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以后,在柳家的房间里,在经过柳无翼的一番救治以后,柳无相的伤势基本上已经痊愈了,只是因为失血过多,气sè上差了一些,脸sè有些苍白而已。
“你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吗?”柳无翼坐在大厅的沙发上,一边喝着酒,一边指着屏幕里的一幕,对站在一旁的柳无相问道。
屏幕里播放的正是刚才柳无相和大个子战斗的一切经过。
在这里,柳无翼并没有问柳无相知不知道自己错了,而是直接了当地问柳无相错在了哪里。
“我,我知道了。”对于柳无翼的问话,柳无相一开始想要辩解一番,可是一想到柳无翼的种种手段,还是将这个想法放弃了,直接主动地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真的知道了?那好,既然知道了,从明天起,偶会好好安排人帮你纠正这些错误,直到你真正地改正过来为止。”柳无翼不用看也知道柳无相没有真正的认识到自己的不足,但是也不点破,只是对柳无相安排道。
“是,哥哥,一切都听哥哥的安排。”听到柳无翼并没有对自己进行深入的追究,这让柳无相不由地暗自松了口气,可是如果柳无相要是知道柳无翼想要如何帮自己改正这些所谓的错误,估计会忍不住要吐血三升了。
“好了无翼,明天有事明天再,今天还是先让无相休息一下。”坐在一旁的柳天成也心疼儿子,主动开口对柳无翼说道。
柳天成的话柳无翼还是听的,所以对着柳无相摆了摆手,让柳无相先回房间休息去了。
等柳无相走了以后,柳天成又看了一眼屏幕里的画面,压低了声音对柳无翼说道:“无翼,你派人查过了没有,到底是什么人要对无相下这种黑手,而且,你为什么不让柳金在第一时间动手,非要等到无相受伤不起的时候,才将他救下来?”
咳咳,轻轻地咳嗽了一声,柳无翼给柳天成倒了杯酒,自己先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这才同样压低了声音说道:“这件事根本就不用调查,也调查不出来,哪怕将所有暗中对柳家不满的势力翻个底朝天也不有调查出什么结果。”
“这是什么意思?”听了柳无翼的话,柳天的的眉头一皱,若有所思地看着柳无翼说道:“难道,难道你的意思是说,是他想要对我们柳家动手?”
“偶可是什么都没有说啊。”柳无翼一副一切跟偶无关的样子,用酒杯遮住了自己的脸。
“那他们为什么会找上无相呢?”柳天成的眉间都拧成一个疙瘩了,跟早上吃的包子一样,五官都挤到了一起。
“这个到是那解释,还不是因为无相比较弱一些,也比较容易得手一些,只是他们没有想到,偶在无相的身边还安排了一个柳金,这才没有让他们得手而已,要不然,他们的计划还真就得逞了。”放下杯子,柳无翼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地说道:“现在消息是封锁起来了,不过明天,不,说不定一会儿,就会有人要探听消息了,就看你该如何处理和解决了。至于柳金的问题,那确实是偶安排了,无相的进步太轻松了,有的时候是该吃些苦头,要不然对他以后的发展极为不利。”
正在思索柳无翼的话的柳天成对于这个问题没有进行反驳,只是五官还是挤在一起,思考着柳无翼的话。
而柳天成不知道的是,柳无翼心中还有一句没有说出来:其实他们早就动手了,要不然,雪儿也不会就这么离偶而去,这只是偶的计划的第一步。
与些同时,在一间明亮的房间里,一身睡衣的秦天委狠狠地一巴掌抽在了秦柳感的脸上,横眉立目地看着秦柳感,怒声骂道:“你个蠢货,一个废物,谁让你派人去刺杀柳无相的,你不知道你这么做会引起相当一部分人的不满吗?你要知道,以柳家现在的声威,不是仅仅刺杀一个柳无相就可以解决问题的,更何况还没有刺杀成功,你让那些人都怎么想?”
还真是看不出来,秦天委已经年过八十了,身体又不是很好,可是这一巴掌打下去,以秦柳感那高大的体魄,居然被秦天委打了一个踉跄,鲜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爸爸,我没有安排人去做这件事,这也不是我安排人做的。”秦柳感先是莫明其妙地被秦天委派人叫了过来,然后又是莫名其妙地被抽了个嘴巴,到了这个时候才知道自己因为什么被打的,已经年过五十的他也是万分的委屈,顾不上擦拭嘴角的鲜血,急忙开口为自己辩解道。
“你还敢狡辩!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秦天委的眼睛里闪着慑人心魄的光芒,死死地盯着秦柳感说:“上次的事情我不阻拦你,是因为我也想看看柳无翼对于突然的打击会有什么举动,可是,柳无翼除了一开始有些一蹶不振的举动之外,很快就平静了下来。你明白这是为什么吗?那是因为柳无翼已经对我们起了疑心,有了戒备,所以,我们现在不能动,而是要等待,要在暗中一直地等下去,我们要寻找一个适当的机会,一个可以一举将柳家,将和柳家有牵扯的势力一网打尽的机会。”
“可是这次的事情真的不是我派人做的,爸爸,你也知道,我们的手下可没有那种身手高到可以和柳金战成平手的高手啊!”秦柳感又一次擦拭着嘴角的鲜血,忍着疼说道。
“这到也是。”秦天委发泄了一番后,倒背着双手在房间里来回走动着,紧皱着眉头,自言自语地说道:“那这个神秘的杀手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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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章 等。等?等!
() “无翼,无相没有什么事?怎么这一大早的你就把他给叫出去了?”对于昨天晚上所发生过的事情,沈若君并不是十分清楚,只是听说柳无相在回家的路上受到了不明身份的人物袭击,受了些轻伤,在柳无翼的救治下已经完全康复了。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今天一大早,连饭都没有来得及吃,就被柳无翼又给叫走了,除了柳无相去向不明以外以外,一同失踪的还有无耻小队的所有男xing成员,现在家里面就剩下柳天成,柳无翼,小霜,赵雅珍,方岩,柳无我,以及柳无相已经有了身孕的妻子季芸秀几人,这让平ri里人员兴旺的餐桌前显得有些空空荡荡的。
这也是自从小雪失踪以后,第二次让柳家的餐厅里显得有些冷清的情况。
“哦,也没有什么事,只是考虑到无相的安全问题,也为了让无相有自保的能力,偶专门安排曲风和刑刚他们为无相展开特训而已,放心母亲,有他们在身边,无相会很安全的。”柳无翼十分悠闲地剥着一个鸡蛋,慢慢悠悠地说道。
“原来是这样,有曲风他们在身边保护,我也放心一些了。”高层家庭出身的沈若君深明这里面的内幕,又或者叫潜规则,只是出于一个母亲对儿子的关怀,还是忍不住问了一次,不过,柳无翼既然不明说,那就说明有些事是自己不该知道的,所以,也就含糊着混了过去。
至于季芸秀,现在也明白了这个看起来普通而又猥琐的大哥在家里的地位,在沈若君的无声教导下,知道自己该什么时候说话,什么时候不能乱说话。
“嗯?这么早就有人亲自登门了,看来这顿饭是吃不好了。”正在剥鸡蛋的柳无翼侧耳听了一下,知道守在门外的柳金开门去了,叹了口气说道。
“无翼,你先陪你母亲吃着,我去招待一下客人。”最先吃完饭的柳天成站起身来说了一声,拉开房门迎了出去。
“还真都是一些大人物,就是一个个都愁眉苦脸的,连个会笑的都没有。”剥好了一个鸡蛋,放在嘴里咬了一口,柳无翼歪着头向着外面说道。
房门从外面打开,呼啦啦地进来好几个人,柳无翼不用看也知道都是谁来了,这些人平时可以说就是走到哪里都会在一起,现在柳家出事了,他们当然是一个不缺地全都出现在这里了,只是,比预想中的要晚上那么一点儿。
“无翼,你先吃着,我们在楼上会议室等你。”第一个说话的是这些人里面年纪最大的秦天望,也是这次行动所推举出来的首席代表。
“没关系,反正偶也吃的差不多了。”出于形式上的礼貌,柳无翼还是站起了身来,低声向母亲沈若君说了一声,跟着这些人就上楼去了。
会议室里的气氛很是凝重,在坐的每一个人可以说都是代表着一方的势力,随便站出一个人来跺跺脚,别说地球会颤三颤,恐怕就连整个太阳系也会跟着一起颤,可是,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柳无翼,这个走到哪里都拄着导肓杖的瞎子的身上,在这里,也只有柳无翼才是真正的关键人物。
“雪儿的事情,霜儿已经都给我说过了。我们谁都没有想到还有着这样的一个局,只是,到现在我们还没有查出来这个局是怎么样布成的,那个人是怎么样避过所有的人混进去的。还有就是,雪儿到现在的下落问题。”在沉默了半晌后,最先打破僵局的是司马如军,必竟,到现在司马如军还在担心着女儿的安危。
“雪儿的事情在没有调查清楚以前,偶还是真没有脸和婶婶提起,这也是偶的疏忽,以致于让人钻了空子。”一提到小雪,柳无翼的心就是一疼,但是还是很光棍地面对司马如军。
“这也不是你的错。”秦天望怕双方尴尬,打着援场:“要是真正的说起来,我还是真的没有颜面面对大家,在坐的各位都清楚,所以,有什么话我就直说了。”
说到这里秦天望先是看了看在坐所有人的脸sè,感激地点了点头说:“经过近来的调查,我们发现,他在这十年来,通过不同的手段,在暗中收买和控制了相当一部分的,在诸星掌权期间的新人类的家族,或明或暗地形成了自己的一方势力。这些家族经营着各种各样的行业,将所收获的资金大部分上交到他的手里,不过很遗憾的是,这批资金的用途因为涉及到他的一些机密,而我们的权限不够,所以一直都不能调查出来。”
有的话不用点名是谁,在坐的都是明白人,而能被这些人所谈论的,除了一个人以外,也不会再有第二个了。
“其中就有安家是吗?”柳天成插话道:“看来婚礼上的事,是他们故意安排的,报复来的可真是够快的。”
“安家的事可能只是一个意外,不过,也不排除这个可能。”司马涛作为司马家现任的掌门人,出于理智还是保持着相当冷静的态度:“但是,他真要以为这样,就可以打击我们,或是从我们这里得到些什么,恐怕只会让他们失望了。”
“那我们对于无相被袭击的事件,是不是应该也要有些行动呢?”赵感柳有着极强的正义感,xing格和他的父亲一样,相当的直爽,更是柳家的铁硬派,这次对于祖师爷的孙子遇袭事件,使得赵感柳是大发雷霆之怒。
“感柳说的不错,如果我们一直保持沉默,他还真以为我们会怕了他们呢。”费天重赞同地点了点头。
现在这几大家族经过多年的同生共死,现在就是站在一条船上,掌舵人就是柳家,如果柳家完了,这条船就会失去控制,半路下船?结果只有死的更快。
更何况,就算是下船,最后的结局不会比现在的情况好到哪里去,甚至很可能会比现在的情况混的更加凄惨,在坐的都是明白人,大事上都保持一致了,更不会因为小事而产生动摇的。
“但是就目前来说,我们手里一点儿证据都没有,根本没有办法指证是他们做的。”柳无烟有些头疼地说道。
涉及到柳无相刚刚接任卫戍军总教官就遇到袭击,这让柳无烟这个卫戍军办公室主任的压力很大。查下去,根本就没有头绪,这次的袭击太突然了,一点儿预兆都没有,就好象这个大个子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不查下去,弄不好就会让柳家颜面尽失,使得柳家的地位有所动摇。
“我是没有任何的想法,全看无翼怎么说了,无翼说打谁,我就打谁。可是,无翼到现在都还没有表示过任何的意见,你们也就少瞎cāo心了。”柳仁清不愧是柳家的子孙,柳无翼的铁粉,一天到晚是走到哪里就喝到哪里,可是外人真要以为柳仁清就是真的这么颓废,那可就真的大错特错了。
这句话说的不错,现在柳无翼除了对司马如军表示过歉意之外,就象个摆设一样,坐在那里静静地抽着烟,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好象在坐的所有人所讨论的问题和他无关一样。
“等。”看着在坐的都发过一轮言了,柳无翼只是轻轻地说了一个字。
“等?”所有人不知道柳无翼为什么这么说,全都将目光集中到了柳无翼的脸上。
“等!”柳无翼点了点头,继续说道:“等无相真正的功力大成。等无相真正的可以挑起这副担子。等他们最后的攻击。”
“全都是无相,那你呢?”看了一眼所有的人,柳天成帮大家问出了心里的话。
“偶?继续做偶的跌打大夫。”对于这个问题,柳无翼连想都没有想就说了出来,就象是喝水一样的自然流畅。
“那要等多久?十年?还是二十年?”司马如军看着自己的双手问道。
“你们对自己没有信心?”柳无翼环视了所有人一眼,顿了一下,对着大家伸出了丙根手指,比划了一个手势,说道:“还是以为他能等的下去?如果真的可以一直等下去,那么他自己就会露出尾巴来了。”
“你们别看我,我们虽是兄弟,可是也已经有好多年没有一起坐下来交流过了。”秦天望见大家一齐又将目光集中到自己身上的时候,同样摇了摇头说:“要不是无翼提出来,我也没有注意到。其实说起来也奇怪,我们家族的人普遍体质都很弱,到目前为止,整个秦家以武扬名的超不过两位数,但是全都不长寿,如果我不是经过姑夫的指点,估计六十岁都是一大关了。”
说道这里,秦天望也有些疑惑地说道:“他更是我们家族一个典型的代表,小的时候就体弱多病,整天离不开药罐子,就算是科技再发达,也不能改善他的身体状况,当时家里人都说他活不过四十岁,可是没有想到的是,他居然熬过来了。”
说着说着,秦天望又停了下来,看着在坐的柳家的人说道:“这里面有这种情况,也跟姑夫有着一定的关系,据姑姑讲,在我们十几岁的时候,曾经有一次,刚好赶上姑夫到家里串门,他又犯病了,姑夫一时心切,为他把了一下脉,顺手帮他治了一下病,并帮他开了几副药,让他自己调养身子。”
切,柳无翼撇了撇嘴说:“没想到老头子还有这么一手,能让一个病秧子活这么久,还真是恭喜他了。”
“无翼,别没大没小的。”柳天成扭头训斥道。
“也不全是。”秦天望也不驳斥柳无翼的话,继续说下去:“他的身体虽然不好,可是从小意志力就很坚强,人也聪明,也许是从药方里发现了些什么也说不定。其实,如果不是无翼提起,我们也一直忽略了一件事,我猜想,他能活到现在,是不是跟这件事情有关系。”
“哦?什么事?”这一下子,别说别人,就连柳无翼都有些好奇起来,能让秦天望这种人发现问题,那可真是不简单了。
当然了,秦天望也不是柳无翼想象中的那么头脑简单,这全都是柳无翼的臆测,如果秦天望真的只是个单纯的武痴,也根本不可能坐到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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