。”放在以前,凌深绝壁是说不出这种话来,但现在是关键时刻,他可不想因一本书前功尽弃了。

    “春……你不会也不知道怎么做吧。”于狁觉得自己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你试试不就知道我会不会了。”

    可我担心我明日下不了床啊……

    不过这话当家的是没机会说出口的。在凌深说完那话后,他便一下吻上了那似乎还想说话的当家的……

    这一夜发生了很多事情,比如沈奇在正厅发现他们当家的和大当家不见了,冒着寒风找了大半个山寨,最后在打了数个喷嚏后,终于被小枪使拖回去休息了;比如先生在吃完饭后,忽然想要玩一哈,就拉着赵总管和几个平日里活跃的弟兄们打马吊,最终以赵总管力压群雄收尾,而先生在输了不少家当以后,恨恨地后悔不该在某人的饺子里塞铜板,看吧,报应来了;再比如大当家的终于得偿所愿,把当家的吃干抹尽了,而当家的则在被吃干抹尽后觉得自己实在亏大发了,合该他在上面才对……但不管如何,一年一度的除夕夜就在众人的守望中过去了。

    大年初一的凌晨是要放鞭炮的,孟春和找不着当家的,只好脸色不愈地拽着赵云洲出去带领山寨的人放鞭炮。

    这鞭炮放了一会儿,天才朦胧胧地亮起来。

    出云塔虽在山头,但不管是距离和塔内的隔音效果,都注定里面的人听不到山腰处的动静。倒是耳朵灵敏的大猫仔,在听到外头“砰砰”的声音后没精打采地抬起了脑袋。小家伙是趴在一楼的楼梯口处,昨日它逃下来后,发现大门被锁上了,索性就窝在这儿过了一夜,只是这一夜到底没睡好,楼上时不时传出喘息呻|吟,这让耳朵太好使的大猫仔根本睡不着。

    大猫仔先是唾弃了下抛弃它的主人,这才略有些摇晃地从地上爬起来,迈出无力的四肢往楼上爬去。

    小家伙昨晚没睡好,早上没力气爬楼梯,爬了老半天才爬到三楼。

    抵达了目的地,小家伙并没急着跑上去,而是匍匐在楼梯上,偷偷抬起毛茸茸的脑袋往里张望,就见里面的两个人类已经不像昨日那般叠在一块了,但还是黏在一块,它家主人一只手揽着另外那个人,睡得似乎很香甜的样子,另外那个人虽皱着眉头,却也未见不满。

    也就是说两个人都比小家伙睡得好。

    小家伙郁闷了,怎么能这么欺负小老虎呢?
………………………………

第三十九章 小家伙摔了

    小家伙原是想冲上去咬上一口,但考虑到单体战斗能力差异太大,小家伙果断犹豫了起来,这是上呢还是上呢还是上呢?小家伙抱着脑袋,下意识地滚了起来。樂文小說|但大伙儿还记得大猫仔是趴在楼梯上的,这一滚理所当然跟个球似得往下滚去,只听“轱辘轱辘”小肉球连续撞地的声音,随后便是一声凄厉的惨叫,“呜嗷——”要死了!!

    凌深本来睡得可熟了,因着昨晚缺了某样道具,又怕伤了身边这人,大当家的没少憋着自己,以至于昨晚折腾得着实有些晚了。本想着左右无事,睡晚一点也没什么,却不想这才睡下没几个时辰,就被一声凄惨的叫声给吵醒了。

    “小家伙怎么了?”于狁也被吵醒了,不过他倒是脑袋还清楚,知道这叫声是谁发出的。他睁开略有些茫然的眸子,方一对上凌深,脑中豁然被昨夜的景象给占满了,包括这人进入他,以及怕他难受最后隐忍着没射在里面的一切。

    于狁整张脸“腾”一下就红了,从额头到脖子,甚至连耳垂都红得似要滴血。

    “这是怎么了?让我猜猜,你想到……”凌深不愧是无耻的代名词,这会儿笑嘻嘻的,也不顾两人有没有穿衣服,翻身就这么压在了于狁身上。当家的被他闹了个没脸,又生怕他说出什么没脸没皮的话,忙抬手捂住这人的嘴巴,轻咳了两声,镇定地努了努嘴角,示意他去看下刚发生的事儿。

    凌深还知道自己养了宠物,也知道要关心一下宠物,尽管这宠物总是打搅他的好事,也没干一件实事,但没办法谁让他瞎眼捡了它回来呢?

    “这小畜生就不知道安静地多睡一会儿么?”凌深抱怨了一句,这才披上衣服往楼梯走去。

    于狁笑了下,跟着坐起身来,不过这才动了下,他便觉得整个下|半|身疼得厉害,尤其是那私密的不好说出来的地方,更是有火烧火灼的感觉残留在上面。但当家的到底觉得自己不能这么矫情,于是缓了一会儿,便起身穿衣了。

    另一边凌深走下楼梯,就见那只幼虎耷拉着耳朵,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看着怪可怜的,连忙蹲身去检查小老虎的小身子。毛茸茸的身子上面没有血迹,这表示这小家伙要么没事儿,要么就是摊上大事儿了,内伤什么的一不小心可都是要命的。

    “它没事吧?”于狁站在楼梯上,自然也看到了蔫了的小老虎,就拧着眉,强忍着下|身的酸疼走下楼去。

    “谁知道,估计撞了脑袋,傻了也说不定。”凌深也是眉宇深锁,只是这一扭头看到于狁从上面下来,看着他那有些别扭的走姿,原先紧锁的眉拧得更紧了,“你怎么下来了?我带小家伙去找赵总管,你就继续睡会。”

    “你觉得这里能睡得安稳?”于狁挑了挑眉,没把后半句话说出来——更何况他会这样都是谁一手造成的。因为他知道,就是说了依眼前这人的无耻,只怕不会觉得心亏,反倒还会得意。

    凌深听他这一说,聪明地闭上了嘴,而后扛起昏迷不醒的小家伙去找赵云洲。至于于狁自然没和他说的那样去睡觉,毕竟这小家伙都成这样了,他就是去睡了也睡不踏实。

    两人去找了赵云洲,而赵总管此刻正因为钱多有些发愁,大约是昨晚那只带了铜钱的饺子的缘故,赵总管是玩什么都赢钱,就是走在路上都能捡到铜板。不过这并没让赵云洲感到开心,因为某人在输钱给他后,不服气,要求继续,一直到只剩下他们两个,那个某人差不多连家当都输给他了。

    如此一来,赵总管便成功成了那位的眼中钉肉中刺。

    赵总管觉得自己特别特别冤,毕竟他就是故意想要输,貌似都没法输的样子。

    凌深和于狁找到赵云洲的时候,这人正坐在院子里数钱,而孟春和就坐在他对面,一脸不爽地望着他。

    虽然被赵云洲数钱这件事给震惊到了,但凌深却也发现了,自从赵云洲回来以后,先生就似乎长时间处于低气压状态,话说真有这么讨厌的话,为何还要时时呆在一块呢?果然有一腿啊。

    凌深因为扛着小家伙,脚步声自然重一点。孟春和听见了抬头,就见他找了许久的两人正匆匆走过来。

    “这小家伙怎么了?”孟春和起身上前,跟着去查看这一动不动的小家伙。

    “从楼梯上滚下来就这样了。”凌深解释了一下,随即便将目光落在赵云洲身上。

    山寨里是没有大夫的,会看病诊断的除了会点三脚猫功夫的先生,便只剩下只会看跌打损伤的赵云洲了。

    赵云洲这人本就沉默寡言,和孟春和在一块还能说说话,但面对凌深这人,他就无话可说了。他先是恭敬地朝落后凌深一步的于狁拱了拱手,随即示意凌深将小家伙放石桌上。

    如此检查了一番,好歹是发现了症结——小家伙脑袋上肿了个包,具体傻没傻不知道,这要等小家伙醒了才知道,总之大问题没有就好。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这一放松赵云洲跟着发现他们当家的有些问题,这站姿和走路姿势与往常不同咧。

    “当家的也摔了?”赵云洲拧着眉,略有些担心地问道。

    于狁本能地摇了摇头,但一摇完他便后悔了。赵云洲的眼神他可是清楚的,这人肯定是发现了自己的怪异才这么问自己,而自己没有顺着他的问话回答下去,反倒否认了,想也知道他肯定会多想,这要不是摔得又会是怎么造成的。

    果然赵云洲在得到这个回答后,脑子便开始思索下一种可能。

    孟春和站得近一点,他瞧着当家的,眼尖地发现了他颈子上的红点,再一转头,立即又瞧见了凌深脖子上那红红的咬痕。先生何等聪明,两相一对比,瞬间知晓了这两人昨晚干什么去了。

    这是喜闻乐见的大喜事儿,不过只要自己知道就好。

    先生捂着嘴儿偷笑了一会儿,这才扭头瞪向赵云洲:“你钱数完了么,若没有赶紧数去,当家的又没什么事儿,值得你在这里瞎猜猜。”先生才不承认自己有吃到酸酸的东西呢。

    赵云洲迟疑了下,看看他们当家的的确也不像有事的样子,这才回去坐定了继续数钱。只是数着数着,赵云洲忽得抬头看向凌深,然后说出了他至今对这位大当家的第一句话:“对了,等过了正月十五就与我一道去夏国的首都——雁鸣,也该是大当家你工作的时候了。”

    凌深被这话震得一个字儿说不出来,接着便又听他说道:“正巧这次抢到了些稀有的物品,先去那儿开个珍奇店铺之类的,随后再慢慢推敲做什么生意。”

    没想到第一次从赵总管口中听到这么一长串话,还是对自己的,凌深顿时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放屁,谁会有这种狗屁倒灶的感觉了,实际上这一刻,大当家的只觉得蛋疼不已,这人哪壶不开提哪壶,偏偏在他昨晚高兴了以后又在他胸口上补上一刀,这一刀又狠又准,戳得他快内伤了。

    于是凌深没理这人,在于狁耳边落下一句“回去!睡觉!”,便拖着这位行动着实不便的当家的回乾和院去了。

    话说摔得人事不省的小家伙,在休养了一夜后,第二天又是活蹦乱跳的一只小老虎了。凌深在它醒来以后测试了下这小家伙的智商,发现小家伙还是能理解他的话,并且也没有任何失忆的迹象,这才松了口气。

    大年初三,天就下了场大雪,大雪漫天几乎覆盖了整个溯北。站在出云塔上远眺望去,白茫茫一片仿佛连到世界尽头一般。

    于狁站在窗边,手指着北面那片白雪皑皑,沉声说道:“那边就是夏国,百年前那片草原上忽然冒出个肃慎族,短短几年就一统了整个西北草原,并建都于琼州高原上,定都‘雁鸣’。”

    因着过段时间就要去那边,此刻凌深很努力很努力地在恶补历史知识。

    话说夏国开国皇帝姓祁名燕云,这个人在开国后没多久就率领骑兵一路南下,攻破溯北,直取湘川。那时候他的骑兵队势如破竹,若不是夏国朝廷忽然出了问题,这皇帝怕是要直取梁国皇帝的脑袋。

    那时候梁国还是梁国,却在被祁燕云这一番打压后,不知从何个角落忽得冒出个旁支,窃取了皇位后改国号为“南梁”,也正是现在和夏国各占南北一方的南梁国。

    当然,这些并不是凌深恶补的重点,他所要恶补的重点是雁鸣这个首都内部复杂的权力网,比如目前夏国还是皇帝老大,但皇帝之下权力却极是分散,但主要还是分成两派,一派支持五公主,另一派则支持九皇子。

    因为听闻了五公主和九皇子,凌深顺便又问候了一下其他皇子和公主,然后顺利八了下这夏国皇室里的那些个破事。

    “这种事你怎的这么清楚?”凌深疑惑地看他,却见他淡然一笑,仿佛已经猜到他会这么问一样。

    “这些个事就是你去街上随便拉个人都能跟你详细说道一番,并不是什么新鲜事。”

    “哦,那你就真的让我去那边开什么店子?”凌深说着,一手勾着他的腰将他拉向自己,“我可能很久才能回来一趟啊,你说你要怎么弥补我那段时间的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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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北地大旱

    于狁很想说你这不还没去么?这么急着要报酬是个什么意思?但显然这种话他是没机会说出来的。自从某人食髓知味后,当家的便觉得自己时常腰酸背疼的,就是这会儿被他勾勾腰身什么,某个部位都能泛起无法言说的痛。

    当家的郁闷地瞪着那只在自个腰上不安分的手,伸手一把将那爪子扯下了,语气不善地说道:“子衡已经跟我说了,雁鸣那边并不需要你长待着,在那家商铺上了轨道后,你便可以将重心转移到汉陵关了。”

    汉陵关乃夏国朝南的关口,出关后便是溯北三州。

    凌深是知道这地方的,当初他了解夏国的第一课程就是熟识夏国的各种地名,其中不仅包括其首都雁鸣,还包括各大边关,其中尤以汉陵关的介绍最多,毕竟是紧邻溯北的最大关隘。

    而说起这汉陵关,一定要提起的便是这溯北三州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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