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若空惊得神魂出窍,完全不敢置信:他家宝贝娘子这气势,是真正的铁血战帅啊!三言两语,把一帮乌合之众的血性全给激发了,一个个英雄胆,照乾坤,全都准备好了接受死亡的洗礼!
她在不经意间流露的战帅气质,如此霸气、狠绝,简直闪瞎他的眼!
紧接着,让他更加吃惊的事发生了。
只听花溪烈再度宣布道,“给本尊把消息宣扬出去,若有他方世界的妖族愿来投靠本尊,待遇一概等同。每抓十个修士,得一片花瓣!绝不食言!”
幽若空简直合不拢下巴了。突然发现,这一招真是妙计!只要有妖族来,幻香一洒,全成了她的兵!万界有再多的修士又如何?!
这一举措,让他浑身过了好几回电!宛如看到此方世界的战火,烧遍了整个宇宙,他的娘子在战火中,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终将踏平十方,不可一世地杀回神界!好想趴地上舔她的脚了怎么办!
一时间,他眼里的骄傲和爱意热烈极了,简直要化开这千里的冰雪。
他激动得声音也发颤,向上官断问道,“哥,他方世界来此的时空隧道不知关闭了没有?”
上官断用同样明亮的双眸,注视着他的娘子,轻声回道,“既然打开过,就无法永远严丝合缝地关闭着。真有想来的,终归能来!”
幽若空扼腕感慨道,“此计实在是妙。细想来,竟有一石多鸟的好处。哎,她说自己脑子不好使,莫不是骗我的吧?”
上官断目光变得悠远,好像有一支柔和忧伤的曲子流淌出来,“她觉得自己脑子不好使,因为她只有一魂。可这不妨碍她成为一个战斗的行家。毕竟,她在黑渊妖界的地位,是经过无数场战斗才打下的江山。几万年来,从神界到仙界,从仙界再到魔界,多少狂徒想要她的命!还不是各个败得极惨么?阿弟,你当她的尊主称号,得来全是靠幸运么!”
幽若空瞧着娘子的背影,静静地发了痴!半晌,有点失魂落魄地说,“哥,怎么办?突然感觉我配不上她了”
上官断嘴角动了动,瞥他一眼说,“知道就好。好好修炼。别总让她觉得你弱!妖精都是慕强的!”
“嗯。”幽若空心说,“真的不能懈怠了。”
花溪烈走了过来,蹙眉瞧了瞧两个夫君。犹疑了一下,对幽若空说,“哥哥?……帮我在此造个宫殿来。我还叫它千娇百媚宫!”
幽若空抽抽嘴角,心说,她果然还是分不清他们。不过,这声哥哥,叫得他心中好甜,立刻飞快答应了一声。
上官断叹气道,“娘子,他是阿弟,我才是哥哥。你指望他造出个宫殿来,不知等到猴年马月呢!”
说罢,双手一抬,山岭中的金木土元素在他掌下翻涌,层层堆积,幻化无穷。不消半刻功夫,依山建起一座气派华美,堪比仙宫的殿宇来!
他抬手一挥,在门庭上用鲜花拼就五个大字:
千娇百媚宫!(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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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魂盾
宝光生辉的宫殿,屹立在青狼岭上,绵延百里的山脉都变得生机勃勃,有了一种千娇百媚的妖艳与霸气!
“千娇百媚”宫,在黑渊妖界的地位,比传说中的神殿还尊崇。此时,在群山雪岭中再现,让许多妖精激动得都哭了,感觉好像回到了故里!一时,免不了又掀起了口号的巨浪!
上官断问道,“娘子,可还过得去?”
花溪烈不失尊主威严,对夫君淡淡地说,“甚好。”
上官断微微一笑,向四下扫了一眼。悄然提气,诛神的“碎月”与“凝尘”齐齐推出,将对面的山头径直给削掉了!重新构造、堆积,变成一片广阔而平坦的石墀!
这等移山的手段,震慑得群妖鸦雀无声!不愧是尊主的夫君,好厉害啊!
幽若空又羡慕又骄傲,感慨道,“我家里人都这么厉害,我不努力真的不行了!”
上官断搞定石墀,又抬手作法,在石墀通向殿宇之间的山谷间,建起一级一级白玉长阶。对娘子说,“那平台,以后就是众妖集会,议事之处!娘子觉得如何?”
“甚好!”
被这样一改造,整个青狼岭气象大变,瑞气横生,隐隐有了与天宫争辉的势头!
花溪烈自然满意至极!夫君有本事,她的脸上很有光!
上官断见心肝宝贝欢喜,也高兴得很。一时,懒得再藏拙。一个腾身,向殿宇后方飞去。在各大山岭上,造起一个个的哨岗!用严密的防线,封锁了千娇百媚宫的后方百里。只余前方那一小片,与七星城形成针锋相对之势。
幽若空看见哥哥在哨岗之间,拉起一张张无形的网,震惊之余,疑窦丛生!
他像刚学会飞的野鸭一般,七倒八歪从青狼岭飞向哥哥所立之处,“哥,我亲哥,这些网瞧起来怎么这么像魂器?!”
上官断意味深长瞥了他一眼,懒洋洋应道,“嗯。”
“真是魂器?哪来的?我那金贤弟不是失踪了么?”
“失踪了,哥哥就不能有魂器?”
幽若空紧紧盯着他的脸瞧,内心的小人准确地接住了直觉抛过来的球!
他十分确凿地说,“啊哟,魂器是我哥造的!”
上官断只是眉毛动了一动,没有睬他。
幽若空无比激动地消化了这个真相。看了他一会,兴奋地用拳头击了击掌。来回踱了几步后,声音极轻地说,“哥,要是把修士抓回来吸干灵力,再做成鬼奴,拿着魂器反过去攻他们你觉得这样会不会太无耻太残忍?”
上官断装腔作势道,“嗯,很无耻,很残忍,你真忍心吗?”
幽若空知道这是在讽刺他,咧嘴“嘶”了一声,卖关子不说话。好像在考虑要不要这样做。
直到哥哥的脸板下来,才嘻嘻一笑,“怎么不忍心。我做给你看!”上官断哼了一声。
幽若空凑到他面前,“哥,我观魂器这东西,比流光弩还逆天。他们抓金贤弟,一定是想搞清楚魂器的做法,是不是?”
上官断的手指从魂网上捋过,眸中闪过冷光,“那又如何?就算金玹软了骨头想招,也无从招起!”因为所有魂器,必须有创世的大密咒加持,才能制成!除了他和这个记忆不全的阿弟,任何人也别想捣鼓得出来!
幽若空叹气,“金贤弟一定受了不少苦,得想办法救他出来!只是不知他在何人手里?”反正,肯定不会在君素素手里。这个他很清楚。
上官断:“不必试探我。我不知道。”
幽若空一噎。撇了撇嘴。叹气作罢了。
他向山下正在安营扎寨的妖精们扫视一眼,“哥,我总觉得,让妖精就这样杀上去,也太鲁莽了。起码得制定些战术吧”
上官断冰冷无情地说,“你放心。死亡当头,他们自己会制定出你都想不到的战术。任何战争的智慧,都是从血的代价中得来的!”
他的语气比娘子还强硬。幽若空无法再进言,只好表示受教,免得他又说自己悲心太重。
沉默一会,他有点突兀地问道,“哥,魂器当中什么都有了,但都是攻击性的,怎么没见防守用的东西?比如魂盾之类?”
上官断被他的问题定住,目光里泛起一缕深思。喃喃地说,“魂盾?”
“对啊,魂盾!”幽若空说得很轻,好像恶魔蛊惑人干坏事一样,“若有这样一种盾,能挡去一部分流光弩对魂魄的杀伤力,为大伙护住魂魄,就算中了箭,肉身亡了又怎样?哥你说是不是?到时候,人死了又等于没死,老子还怕他们什么?哥,能不能明白我的意思?”
上官断深深瞧了他一眼。面无表情蹙起了眉,拇指缓缓捻动着。
幽若空见他听进去了,慧黠地一笑,“哥,我先回娘子那边去。你仔细考虑啊!”不等上官断应声,又以野鸭般的笨拙飞了回去。
他想起自己还有一帮在陵墓里收的鬼奴。被饕餮吞噬后,就一直存在储物戒中。
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于是,飞到新落成的石墀上,抬手一挥。所有牛头、青面鬼、云玺、林丰年、青芜等一干乌合之众,一股脑儿重回了人世!
一阵惊叫之后,他们看看四周,一个个瞠目结舌。再看主子,变得益发俊美,简直要滴下来。大家都觉得好久没见他了,各个悲从中来,嘤嘤地哭了。
尤其是陵墓里收的千名鬼奴,道行很低,有了契约枷锁之后,看幽若空比父亲还重。此时相见,怎会不激动?一只一只往前拱要亲近他。
幽若空头皮发麻。心中冒出一个古怪的想法来:这枷锁里不会被娘子添了一点幻香吧?不然,这帮鬼奴的表情,怎么跟妖精们一个德性?
他这样一琢磨,鸡皮疙瘩都出来了。甩了甩头,“温和”地安慰道,“大家都别哭了。再哭还放回储物戒里去……没人哭了吧?好!下面听我说,二牛、云玺,你们带领大伙儿,迅速跟妖精们通个气,今儿夜里,咱们去七星城外探一探!看看他们究竟有多厉害!”
二牛、云玺等鬼奴,根本不知主子在嚼什么!傻愣愣的。幽若空挥挥手道,“去问妖精们。都是一家人,要打成一片。尽快搞懂状况。晚上行动。去,全都去。”
说完,他自己一转身,上山找娘子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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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我要变强
妖精们虽然脑子残了,但是残的角度十分诡异。他们并没有像幽若空想的那样,立刻一哄而上,飞去七星城外当箭靶子。
他们商议着,要把不同族类、不同本事的妖精打散了,组成战略小队,对七星城进行点式突袭。领到花瓣后,大伙一起共享。
幽若空进殿找娘子前,偷听到一耳朵。顷刻间的滋味,是难以形容的吃惊。对整个妖族的认知,彻底被颠覆了。
人家虽是兽类修上来的,可是显然,各个都是富有经验的战斗好手。哪里需要他去指挥什么!
幽若空怔了很久。实在是感慨极了。
之前,他对自己的定位,先是一个“主帅”,后来降到“副将”,现在感觉,可以直接当个新丁小卒子了。好像不管看谁,都比自己强上一丢丢。
莫名其妙的,有了一种灰头土脸的自卑。
不行,他得变强!不变强,往后快没法立足了!无形中,一股沉甸甸的压力,落到了他的肩上。
“你傻站在门口做什么?怎不进来?”花溪烈故作清冷、实则温柔的声音,飘入了他的识海。
幽若空应了一声,拖着步子,走了进去。
短短时间内,殿内已是五脏俱全。这是一座构造幽深、瑰丽的洞府。须穿过各种影壁、花廊,才能抵达主人住的地方。里头格局复杂神秘,冷艳幽奇。
和人类居一板一眼的居所不同,这里有着独特的梦幻气息。走进去,会感觉自己被深深地保护着。
这样一个地方,用了不到半个时辰,就诞生了。实在让他有说不出的震撼!
我真的要努力了,他再一次对自己说。
花溪烈见他比较沉默,安静,还以为他是哥哥,“这殿宇我很满意,辛苦你了。”
幽若空拉了一下嘴角。非常霸王地往宽大的软椅中一坐,把美人扯进怀里。头埋进她的肩窝,深深汲取了一口香气。
他终于活过来了似的,诗意地仰天一叹,“我的心肝儿,来,叫声哥哥我听听。”
花溪烈见他这德性,知道自己又认错了。愣了一下。只觉这事儿滑稽得很,不由弯起嘴角,默默地乐了。
幽若空恰好垂眼,捕捉到这丝动人的笑容。立刻“嘿嘿”一笑,把人往软椅中一按,不容抗拒地亲了上去。
一个个爱极了的亲吻,如雨点似的落到那张娇艳的脸上。简直有点暴力、凶狠。
花溪烈忍到不能再忍,用花丝把他拎开。责备地瞪着他。“你又想讨打了是不是?”
幽若空再次用垂死般的眼神哀求她。花溪烈表示没用,撇开脸不理会他。
幽若空叹一口气。只好放软身体,不带侵略性地抱住她。装模作样的,说起了正事儿:
“……尊主啊,我晚上出去一下。让我哥陪着你。咳,别让他把你的心全笼络走啊,该我的一半千万给我留着。”
花溪烈身体微微后仰,自动忽略他的‘苦情’话,“你要去哪里?偷君素素的‘灵宝有灵’?”
她这样问时,眼里已露出明亮的谴责:你敢不带我试试!
幽若空笑出来,“不是。我就是先去七星城外探路。跟妖族一块儿。”
花溪烈皱眉,脱口而出道,“没有我的监护,你不能擅自行动!”
幽若空咳了一声,“……你不用监护。你跟哥哥在家里,谈谈情说说爱。那么极品的美男子你不享用,多可惜啊是不是?夫君我出去历练历练……”
“我不同意。”花溪烈**地说,“除非我也一起去。”
幽若空惊讶地看着她。这是什么情况?
“哎,怎么搞的?还真管起爷们儿的事了?这可不好啊,我的尊主……”
花溪烈冷冷板着脸,盯了他半晌。忽然,十分突兀换了一种表情,对他嫣然一笑。
整张面孔,变得媚气横生,妖惑至极。连呼吸也似娇了三分:“夫君,你身上可乏了,我伺候你休息可好?”
幽若空一酥,险些半身不遂。腹部瞬间绷成了一块铁。
他流着口水说,“嗷,宝贝啊……这是跟狐狸精学的吗?学了多少?来,全使出来!”
花溪烈一僵,咬着牙狞笑道,“走,带你去睡觉!”
幽若空定了定神,一把将她抱了起来。特别温柔地在她的唇上亲了一口。“宝贝,不行!天快黑了。我得和‘儿郎们’一起去探路。我知道,你是不放心。可我能有什么事?实在打不过了,还能钻地下呢!……听我的,跟哥哥待一块儿。”
花溪烈不理会他。径直用一根花丝缠住了他的腰。把人捆在了身边。
幽若空:“……”
啧啧,这家伙这么霸道,没两个男人还真镇不住!
眼见着被捆了,挣不开了,他索性往她身上一靠,十分受用地当起了“禁脔”……
花溪烈也不理他。忽然蹙眉问道,“哥哥呢?怎么这么久不过来?”
正要把神识扩散出去,上官断翩翩地走了进来。“我在这儿。”他朝她温柔地看了一眼,对幽若空说,“你的想法是对的。应该有这么一个东西。我需要闭关,好好琢磨一二。出来时,应该就能成了。”
幽若空焦灼又兴奋,“哥,你大概要多久?”
“三天应该差不多。”上官断说,“你们的脚步不要停。仙界、神界都在紧锣密鼓地部署。我们要尽快收回这一片的灵力!不然……”他瞥了娘子一眼,没再往下说。
幽若空神色肃然,点了点头。也看向花溪烈,戏谑道,“好了,晚上没人陪你谈情说爱了。那就跟我一起去探路,你在螺蛳壳里好好地保护我。”
花溪烈心说,这还差不多。冷哼一声,果断收了花丝。
上官断捧住她的脸,温柔地吻在额头上,“你是我们最大的底牌,不要轻易露面知道么?就待在螺蛳壳里,掌控全局,运筹帷幄。明不明白?”
幽若空心中发笑,哥哥果然是他同源的灵魂,哄女人的方法都是一样的。
花溪烈:“我有数。快闭关去吧。螺蛳壳里有座山,就去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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