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我的眼神顿时清明了许多,目光中也带着一份不屈和坚定,洛初看到我的变化,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眼神里也带着一份淡淡的哀伤,不过沉浸在领悟中的我也根本没有时间去注意。
等我收回漫天的思绪,洛初就将一个小小的石头递到了我面前,说:“将手放上来!”,我听话地将一个手指轻轻放上去,此时我注意到洛初的神色里有着紧张,不过为什么呢?这块石头应该就是用来测验灵根的吧?想到这里,我的心里也出现了几分期待。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的心也渐渐落入了谷底,我观察到洛初的神色也是十分的不好,我没有灵根吗?没有灵根又该如何修仙?我的眼底闪过一丝颓然,不过就这么放弃吗?不!
我看着洛初,问道:“这个状况是代表着我不能修仙吗?”
洛初也慢慢收回了目光,淡淡的答道:“没有灵根,何以成仙?”
我不死心地问道:“那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还有你不是说什么洛神瞳会成就洛神的吗?那又是什么意思?”
听到洛神瞳的名字,洛初眼中掠过一道寒芒,神色也逐渐变得冰冷起来,他沉默着盯着我的眼睛,说道:“修炼洛神瞳,如今的你还没有这个资格!”
我毫不示弱地瞪了回去,道:“给我一个理由!”
他的眼底毫不掩饰地透露着对我的轻视甚至是鄙视,“没有仙根,无法修仙,这不是问题,可是你心肠软弱,耐性不足,单纯愚昧,行事莽撞,轻信于人,无论哪一条都能让你马上死于非命!尤其是你还不明白自己的缺陷为何,要想达到我的目标,先去俗世历练几年吧!什么时候你能够保证在这个世界上安稳的活着时,你再来问我修仙之道!”
他刚一说完,我就感觉眼前一黑,我的神识又回到了暗室里,洛初也没有再出现,我听完他的话虽然很气愤,但是又不得不承认他的话很是在理,不过我是不会就此放弃的!不论是为了更好的在这个世界生存还是踏入修仙道,我都会尽我所能去努力!
不过,如今首要的事情就是得想想如何逃离这个战争后的废墟,不然不待我努力去适应这个万恶的社会,我就已经饿到夭折了。
此时虽然离那日屠杀过去了将近两周,可是这不代表那些杀手就撤离了山庄!暗室里的书中有说过,一般这种全族性的屠杀,杀手是不会立即离开现场的,因为总是有些漏网之鱼会主动跑回去自投罗网,虽然我这应该叫做逃出生天,但事实上并没有好到哪里去。
我的食物还剩下最后半块糕点,这还是在我尽可能节省的情况下,如果可能的话,我也会选择多待一段时间,可是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而手链中,洛初看着正在急匆匆收拾东西的身影,喃喃低语道:“洛神瞳,没有大毅力又岂能驾驭!若是洛神妖瞳现世,世间必定会是生灵涂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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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不速之客
其实我要收拾的东西并不多,在这个暗室里我还发现了一些女孩收藏的首饰,看起来价值不菲,我想了想还是将它裹在腰间的布带里,尤其是其中还有一个很精巧的护心镜,小说里一般这东西的出现总是在为它的主人抵挡攻击,不管是出于什么心态,我还是带上了它。
然后,我便缓缓坐下来,闭上了双眼,我将我的意识全部集中在头部的神经里,随着它的脉络进行延展,感受着今日那场极致的痛苦带给我的改变。
随着神识涌入我的双眼,我感觉我的神识顿时扩大了无数倍,整个身体的脉络清晰的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我能看见我体内的各个器官、血管以及经脉。
但是惊悚的是,我全身的血液竟然极其诡异的以一种非常缓慢的速度蒸发成一小团血雾,然后不断向着我的大脑移动,最后移动至我的瞳孔处,钻进我瞳孔的脉络里,而我瞳孔的经脉就像是一个强大的过滤筛,那股血气在移动的过程中由暗红的血色逐渐变成了灿烂的金色,最后渐渐地融入瞳孔经脉的内壁中,虽然这个过程十分缓慢,但忧心的是随着我身体血液的减少,我的身体迟早会因贫血而崩溃。
我知道这肯定和洛初说的那个什么洛神瞳脱不了关系,但是洛初既然没有提出来,肯定是他也没有办法,至少现在还无能为力,我看着那随着我每一次心跳而逐渐散发的血雾,心肝抽抽的疼,丫的等老娘逃出去以后什么补血吃什么!还怕耗不过你怎么地!我懊恼地清空了脑袋里的杂念,神识融入了双瞳之中,仔细感受着它反馈给我的意念,不管怎样,先要逃出去再说。
良久,我睁开了双眼,而此时我的双瞳已经变成了金色,我的内心既是激动又是惶恐,我抬起我的右手轻轻抚摸上我的眼球,入手的感觉不再是柔软的质感,更像是光滑坚硬的钻石,我激动的是它这次进化给了我一个非常强悍的新技能,我能透视一个人的过去,不是那个人本身的记忆,而是他的生平,包括所有与他有因果的人和事物,我惶恐的是越强大的技能,我所需要付出的代价也就越大,不过还好,这技能还没有上升到神的范围,我使用一次这个技能必须修养三个月才能缓过来,并且看到的时间范围仅限于一年之内,这样想着,我的心才逐渐安稳了一些。
我站了起来,拿起桌上的匕首,插入我大腿侧面的口袋里,新得的那个技能虽然强悍,但是对于这次逃亡似乎并没有什么作用,洛初是不会帮助自己的,我心里很明白,最终还是得靠自己啊!
我运起瞳术,最后一次看了一遍石壁上的地图,上面有一条红色的线路,延伸到下面一个三角状的地方,上面刻着柘沪二字,这是一条十分惊险的路线,但是它的出现说明还是有人从这里逃出去过,我心中对这个房间的主人更感兴趣了,地位颇高的女孩,见识不浅,看样子应该也成功逃离了此处,不知道日后是否会有见面的机会?
我收回思绪,然后加大精神力的灌输,面前的岩壁开始逐渐变得透明,透过一层层泥土,花瓣,枝丫,久违的白光射入我的瞳孔,让我觉得分外舒适,可是下一瞬间,我的心便剧烈的颤抖起来,都是人!并且都是。。。死人!更加惊悚的是。。。我竟然看到了他们的魂魄!那些魂魄像是卡在那一堆腐烂的尸体里面,有的只有上半身,下半身还在躯壳里,有的四肢都出来了,但是头部和躯干出不来,这一幅幅场景恍若地狱!
看着那些狰狞扭曲的面孔,一种难言的恐惧涌入我的心头,我瞬间生出一种退缩之意,我第一次如此强烈而又直接地感受到这个世界的冷酷,寒意遍布我的身体,令我短暂地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
这时,我的脑海里似乎响起洛初的一声冷哼,我的神识也随之收回体内,我看着出现在我身旁的男子,还是如此风光霁月,不染尘埃,也不知他从哪里变出了一杯清茶,一副悠闲的姿态坐在那里,他歪着嘴角嘲讽的笑着:“看看,还记得我先前说过的话吗?连这样的场面都能动摇你的道心,修真之道又岂止是这等场面可以比拟的,修真者的心态应是屠戮万物还能保持本心,你连这点血色都不敢沾染,又以何与人斗?与天斗?”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我身前,低头看着我,慎重地说道:“丫头,记住一句话,假若你真心如明镜台,就不惧惹尘埃!”,他伸手将我之前放在大腿侧的匕首拔出来,放到我的手中,“武器是用来战斗的,不要藏匿了它的光芒!”,说完,他便消失在我眼前,只有鼻尖的空气中还残留着那点点的茶香,缭绕不去。
我的心似乎也被那股茶香洗礼了一遍,是啊!我心无愧,何必怕沾染尘埃,我握紧手中的匕首,打开了暗道的出口,缓缓走了上去。
亲眼看到这些尸体,即使我心里已经有了一定的准备,可是不断涌入鼻腔的臭味还是让我空空如也的胃几欲作呕,这时,洛初的声音再次在我脑海里响起:“快离开这里!此处尸毒和怨毒太重,你的身子如今还不堪承受!”
不用他说,我的双腿已经快速地迈步跑了出去,其中不可避免地踩到一些尸体上,让我惊恐的是随着我的践踏,那些附着在尸体上的魂魄脸上还出现类似于尖叫的表情,眼中的怨毒之色看得我心生寒意,让我略感庆幸的是那些魂魄还不能完全脱离身体,不然我敢保证它一定会随我而去。
好不容易离开了这个尸冢,我的精神更加集中了,我的目光不断扫视着周围的状况,总是选择一些方便快速隐藏的房屋作为路线,幸运的是,一路上我并没有遇上一个活人,我的目标是位于芝兰院后的客房,那里的井水和庄外的月泉是相连的,月泉是庄外一处极好的景点,炎炎夏季,很多男性仆人都爱到那里去冲个凉,我也是偶尔听小鱼提起过一次。
穿过芳华院和锦绣院之间的小道,便是我的绮罗院了,我忍住进去看一眼的冲动,刚想左拐进入那边的小花园,便听到右边的主厅那里传来一阵阵激烈的争吵声,其间甚至还夹杂着瓷器碎裂的声音,我顿住了脚步,我知道,穿过这个小花园后面就是客房了,但是我更清楚,那边争吵的人身份绝对不低,因为即使这么激烈的争吵也没有传出一点点其他人的脚步声和打斗声,一切都是在比拼权利和地位,我该不该去见一见这群不速之客呢?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调转了方向向主厅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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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鹬蚌相争
为了能够听清楚他们的对话,我最终还是偷偷地潜入了主厅右侧的花坛,细细密密的满天星大概有三十个厘米高,我悄悄地埋入了花丛,向着主厅方向缓缓接近。
正坐大堂左右的分别是一个年轻公子和一个英武男人,年轻公子身着月白里衬长袍,外面一件淡紫长风衣,高肩宽袖,前额的头发被整齐地梳理至背后,两侧留下了几缕发丝,上面微微串着些淡紫色的珠子,后面的头发不羁地披散着,发长至小腿,若不是那明显高大的男子身躯,配合着那张阴柔的面孔,我想我一定会误会的!年轻公子接过旁边侍女端过来的茶盏,轻轻地抚了抚杯盖,闻了闻杯中茶水的香气,嘴角露出一抹邪魅的笑意,他轻轻抿了一口,赞了声:“好茶!如何?尚大人不喜吗?真真是可惜了!”
旁边的英武男人身穿银白色铁盔,一个鹰首披肩下串起数条红锻,身后还连着一块月白色长披风,纯黑的马丁靴在偶尔的挪动中都发出刺耳的声音,男人长如墨的黑发被一根金色缎带紧紧的绑缚在头顶,额间还系着一根橙黄色缎带,并不出众的五官在这样一张国字脸上却显得沉稳大气,颇具威仪。
原来他就是尚砚秋!尚天镖局的总盟长大人,在这时候出现,总不可能是来讨公道的!我在心里默默地想着,不知那个公子是谁,长得还真是“美艳”啊。。。
尚砚秋将扣在剑鞘上的左手紧了紧,但他还是忍住怒火对那公子说道:“尚某可没有这等福气享受这等人间至品!不过风公子如此作为是代表着五圣谷吗?”
那年轻公子猛做惊讶状,对着尚砚秋笑道:“不不不!尚大人!这只是贤侄开的一个小小的玩笑罢了!本公子想以尚大人的气度,是不会和我等计较这点小事的!”
“小事?“尚砚秋冷哼一声,道:“今日之事,我想贤侄也应该有所决断了吧!不如我们快些解决如何?我想对于你我二人而言,这并没有什么好商量的。”
年轻公子听言眉心微蹙,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对尚砚秋道:“唉!这事我也觉得家里那老头子太为难你了,这样吧!小侄我卖大人一个面子,我们二八分,你二我八如何?”
尚砚秋气得笑了出来,眼底的寒芒让一旁看戏的我都感到骨寒,尚砚秋嘲讽地道:“哼!你真当我尚氏可欺吗?你们什么都没做就想在里面分一杯羹我认了,你还妄想占大头,哪有这样的好事!”
那年轻公子毫不在意他们的怒气,将身旁伺候的丫鬟拉到自己怀里,手也不规矩地在她身上四处流连,还时不时地逗逗怀里的美人,在对面的人即将爆发的时候,轻飘飘地来了句:“尚总盟!我要的人你既然没有带给我,而这又不过是些普通财物罢了,你也不能让我太难交差不是?五圣谷本不欲参与你中土纠纷,但此女之重要性非你所能预料,我虽是无所谓,不过这并不代表家里那些老头子不会换个立场,所以,还望尚大人慎思啊!”
“嘎嘣!”尚砚秋右手椅子的扶手终于支撑不住碎裂一地,尚砚秋缓缓地站了起来,深吸了一口气,压抑着声音咬牙说道:“五五分!不然,就叫你家长辈来跟我谈吧!你!还不够资格!”
说完,他便转身走了出去,他的双手握紧了腰侧的长剑,意图控制住自己躁动的情绪,他不敢再待在那里,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失手将那小子给弄残废了,皇上那边估计就麻烦了,自己也难以交代,不过!五圣谷。。。就让你们再得瑟几年,皇室的铁骑一定会踏平那荒蛮之地,扬我国威!
风文君眼看着尚砚秋出了门,脸上的笑意也逐渐收敛了起来,他将身上的那个侍女狠狠地推到地面上,看着那张泫然欲泣的脸,沉声喝道:“滚!”
女子如同恩赦般快速爬起起来,磕磕绊绊地离开了,谁知道刚刚两人对峙的时候,公子的手可是含着内劲的啊!自己身上的肌肤定然是青肿了。。。
风文君转头对旁边的持剑男子道:“飞岩!安排一下人手进行搬运,你去搜寻一下那东西的下落!至于其他人。。。叫他们能搬多少搬多少!值钱的自己留着,不值钱的也别落下!即使这些东西我带不走,我也要恶心死那个老东西!到了柘沪,你去把那些个东西都脱手了,换成银票带走!”
身着蓝色锦衣的男子抱拳躬身道:“是!公子。”
突然,风文君喊道:“等等!那个玩意,你也不用太在意,不过是一个传说罢了,随便找找就是了。”风文君心里没说的是,那玩意就算真的存在,估计也不会在这山庄里了,自己那个所谓的妹妹,还真是越来越值得期待了呢!
想着,风文君脸上又流露出一抹醉人的笑意,媚人心魄。
其实自从听到风文君这个名字开始,我的脑海里就有无数的草泥马踏过,这不就是原文里那个让山河失色的“风流小王子”吗?当年自己还和好友谈起过他,笑称这篇文要是以他为男主的话,那绝对会是一篇顶级艳文!这个男人的魅力,上到皇宫妃子,下到市井碧玉,只要他想,就没有人逃得过被睡的命运的,传说中他有着“花容月貌”,性格阴晴不定等等各种版本,最重要的是!这家伙是风菲菲同父异母的哥哥啊!
我真是很庆幸自己来听了这次墙角,本来自己对原著的记忆就已经很模糊了,那部小说又是围绕着女主发展的,自风菲菲修真以后,这些俗世生活的细节就一笔带过了,可怜的是我还需要从平民开始奋斗,这些事情知道点总是好的。
因为眼功的原因,我很顺利的绕过众多搜财的侍婢和侍卫,来到了他们存放货物的地方,可能是因为人手不够的原因,这里仅有一个看卫站在大门口,我趁着他下去帮其他人搬运货物时快速溜了进去。
我的天!这群做无本剥削的资本家!我看着眼前这一堆堆的财宝,心里在滴血,这些本来都是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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