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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走三颤的金不曲来到场地的中央,往那里一站,立刻引起了边塞军校一方的哄堂大笑,金不曲很是高兴,回头对着自己的阵营喊:“教官,这里很好啊,看来他们都很喜欢我!”听了他的话,边塞军校的一方笑声更大了,而十国联军的阵营都低下了头,或捂住了自己的脸,装作不任识他。这到是不怪金不曲,因为在自己的国家里,虽然变异人种比较多见,但是因为形象太过于怪异,所以普通人都是躲着它们走,就是遇见了也是诚惶诚恐。为了国力的兴盛,国家为此也很担心它们的下一代,在他们满十五岁的时候就强令指派给它们一个异性伴侣,每次当它们和伴侣那个啥的时候,它们的伴侣总是面带恐慌的表情,因此,当金不曲看见这么多人对它笑,其中还有不少是女性,心里不禁非常的高兴。
“咳,咳,咳,这个货,他还真以为他是个帅哥了。”学着柳无翼抽烟的曲风被呛着了,一边咳嗽一边说,柳无翼强忍着笑,叫过来第三个准备上场的学员,很是严肃地说:“行空,该你上场了,不要有心理压力,尽量发挥出你的长处来克制对方,这个家伙的优缺点偶不会告诉你,你自己去体会,不要把对手当成真正的白痴。”
行空,姓聂,今年二十岁,十四岁被送到边塞军校,因为性格太呆板,不善于交流,至今还没毕业,但是他却向曲风这个废话最多的人讨教关于陷阱的问题。同时,聂行空是这次三个学员当中最高,最瘦的,近两米的身高,一百八十斤的体重。
没有多说什么,聂行空来到场地的中央,和金不曲相对而立,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金不曲也不客气,不成比例的长腿一弹就到了聂行空的身前,迎面一个下劈,聂行空在不知对方具体实力的情况下没有硬接,侧身闪开,金不曲得势不饶人,两条大长腿抡开了,施展出一套狂风腿法,几乎脚不沾地的展开了疯狂地进攻,聂行空并不着急,连续不停地躲闪,只是每隔几步就在地上重重地跺上一脚,这个动作很是隐蔽,没有什么人注意到这一点。
在场边,曲风一边抽着烟,一边悄悄地对柳无翼说:“柳大哥,你说行空怎么样?把我教的都学了个差不多了。”柳无翼看着正在比试的聂行空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心里在想:这伙人这几年都怎么了,一人教了一个和徒弟一样的学员,还都带的挺卖力,也不想想你们这几个老家伙现在才几岁。就在这个时候,场地中央发生了一点变化,聂行空终于开始反击了,双手一合,低喝一声:“风。”金不曲不论那个,下跺近身,伸左腿低位侧踹,四段踢,分别攻击聂行空的小腿,膝盖,裆,小腹,紧接着猛的一个变速,一个弹踢脚尖踢向聂行空的咽喉,聂行空伸左手一封,金不曲的右腿一弹而起,一个急速倒勾,由下而上的划过聂行空整个身体的正面,边塞军校一方一声惊呼,要是被这一腿削到了,普通人都有可能被分成两半。
可是金不曲却感到自己象是踢到了空气,翻身落下紧盯着自己的对手,“残影?”金不曲一惊,眼前的聂行空慢慢的在自己的眼前消失,金不曲有点晕,急忙闪身,离开原地以防被聂行空偷袭,还别说,这个金不曲虽然有点脑残,但是在战斗上还是有点天赋,为了怕被偷袭,金不曲在不停躲闪的同时,还不停的用脚向一些不可能的地方做出一些攻击,而且,都是一些杀手最喜欢出现的位置。可是,聂行空不是刺客类的人,就在金不曲又一次踏步转身的时候,双脚被一个陷阱牢牢地定在了原地。
“成了。”场边的曲风兴奋地对着柳无翼说,柳无翼一皱眉,还没说话,场上又发生了变化,聂行空现身,一个横扫踢向了金不曲的上半身,眼看金不曲被定在原地躲不开这一脚,被逼的只能后仰的时候,金不曲那个向前挺起的肚子,嘭的一声裂开,一片黑水喷向了聂行空,聂行空躲避不及,被喷了个满头满脸。
聂行空只觉的自己被黑水沾到的地方一阵火辣辣地疼,两只眼睛也睁不开了,危急时刻,聂行空又是一声低喝:“杀。”在他曾经重重的跺过脚的地方,突然出现了数不清的风刃,瞬间射入了金不曲的体内,金不曲连哼都没有哼就被风刃切成了碎块。聂行空晃了几下,高高地举起了自己的拳头,然后轰然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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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战十国(四)
“行空。”曲风纵身就到了聂行空的身边,一把抱起倒在地上的聂行空,转身回到自己的阵营,对着小雪和小霜说:“快,快来看看他是怎么了?”小雪和小霜一边安慰着曲风,一边将聂行空平放在地上,双手泛起点点白光,开始为他去除沾在身上的黑水。
两名裁判这时又出现在场中,高声宣布:“第三场,边塞军校获胜,总比分三比零,下面准备第四场的比试,由失败方十国联校派人上场。”“不公平。”霍斯特又一次走了出来抗议道:“他们的人也倒下了,最不行这次也是个平局,为什么是我们输了?”边塞军校邀请的裁判看着霍斯特说:“那又怎么样?他们的学员是倒下了,可是,还没死呢,你们的那位叫进不去的童鞋呢,你还是先布置人把它收拾起来,看看能不能拼到一起再!”“你――”霍斯特还想说话,裁判一伸手掏出了一样东西,对着霍斯特一举:“黄牌警告一次,下次再出来废话,直接驱逐出场。上一场你擅自出手偷袭的帐还没跟你算呢,你还嗷嗷个什么,还不快点回去布置人上场,当心再给你警告一次。”
霍斯特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无精打采地回到了自己的阵营,小声地和布来尔商量:“老朋友,你说这回该让谁上场了?”布来尔还没说话,一个学员站了出来,主动请缨说:“尊敬的教官阁下,为了我们的胜利,这一场就让我来。”霍斯特抬头一看,说话的是法老学院的首席精英――阿拉贡,据说还是某个部落的王子,是个很有身份的主。说实话,霍斯特打心底里还是有些看不起,但又不得不佩服这些用布条把自己紧紧缠起来的家伙,这些家伙外形虽然和死尸差不多,但是还是有些本领的,就拿眼前这个阿拉贡来,他今年还不到三十岁,布条已经缠到了颈部,很有可能在三十岁以前就可以裹满头部了(在法老学院里修行,布条缠的越多就代表功力越高),身体可以柔如丝,硬如钢,轻如羽,重如山,还可以拟化成动物的形态,用来辅助各种攻击,曾经一个人只用一柄弯刀,就击溃了沙漠里一群来去如风,令人谈之色变的马贼,虽然当时传说的有些过于夸大,但也充分的表现了这位阿拉贡童鞋的实力。当下,霍斯特非常高兴地站起身来拍了拍阿拉贡的肩膀,以示鼓励,尽管这个缠着布条的肩膀让他摸上去非常的不舒服,阿拉贡微微一躬身,转身来到了比试场地的中央,抽出了他的那把长有一米五,一把掌宽的弯刀,静静地等待着边塞军校一方即将上场的学员。
柳无翼一看上来一个木乃伊吓了一跳,还以为大白天就炸尸了呢,仔细一看,原来还是个活人,缠了满身的布条,虽然柳无翼并不怕这玩意儿,但是大白天看到这个东西心里感觉不太舒服。柳无翼还是知道一些这个国家,可是对于这个国家有什么出名的功夫却并不了解,也只是知道这木乃伊是是古代法老们死了以后,用来保存尸体不腐用的,没想到最近几百年下来,竟被演化成了一种功夫,也许是自己太孤陋寡闻了。
这种玩意以前只是在电视里见过,那还都是假的,还真是没有这么近距离接触过,特别是这种会动的,柳无翼不禁又仔细观察着眼前的这位木乃伊兄,又是一个身高超过两米的家伙,整体上除了头部以外都缠满了布条,透过空气的流动,柳无翼闻了一下,没有尸体的腐臭,到是有一股香料一类的味道,再看脸上,可能是因为长期勒的太紧,整个脸色看上去有些发紫,还带着些铁青色,双眼有些向外凸起,嘴唇紫黑,感觉上阴气逼人,身上由于缠紧了布条,看上去到是相当的骨感,没有半分赘肉,骨头架子很大,腰部尽可能的勒的很细,最让柳无翼感兴趣的是,这位木乃伊兄裹的这么严实,用不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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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战十国(五)
现在的陈念忆腰部以下全都被埋在土里,正在奋力拔脚要脱离这种困境,阿拉贡似乎并不想给陈念忆留下一点的机会,“三式合一,鹰震”,阿拉贡的双脚化为鹰爪,一爪握刀柄,一爪擎刀背,两条鹰腿略曲,一个弹射扑击了下来,就象一把铡刀直直地劈向陈念忆,陈念忆左手起盾护住全身,右手高举,刀尖向下,刀刃向外,刀背紧靠盾的外侧,身子略微后仰,狠狠的和阿拉贡的弯刀撞在了一起,借着阿拉贡极大的冲击力,陈念忆从坑里一跃而起脱离了险境,但是这一次阿拉贡并没有飞起来攻击,他等的就是这个时候,“鹰扬”,就在阿拉贡着陆的一刹那,刀交右手,左手紧推刀的护手上部,将刀立起,收拢双翼,双脚一蹬,射向了身在半空,有些后仰的陈念忆的双腿之间。
“靠,这么狠,这要是一刀过去,陈念忆可就被剖成两半,然后直接上架了。”柳无翼小声地在一边嘟囔着,惹的方岩一直用卫生眼飞他。阿拉贡来的极快,身在空中的陈念忆无处借力,只来的及一躬身,右手横刀,左手盾抵住刀背,当,又是一声对撞,陈念忆又被撞的飞向了高空,而且精神状态出了些问题,阿拉贡双翅一展继续追击。
下边正在观战的方岩的两只小手紧紧的攥在了一起,手心里全是汗,要不是小雪和小霜拉着,方岩都想直接冲上去给阿拉贡一个精神攻击。霍斯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他知道,阿拉贡最后的一式就要用出来了,陈念忆的下场将会很惨。
“鹰舞”,阿拉贡的第七式终于发动了,在几乎所有的人看来,身在半空无处借力的陈念忆是接不住阿拉贡的最后一式了,几乎所有的人都站了起来,仰着头看着空中的两个人,准确的说是一人一鹰,这时的阿拉贡手臂伸直,手中刀和手臂呈一条直线,来到了陈念忆的身边,陈念忆似乎是昏迷了过去,没有一点的反应,“鹰舞,连环舞”,阿拉贡和陈念忆的身体在空中呈“十”字形,以陈念忆的腰为点挥刀劈下。
当,发生了金属撞击的声音,阿拉贡一下子楞住了,正在昏迷状态下仰面倒飞的陈念忆空然抬起了头,冲着阿拉贡一乐说:“没有想到你还会点精神攻击,你的鹰舞,连环舞是这样的吗?”说着突然横着滚动身体,手中的刀如同大风车一样砍向阿拉贡。阿拉贡大吃了一斤,一边急速硬化起自己的身体,一边用手中弯刀的长度和宽度来抵挡陈念忆的“伪,鹰舞,连环舞”。
叮叮当当,一阵密集的响声过后,阿拉贡和陈念忆双双的落回到了地面上,陈念忆充满阳光的脸微微一笑说:“你的狂鹰七连击的威力还算不错了,出手很是飘忽不定,只是中间停顿太大,你太过于依靠在空中飞翔了。最后三式还可以,还加上了精神攻击,但是一遇到会精神防御和会飞的对手,你就有些失神了,这可不太好啊,没有翅膀也是可以飞的,这一点你以后一定要注意,你太自信了。”阿拉贡的脸色还是一样的紫青,方才吃了一斤的神色还没有褪去,最后才问了一句:“我可以问一下你的年龄吗?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练的刀法?”陈念忆的脸略微的一红说:“我今年刚满十二岁,五年前才开始正式的练刀。”啊,阿拉贡又吃了一斤新鲜的:才十二岁就练成这种成就,枉自己还经常自诩天才,精英,可自己练了近二十年,却连对面这个连青年都算不上的少年都打不过。
就在这个时候,阿拉贡的身体正面,数十处的地方慢慢地渗出了紫黑色的血,尽管流的很慢,但还是布满了阿拉贡的全身,染黑了他身上的布条。陈念忆皱了皱眉说“抱歉,最后用你的那一式一时兴起没有收住刀罡。”阿就好象受伤的不是自己一样,还是一脸不可置信的站在那里,刀罡,十二岁就练出了刀罡,隔空伤人,远距离伤人于无形!
好半晌,阿拉贡向陈念忆深施一礼,转身走向了自己的阵营,直到这时两边观战的人才清醒过来,当下有些人情不自禁的鼓起了掌,感谢陈念忆和阿拉贡为大家展示了一次精彩的刀法比试。陈念忆伸手向裁判示意了一下,也回到了自己的阵营坐了下来,柳无翼从旁边递过来一根烟给陈念忆说:“你小子也太不厚道了,不把他身上的布条全都削断,让偶看一下他们用不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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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战十国(六)
曲风因为聂行空的伤势稳定心情好了许多,又在柳无翼的身边小声地说:“柳大哥,你看那只狗的样子,你看……唔。”嘴被柳无翼用手给挡住了,柳无翼伸出食指竖起来对曲风在自己的嘴前一比划,指了指小雪,伸手做了个八的动作,伸平手掌做刀状,在自己的脖子前比划了一下,曲风想起来一本和八有关的书,缩了缩脖子,飞快地把手里的烟塞进了嘴里,不再说话了。
犬养菅人连续几次躲开小雪长鞭的进攻,自恃身法灵活,并自认摸准了小雪长鞭的规律,开始上蹿下跳,东躲西闪的主动发起了攻击。到是别说,这个长的人模狗样的矮子的速度还是真快,空间一阵扭曲,周围出现了几个犬养菅人的残影,“哈哈,怎么样,美丽的小姐,你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我吗?”场边观战的小霜伸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这年头还有人敢在我们面前玩残像的,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场中的小雪没有动,除了刚开始试探性的几鞭之外,连话都没有说,这会儿更只是静静地看着前方,此时的犬养菅人一边维持着残像,一边悄悄地摸向了小雪,那分瓣的爪子张开,伸向了小雪的胸部,小雪还是一动不动,犬养菅人强忍着呼之欲出的心跳冲了过去,眼看就要得手了,嗯?犬养菅人发现自己不能动了,不但不能动,而且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糟了,是陷阱。”犬养菅人心里清楚的和明镜似的,可就是不能动,连张嘴认输都做不到,半天没有理犬养菅人的小雪,终于开始注视起它来了,犬养菅人努力的想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可怜一些,以来博取小雪的同情,可是在小雪波光流转的眼波中,犬养菅人只看到了一个意思,那就是死。
小雪和小霜出身于军人世家,父母生性高傲,南宫老爷子更是性如烈火,现在的小雪除了对自己在乎的人以外,在外人的面前很少露出笑容,水属性的清静淡薄在她身上充分的表现了出来。在小雪看来,象犬养菅人这种对我泱泱大国窥视已久的禽兽民族,就该将之除之以后快,小雪轻启朱唇:“水蓝之界,现。”一个如同蓝宝石一般晶莹的水晶球展现在观战的众人的眼前,将犬养菅人牢牢的包裹在里面,小雪毫不迟疑,面对水晶球挥动起手中长鞭,或单手握鞭,或双手持鞭,或双手提鞭两端,只见鞭影闪动,却听不见鞭声,两个呼吸以后,咻的一声嘎然而上,小雪没有再看水晶球一眼,转身回到了自己的阵营,就在小雪坐下的一刹那,场地中央的水晶球砰然裂开,包括里面的犬养菅人都碎成了一块一块的。
霍斯特的下巴被惊骇的掉了下来,秒杀!除了小雪在一开始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