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一点。
“快看,那有水潭。”肖曼萱忽然指着前方,惊呼道。
林天拉着她的手,加快步伐,来到水潭边。面前的水域说是水潭,其实面积不小,比一般鱼塘都大。
一条山溪从山里流出来,汇聚在山脚下,便形成了这个水潭,水质非常清澈,月色之下波光粼粼,岸边树木垂下枝叶,半沾水面,仿佛古典美女在对影梳妆。
现在是九月,已是初秋,一些树上已经挂上红叶,偶尔几片红叶落下,飘在水面,顺流而下,像是为水潭点缀了一颗颗红色天星。
“好美啊。”肖曼萱挣开林天的手,手臂伸开开来,一脸陶醉。
别说她,林天都觉得水潭夜色美得动人心魄,谁知道,在这个偏僻的野外,存在如此美不胜收的夜景。
如果再来个仙女沐浴图,那就更完美了,林天脑洞大开地想,随即又好笑不已,自己果然还是个俗人,这么美的仙境,竟然还想着仙女沐浴图。
收回各种想象,林天开启超级透视,目光扫过水潭四周,发现在对岸有一块大岩石,岩石上有一个记号。
“走,我们到那里去。”林天又重新拉着肖曼萱,绕向对岸。
很快来到岩石边,林天再仔细观察了记号,确认这就是宁洛昔定的标记。这块大岩石虽是天然生成,但上面却非常平整,正是一张天然好琴台。
林天解下木盒,然后打开,把古琴取出,平放在岩石上,还别说,水潭月色,配上古琴,颇有几风盎然的古意,再加上林天和肖曼萱这对俊男美女,像足了古诗描写中的花前月下。
“叮……”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信息提示音,林天拿出来一看,是宁洛昔的信息。
“让萱萱弹奏古琴,等琴曲结束,你找借口离开一会,让秘师觉得有机可乘,不过,你放心,岩石四周有阵法保护萱萱,能抵挡秘师的攻击。”
这是她的信息,林天不知道宁洛昔和张智丞在哪,他也没有四处察看寻找,只是若无其事收起手机。
刚想说些什么,肖曼萱却主动道:“林天,不如我给你弹奏一曲吧,只有我们两个人听,你想听什么?”
“传说先秦时期,琴师伯牙一次在荒山野地弹琴,钟子期竟然能领会其中琴意,伯牙惊叹,两人遂成为知音好友,钟子期死后,伯牙痛失知音,非常悲伤,所以摔断琴,永不再弹奏。”林天想起一个典故,便随口说了出来。
肖曼萱微微一笑,说道:“我明白了,你说的是高山流水。”
说完她双手抬起,悬在古琴之上,微微停了一下,纤长的手指便按上了琴弦。手指如跳动的精灵,舞动在琴弦之上,悠扬的琴声响起,回旋在水潭之上。
林天对古琴曲没什么研究,但琴声入耳的那刻,脑海中仿佛展开了一个水墨画卷。一叶扁舟漂浮湖面,一人坐在船中弹琴,一人站在船首瞭望,远处青山连绵,山势巍峨雄浑,水气缭绕中,似有山溪流出,隐约的叮咚水声,为这巍峨山势添了几分悠扬和轻灵。
咕噜……
一丝轻响混合着琴音传入耳中,林天寻声望去,琴台之前,水潭之中,竟有几只鱼儿浮出水面,冲着肖曼萱吐着水泡泡,调皮而又灵气十足。
一只白色的影子从林子跳出,向肖曼萱而来,林天瞥了一眼,却是一只白色的野兔。红叶山没有大型野兽,只有这种温顺的小动物。
兔子蹦跳着来到琴台前,然后乖巧地半蹲在地,耳朵微微颤动,像是在听着古琴曲,或者说它就是被琴音吸引而来。
之前林天已经见过一次百鸟来朝,这次再出现兔子和鱼儿的异动,倒是没有很震惊,只是心里更加好奇,古琴到底是什么来历,竟然能引起动物的共鸣。
琴音时而深沉雄浑,时而轻灵跳跃,如巍峨远山,如潺潺流水。
当最后一个音符消失,四周变得寂静无比,仿佛连虫儿都沉醉在琴音中,忘记了鸣叫,鱼儿轻缓地游动,好像怕自己弄出的水声吵扰了琴师。
当然,这一切都是林天的错觉,鱼和兔子不可能听得懂琴曲,只是由于未知的原因,被吸引而来。
“嘎嘎……”
突然几声难听的叫声从树林中传来,接着一个黑鸟飞起,飞向远处,落在另一棵大树上。
兔子仿佛受了惊吓,蹦跳着向黑鸟相反的方向窜去,像是逃命一般,水中的鱼儿也猛然摆动鱼尾,游到更深的水中。
“好刺耳的鸟叫,那是什么鸟?”肖曼萱望着夜幕下模糊的黑影,奇怪道。
“猫头鹰?还是夜莺?黑乎乎一团,看不清楚,我去看看。”林天嘴上如此说,脑海里却浮现攀岩遇到的一幕,在崖顶上,他就见过这种黑鸟,来去都很突然,非常诡异。
肖曼萱心里一紧,连忙道:“林天,别扔下我。”
林天心里一动,回头看着肖曼萱,那微微颤动的眼神,让林天心疼。
老实说,林天并不放心那张智丞的法阵,万一出差错,后果承受不起。他没有犹豫,伸手握住小妞的手,把她拉到了身边。
但林天还是装作若无其事地说:“古琴先放这,我们去看看这怪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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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6章 阵前争执
黑色羽毛的怪鸟就站在百米开外的大树上,猫头鹰大小,而且咋一看还有点像猫头鹰,但是猫头鹰可爱呆萌多,而眼前的的黑鸟凶相毕露,而且长相诡异。
全黑突出的眼球,比一般鸟类都大,鸣叫时,嘴巴开裂到脑袋两侧,就像人的嘴巴开裂到耳朵侧一样。
看清这个鸟时,林天感觉到肖曼萱的手微微抖了一下,小妞被黑鸟的诡异长相吓到了。虽然她也见过各种神奇事件,但如此诡异的鸟还是第一次看到。
“长得好凶啊。”肖曼萱紧握着林天的手,声音轻微,生怕惊动了黑鸟,但随即她不就这么想了,因为她发现黑鸟那双全黑眼球一直盯着她和林天。
“它……它好像一直在看我们。”肖曼萱有些害怕,夜晚的野外树林,遇到如此怪鸟,男子都害怕,何况是小姑娘,当然,张灵雨除外。
林天捏了捏她的手心,轻声安慰:“不要怕,我们去把它赶走。”
说着他拉起肖曼萱,来到大树前,林天正想动手,怪鸟却突然飞走了,飞了一百多米,又停下来,依然站在树枝上,依然盯着林天和肖曼萱看,那情景没拧�
“哎呀,再看,再看老子把你抓住烤了吃。”林天说句非常经典的广告语,逗得肖曼萱噗嗤笑出声来。
肖曼萱轻轻白了他一眼,甚是好笑:“这这么难看的鸟,你也吃得下。”
“拔了毛都一样。”林天无所谓道。
经过这么一打岔,肖曼萱情绪舒缓了很多,没那么害怕了,还和林天说起笑来。
林天继续向黑鸟走去,肖曼萱不知道的是,他表面注意力在黑鸟上,实际超级透视一直注视着古琴。
黑鸟果然再次飞走,如此这样,林天两人已经离开水潭几百米,肖曼萱看看有些远了,担心道:“算了,我们回去吧。”
说着,她回头望了眼水潭,就是这一眼,让她吓了一大跳,波光粼粼的水面,忽然冒起水泡,水泡浮出水面裂开,冒出黑气,黑气凝聚成一大股,如有生命一般,从水面向琴台飘去。
“林天,快看……”肖曼萱猛拽林天手臂,指着水潭,眼睛瞪得大大的。
林天不慌不忙转身,淡淡地看向黑气,肖曼萱见他一副淡定从容的模样,心里一动,随便明白了:“秘师……来了?”
小声地询问,生怕秘师听到似的,林天点点头,算是回答他的问题。
此时黑气已全部聚集到琴台前,月色之下,黑气翻滚,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出来一般。肖曼萱瞪大眼睛,连呼吸都放轻缓了。
黑气骤然向内坍塌,像是中间一个黑洞般,只是眨眼,黑气便被无形的黑洞吸取一空,而空地之上,多了一个身穿黑袍的人影。
此人全身笼罩在黑袍之中,连头脸也覆盖在黑色兜帽之中。黑袍人毫不犹豫伸手,抓向古琴,眼看就要抓到,一道半透明的光幕突然出现,光幕上游离着细小的电光。
“噼里啪啦……”
一阵火光暴起,黑袍人触不及防,被强大的冲击波炸得飞起,一个半透明的光罩,笼罩了整个琴台,而黑袍人炸飞到十几米外。
可是黑袍人竟然没事,一翻身便跳了起来,他桀桀一笑,仿佛在发出轻蔑之意,黑袍飘动间,又要冲向古琴。
一道更大的光幕暴起,在黑袍人身后十几米外,光幕一出现,便变成一个半球形,把琴台和黑袍全部笼罩。
与此同时,树林里响起破风声和树枝折断的咔嚓声,一道高挑苗条的人影从远处急射而来,如人形推土机一般,丝毫不顾忌树枝灌木丛的阻挡。
而这些阻挡的树枝,也全部被人影撞得断裂飞散,人影速度很快,只是几个呼吸,便冲到光幕前,而林天也早已看清来人的相貌。
身材这么好,这么高挑,又如此暴力的女人,只有宁洛昔!
“洛昔姐姐来了。”肖曼萱惊喜道。话音刚落,又是一道人影出现,这人就比宁洛昔文明多了,身形跳跃飞掠间,丝毫没有碰到那些树枝。
等人影站定,看得出来是个年轻男子,穿着时尚潮流,但背后却背着一柄剑,造型说不出的别扭。
“这人是谁?”肖曼萱奇怪地问。
林天嘴角动了动,淡道:“张灵雨的师兄,张智丞,也是驱魔师,不过脾气不太好。”
“看得出来,来打架还穿成这样。”肖曼萱好笑道。
“我们过去吧。”林天拉着肖曼萱,也向水潭走去。
“那这黑鸟……?”肖曼萱想说黑鸟怎么办,可是她回头看的时候,树上哪里还有黑鸟。
林天没有多解释,拉着她回到了光幕结界前,他望了眼宁洛昔,说道:“来得挺快的。”
宁洛昔还没说话,张智丞便冷笑起来:“我们再不来块点,人都被你们放走了。”
“你大爷的,说话阴阳怪气,你到底是阴阳师还是驱魔师,有什么意见给老子说出来。”林天非常不爽,这张智丞的自我感觉也太良好了一点,处处高人一等说话。
张智丞还是一脸冷傲:“我说错了吗?让她在此吸引秘师,你倒好,把人带走,万一他不上当,计划岂不是功亏一篑?”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古琴还摆在那,谁知道你的阵法能不能挡住攻击,二小姐的命比任何事都重要,老子不带走人,还留下来送命啊。”林天脸色冷得像冰块,这要不是大敌当前,早就一巴掌把这狗屁师兄给拍晕了。
“牺牲一条命算什么,如果牺牲她可以消灭秘师,这个代价就值得,消灭了秘师,可以救很多人,一个人的命,和很多人的命相比,孰轻孰重,还用我教你吗?”张智丞丝毫不相让,还说可以随时牺牲掉肖曼萱。
“去你大爷的孰轻孰重,就算一千一万个人的命加起来,也没有肖曼萱重要,拿别人的命牺牲算什么,你有本事献祭自己,和秘师同归于尽。”林天还是爆了粗口,但肖曼萱听着却没有觉得刺耳,反而是那么暖心。
张智丞依然理直气壮道:“区区一个普通人的命,能和我相提并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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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7章 故意被困?
“够了!”宁洛昔爆喝一声,满脸寒霜,她冷冷盯着张智丞:“张智丞,自己没有勇气献出生命,就不要如此要求别人,还有,这次行动结束,我一定会向张家如实通报你的表现!”
“桀桀桀……”光幕结界内传出刺耳的笑声,秘师发出沙哑的声音:“老夫真是佩服你们,此刻还有心情闹矛盾,这奇葩驱魔师哪里请来的,还假装道德圣人,心里比蝼蚁还贪生怕死吧。”
“死到临头还有心情笑,我看等会你不要跪下求饶。”张智丞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说破了心思,有些恼羞成怒。
宁洛昔冷冷地看着秘师,面无表情:“亚索,南洋人,会巫术,降头术,蛊术,人称黑袍秘师,非常狡猾,在岛国被追杀,依然顺利逃脱。我知道你的身份,别盖着头装腔作势,搞得自己像个出嫁的女人。”
林天听得惊讶不已,宁洛昔什么时候词锋也如此犀利了?
“哈哈哈……”秘师亚索大笑起来,揭开兜帽,露出了真容,这动作相当于默认宁洛昔的话,承认了身份:“真是有趣的女娃,有趣,把你抓起来做巫术实验体一定很有趣。”
亚索是一个中年人模样男子,其实长得不算凶神恶煞,和他的威名相去甚远,但如果盯着他的眼睛看久了,似乎有股血腥之气涌出来。
“你还挺自信的,上次被我打得屁滚尿流,夹着尾巴逃走,难道你忘了?”林天插话打断他的笑声,还故意提起上次的事,企图激怒他,愤怒的敌人比冷静的敌人更容易对付。
谁知,秘师亚索只是看着林天,眼神诡异:“无知,年轻人懂什么,逞强能当饭吃啊,生存才最重要,要不是我事事警惕,早被别人杀死了。”
“那你贸然出手抢夺古琴,貌似不够警惕。”林天继续刺激他。
“凡人真是无知,永远不知古琴的强大,只要我拿到古琴,宰杀你们如杀鸡宰鸭般简单,到时候我把你们的头割下来,用降头术祭炼成飞头降,你们会喜欢的。”亚索非常自信,说起古琴时,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你知道古琴来历?”肖曼萱表情一紧,忍不住发问,不止她一人想知道,林天和宁洛昔也想知道。
亚索转头,看向肖曼萱,不知是惊异于肖曼萱的绝美相貌,还是其他原因,眼睛一亮,说道:“真是漂亮的头颅,制成飞头降一定很完美。”
这话把林天几人恶心得差点反胃呕吐,黑袍巫师果然残忍冷血,动不动就拿人做巫术实验,动不动就要割人头颅。
“小女娃,古琴留在你手上就是浪费,演奏琴曲让凡人听,简直是暴殄天物,区区凡人如何配得起琴音。但如果到了我手上,我可以让它恢复往昔的荣光。”亚索非常不屑,一口一个凡人,完全把自己当成仙魔神人了。
林天几人都没打断他,让他把古琴来历说出来,谁知亚索话一转,却不不说古琴,反而残忍地笑道:“先让你们尝尝我的准备,要不然还以为我是贸然出手。”
他从黑袍袖子里拿出一根竖笛,放在嘴边要吹,张智丞捏剑指一指结界,口中念念有词,结界突然翻滚,电光闪过,一道雷电霹向亚索。
亚索像是有感应一般,提前伸手,一股黑气从手心冒出,凝聚成盾牌形状,一个黑气盾牌。
砰……
一声巨响,电光黑气四散,黑气盾牌没有了,而雷击也停止,秘师亚索安然无恙。
“刚才不挺嚣张的么?这就是你的驱魔道术?真是弱爆了。”亚索讽刺挖苦起来,毫不客气,一点面子都不给:“让你看看我的准备。”
他对着竖笛就是一阵吹,一股奇怪的声音从竖笛中传出,并且向更远的地方传播,笛声并不成曲子,但连贯起来有种奇异的频率,仿佛在召唤什么。
红叶山的另一边,一行七人正在转悠,正是出来寻找林天的人马,乔小易这边三人,赵玮滔四人。
只不过,双方的脸色都不太好,小娜害怕地说道:“赵哥,我们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