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告诉我这是什么?”
我卯足了劲狠狠的草了他一声。
“草,干你鸟事。”
“切,死到临头他吗的还嘴硬,不错呀,钱一借就是一百万,要是放任你多混两年,那还不被你骑到我头上去了。”
他说着就从上衣的口袋里摸出一个东西来,我一看那竟是一个打火机。
只见全哥把手里的合同翻出来,然后‘啪嗒’一声竟然把手里的合同引燃了。
看到这一幕我彻底疯了。
“我草泥马逼的。”
我一边骂一边挣扎,可苦于整个人都被捆住了,怎么挣扎都没用,站在旁边的几个人见我不老实走上来对着我的胸口又是几拳,打得我几乎喘不上气来。
而此时离我不到两米的地上,那份整整一百万的贷款合同已经变成了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全哥站在那团火焰后面开心的笑着。
“小子,你别惦记了,这份东西对你来说已经没用了,因为你们两个是不可能活着离开这儿的。”
全哥的话音刚落,仓库的另一端突然传出了一阵笑声。
“哈哈哈,阿全,你办事效率还挺高的嘛,这么快就把这小子弄到这里来了。”
我眼睛被糊住了,看不清楚这个人是谁,不过光听声音我也能猜到,那是我的死对头姜涛。
不出我所料,只见全哥对来人说。
“姜少,你要是再晚一点来这小子就被我弄死了。”
“草,这他吗的不是还没死吗?”
姜涛直接来到我面前一拳就灌在我脸上,把我打得又是一阵头晕目眩的。
全哥见状转身吩咐后面他的手下。
“你去给那庸医打电话,叫他赶紧来卸零件,今天这两个有得他忙的了。”
我一听就慌了,我当然知道全哥所谓的卸零件是干嘛了,看样子他今天是打定了主意要整死我们了。
“阿全,你真的想把他们弄死?”姜涛朝我小肚上灌了一拳然后问。
………………………………
【090】 冷血魔鬼
全哥瞪了姜涛一眼。
“怕什么?这两个都是从大陆偷渡过来的,像这种人你爸不他吗的也弄死过好几个了吗?”
“万一有人追究这事怎么办?”姜涛胆子不大,神情有点不自然。
“追究个蛋,你要是害怕就先走,我今天要不弄死他们,改天该轮到他们弄死我了。”全哥说完转身又催他的手下。
“他吗的那庸医来了没有?”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我透过仓库的窗户看见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不远处一盏路灯正闪烁橙黄的光,我拼命的想办法,可是身子都被绑住了,连动一下都困难。我又扭头看了一眼林峰,发现他双手被捆在铁架上,低垂着脑袋似乎已经被那些人下重手给打晕了。
姜涛又虐了我十几分钟,可能他也干累了,蹲在地上喘着粗气,我那天在夜总会里打了他一拳,他如今还给我的是那一拳的百倍都不止。
全哥好想干比较痛恨林峰,或许是因为林峰上次拿刀挟持了他,还有前两天他上我的公司闹事的时候林峰又纠结一群人恐吓了他。全哥一开始先痛揍了林峰一顿,后来看他好像晕过去了,打着打着估计觉得没啥意思就坐在木箱子上面休息。
如此大概又过了二十多分钟,那位我曾经见过的白大褂庸医来了,只见他还是那副猥琐的笑容,依旧提着那个医药箱,我虽然早就知道了,但是看见他的时候心里还是慌了,不由自主的挣扎了两下。
庸医瞧了我们两眼,然后打开他的医药箱摆弄了起来。
“剂量大一点,让他们直接醒不过来。”全哥走到他身边吩咐说。
“弄死?”庸医有点惊讶,抬起头看着全哥。
“对,弄死。”全哥毫不犹豫的说。
旁边的姜涛见状好像有点害怕了,他又骂了我几句然后带着他的人匆匆忙忙离开了,全哥看着他的背影暗暗的骂了几句什么。
此时我已经忍不住的全身在颤抖,这种面对死亡时产生的巨大压力几乎让我崩溃,我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遇上这么心狠手辣的人。我很想求饶,但是唯一剩下的理智还是告诉我求饶还不如想想办法,我呼吸越来越快,转头看林峰,只见他依旧昏迷着。
白大褂庸医很快就摆弄好了,他戴起一双白色的乳胶手套,然后举起手里的注射针筒推了一下,看着我和林峰说。
“大哥,先弄哪个?”
全哥指着林峰,恨恨的说。
“先弄那个,你动作快一点,他好像快被我打死了。喂,你们几个把他抬下来。”全哥后面的话是对几个混混说的。
只见几个混混答应了一声,他们走到林峰身边,把他从铁架上解下来,然后抬到一排木箱并成的一张简易床上,几个人怕林峰反抗,全都牢牢的按住他。
此时看到这一幕我已经快疯了,一边挣扎一边声嘶力竭的喊。
“我草泥马逼的,你们要干什么?快点放开他。”
我大叫了,可是没有人理我,我又拼命晃动身子把身后的货架晃得‘哐啷啷’的响,站在我身边看着我的那个混混见状上来又抡了我几拳,我此时哪里还顾得上疼痛,眼瞅着那庸医拿着针筒走到林峰身边,接着拽出林峰手臂,一把就扎下去了。
那针筒扎下去的时候林峰猛地动了一下,可是被旁边的一群人牢牢按住了,我眼瞅着针筒里金黄色的液体慢慢的减少,直到最后完全注进了林峰体内。
我已经彻底癫狂了,大吼大叫,甚至连‘救命’都喊出来了。可是依旧没有人理我,只有旁边的人时不时的给我一拳让我安静一点,全哥只是站在旁边只是庸医在林峰身边不停的操作着,如此只过了几分钟,庸医就示意那些按住林峰的人可以松手了。于是一帮人都退到一边去,只留下了两个人站在旁边帮庸医举着照明用的手电筒,而我刚好能够看见林峰安静的躺在木箱上面一动不动的。
只见庸医又从他的医药箱里拿出了一个冒着冷气的冰盒放在旁边,然后开始把他的一套工具按顺序排列好,接着戴上头罩和口罩,然后抽出一把闪着银光的手术刀,毫不犹豫的从林峰的肚子侧面就切了下去。
我大声的尖叫起来,仿佛那把刀切在了我身上,此时我已经顾不得其他了,语无伦次的一边骂还一边求饶,我说尽了好话,我求全哥放过林峰,我甚至说我愿意给他当牛做马,只求他发发善心赶快停下来。我甚至都快哭出来了,可是那个魔鬼他竟然依旧不理不睬,完全当我不存在,只是面无表情的站在旁边看着那个庸医熟练的操作着。
我看见庸医每次放下一把带血的手术刀,然后又从旁边拿起另外一把夹子什么的递上去,他不停在交替着这个动作,直到最后把一个血淋淋的东西放到那个冰盒里面去。
我彻底绝望了,拼命晃着身后的货架,旁边看着我的人走上来锤了我一拳,我一口唾沫直接就甩在他脸上,惹得他暴跳如雷疯狂的把拳头往我脸上灌。
“我草你们全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我要让你们他吗的全部都不得好死。”
我的声音几乎都已经嘶哑了,脸上不停的挨拳头,身子却像一个疯子一样不住的扭动,身上和手腕上的绳子被我崩得‘嘎嘎’直响,可是我完全感觉不到疼痛,只知道胸口有一股犹如烈焰般的怒火,如果现在不是被绑着,我会毫不犹豫的开始杀人,我要把在场的所有人全他吗的都砍死,我还要把他们碎尸万段,**他们的尸体然后剁碎全部冲到马桶里。
就在这时,仓库的一头响起了一连串急促的脚步声,接着一个染着黄头发的混混火急火燎的跑进来,一边跑还一边喊。
“大哥,大哥,不好了。”
全哥双臂抱胸,冷冷的看着他。
“慌什么?没看这里正忙吗?”
………………………………
【091】 巨大沟壑
只见那个黄毛混混一边往仓库里跑一边挥手。
“不行啊大哥,条子来了咱们快撇!”
全哥一听语气明显的开始慌张起来。
“什么?”
“条子,外面条子来了。”黄毛着急的重复了一遍。
只见全哥连忙转身指着我吩咐那帮人。
“你们,快点抬这两人上货车,快点。”
黄毛混混一听就急了。
“不行啊大哥,来不及了,条子太多都快把这里包围了。”
“草,谁他吗报的警?庸医,你别搞了快点走。”全哥挥手招呼那些人上货车,转身拍了一下那个白大褂的肩膀。
“哎!”白大褂庸医答应了一声,慌慌张张的收拾他的那堆家什。
此时我像是看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然后用已经嘶哑了的声音大吼。
“来人救命啊!”
只见他们那一帮人也顾不上我了,慌慌张张的收拾了东西然后纷纷爬上货车,那车‘嗡’的一声刚刚发动,仓库的大门就传来了一声低沉的‘轰隆隆’的声音,接着一辆闪着警灯的黑色重型suv冲破仓库的大门直接就撞进来了。
‘嘎吱嘎吱’
货车一开动顿时就响起了一阵刺耳的轮胎磨地的声音,接着卷起一道尘土‘嗤嗤’一路飞驰瞬间就越过了那辆正打算拦截的suv,然后从仓库大门那个被撞出来的大洞一下子穿了出去。suv见状连忙一个急刹,车屁股猛的一甩,它调转了车头‘唰’的一声也追出去了。
suv的尾烟还没落,几名警察就从门上的破洞举着手枪进来了,我见状声嘶力竭的大吼。
“快追啊,那帮王八蛋跑了,你们他吗的快追啊。”
可是话刚喊出口我却突然想起林峰来,连忙改口。
“不对不对,救命啊,先叫救护车,快救他。”
估计警察认为我是一个疯子,因为我完全语无伦次了,脸上鲜血、汗水和眼泪全部混在一起哗啦啦的往下淌,两个警察跑过来从架子上把我解下来,我一挣脱了绳索立刻像发了疯似的朝林峰冲过去。
但是当我跑到他身边的时候我就呆住了,我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也不敢相信这全部都是真的,只见林峰的左侧小肚上已经被划出了一道口子,鲜血依然在不停的往外涌,此时已经将他身子下面的一个木箱子染成了鲜红,而地板上则流了一大滩的血。
见到这一幕我彻底崩溃了,眼前突然一黑,双脚一下子没站稳‘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此时我心里面只有无穷无尽的恨,这种恨根本就无法用任何语言来表达,我拼命的抓着自己的头发用力拉扯,我好希望这一切全都是一个噩梦,我想拼命的把自己痛醒然后他吗的以后都不睡觉了。
“求求你们快点救他。”最后,我只痛苦的对一名蹲下来安慰我的警察挤出这么一句话来。
而在我旁边,一名查看了现场的警察冲着对讲机不断的重复着。
“报告指挥,现场有重伤者,速派救护车支援。重复,现场有重伤者,速派救护车支援。”
几分钟以后林峰被抬上了救护车,我守着他,跟着救护车离开了那个废弃仓库,门口四五辆警车依旧闪着灯,除了忙碌的警察以外,一群拿着相机的记者对着我们乘坐的救护车拼命的闪着闪光灯。
在医院急救室门口,我坐在长椅上,拒绝任何医生或者护士过来为我处理脸上身上还在流血的伤口,因为跟林峰比起来,我这点皮外伤他吗的算得了什么。
可是人家警察却没等林峰从急救室出来就要把我强行带走,他们来拉我,我拼命的挣扎不愿意离开,最后他们只能用手铐卡着我的手腕,然后三个人一起才将我从急救室门口拖走了。
我在警察局录了三个小时的口供,然后他们就以非法入境的罪名扣留我,把我关进警局里的一间铁笼房,我靠着墙壁坐在冰冷的地上,看着不远处一个个人影在不停的忙碌着,然后听隔壁牢间一个毒瘾发作的瘾君子疯狂的用自己的脑袋撞牢房里的铁栅栏,一边撞还一边凄厉的哭。
整整一个晚上我都不知道自己的脑袋里在想什么,我迷迷糊糊,我浑浑噩噩,我甚至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到了早晨我似乎清醒了一些,一有穿警服的人从我的牢间旁边路过我就像疯子一样贴在铁栅栏上面向他打听林峰的消息,可是没人理我,那些警察似乎对我这样的人见得太多了,他们甚至连正眼也没有瞧我一下。
直到下午才过来一个穿西装的人,他拿着文件夹告诉我,过两天等办完手续就要将我遣返大陆,到时候他们会把我移交给那边的公安,我他吗的现在根本就不关心这个。我只是趴在铁栅栏上拼命的求他告诉我林峰到底怎么样了,可他竟然说他不知道,我忍无可忍于是破口大骂,像个疯子一样。那人被我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也没有说话,摇摇头就走了。
我绝望了,像那个吸毒的人一样用脑袋把铁栅栏撞的‘砰砰’响,一直到我头晕眼花,筋疲力尽的躺倒在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听见有人打开了我牢房的铁门,我抬起头看见那个穿西装的人走到我面前。
“许东勋。”他喊。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呆呆的看着他。
“你可以走了。”他又说
我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没有反应,依旧呆呆的看着他。
“许东勋?”他又叫了一遍我的名字。
“有人为你办了手续,你不用被遣返了,快点出去吧他们在等你。”
我又呆呆的坐了半天,那人重复了一遍,我才慢慢站起来,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间牢间的,我一边走身体就一边晃,我根本就感觉不到自己双腿的存在,我跟着那个穿西装的人穿过办公大厅,他拿了一份文件要我签字,我照做了,然后他就领着我来到前厅,这时我一眼就看见老师正和一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站在前厅大堂里焦急的等着我。
我摇摇晃晃的来到老师跟前,再也坚持不住了,双腿一软就瘫倒在地。
………………………………
【092】 仇人路窄
与老师一起来警局救我的那位中年男人是老师多年的好友,他是一名zf的高级官员,他为我办理了保释手续的同时也一并为我申请了长达半年在澳门的合法居留权,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我不再是非法入境了,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却高兴不起来。
后来我回到老师家里,他为我处理身上的伤口,好在这些都是拳头造成的皮肉伤,虽然有些地方肿得不像样,但是并无大碍,甚至我都不觉得很疼。
我央求老师帮我打听林峰的消息,他的路子广,一下子就打听到了,他告诉我林峰经过医生的抢救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不过,他身上的伤是永久性不可复原的。这点我早就想到了,一个肾要还能再他吗的长出来,那林峰就是孙悟空了。
老师说当时有一个匿名报警电话声称有人在那个仓库里杀人,然后警察才大动干戈赶过去的,也幸亏警察及时赶到,医生说要是再晚上十几二十分钟林峰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救不回来了。
不过现在,林峰不但要承受身体上的痛苦,他还面临着非法入境的指控,我在地上跪了三个小时求老师想办法也为林峰申请一份合法居留权,可是他没有同意,他说这次的事件太恶性了,媒体的关注度较高,他的那位老朋友把我救下来已经是冒了很大的风险,况且林峰属于重伤者,大量的记者已经报导了他非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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