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嫁也凶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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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嫁也凶残- 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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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几万年不近男色,这回竟被他猥亵了,不感激就罢了,居然还露出这种有仇似的眼神!花溪烈很不高兴。

    幽若空却未觉察,兀自弄出生无可恋的样子,望着天空说,“为夫在下面出生入死,你倒好,不顾我的死活,只顾自己风流快活!”

    花溪烈听到这样的指责,生生愣住了。过了一会,一股罕见的烦躁,从内心深处涌出来。只觉这日子也太复杂了:两个同源的灵魂,总是各行其事!不断对她出尔反尔,一会东一会西。

    起初还感到滑稽,现在却感觉一切像扰人的蛛网,缠得她很不舒服,几乎不能呼吸!

    想她堂堂的尊主,纡尊降贵,任由这臭男人……亵玩了一把,舌头都快被吮断了,事后不当宝贝捧在手心也罢了,倒一转眼就指责起来!

    当她是懦弱可欺的凡间女子么!想到此,她的妖性全面压倒了夫妻之恩,整个人都不对了。

    幽若空见她的表情越来越冷,吓得所有委屈和醋意都没了!忽然想起上官说的,强迫她区分,会让她十分困扰的话。顿时万分紧张,“娘子,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花溪烈猛地抓起一把雪,砸了他一脸。其中的怒火,让幽若空吓得透心的凉。

    他连忙坐起来,抹了一把脸,“娘子……”

    花溪烈几万年来,早已是唯我独尊的性子,这会儿气性上来了,“刷”的站起身,冷冽地说,“幽若空,我花溪烈想碰谁,只看我自己高兴。你虽是我的夫君,也管不着!你一再不懂事,尽闹些幺蛾子出来,我忍你好辛苦!如今也只能出尔反尔,不要你了。”

    “……什么!”

    “我不要你了!”花溪烈扔破衣服似的,语气十分干脆。

    幽若空傻眼当场,上官断也傻了!一阵僵硬的沉寂之后,幽若空扑上来,死死抱住她,“我错了,我错了为夫真的错了。”

    他忘了自己身上都是血,染得她衣服上全是。

    花溪烈更加来火,一脚将他踹向上官断,“给我滚远点,本尊想要你时,你不同意也得同意!本尊不想要你,再纠缠也枉然!最好识相点,给我滚得远远的!”

    妖精都有一股暴戾之性,脾气上来了,会决绝到山崩地裂。刚刚成亲没几日的夫君,何至于让她如珍似宝?她说翻脸就能翻脸。

    幽若空彻底懵了,心碎到稀巴烂!无措又落寞地站着,嘴巴都哆嗦了。下意识瞧向两丈开外的罪魁祸首。

    上官断也绝不比他好……僵了一会,从千年不化的寒冰面孔下,挤出一丝僵硬难看的笑来,上前说,“娘子……烈儿……”

    这声“烈儿”,叫花溪烈的火烧得更旺了。杀气漫到眼睛里,“念在你我做了几日夫妻,大家好聚好散,再来烦扰我,休怪本尊无情!滚!”这模样,竟是铁了心要决裂了。

    她的眼睛从不骗人。此刻,那双漂亮至极的凤眸中,分明再无温柔,只有森冷的厌弃。很明显,已将夫君这种玩意儿,彻底视作粪土了!

    两个男人如被雷劈傻了。无措地干瞪着眼!没想到一眨眼功夫,事情急转而下,到了如此可怕的地步!

    两个人还不知哪里做错了,触了她喜怒无常的那根弦!

    一身血衣的幽若空,脸色铁青,像刚从地狱里爬上来索命的鬼,恨不得灭了上官断这惹祸精!

    上官断心虚,这会子也不高冷了,用魂音安慰道,“别急,再想一想办法”

    花溪烈懒得再搭理他们,径直走到“雪境”中,把五只狼妖拖了出来。不顾轻重,径直拔了他们身上的仙宝。

    狼妖们嚎得死去活来,却在看到花溪烈的面孔时,被狂喜与惊畏的大浪头拍得没了声响!

    “……尊主!尊主!”(未完待续。)
………………………………

第一百零二章,夺食之恨不共戴天

    花溪烈沉着脸,眼神孤傲而冷酷。尽显昔日凌驾于万妖之上的……淫威。

    她扫了一眼满目横陈的妖尸,冰冷地说,“狼族怎的如此不济,自己的丹都守不住?”

    狼妖们强忍妖力枯竭的虚弱,带着一身的血洞,爬到她的面前,恭敬地跪伏好。

    高大的头狼,捂住腹部泄闸般的伤口,直着嗓子说,“禀尊主,我狼族,千名子弟全没了!”

    花溪烈冷哼一声。她都看见了,还用他废话?

    “是修士干的。”头狼的声音被仇恨撕裂,粗嘎破碎,十分难听,“他们挖了我们的丹,再把我们卖给人类为奴,若有不从,就凌虐至死。狼族上下,就剩我们五个了!”

    另外四只狼妖伏在地上,身体被澎湃的悲伤与仇恨冲击着,发出剧烈的颤抖。

    小雌狼抬起头,眼里一片血红,“不止狼族,虎族,狐族,甚至龙族都遭了灭顶之灾,十万妖兵,剩下不到一成了,尊主!”

    花溪烈整个人“轰”地燃烧了,眼里黑红的火焰漫如深海,“全被灭了?……本尊以后吃什么!”

    夺食之恨,不共戴天!

    悲伤中的狼妖们,“……”

    被这话击溃了似的,集体悲从中来地呜咽了。

    雌狼剧烈喘息片刻,忽然不想活了似的,决绝地说,“我狼族听说尊主有难,倾巢而出,从黑渊赶来相救。不料尊主的面未见着,平白遭了屠族之灾!请尊主还我等一个公道!”

    这话说出口,其余四只全都惊恐万状!跟尊主要公道?不想活了!雄狼一脚将雌狼踹飞,颤声道,“她被仇恨烧昏头了,求尊主饶她一命!”

    花溪烈甩出花丝,将雌狼拖回来,勒得死死的,“谁告诉你本尊有难,需要你们这帮乌合之众来救?”

    当时她派金玹去搬兵,不过是听说来了许多修士,所以,找点妖兵来,跟修士们比排场而已!

    她的实力天下无敌,毫无弱点,用得着别人救?!

    见她完全不认账,狼妖们个个只觉“天要亡我”。见到尊主之后的欣喜,荡然无存。那小雌狼本就受了伤,此刻在花丝的缠敷下,径直翻了白眼,奄奄一息了。

    雄狼急得毛发竖成针,凄绝求道,“图鲁愿献祭妖丹,只求尊主饶她一命!”

    花溪烈的花丝正伸向雌狼的丹田,闻言忽然心中微动,生生止住了。她冷漠的目光,缓缓投向雄狼图鲁。静静的,发了好一会呆,最终感慨道,“狼族虽然没出息,倒也算有情有义……”

    从前,她何曾关心过别人有情无情?再多有情有义的妖,也被她吃了。只是今日,听了图鲁的话后,却莫名有了一丝触动怔了一会,给那雌狼度了一丝生机过去,将已经迈过死亡线的她,又拽了回来。

    图鲁又悲又喜,看着复活的伴侣,眼中掠过一丝诀别的凄婉。不敢稍有犹豫,残缺的利爪向丹田刺去。

    花溪烈将雌狼抛进图鲁怀中。冷冷道,“不必了你对妻子有情有义,本尊赏识你……天下男子若都如你,何来许多心碎的女子?”

    杵在不远处的上官断和幽若空,惊得头顶冒烟!

    这是怎么说的?他们无情无义了吗?听她这口气,竟像是为情所伤,委屈得生无可恋!

    花溪烈看了狼妖们一眼,决定大发善心,赐他们每人两片花瓣。狼妖们看着徐徐飘落的至宝,全都惊喜过望,没想到竟能绝处逢生,因祸得福。

    天啊,谁能搞得懂伟大的尊主啊?!

    这惊喜来得太猛,一时间,连族人之死的沉痛,也好像被冲淡了。他们互看一眼,忙不迭将花瓣放入口中。妖丹瞬间暴涨,涌出温暖强劲的妖元,抚平了一切伤口。

    五只狼妖激动得狼形毕露,扯着嗓子仰天长啸。然后,对花溪烈狠狠一拜,站了起来。好像大地里刚刚孕育出的五个大英雄,浑身散发着顶天立地的气势。

    花溪烈阴沉沉地说,“既然要报仇,暂且先跟随本尊。修士们敢从我口中夺食,一个个的全都得死!”

    她说干就干,万千花丝无声无息刺入雪境,抽干了一切仙宝的器灵和修士的灵力。卷起那些又破又空的皮囊,“哗啦啦”砸到狼妖面前,不可一世地说,“处理了!”

    狼妖们兴奋得直嚎叫,兽性大发。连粗陋的人形也维持不住了,一个个现出巨大的狼形。

    修士们未及从时间的扭曲中恢复,就看到了五只梦魇般的巨狼,张开血盆大口,快准狠地撕咬下来。

    那圆脸修士,被愤怒的雄狼摁住,一口肉一口肉生吞活吃了。江面上,再一次弥漫无边的血色。惨叫连成一片,宛如地狱。

    花溪烈面无表情,毫无恻隐之心。幽若空却瞧得心惊胆战,后颈的寒流如惊涛拍岸!

    当他看到狼妖们被虐杀时,心里难过愤怒,觉得修士不配做人。如今看到他们被活活吃掉,又觉得万分不忍。

    这不禁让他怀疑,自己是否天性懦弱,优柔寡断?明明知道,万物的铁律是弱肉强食。生灵之间,互相猎杀吞噬,你吃我我吃你,似乎就是这宇宙维持的法则。同情这个,同情那个,还不如自己去死呢!

    道理虽然如此,可是他依然无法淡然观赏妖精吃人的场面。头皮也快炸了。下意识向上官断瞧去。那人面孔上每一处都是麻木的。冷冷一眼瞥过来,讽刺说,“这也受不了?”

    幽若空摇头表示不屑。轻声道,“你无动于衷就光荣了?”

    上官断把一道冷酷的声音送进他的识海,“你有动于衷,不如再上去救一救!”

    幽若空噎住!说起来有点不厚道,他还真没兴趣再抱打不平了就让修士们死了吧。

    上官断见他败退,并不相饶,斩钉截铁地告诉他,“凡夫的心里,尽是各种各样的虚伪和假慈悲。被所谓的道义准则困住,一个个的外强中干,懦弱无能!你要想成为强者,必须看透这个世界的本质!你要让自己心硬如铁,凌驾于别人的规则,创造你自己的规则!”

    幽若空斜睨着他,半晌后说,“……我敢肯定,世间所有的魔头,都是这么想的!”

    上官断脸上的冰层迅速加厚,要吃人似的瞧着幽若空。

    两人的灵魂中,同时刮起一阵黑暗的暴戾。然后,幽若空清晰地听到了一段冷酷的自白:

    “连妖精吃人你也不能忍受!你可知道,我在亡荒黑狱,几万年中靠吞吃尸体而活!你心存所谓道义,不过是因为真正的绝境还没有降临!你的心中被人塞满了假慈悲,如今哥哥回来了,要一点一点帮你粉碎!”

    幽若空听得浑身发冷。那一句“靠吞吃尸体而活”,让他整个灵魂都冻住了。不是因为恐惧,而是被这绝对冷酷给惊到了!

    随后出现的,是无边无际的心疼和愧疚。这种情绪如一把长刀,在他心间剖开一道血淋淋的大口子。他没头没脑的,脱口而出喊了一声,“哥!”

    ……两个男人同时定住了。上官断死死地盯住他!

    幽若空不知自己瞎叫唤什么,浑身出汗呆了半晌,讪讪一笑道,“爷糊涂了,你一个妾侍身份,这样叫法还不把你抬上天!”

    上官断:“……!”

    暴戾也好,冷酷也好,全都退潮而去。他又变回了一片荒芜的样子。似乎觉得,跟幽若空这种人交谈是浪费情绪,太没搞头了。他陷入了很深的沉寂。

    幽若空轻轻咳嗽一声,有点虚脱似的,从某种境界中爬了出来。向花溪烈的方向睃了一眼。碰了碰上官断的胳膊。

    上官断回以绝对的麻木。目光放在娘子的背影上,一动也不动,仿佛她是他这片荒原上唯一的绿树。

    幽若空轻声道,“行了。别死气沉沉的!你赶紧活过来,想办法哄哄她!把人哄回来,我以后就再也不怼你!”

    上官断哼了一声!眼珠子却微微动了一下,似乎被他召唤活了。他的睫毛轻轻颤动着,盯着娘子的背影陷入凝思。片刻后,他抿紧了唇。似乎有了想法!

    幽若空一喜,“什么点子,说来听听?”

    上官断没理他。眉宇间气象一定,便迈开步伐,向花溪烈走去。(未完待续。)
………………………………

第一百零三章,其实只是害羞了

    幽若空连忙跟紧上官断。

    虽然算是情敌,他对这魔头,却发自本能的信任。毕竟,论无耻、老奸巨猾、装痴卖傻,上官断在整个人类族群中,都能算是翘楚。

    就算表现得不明显,也已露出种种蛛丝马迹。幽若空从未低估过他的计谋。此刻,见他十分笃定走向娘子,想必是胜券在握了。

    不料上官断到了娘子身后,一句话不说,径直掀起袍摆,缓缓向雪地中跪去!

    幽若空:“啥!”

    这一瞬,真是瞠目结舌,风中凌乱了!爷爷的!

    上官断啊,上官断,你好歹是高冷神仙范儿,怎么突然走这种路线?真比弹簧还能屈能伸啊!

    此举如同一个伟大的神迹示现,让幽若空震惊之余,精神世界发生了大震荡

    男儿膝下有黄金,可若没了娘子,这黄金又有何用?如是一想,他也十分干脆,几步上前,往上官旁边一跪!

    两人都豁出去了!

    狼妖们从血淋淋的复仇现场中抬起头来,张着腥红的嘴,朝这边看着。表情十分诧异。

    花溪烈缓缓转过身来,不耐烦道,“做什么?还不滚远点?”

    上官断的声音里,一片苍凉的平静。轻轻地说,“为夫愿付一切代价,只求回到娘子身边。往后什么都听你的!”

    花溪烈冷笑,一点都不感动,“想回到我身边?好啊!你们两个舍掉一个皮囊,合二为一吧。”

    幽若空和上官断同时抬头!

    花溪烈冷讽道,“怎么?不是说过可以为我付出生命和灵魂吗?现在叫你死一死,就不愿意了?”

    上官断:“我们虽是同源的,暂时却无法合住一个身体”

    “哦?为何?”花溪烈的讽刺愈加强烈。这犀利的模样,哪里像个脑子不好使的,分明刁钻精怪得很!

    上官断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三个人冷冷地僵持着。这僵局像脆弱的冰晶,稍有不慎,就会碎得不可收拾。

    幽若空震惊过后,心中如翻江倒海,涌出了无尽的伤心潮水。他双眼一眨不眨,看着她冰冷决绝的样子。难过地意识到,数日来的万千宠爱,根本没在她心里留下一点痕迹。

    只能说,自己痴心空付,白白喜欢了一个无情的妖精。活该为她心碎而死。

    他的心凉得透透的,凄然想道,“反正国亡家亡了,活着还有何意思?死了倒是一了百了。”

    从前听说有人为情而死,只觉傻得透顶,如今才知,中毒深了,命根本不值一提。短短时间内,他死意横生,心里恶狠狠的,想以一场惨烈的死,换她一次后悔!

    他气运丹田,掌心聚力,冷冷清清地说,“今日命绝于此,只怪我错爱一只无情无心的妖。死了也是活该!”说罢,一掌拍向天灵盖,只求速速自绝。

    花溪烈心中一疼,下意识甩出花丝。上官断却比她还快,电光火石抓住了幽若空的手,情急道,“阿弟,不行!”

    幽若空对这声脱口而出的“阿弟”半点想法没有。目光如灰,落在面前的雪地上。怔怔的,好像失魂了一般,轻声呢喃道,“她都不要我了”

    这时的他,伤心固然是真的,想死也是真的。可是,这似乎并不妨碍他演戏。把一个心灰意冷、誓绝殉情的男子形象,刻画得入木三分,令天地也黯然失色。

    上官断也对他难辨真假。“你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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