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特闻声转头,只见一个曼妙女子款款走过来。
这个女子容貌绝佳,黑发飘然,全身上下都散发出高雅与高贵的气息,虽是衣着朴素,但她的绝美却使得身上的衣服变得分外出色。
霎时间,左特心受触动,由衷心叹:“是个大美人……”
不知不觉,他已显出有些花痴的神情。
那个女子逐渐走近他。
清风吹动,长发飘飘,宽大的衣袖随风舞动,绝代芳华可令万物愧色。
左特不由自主,更显花痴。
那个女子已来到左特的面前,红唇微启,声音十足动听:“少年,为何发呆?”
听得此言,左特顿时回过神,察觉到自己有些失礼,急忙摆摆手,道:“没……没什么。”
接着,他想了解这个女子的情况,于是主动自报名号:“对了,在下姓左,名特,字意生。”
女子淡雅一笑。
左特不由地被她那迷人的笑容感染,露出微笑,随后抱拳温和地道:“请教姑娘芳名。”
这个女子坦然回应,甚是优雅,甚是有魅力:“张馨雨。”
左特听了,不禁眼睛一亮,心感愉悦十分,微笑道:“哦?你是张馨雨?馨雨,馨雨,好名字啊。这样一来,四大美女就齐全了。”
闻言,张馨雨觉得左特有点奇怪:“什么四大美女?”
左特不想给对方留下不好的印象,急忙回应:“没什么,没什么。我刚才只是自言自语而已。姑娘不必在意。呵呵。”
张馨雨柔和地问:“你是新来的?”
左特眨了眨眼睛,反问:“你怎么知道?”
张馨雨淡雅一笑,接着不再多言,往府院走去。
当佳人在旁边走过之时,左特只感一股奇特的芳香扑鼻而来,直入心灵。
这种感觉,真是美到难以形容的地步。
他又不由地露出花痴的笑容。
片刻后,他才转身,却发现佳人已经走入凤儒学海。
此时,他已顾不得其他,只想多了解那个佳人的情况。
于是,他快步走向府院。
然而,他走到大门口时,却被两个青年门卫同时伸手阻拦。
他有点不解,问:“为何拦我?”
大门左边的青年男子回应:“此乃学府重地,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左特已看不到佳人的身影,登时心生焦急和不爽,快速拿出武曲星君之令,对两个守卫说道:“认识这个令牌吗?”
两个青年细看令牌之后,互相对视了一眼。
随后,大门右边的青年男子问:“公子是武曲星君的部署?来此,可是为了传达重要的信息?”
左特收起令牌,道:“我是他的门生,来这里,当然是为了办大事情。我现在可以进去了吗?”
两个青年门卫同时点了一下头。
左特又想起刚才遇到的绝世美人,于是问:“对了,刚才那位姑娘是什么身份?”
闻言,两个青年门卫皆用奇怪的目光看着左特。
片刻后,站在大门左边的男子问:“公子,你是新来的?”
左特皱了皱眉头,有点不爽:“你怎么也这样问?”
那个男子解释:“连儒门的九天凤尊大人都不认识,足以说明你是新来的。”
左特听了,顿感惊喜:“什么?她是凤尊大人?也就是说,她就是儒教的最高统领?”
………………………………
第四卷 第1382章 张馨雨教育弟子
得知了张馨雨的身份,左特又惊又喜,快速进入凤儒学海之中。
凤儒学海真的是很宏伟,犹如王宫一般。
走在宽广的院落之中,左特发现四周有不少的学子正在交流,但就是找不到那道倩影。
他加快脚步,边走边望,心中欣喜又焦急,好似正在寻找恋人一般。
过了两分钟,他发现前方有个白衣女子正款款而行,背影十分迷人。
“是她……”终于找到了佳人,他心中只有愉悦。
接下来,就是如何与佳人增进感情的问题。
他想了想,很快就有了打算。
再将目光投放到对面佳人的身上,他快速跑过去,并喊道:“馨雨姐姐,等一下!”
张馨雨闻声停步,转身,平静从容,一举一动皆显优雅与高贵。
当左特来到面前之时,她柔和地说道:“在学府之内,不可如此喧哗。对了,你刚才唤我什么?”
左特调皮地笑了笑,道:“你比我年长,又如此美丽动人。我敬称你一声姐姐,也是应该。”
张馨雨淡雅一笑,道:“油嘴滑舌,成何体统。你好像不是这里的学子。”
左特笑道:“当然啦。我是新来的,正在熟悉这里的环境。馨雨姐姐,你应该知道仙人试炼吧?”
张馨雨有所明白,道:“你是通过仙人试炼的考生?”
左特一本正经地回应:“正是。”
紧接着,他故意望了望四周,然后笑着说道:“这里的学习氛围挺不错的。对了,馨雨姐姐也是这里的学员?”
为了拉近与她的距离,他故意表现出还不了解她的真实身份的样子。
张馨雨道:“学无止境。我的确也是这里的学员。”
左特笑了笑,道:“馨雨姐姐,我们挺有缘分的。”
张馨雨道:“如何有缘?”
左特显出严肃认真的神情,道:“茫茫人海,你我相遇是一种缘分,相识更是缘分。”
张馨雨道:“既是有缘,不妨共论道。”
说完,她飘然转身,再度缓缓前行。
左特心情愉快地慢步跟上。
他贝齿咬咬嘴唇,考虑了一下,随后大胆又豪爽地说道:“馨雨姐姐,其实第一眼看到你,我对你就产生了好感。我们做朋友吧。”
表白,这绝对是很直接的表白。
张馨雨优雅大方:“君子之交淡如水,朋友之交情如金。你若有诚意,我欣然接受。”
言下之意,就是可以与左特成为普通朋友,只是普通朋友。
左特听得明白,不会就此多想,也不会误解,道:“意生当然有诚意。为了纪念我们成为朋友,就让我来作一首诗吧。”
张馨雨道:“洗耳恭听。”
左特轻咳两声,思虑一番之后,却是静默不语。
张馨雨:“为何不语?”
左特苦涩一笑,道:“抱歉,我……我突然思维短路了。请容我好好地想一想,下次见面,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张馨雨淡淡一笑:“无妨。”
左特表面上显得有点尴尬,心中却是暗暗得意:“好极了。这样一来,下次找她,我就有正当理由了。机会,从来都是主动争取来的。我真是太聪明了。”
两人边走边谈。
左特十分健谈,但多数是在讲有些幼稚的笑话。
张馨雨宽容大方,沉稳平静,不责怪左特不适当的发言,也不因笑话而发笑。一举一动,一言一语,皆显绝世佳人的高雅与成熟。
左特没有问张馨雨要去哪里,也不必多问,只要能继续与她在一起,就是幸福,就足够了。
两人经过“诗书学院”其中一个讲堂时,发现了异常现象。
在凤儒学海中,地位等级由高到低分为教尊、长老、教、学。
“教尊”是凤儒学海的最高统领;“长老”是管事领导,分管各项工作;“教”是指普通教师;而“学”就是指学生。
教尊之下,设七院,分别是策、礼、书、数、射、御、乐,每一学院皆有一个长老坐镇。
只见讲堂内,二十几个学员正围着两个男子。那两个男子正有所争执。地板上,则是有着许多破烂的诗书纸张。
这里的学员几乎都是中神职位以下的天兵天将或是仙女。
张馨雨优雅走进,一步一从容。
左特随后进入,显出很正经的样子。
学员们见张馨雨来到,纷纷让开一条通道,并且作揖敬拜:“参见凤尊大人。”
左特见状,故意表现出惊讶的样子:“什么?馨雨姐姐就是儒门的最高统领?”
张馨雨走到讲堂中心,柔和地道:“不必多礼。”
碍于场合因素,左特不便走到张馨雨的身旁,而是很乖巧地站在学员们的背后。
这时,那两个男子停止了纠纷,恭敬地参拜张馨雨。
左边的男子身穿黑袍,相貌堂堂,气度不凡。
右边的男子身穿青衣,俊秀潇洒,但脸颊红润,好似刚喝了烈酒。
张馨雨平静地问:“这里到底发生何事?”
黑袍男子抱拳禀道:“孔乐贤弟喝醉了,来到这里就闹事。”
张馨雨看向青衣男子,问:“孔乐,真是如此吗?”
青衣男子正是孔乐。他抱拳回应:“我没有喝醉,只是觉得柳兄的讲解太过迂腐,怕他的讲解会误导学生。我看不过去,就与他发生了争执。”
黑袍男子名唤柳逸书。他转头注视着孔乐,说道:“你一身酒气,还敢说自己没有喝醉?我之言论,皆可从前人著作的典籍中考证,哪里迂腐了?”
孔乐回应:“我虽然喝了酒,但清醒得很。照书讲解,没有新意,就是迂腐。”
张馨雨看了看地上的残破书纸,然后平静地问:“这些书籍是谁撕烂的?”
柳逸书抱拳回禀:“孔乐喝醉了,狂傲自负,说书籍的内容不合时代,太过迂腐,于是就当着众学员的面撕烂了四本教科书。我忍无可忍,才与他争执起来的。”
张馨雨问:“孔乐,他说的可是实话?”
孔乐说道:“这些书籍的确是我撕烂的。但我认为书籍的内容已经过时,并没有错!”
张馨雨走到堂上,在主位坐下,然后面向众人,高贵优雅,不怒自威。
随即,她平静地说道:“孔乐,我问你三个问题。”
孔乐转过身,道:“请问。”
张馨雨问:“第一,你为什么要撕毁儒经典籍?”
孔乐回答:“我刚才就已经说了,这些书籍过时了,不符合新时代的主流。”
张馨雨再问:“第二,你有何必要撕毁儒经典籍?”
孔乐果断回应:“时代在变,儒道亦该革新。儒道在思,领悟在心,自能传播天下,福利众生。我们需要新思想,就算将全天下的儒经送入火炉,亦无不可。”
柳逸书听了,有些不满,指责孔乐:“你真是太狂妄了!”
其余学员也纷纷对孔乐指指点点。
张馨雨轻轻说了两个字:“安静。”
场面顿时静了下来。
张馨雨又问:“第三,你有什么资格撕毁儒经典籍?”
听到这个问题,孔乐顿时底气没有先前那么足,一时之间,还没想好对策:“我……我觉得……”
张馨雨凛眉而肃,郑重地道:“这些典籍,乃是前人辛勤劳动的成果,是智慧的结晶。就算你有不同的见解,也不该肆意撕烂书籍。你有才能,完全可以自行著书,通过正当的传播方式将先进的思想传给众学子。但是,现在你这种做法妥当吗?你身为凤儒学海的一名教师,一言一行皆能影响学子。为人师表,你合格了吗?”
停顿了一下,她继续说道:“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你的错,不在于你口中所谓的新思想,而在于你这荒唐的行为。无视并且践踏前人的劳动成果,就是你的过失。做错了,就该受罚。孔乐,本座现在罚你抄写一遍被你撕烂的书籍内容,然后面壁思过三日。立即执行!”
………………………………
第四卷 第1383章 左特与馨雨姐姐
就在张馨雨宣布对孔乐的处罚后,左特发出感叹:“只罚抄一份,合情合理。若是罚抄十遍以上,无异于体罚学生。教育,就该如此。凤尊大人真是明理大方啊。”
此言一出,四周的学员们纷纷朝他看过来。
他扬扬手,讪笑道:“我是新来的。大家不认识我,很正常。”
这时,孔乐发出抗议,引得众人再度关注。
他直视张馨雨,无所畏惧,说道:“你罚我抄写那些儒经内容,我接受。但是你罚我面壁思过,我不服。”
柳逸书对孔乐之言表示不满:“犯了大过错,没有将你送到纪律会进行处分,已是凤尊大人对你的最大宽容。你还好意思扬言不服!”
孔乐摆摆手,大声道:“我很清楚自己正在做什么,无需面壁思过。总之,张馨雨,我就是不服!”
闻言,柳逸书觉得孔乐太过放肆,厉声道:“竟敢直呼凤尊大人的名讳,真是十分无礼!”
学员们也纷纷用目光对孔乐表示不满。
孔乐冷哼一声,傲然昂首。
张馨雨朝柳逸书扬了扬手,然后缓缓站起来。
柳逸书恭敬地接收指令,闭口静观。
张馨雨看向孔乐,道:“我问你,你知错吗?你认错吗?你愿意改过吗?”
孔乐不语。
张馨雨道:“回答我的问题。”
话语平和,却是有着说不出的威严。
孔乐皱了皱眉头,随即回应:“你要拿你的职位来压我吗?”
张馨雨道:“非是以权压人,而是以理论事。做错了,就该勇于认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纵然博学多才,亦不该恃才傲物。须知,学无止境。古往今来,成大业者,哪一个不是善于韬光养晦?哪一个不是拥有自知之明?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狂妄自大,终会贻笑大方。一个人就算再有才能,也难免需要他人的帮助,得到别人的认可,才能更显自身的意义。如今,错误已经犯下,怎能拒不认错?怎能不知改过?你进入凤儒学海这么久,有些道理还用我教吗?”
学员们听得此言,纷纷不由地点头,似是获益良多。
孔乐闭目沉思了片刻,随后什么也不说,抱拳朝张馨雨一拜,再转身往外走去。
左特看得很清楚,孔乐走出去的时候,不是昂首傲气,而是低首有愧。
此时,张馨雨又坐了下来,提笔在一张白纸上写了一个“儒”字。
左特凝气于眼,对于张馨雨的一举一动看得很清楚。
接着,张馨雨拿起那张纸,对柳逸书说道:“将这张纸拿去送给孔乐,让他好好思悟。如果他能解开这个字的含义,就可以不用面壁思过。”
柳逸书沉稳地上前,恭敬地接过那张白纸:“是。”
张馨雨优雅起身,对众学员说道:“大家先回去吧,下午再来补课。”
“是。”学员们纷纷朝张馨雨敬拜,然后有条不紊地离开。
之后,屋内只剩下左特与张馨雨。
张馨雨从容地往外走去,在左特旁边经过时亦是什么也不说。
左特笑了笑,过了片刻,才转身悠然地走出去。
到了大门口,他发现张馨雨已走了一段距离。
于是,他笑着喊道:“馨雨姐姐,等等我!”
随即,他快步跟上去。
张馨雨平和地道:“我之前已经说过,在学府之内,不宜大声喧哗。否则,影响不好。”
左特来到张馨雨的背后,一边欣赏她的曼妙背影,一边愉快地笑道:“是是是。馨雨姐姐言之甚是,我一定照做。”
两人走在长廊中,附近没有其他人。
左特故意有点玩味地道:“原来馨雨姐姐就是凤儒学海的掌门人,真是没有想到。”
张馨雨道:“这件事,你早已清楚,何必刻意提出来?”
原来她将一切都看得很明白。
左特顿时心中一凛,苦涩一笑。
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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