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医之亡灵归来- 第86部分

　　　　概总还有不惜一顾的人罢。只要这样，我就非常满足了；那满足，盖不下于取得富家的千金

　　　　云。

　　　　一九二六年十月三十大风之夜，鲁迅记于厦门。

　　　　〔1〕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六年十一月二十日北京《语丝》周刊一○六期，题为《

　　　　〈坟〉的题记》。

　　　　〔2〕　《河南》　月刊，我国留日学生一九○七年（清光绪三十三年）十二月创办于

　　　　东京，程克、孙竹丹等人主编。一九○一年“辛丑条约”后至辛亥革命期间，我国留日学生

　　　　有数千人，其中多数倾向于反清革命，他们进行各种反清活动，出版了许多书报。其中有十

　　　　多种杂志是以各省留日同乡会或各省留日同人的名义出版的，内容偏重于有关各省当时的政

　　　　治、社会和文化问题，从事民族民主革命的宣传和科学的启蒙宣传，如《浙江潮》、《江苏

　　　　》、《汉声》、《洞庭波》、《云南》、《四川》等，《河南》就是这些杂志中的一种。作

　　　　者在该刊发表的文章，有收入本书的《人之历史》等四篇，收入《集外集拾遗补编》的《破

　　　　恶声论》和收入《鲁迅译文集》第十卷《译丛补》的《裴彖飞诗论》（两篇都是未完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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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亡灵之戒

　　　　战小乖的眼中，隐隐射出一股杀气。不言而喻，她要找到凌紫瑶，然后杀了凌紫瑶。

　　　　这样的话，这一辈子我都不会让战小乖找到凌紫瑶的。

　　　　“我得先找到我姐姐。”我说。

　　　　“不用找了，你姐姐曾经来过这里，对这里很熟悉，她不会有事的。”战小乖拉起我的手就走。

　　　　我忙说：“你的手臂受了重伤，待伤势好了后……”

　　　　“这点伤不碍事。”战小乖打断了我的话。

　　　　一到外头，望着黑漆漆的树林，我停下脚步说：“天色这么晚了，我们根本走不出鬼山，至少得先在这里过一晚，待明天天亮了后再说。”

　　　　“我们不是有夜明珠吗？”战小乖晃了晃手中的夜明珠，“况且，我对鬼山路段非常熟悉，不过几个小时我们就可以走出这里了。”

　　　　怎么办？战小乖执意现在要去找凌紫瑶。其实，我也很想马上去找凌紫瑶，一天不找到她，我就担心一天。可是，我不能让战小乖与她碰面。

　　　　我拍了拍额头，沉重地说：“小乖，我很累，很多天没有好好休息了，我实在走不动了。”我说着，露出一副疲惫的神色，战小乖这才放弃了动身的念头，决定先在木屋里休息一个晚上。

　　　　第二天一大早，我趁战小乖还没睡醒，悄悄下了床，蹑手蹑脚地出了木屋，撒腿便朝白龙村的方向跑去。无论要不要现在去找凌紫瑶，我都要离开战小乖。昨晚躺在床上，我把我要去做的事情全在脑海里列了出来：

　　　　一、找到姐姐、徐冬、李笑楠和冷雪言

　　　　二、离开鬼山找到杨小刀，请他来白龙村为村民解除尸毒，同时，也要请他为我解除身上的尸毒

　　　　三、从姐姐那儿解开我的身世之谜，并且找到老爸老妈，弄清楚白龙村变成活死人村的原因，到底是不是跟我有关

　　　　四、找到凌紫瑶，再去阴山九楼

　　　　要做的事情太多，我没有分身术，因此，必须要一件一件地去做。而当务之急，则是要找到姐姐。我并不急于去找凌紫瑶，因为从李景浩口中我得知，一定是他抓走了凌紫瑶，而且暂时也不会伤害她，李景浩的目的，可能是要引我去阴山九楼。至于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那就不得而知了。

　　　　我跑得很快，生怕战小乖追上来。

　　　　这时天才蒙蒙亮，天地之间飘荡着一层白色的薄雾，又像是烟，将整个地面遮挡得严严实实，基本上两米外就难以看清楚了。又因为路面坎坷，有好几步我的脚踢在石头上而扑倒在地。我没有顾得了疼，朝前继续跑。

　　　　跑了约一个来小时，大约跑出了十来里路，薄雾消失了不少，虽然没有阳光，但一阵阵风吹来，将那些薄雾吹散了，十米外的事物都难清晰可见。我回头看了一眼，想必战小乖追不上来了，我这才停下脚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待休息了约十来分钟，我站在高处，大致辨别了方向，凭感觉，这里离白龙村应该没多远了。

　　　　突然，一团黑物从我身边的一座土堆上滚了下来，速度非常快，像是被人扔下来的一样，片刻间便到了我的脚下。伴随而来的是，是一声痛苦的呻吟。我被这突出其来的变化吓了一跳，本想去踢，但我发现这滚到我脚下的黑物竟然是一个人，又定睛一看，大吃一惊，这不是程老板吗？

　　　　我忙将程老板扶起，只见他双眼微闭，嘴唇泛白，鼻青脸肿地，全身都是泥，一碰到她的手，差一点弹了回来，他的手冰凉冰凉，像是结冻了一般。我吃惊非小，忙问：“程老板，是谁打的你？”

　　　　程老板微微摇了摇头，有气无力地说：“先回白龙村。”

　　　　我想不明白，程老板身手极好，一般的鬼难以接近得了他，到底是谁能把他伤成这样？他这时身子极其虚弱，昨晚又异常寒冷，若非他是个活死人，只怕昨晚就已经被冻死了。

　　　　“到底是谁伤的你？”虽然跟程老板相识不久，但我对他也有所了解，他为人正派，在我心中，就是我的朋友，现在他被伤成这样，我心里极为愤怒。

　　　　“是……”程老板的眼中掠过一丝惊恐，言不由衷地道：“我根本没看清楚他是谁。”

　　　　程老板在说谎，他是不想让我知道那人是谁。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既然他不愿意说，我也不便勉强，只得搀扶着他朝白龙村的方向走去。

　　　　“还挺得住吗？”我问。

　　　　程老板说：“挺得住。”

　　　　刚才我一到这儿，程老板就从土坡上面滚了下来，难道他看到我才滚下来并且是向我求助的？“昨晚你在这里过了一晚？”我问。想起他抱着重伤在土坡上躺了一个晚上，我心中不由一阵难过。

　　　　“你不要再问了，”程老板说：“有些事，你知道得越少越好。”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卟哧卟哧声，我回头一看，一只黑鸟从薄雾中冲了出来，待快到了面前时，我才发现，竟然是重明。而未等我开口，重明便焦急地说道：“臭小子，总算找到你了，快跑！”

　　　　“怎么了？”我问。

　　　　“有鬼！”重明催促道：“快跑啊！”

　　　　我与程老板相互看了一眼，区区几只鬼，对我们来说，并不难对付。只是现在程老板受了重伤，万一来的鬼凶猛，导致程老板阴气侵体，只怕后果难料。

　　　　程老板说：“秦先生，你先走，那些鬼让我来对付。”他说着朝重明打量了一番，大概是在想，这只鸟怎么会说人话。

　　　　“不，我不会先走的，是我请你来帮我找我姐姐和朋友，我一定要与你共进退。”我问重明，后面来了多少鬼，重明说：“你回头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回头一看，只看见一条硕大的青影从后面飘来，像是一团雾，而它在我们三米外的地方突然停了下来，接而青影慢慢聚集变形，约摸十来秒，其变成了一个人的模样，只是，全身泛着青光，双目乌黑，像是两个大黑洞，嘴巴又宽又大，牙齿暴出，样子十分凶猛狰狞。

　　　　这里的鬼不是全被李景浩给收了么？怎么还有？

　　　　“青鬼！”程老板惊道：“这是一只上等青鬼，十分厉害，只怕你挡不住。”他说着从身上抽出一只半尺来长的桃木剑，咬破食指，在上面撒了一滴血，轻念密咒，桃木剑顿然变长变大。程老板将桃木剑递给说：“秦先生，用这剑对付那青鬼。”

　　　　我接过桃木剑，见这剑约摸有一米来长，摸在手里十分沉重。

　　　　“桀桀……两个活人，太好了！”青鬼狞笑一声，张牙舞爪便朝我们扑来，片刻之间便到了我的面前。

　　　　使用符已经没有时间了，我用尽了所有力气，下意识的抡起了左手上的桃木剑向青鬼劈了过去。

　　　　在青鬼眼里，一个小小的桃木剑岂能伤害的了它，它根本就没有在意，也没有防备，两个尖牙几乎已经贴在了我的脖子上。

　　　　下一秒，我就会被它咬死，或者说它会吸走我的阳气，将我变成一具干尸。

　　　　然而，这种情况并没有出现，桃木剑劈向了青鬼的左肩上，直接将它的一条手臂砍了下来！

　　　　鲜血飞溅，溅了了我一身，青鬼口中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猛的向后退去，我见一击得手，急忙后退，我看到青鬼全身鲜血淋漓，已经没有了一处完好，它在痛苦的挣扎着，显然，那一剑并不是砍掉了它的手臂那么简单，剑气在肆掠着它的体内，它已经身受重创。

　　　　“竟然用剑伤我，这次你死定了！”青鬼目露凶狠，咬牙切齿，像要把我吃了一般。

　　　　“想要我死？呵呵，尝尝大爷我的厉害！”青鬼已经被我打伤，乘它病要它命，我正要冲向青鬼杀死它时，突然四面八方阴风四起，我心中一紧，立即停下了脚步，紧接着，我看到四面出现了无数个青色的虚影，那一双双凶戾的目光似乎化成了实质化，恶狠狠的盯着我，似乎想要把我撕碎！

　　　　转眼间，我的面前已经出现了密密麻麻上百个鬼魂！完蛋了！一下子出现了这么多，我根本就对付不过来。这次死定了。

　　　　然而，这些鬼并没有攻击我，地上的青鬼突然飘向了空中，张开了血盆大口，向它附近所有的鬼吞噬而去！

　　　　那些鬼魂都化作了一阵阵极强的阴气，被青鬼吞噬，我明白了，青鬼重创，需要立即吞噬其他的鬼魂疗伤。

　　　　重明突然叫道：“别让它吸走那些鬼魂，用你的戒指！”

　　　　我懂，重明是要我用戒指把那些鬼魂级吸过来。我赶紧举起左手，左手无名指立即传来一阵剧痛，戒指出现了，一道白光从戒指间射出，那些鬼魂惊叫一声，立即被戒指吸了过来。

　　　　“亡灵之戒！”程老板惊叫道：“快放下来，别用它！”他说着一把抓住我的手，硬是用手掌罩住了我的左手，白光骤然消失，那些本要被戒指吸过来的鬼魂摆脱束缚，趁机逃跑，却被那只青鬼全吸进了嘴里。

　　　　“你干什么？”重明冲程老板大叫：“你想死么？”

　　　　程老板并没有理会重明，而是急促地对我说：“这是亡灵之戒，只有亡灵之王才能用它，不然，它会对你产生反噬，到时，你就会成为戒指的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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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亡灵之戒（二）

　　　　虽然我不知道亡灵之戒是什么东西，但我一听到“反噬”“傀儡”二字，整个人就不自在了，忙不迭去取戒指，却取了一个空，戒指已溶入到我的手指头里去了。

　　　　“这到底是什么戒指？”我冲重明大叫。

　　　　“老子不知道！”重明冷冷地说：“你别来问我。”

　　　　我怒不可遏，恨不得抓住它扒光它的毛把它烤吃了。

　　　　“桀桀……”青鬼将那些鬼魂吸进肚里后，元气恢复，那条被我砍断的手臂像发芽一般再次长了出来。“小子，哈哈……你打伤了我，已经有几十年了，没有人伤过我，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青鬼说着，身子一动，猛地化为一道鬼箭，犹似火车头，凶猛地朝我直冲而来。

　　　　“小心！”程老板一把推开我，手持一张红符朝青鬼迎去。红符打在青鬼身上，但是一碰到它，便燃烧起来，片刻之间化为灰烬，而青鬼安然无恙。

　　　　我刚站稳，便看见程老板被青鬼掐住了脖子，张嘴朝程老板口中吸去。程老板这时全身弹不得，只是吃力地叫道：“快――走！”

　　　　“妈的！”我大骂一声，手持桃木剑再次朝青鬼劈去，青鬼身子一闪便避开了，“嘿嘿，你以为被你伤了一次，还会被你伤第二次么？”

　　　　我怒不可遏，按剑接二连三地朝青鬼砍去，但每次都砍了一个空。而青鬼并没有急于吸程老板的阳气，只是掐着他的脖子，不断朝我摇头，满脸都是嘲弄与阴笑。程老板本来就受了重伤，又被青鬼掐住，这时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用戒指对付它！”重明急声叫道。

　　　　我伸出左手，但一想到程老板刚才所说的话，又犹豫了，一狠心，将手收了回来，接而从身上抽出十几张紫符同时朝青鬼撒去。

　　　　那些紫符无一例外地全打在青鬼身上，青鬼怪叫一声，身上冒起一股股青烟，扔下了程老板，一连朝后退了七八米。我忙跑上前将程老板扶起，只见程老板面如土色，双眼睁得老大，却是一个字也吭不出来，这时出的气明显比进的气要多了。

　　　　“程老板！”我难过不已，怒目朝青鬼瞪去，却见它竟然又飘了回来，阴恻恻地道：“小子，你手上是不是还有紫符？一并拿出来吧，我看你到底有多强！”

　　　　我拿出了身上最后的三张紫符，冷笑道：“你也见识到我的厉害了，这些符并没有开光，而我可以立即使用，不瞒你说，我是一个极其厉害的驱魔人，我并不想与你为敌，不然，我早就让你魂飞魄散了！”

　　　　青鬼眼中出现了一些惊恐，它能想明白，能在几秒的时间内让紫符开光，那可不是一般的阴阳师可以做到的，绝对是某种特殊的驱魔人，它并没有怀疑我的话，“看你年纪，也就十**岁，竟然能成为驱魔人。敢问，你师承何派？”

　　　　青鬼的口气温和，似乎对我少了一份敌意，但我不会大意。

　　　　“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最好不要纠缠我，我相信三四张紫符足以消灭你！方才我忌惮我的朋友在你手里，这才放低了法力，不然，我早就把你杀了。我看这片区域的鬼魂恐怕都被你吞噬疗伤了，要是我们交手，我把你打伤，看这次你拿什么来疗伤！”

　　　　青鬼似笑非笑的看着我，“那你为何不出手？”

　　　　我是在吓唬青鬼，若真打起来，真的没有信心将眼前的青鬼杀死，它刚才是大意才被我偷袭成功，要是真正的正面对决，我有些担心。

　　　　“难道，你真的想死么？觉得做鬼做得太久了？”我双目阴沉沉地望向它。它朝我的左手看了看，并没有扑上来。我明白了，这是害怕那枚戒指。

　　　　“用戒指对付它，地上那家伙马上要死了！”重明催促道。

　　　　我想起了玉灵，想将玉灵戴在程老板身上，这样就不担心青鬼再次伤害到他。可是，姐姐再三跟我叮嘱过，不管什么情况下，都不可以将玉灵取下来。

　　　　青鬼朝重明看了一眼，骤然朝它扑去，重明吓得掉头便飞，青鬼紧追不舍。我想这样也好，重明可以将青鬼引开。我抱起程老板朝重明与青鬼所去的相反方向走去。可才走了不到五六步，突然身后传来重明一声大叫：“快，用戒指对付它！”

　　　　我回头一看，气得半死，重明竟然又飞了回来，而青鬼在它后面穷追不舍，凶神恶煞。

　　　　片刻之间，它们已到了我的面前。我毫不犹豫将手中的三张紫符挥了出去。

　　　　紫符打在青鬼身上，暂时阻挡了它的进攻，但并没有将它重创。

　　　　“怎么，只有这三张紫符了吗？还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青鬼飘在我的面前，像看好戏一般地看着我。我一剑刺去，却刺了个空，青鬼在我后面说：“我在这儿呢！”可是，当我朝后面刺去时，它又闪开了。

　　　　重明焦急地叫道：“你是刺不到它的，快用戒指，不然咱们都完蛋！”

　　　　“别用戒指。”程老板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