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几分。
叶萱长剑在空中转了两圈,猛地向前一指,那半截长顿带着阵阵破空之势向古道一疾飞而去。古道一本想用手接下,但他心念跌宕不定只得侧身让过。卓连天在一旁也是不禁捏了一把老汗,心想华仙派这数百年来果真是人材辈出,难怪教主一直处心积虑想要除之而后快。
叶萱正想走近石奇身边年他伤势如何,不料古道一抢身上前正要截其去路,石奇大叫道∶“叶师妹小心!”叶萱只觉身后一阵飓风扑到,古道一拳犹如如精钢直往叶萱后背打去,只听叶萱一声惨叫已倒在地上。
叶萱叫道∶“好卑鄙的手段,竟然背后偷袭。”
古道一笑道∶“我这一拳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要不然你那里还有命在?哼!明知是临阵对敌之际,你却分神来管他人闲事,你师父就是这样来教你的么,敢情不是他妈的活得不奈烦了?”叶萱知道这也只能怪自己大意了,而且这并非同门之间的比试,没有点到即止可言。
这时叶萱脸色苍白如纸,却又颤颤萎萎的站了起来,刚才古道一的那一拳打得委实不轻,要不是内力混厚早像石奇那样吐出血来了。石奇见叶萱站了起来,而自己扶着手中的断剑站起来,竟然连走路的力气也没有了。
古道一叫道∶“先拿下你们两个,再进破庙里捉住那个只会当乌龟王八的景夕忘,我们就可以回去复命啦!”
“你才是不要脸的乌龟王八!”叶萱挺剑而上,唰唰唰连刺数下,步步逼进,剑点犹如漫天雨点般挥洒,大气磅礴气势如虹,用的正是华仙派的一式雨打芭蕉。古道一一边闪避一边称赞道∶“你们这般小小年纪的,剑法就有如此造诣,可着实是令我这个老不死的开了眼界。这让我想起了当年的玄青老儿门下的碧灵,当年她也像你们这般年纪的时候,剑术造诣就已经是超凡入圣啦!只可惜我那时的修为都还较她为弱。”
叶萱从小对碧女峰的碧灵仙子甚是仰慕,如今听得一向不将凭何事放眼里的古道一竟是拿自己和碧灵仙子作对比,而且语气中赞赏有加心中自是欢喜。不过称赞归称赞,如今拳脚相争却容不得半分大意。
这时只见古道一掌法紧催,每一掌都似乎带着着万均之力般向叶萱打来。叶萱先前中了古道一的一拳,这时已经渐显疲乏之姿,要不是昨晚吃了那一颗百转天丹瞬间起效怕是早支撑不住了。
古道一见叶萱性格倔强,虽然年龄尚小修为却不浅,大有惜才之心喝道∶“我看是年纪轻轻倒是个可造之才,况且妳是个女子那就更为难得了,所以还是好心劝你一句不必再作无谓的打斗啦,你越打体内的内伤就会越重,乖乖的束手就擒罢!”
叶萱还上一剑,道∶“要你管!”古道一嘿嘿笑道∶“昨天晚上看那个叫景夕忘的倒也有些骨气,不过没想到今天他娘的竟然当起王八来啦!”叶萱听古道一又在骂景夕忘,顿时又赫然而怒,连刺数剑却都被古道一轻易化去。只见古道一左掌推出,右拳疾起直往叶萱腹中打去,叶萱举剑挡隔,却不知这一拳力道来势甚大。虽然被挡下,但整个人也跟着像断线风筝般飞了出数丈之外。
古道一看着正伏在地上喘息未定的叶萱,冷哼一声道∶“怎么样?我刚才说的没错吧!”他一步步地向叶萱走近想要把她提起来好灭了叶萱的这鼓傲气,忽然听得头顶一阵铮铮作响的啸叫之声,正待抬头看去,只见一把长剑已像流星殒石般坠落地面,插入离自己一寸不到的地方。古道一顿时骨寒毛竖,要是自己再向前半步,定会被这把长剑自头顶直穿而下,现在早已经变成一具尸体了。
这时叶萱也被这把从天而降的长剑吓了一惊,她随即便认出了这把剑就是景夕忘的天寻。她转过头向破庙望去,果然见到景夕忘正一脸担忧的向自己走来。叶萱莞尔而笑,似乎早已忘记了身上的伤痛。景夕忘轻轻的抱起倒在地上的叶萱,脸色黯然有些责怪道∶“你怎么不将我唤醒?”
叶萱只摸了一下景夕忘的额头笑道∶“你昨天晚上发高烧呢,可担心死我,现在好了么?”
景夕忘心中一酸,只道∶“我早就好啦!如果你刚才叫我起来,也许你和石师兄就不用受伤了。”
叶萱显得有些诧异,问道∶“你有把握打败这老泼魔么?”
景夕忘只摇摇头,只见叶萱柳眉一皱,转过头去恼火道∶“那你是想说我们的这些伤便可由你一人承受是不是?”
这时的古道一和卓连天均是被景夕忘的这一手先声夺人惊得哑然失色,眼看着他从自己面前抱走了叶萱也不横加阻止。景夕忘将叶萱抱到和石奇一起由凌薇照料,只听到叶萱和石奇的几声叮嘱便又回到古道一跟前。
古道一见景夕忘的气势果然与昨天有所不同,但也不肯输了气势当即便大声喝问道∶“只会当缩头乌龟的小王八,终于肯出来了么?”
景夕忘不理会古道一的辱骂,只冷冷的说道∶“你们杀了我全村人,我本该也杀了你们,为我的亲人们报仇。可是我爷爷说不想我乱杀人,而且人死不能复生就算都将你们杀死了,我们景家村里死去的几百条人命也不可能再复活的了。”
古道一道∶“我有听五弟说过这么一回事,当年好像还是为了捉那只麒麟神兽我倒是记不大清楚了。只是你到底想说些什么?”
景夕忘道∶“我现在不想杀人,希望你们赶快离开这里,如果你们不听我劝,胆敢再伤害我的同门师兄妹一根毫毛,在此之前就算是拼了命我也会先杀了你们。”
“兔崽子口出狂言,就看你如何杀得了我!”古道一还没等景夕忘将剑拨出便已欺身相近,景夕忘顿时使出那中的一式百龙归天。眼看那拳法中的阵阵龙吟之啸古道一骇然失色,他只想到景夕忘剑法了得却想不到这一拳也大有名家之风。叶萱等人刚开始时也不禁为景夕忘担忧,但此时古道一的身影已被景夕忘的拳风所笼罩着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只一顿饭的时间两人竟已相斗了数百招,景夕忘发原来古道一所用的拳法也和那拳法秘籍中的某些记载颇为相通,只是昨天晚上他左臂被叶萱无意中刺伤不敢欺身相近,兼之黑夜蒙胧是以一直没有发现。
古道一见自己所出的每一拳都似乎被景夕忘牵制住,在一个小辈面前竟然久战不下,心中烦躁火气大盛,顿时运气全身,蓦然间如狂风骤雨般左右打将过来。景夕忘凝神发力,不退反进。古道一见景夕忘的这一拳淡然无奇却极是诡异,眼看着明明是朝自己的侧面打来,殊不知眼前身影急闪,一拳中途回转竟是背后中了一掌,正当定下神来时,景夕忘已经在身后一只手按在自己的天灵盖上。
古道一大惊,道:“来如风时去若空,这是天魔老儿的疾风拳,你端的会使?”
景夕忘之所以能制住古道全因他熟读那本,古道一每出一招景夕忘心里就大概知道他的下一招打在哪里,全是仗着着自己占了先机之故最后忽然使了一式疾风迷踪出其不意将其制服,而古道一和卓连天却没有想到这一层,只想景夕忘在这一夜间功力大增定是有高人在此,如此一来便心生了顾忌,只道景夕忘昨夜遇高人指点而拳脚上的功力大增是以卖了个破绽……
古道一僵在原地不敢乱动,因为他知道景夕忘一但运力,自己就会脑浆迸裂,立时毙命。卓连天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生怕景夕忘一掌送了自己三哥的性命,大叫道∶“景夕忘,你要干什么?如果你胆敢伤害三哥,就算天涯海角也要杀了你报仇。”
叶萱道∶“就算我们不杀他,你们不一样也来杀我们么?”
卓连天一想,也觉得有理,但自己的三哥命悬他手,也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又叫道∶“你们放了我三哥,我们放你们走便是。”
古道一本已经是满腔怒火无处发泄,现在竟然还听到自己的五弟为了自己向旁人低声下气的讨命,以前哪里受过这等屈辱?忽然想到自己热血江湖纵横一世,如今却折在景夕忘这乳臭未干的小子手中当真是生不如死。而且自己也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想要活命那是断然不可了。
他冷哼一声显露一身傲骨,大叫道∶“要杀便杀,五弟何必求他,请代我跟其他兄弟问好,我古道一先去啦!”说完一声狂笑,身形忽转,卓连天失声大叫∶“三哥不要!”
这时只见古道一的后脑已离开景夕忘的手掌,自己竟然安然无恙。他原以为只要自己稍有动弹,景夕忘便会毫不犹豫的一掌击落置自己于死地,如此活命却是意料之外。
而景夕忘却也没有料到古道一如此的倔强,前一刻还以为他暂且不敢轻举妄动,况且也并无杀人之心,警惕稍去随即就被他逃脱了。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们魔教中人既知生死离别之苦,又何故忍心残害他人?”
古道一哼道∶“于今世道强者为尊,我们圣教杀人那就怪他们没有本事保护自己的妻儿老小。如果他们都像你这般本事,又何愁为人下鱼肉?如今你放我一命,那是你心慈手软,但你的慈悲终会反害其身。”说完纵身一跃,已经和卓连天消失于眼际。
景夕忘不禁心想∶“当年我们景家村确实是没人打得过他们,难道弱者就该死了么?不,绝不是像他说的那样!可是如果我没本事打退他们,叶萱和石奇师兄就会遭魔教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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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群魔围袭巧用计
景夕忘和凌薇将叶萱和石奇两人扶入了破庙中休养,分别让他们服下了那红色瓶子里的兽心丹,再给他们推宫过血。稍待片刻,两人的脸色也渐渐地红润起来。石奇道∶“他们虽然已经被景师弟打退了,但魔教中人向来心狠手辣如果又回过头来搞什么诡计可当真防不胜防,我们还是先撤离此地的为妙!”
最后众人商议决定,还是暂时先进镇内的客栈休养,等到了明天石奇和叶萱的伤势完全好转了这才离开。为了方便彼此间有个照应,景夕忘在进到客店开了一间最大的客房,四人全都挤到了一间房间里去。
这时叶萱见凌薇神色黯然,全无半点劫后余生的喜悦,不禁问道∶“凌师姐你怎么啦!是哪里不舒服么?”
凌薇柳眉低垂,只是摇摇头道∶“我没有不舒服!”
景夕忘“咦?”的一声道∶“是了,定是因为静宛师伯的事是不是?我们一直都还来得及问呢,师祖爷爷只说她们可能是遇到什么麻烦事了。”
听景夕忘这么一提凌薇终于忍不住泫然泪下,看着凌薇伤心难过的样子,谁都知道此事定是非同一般了。
叶萱道∶“你们真是去了九雷阴山么?”
凌薇轻轻的拭去脸颊边的泪水,问道∶“九雷阴山是什么地方?”
叶萱和景夕忘相视愕然,道∶“那不是你们所去的地方么?”
凌薇道∶“我们跟师父去的是盘谷川,听师父说她查到现在自称白魔尊的魔教之主白轩就藏身在那里。我听一些师姐们说,师父的几个要好的同门师兄就是命丧那白轩魔头之手,所以师父就一直都想亲手杀死他以泄当年之恨。”景夕忘等人皆是惊诧不已,想不到静宛师太竟敢凭一己之力直捣魔巢。
景夕忘追问道∶“你们去到那里又发生了什么事?”
凌薇道∶“我们师徒一行人还没见到盘谷川途中就遭人埋伏了!”三人又是一惊,均想∶“难道事先被魔教中人发现了踪迹?”
凌薇道∶“当时师父刚查到白轩就在盘谷川,她老人家带我们来到了路边的一家茶馆歇脚,那茶馆的伙计知道我们是华仙派的弟子,倒也不敢怠慢。”景夕忘素知华仙派为世人所尊重,这也是不足为奇的。
凌薇又道∶“我们吃过一些茶点后师父让优璇师姐将我们叫到一起,我知道师父定是有什么要事要吩咐了,那时我隐隐看到师父的眼圈有些红肿像是哭过,我在师父门下修习多年从未见过师父哭过,就连一丝伤心难过的表情也没有见过。
“我当时有些害怕,只见优璇师姐问道∶‘不知师父有何吩咐?’师父只淡淡的向优璇师姐说道∶‘优璇,我命你带着众弟子回到华仙派上去。’接着又对我们说道∶‘众弟子听令,从现在起你们要听从优璇的命令回到雪云峰,不得有误。’“优璇师姐的脸色有些紧张,摇摇头向师父问道∶‘为什么?我们不是要去盘谷川么?我不回去,我也要跟师父一起去。’那时我们知道师父想要我们回去自己一个人去盘谷川找白轩,我们都一起跪了下去乞望师父可以带我们一同前去。”
石奇道∶“静宛师伯是怕你们前去白白丢了性命呀!”
凌薇点头道∶“石师兄说的不错,当时师父也是这么跟我们说的,而我们也知道自己的这点道行微不足道。可是魔教中人蹂躏天下百姓无恶不作,我们身为正道中人理应为民除此一大害,况且我们许多的师姐师妹中也有亲人是死在魔教手中的,对此无不是对魔教中人痛恨切齿。那时师父非常生气,一掌就将桌子拍得粉碎,厉声道∶‘你们如今连师父的话也不听了么?盘谷川之凶险远非你们所想的简单,我只一人独去摘下白轩那厮的项上人头便可御剑飞回,如果你们跟去岂不是羊入虎口?’“我们向来敬畏师父,见师父如此大的火气都是惊得不敢作声。”
景夕忘询问道∶“你们就这样的回来了么?”
叶萱往景夕忘的脑袋打了一爆栗,骂道∶“笨蛋,哪有这么简单的事?”
凌薇道∶“我们见师父发怒都是不敢拂逆其意,正在准备和师父辞别时忽然从远处的丛林中传来一阵嘈杂声,像是有一群人在远处打架。当我们想过去看个究竟时,倏地从林中冲出一个人。那人乱蓬蓬的头发,身材瘦削穿着一白色已沾满了鲜血衣衫,看不清脸庞长得什么模样,手中拿着一把鬼头大刀正一边跑一边在大喊救命,而身后还有十多人在不停的追赶着。
“那茶馆里的伙计和客人们见到如此阵势都已经吓得仓惶逃跑。华仙派向来以侠义为重,如此不平之事岂能袖手旁观?就当我们正想前去相助时师父却示意我们不要乱动,有师姐问道∶‘那男子被恶人所追,我们为什么不去帮忙?’师父却说∶‘世间之事本就没人说得清楚,你们又怎知那个被追杀的人不是万罪之徒?我们华仙派虽然要有仁厚侠义之心,却也要明辩是非才是!’“我们听师父说得有理,也就还剑入鞘,坐在一旁静观其变了。那男子被人追到茶馆前就被包围了起来,当时我们坐在二楼,那些人似乎只顾着追那名男子而没有留意到我们。我见那带头的汉子蜂目豹声也不像是好人的模样,那汉子怒喝一声道∶‘看你还往哪里走,我们魔教也是你这狗厮能得罪的么?’“当那汉子自称是魔教中人时,我看到师父的脸色顿时被崩得紧紧的。那男子喘息未定,像是受了很重伤的样子叫道∶‘我跟你们拼了!’正当那汉子想要冲上去的时候,师父提起长剑便从窗前跳了下去。当我们也跟着下去时,却见那汉子竟被师从中间劈开了两半!”
三人听到静宛师太竟然将人劈开两半,臆想当时的情景无不是暗暗出了一把冷汗,可见静宛师太对魔教的痛绝到了何种程度。
凌薇又道∶“当时我跟师姐们下去的时候,见到地上满是血迹,有的险些吓得晕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