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
“地震……”
“墨小米,要不是这里天空被禁飞,等你回到z市有你好果子吃。”
墨小米只好装傻充愣,摸着头,笑嘻嘻的朝着关之谦装可怜。
“二姐夫,我丢了工作,只好来散散心。”
想想一个月前那样对待她,能不生气才怪了。
“墨小米,你现在代表盛世去sun那里交接工作的,你到好,就这样走了,你啊,果真是没用。”
墨小米被他说的一肚子气,但是也不能有什么反抗,心里想,这是被姓秦的坑了,要不是也不会闹这么一出。
“姐夫教训的是,姐夫,我这辈子有你这么个姐夫是上天给我最大的恩赐了。”
秦锡良听着这么的听话的墨小米,真是另眼相看,心里更加的不爽!
“关总,这墨秘书是是我派到这里来评估厂区的价值的,你不是说墨秘书以后归我管吗?”
他使了一个眼神,嘴角微微一笑,特别的奸笑样。
关之谦似乎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笑了下:“当然了,墨小米能在秦总手下调教,也是不错的机遇。”
两人的世界,墨小米不懂,但也能感觉到刀光剑影。
“姐夫,外边怎么这么吵?”
“墨小米,这不是你的事,你现在就老实的呆在这里。外边的是,我已经安排好了。”
秦锡良突然笑了下,然后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夜良辰,东西已经准备好了吗?”
“秦总这是准备捐多少?”
关之谦似乎一直关注着秦锡良的一举一动,他将墨小米身上的被子盖好,然后悄悄地墨小米的手机拿走了。
“我哪里有关总厉害,我这次出人力就行了,这物资方面还得仰仗关总。”
关之谦当然是知道秦锡良打得什么主意,但是他可不傻。
“秦总,这人力,还是不要的好,您还是多投资点钱,后面的灾后重建也是很大一笔钱的。”
“我倒是想,但是这次我也不是亏了不少钱,那厂区建筑塌方的也不少。”
墨小米听着这么多,真是越听越生气,这越有钱越抠。
你这个死老外,出什么人力,我们现在最主要的是票子,不然你给我滚。
好吧,她心里是这么想得,但是要当着她姐夫的面,她还真的不敢这么说。
“秦总,那厂里的工人,可是大部分都是这里的居民,现在您的员工有难,您肯定不能不管的。”
墨小米还是在这个刀光剑影的情况下,硬是插话。
“这,我肯定会管的,但是相对于户外的人员搜救,相信我请的专家人员一定会保证幸存遇难者的安全。”
关之谦听他这么一说,却更是冷着脸。
“秦总,您想帮忙,可以向国家部门去申请的。”
秦锡良自然是知道要向国家政府申请,但是那样太耗时间了,而且容易打草惊蛇。
就在这时,外边却传来了争吵声……
墨小米此时心很是乱,那只七彩凤凰是她的幻觉吗?
为什么在她的心底还残存那种温暖,让她觉得就是真的。
………………………………
天灾人锅18
越长大越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或许在梦里她才感觉这个世界上,不止她一人。
但,她知道一切都是假的,至始至终她的世界里只有她一人。
就像此时的她,睡得特别的轻,能感受四周的动静,可是脑子里的梦还在飞快的更换场景,如梦如幻,如梦如痴,她或许真的病的不轻。
墨小米醒醒
是谁在叫我?这声音似乎从她的心底里冒出来,如同十年寒冬乎现一缕春风,便似乎闻到了春乱花开味道。
墨小米细细的看着此山此景,连绵不绝溪水,环绕着崇山峻岭,那翠翠的山峰上,载着无限的自由,以及心中的荡然。
她这是在哪呢?
她一步,一步的爬上最高的山峰,一眼往下去,不是黑乎乎的深渊,而是一片片漫山遍野的红色曼陀罗,那花的妖艳,她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怎么回事?
天边似乎被曼陀罗花的颜色给染得血红,就如同是流淌的鲜血染红的颜色,特别的让她刺眼,她瑟瑟发抖的站在最高峰,没有任何东西掩盖自己内心的恐惧,自己就是这么的胆小。
她撕心裂肺的大叫:我错了。
可还是没有一个人理睬她,这个世界上就只她一人,一个孤独的可怜人。
手上镯子,发出灼热感,让她的左手臂剧烈的疼痛,连着心都在颤动,这疼痛是这么的真,让她意识慢慢变得模糊不清。现实,虚幻到底哪个是真,哪个又是假的呢?
她很累,或者是说她的灵魂很累,她轻轻地趴在已经爬满了整个山川的红色曼陀罗花上,她不敢动弹,微微睁开的双眸,能清楚看到片地荆棘,身上的衣服已然是挡不住,肌肤与刺的摩擦。
不知又过了多久,她终于算是醒了,她睁开眼睛,还是漫山遍野的红,但早已找不到自己,只是在片地荆棘处冒出来一颗小树苗,破土而出的欣喜,迅速的成长,变成了一棵巨大的树。
这树会开花,满树粉红色的的花骨朵,夹杂在枝繁茂叶中特别的显眼。花有成片,一看便知是桃花,原来是一棵桃花树啊,她很是欣喜。
墨小米素爱梅花,但傲骨的梅,她不配拥有,也从未见过真容,到是这桃花,算是见得最多的一种。
桃花树上,忽然看到一只乖巧可爱的小鸟,满身通红,只有那小尾巴竟然是七彩的,鸟儿安详的在树上打盹。
此时的景色特别的熟悉,似乎自己在几百年前就是如此的活着的静静地看着没有烦扰的世界。
墨小米醒醒
她又听到,有人在她的耳边轻轻地呼唤她。
你是谁
此时,那棵桃花树竟然幻化出她的身影,只是那一身白色广袖琉璃裙,真是惊艳十足,更是那酣睡的淘气小鸟,居然幻化出一只巨大的火凤凰。
这凤凰,她到是认出来的,这不就是那天救了她的凤凰吗
墨小米,你便是我,我便是你。我未完成的宿命,你要完成。
顷刻间,山川崩塌,她竟然成了她,坐在这凤凰的身上,就如同她那般的坦然,望着百余里的山成了地狱的入口。到处是行尸走肉,在林中疯狂的攻击人类,满山的鲜血,就如同满山的红色曼陀罗花,狰狞的撕破这个虚伪的世界。
………………………………
墨山。终结1
希望这几天那些给我带来的罪恶感,以及事后无穷无尽的悔恨,恐惧终将只是自己狭隘的思想,困住了我的灵魂。
你知道这么一个人吗?
不管何时何地都处于高度紧张状态,只要身上被弄伤,接触什么脏东西就认为自己会被感染什么不治之病,然后在自暴自弃,整天病怏怏的活着,生活没有憧憬,又不去医院检查,就会胡思乱想。
这样的人,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吗?
曾经墨小米看过一个著名演员演绎的电影,感受颇多,讲诉的是一个所谓的“长寿村”村民们合力杀死牛结实的故事。
他被所有“人”的精彩表演,误以为自己得了不治之症。
他的死,是人心死,是人为自己就不该活着这个世界。
可是这个人呢?她不同于牛结实,她这么紧张自己的身体,却把自己过得暗淡无光,有意思吗?
“你有病,是心病。”
她被这个女人缠着已经两个小时了,真是无病呻吟……
“你认为这样的人还有救吗?”那声音从内心里开始抗拒,简直比电锯子发出来的声音还要难听。
她强忍着不说话,或者说她无力反驳。
“哈哈,我从你的内心深处,感受到你本就是个恶,就该顺从自己内心堕落。”
“你……你给我滚。”墨小米愤怒的摔了杯子,眼前的一切瞬间静止。
“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这个世界谁也做不了主,更没法主宰别人的命运。所以……不是我救了这个世界,是这个世界就该存在。”
她实在是受不了为什么自己会变成这么个模样。
她只记得当时自己坐在七彩凤凰身上,双手捧着桃花树,然后便光耀大地,所有的行尸走肉便在顷刻间荡然无存。
不,不对,当时竟然有一股黑色的雾将自己紧紧的抓住,然后自己就被带到这里。
记忆开始混乱……按着简楚的说法一切带有恶的东西只要是接近她便会被圣光灼烧殆尽。
这团黑雾为什么没有任何的事?
“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我就是你内心的恶。”依旧是刺耳的声音,辨不出男女。
“你能不能说人话?”
“哈哈,说人话,我本就不是人。”
不是人的东西,是什么?
此时,她眼中的一切又开始改变,那个在她眼前这个颓废不堪的女人,面部开始扭曲,狰狞。那双桃花眼挣得大大的,直直的瞪着墨小米。
“为什么要救这个世界?”
“为什么要救这个世界?”
“为什么要救这个世界?”
那嘴巴就只会说这么一句,墨小米张了张嘴巴,却也说不出什么。
“你不是怕死,才会这么关心自己健康的吗?”
那女人早已听不见墨小米说什么了。
“哈哈,你知道这个女人的想法吗?她怕死,但是若是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陪着她死,她就不怕了,活在恐惧中的人,有什么可留念的,世间的美好早就被败光了。”
“别说了。”
墨小米不知道怎么了,竟然发现眼前的女人的模样慢慢的竟然如此的熟悉。
她就是这么的不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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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山。终结2
那女人嘴角流着口水,张牙舞爪,活脱脱就是个狂犬病发作,贪婪的眼神,似乎是下一秒就要将她撕碎。
“你,你别过来。”
看着顶着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却如同是个野兽的家伙,心里感觉怪怪的。
终于那女人按赖不住,朝着她进攻,她左闪右躲,却还是被抓到手臂。
那女人的爪子特别的长,似乎爪子入了肉里,疼痛感却不是很明显,可能是由于高度紧张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
墨小米用另一只手迅速扯着那女人的头发,那女人被扯的尖叫,爪子却丝毫未动,牢牢地钉在肉里。
女人的头发飘逸,碰到墨小米手上的木镯子竟然冒起了黑烟,痛得女人更加凶残。
这让她想起了,木镯子本来就是与桃花树同源,又被天神下咒,只是比那纯粹的桃花树稍微弱了点。
她不加思索的就用木镯子死死地砸向那女人的脑袋上,巨大的黑洞以光速计划,顷刻间只剩下黑烟。
那黑烟一直围绕着前方,不远处的小木屋。
此时,天已是慕白发亮,树林里一片寂静,就连虫鸟的叫声都没有,太不正常了。
看来她还算是没有走出来。
“暮鼓长,晨钟醒,顿悟空,成大仁。
尘归尘,土归土,再纠缠,不得休。
蛟珠记梦时,方醉不得醉,珠花解梦,悔不当初。”
她用手中的木镯子探路,推开门,便看到了一个衣着褴褛的老头,手中叼着七八年代的大烟袋,吐纳烟雾,不时地敲了敲烟头。
墨小米似乎很久没有抽烟了,一下子被呛得,眼泪掉下来。
“你是谁?”
“我是谁,你的摆渡人。”
摆渡人?呵呵,若是在以前她肯定像只哈巴狗似的,请求前方的路何在?
现如今,时间将至,一切是以定局,又似乎只要自己心里有那光明的号角声,光明就在前方。
事以成舟,我只期盼心中的执念,将我的忏悔传递,只为了在今后的日子里,我可以坦荡的活着。
“你知道,为什么出不去吗?”老头满脸皱纹,却挡不住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
我为什么走不出去?当然是那团黑雾惹得祸了。
她看着摇摆不定,似乎时刻就要塌了的竹屋,暂且称之为陋室,一个陋室存在着一个智者,那么眼前的人,是好人吗?
“你是好人吗?”
老头将手中的眼袋放了下来,那双带些智慧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提看不出是笑还是哭。
啼笑皆非这个词用来形容此时老头的姿态最为合适。
“人可以用好人来形容吗?”
好人?墨小米确实是问了句最傻的问题。
“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我本就是世间最虚无缥缈的执念。当你打开那个木匣子便就该知道我是谁。”
木匣子?墨小米不曾知道所谓的木匣子。
“我不知道你所说的木匣子在哪?但是既然你没有伤害我,你说你是我的摆渡人,请问路在哪里,出口在哪?”
老头指了指她的心脏的位置,说道:“你只要拿着这把刀插入你的心脏,便会醒来,所有的一切也将结束。”
墨小米看着那把锈迹斑斑的刀子,绝不相信这老头的话。
若是真插在心脏上不就等于自杀?
她可不想死,这个世界上还有她太多没有去过的地方,没有吃过全世界最美味的食物,还没有谈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怎么可以结束自己的生命?
“老头,你别扯淡,快说怎么出去。”
老头一脸的淡然丝毫不怕墨小米会伤了他半分。
“我说了,那就是出口,你为了救墨家村的人,就该承受他们犯的罪。这是恒古不变的定律。”
墨家村犯了罪?
什么罪?她怎么不知道……
老头看着墨小米一脸不知所然的意味,他说:“堕神之所以可怕,是因为他利用了人心将迷惑的世人变成了他的傀儡。他是堕神,是主神放弃的孩子。也是世间存在的必然。”
堕神?
墨小米似乎很乐意听他瞎扯……
“我跟有什么关系?”
他指着门外,说道:“间万物皆是有所联系的。你走出去看看。”
此时外边早已不是刚才进来时的景象,那应该是在一个镇子上,到处都是人,各种各样的人,墨小米似乎有特意功能,能闻到每个人的味道,比如说未满周岁的宝宝,散发着香甜的牛奶味,又比如说前面那个卖着衣服的中年男人,身上满是恶臭味,又比如说在学校门口到处买早饭的学生,她能感受到如太阳般的温暖的味道,或者是说在澡堂里闺女,媳妇带着七旬老人洗澡时满满都是仁孝之爱的如果实般甜蜜的味道。
而当所有人,除了襁褓中的孩童,面对着眼前天崩地裂,食物紧缺的时候,有的人依旧是代表着光明,散发着温暖。而又有多少人悲鸣主神的不公平,而散发着恶臭味,这里面有在学校里解惑的学生,虐待孩童的妇人,以及明明是解惑授业的老师,却干着猪狗不如的事,而从骨子里散发着腐臭味。
墨小米似乎明白了一些道理。
“老头,我知道了,但是这个世界善与恶是并存的。世界上不存在绝对的好人与坏人。”
这句话过后,眼前一片化为泡影。
“光明,带给我希望,我将一切美好带给人间。”
满地桃花盛开,有爱的地方到处都是春暖花开。
“主啊,一切邪恶终将在圣光中磨灭。”
墨小米此时就如同一位天使,周身撒发着圣光。
那墨山深处嗷嗷只叫的吸血鬼幼崽,乞求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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