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忽然耳边传来一声异响,春娇猛的看向脚下,只见院子里十九名手下瘫倒在地上,嘴里吐着白沫。
“不好!”她刚把手中长刀拔出,便感觉头重脚轻,差点栽倒,幸亏余少白反应及时,一把搂住,才没让她从房顶落下。
“你没事吧?”余少白一脸淡然的看向怀里的女人,眼神无比温柔,全然不顾身旁屋顶站着的十五个蒙面男子。
春娇被余少白搂在怀里,目光与其对视,咬牙切齿的说道:“能不能拿开!”
拿开?余少白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正好按在一片柔软,他尴尬的笑了笑,将手拿开。
“果树!白煞人呢!”对面站在的蒙面男子高声喝道,打破了二人的尴尬气氛。
余少白将春娇放在一旁,整了整自己的衣服,由于他穿得是黑色夜行服,蒙上亲随队伍的专属面罩,所以对面那些家伙并没有认出自己。(未完待续。)
………………………………
第一百九十九章 计中谋(二)
余少白弯腰拿起春娇的剑,低声说道:“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看样子宗盛的杀招已经出现……我现在也中了迷药,实力发挥不出十分之一,恐怕难逃死劫,连累你了。”
春娇还不曾反应过来,余少白已然站起身来,脚步有些虚浮。“老子就站在你面前,陆高~你认不出了吗?”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站在蒙面人前面的男子猛的将刀抽出,笑道:“原来你在这!倒是省了我去找。你中了迷药,已经无路可退,乖乖受死吧!”
“等一下!”余少白指了指瘫倒在院子里的众女人,“杀我可以,与她们无关,是男人是放了他们。”
听到这话,春娇脸色微微动容,抬眼看向挡在身前的那道身影,他……是白煞吗?
“呦~杀人如麻的白煞还懂得怜香惜玉了吗?宗首领吩咐了,今夜这个院子的人……一个不留!”说话间他已然朝白煞走去。
余少白没有理会陆高,蹲下身来,对着女子说道:“虽然你们不曾认我这个首领,但我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们因我而死,放心吧~我白煞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护你周全。”
他从怀里掏出一支响箭,飞入空中。“我的手下会很快赶来,接下来……是我的主场。”
话音刚落,余少白已然窜出,手中长剑径直劈向身前的陆高,而此时春娇慢慢合上眼帘,在昏迷前她看到的是一个为她们战斗的高大身影。
就在她晕过去的同时,余少白的一击打的陆高措手不及,剑身传来的力道更是将他震飞,摔在一名手下身旁。
“怎么会这样!”他内心吃惊无比,白煞明明中了迷药,为何速度还这么快,力道这猛!
他刚站起身来,身旁手下走到他身旁,担心的问道:“头领,您没事吧?”
嘶~
刀剑划破肌肤的声音在陆高耳边响起,他低头看向腹部突出的剑刃,下意识的看向对面,白煞双手怀抱胸前,眼神充满戏谑。
“首领,您没事吧?”同样的声音再次想起,他扭头看向身后站着的蒙面男子,颤抖的抬起右手,“你……你”
话还没有说话,陆高便从屋顶一头栽落,重重摔在地上。
十五名蒙面男子将面罩扯下,石敢当和潘虎赫然在列,刚刚正是是石敢当从背后给了陆高一刀。
众人朝对面双手环抱胸前的男子跪拜道:“拜见首领!”
余少白微微点了点头,来到众人面前,笑道:“众位弟兄辛苦了,这次能够一石二鸟,你们功劳不小。石敢当!”
“属下在!”
“陆高已除,还剩宋炳春还有宗盛,想必牛冲天那里已经动手,你们前往二人住处,待到火起,将二人及其亲信全部抹杀!”
“属下遵命!”
余少白看着十五道身影消失在黑夜中,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原来他之前所说的计划,是让潘虎怂恿陆高今夜动手,再让石敢当混入其中。他的这些女亲随们不怎么服他,正好趁此收拢人心,还能除掉隐患。
“宗盛~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余少白抱起春娇,迈出了他腹黑人生的第一步。
时间回到一炷香前,村落外的小树林里,十道道身影蹲在灌木丛里,没有任何交谈,只是耐心等待着。
咻~
忽然村落里飞出一支响箭,十人表情这才有了一些变化。精瘦汉子冲着身前男子说道:“牛哥!那是首领的暗号,咱们该动手了。”
牛冲天点了点头,“弟兄们,时候到了,咱们干活吧!”说话他走出灌木丛,剩下九人也分别离去,不久火光便出现在小树林里,浓烟笼罩在小树林上空。
火势越来越大,负责守夜的无妖堂手下,其中包括余少白亲随都来到火灾现场,而此时火势在风力还有火油的借力下,已经一发不可收拾,仅仅一炷香功夫,火龙便将小树林吞噬。
火光将天空映红,如此壮观的景象自然将安睡的村落弟子们惊醒,他们提着水桶便朝小树林跑去。
堂主杨隆田站在屋顶,看着远处的火光,脸色有些阴沉,应该有不少人得知从兰溪运来的粮食正是藏在小树林,而此时小树林起了大火,这让他生了疑心,是谁想打粮食的主意?
而就在整个村子因为突如其来的大火乱成一团的时候,一道身影已然摸进了宗盛的房间。
“是谁?”宗盛扭头看向门口站着的黑影,声音透着无力。
石敢当把玩着手中匕首,慢悠悠的来到宗盛面前,笑道:“宗盛,我奉大人之命,来此取你狗命!”
“你说什么!你好大的胆子!”
……
这句话成为宗盛这辈子说过的最后一句话。
余少白坐在屋顶上,看着远处的火光,眼神中透着疑惑。“杨隆田并没有派人去救火?”
一旁站着的马屁精拱手说道:“回大人的话,小人按照您的吩咐,守在堂主院外。牛哥火烧小树林后,堂主院子并没有走出一人。小的看到杨隆田站在房顶,一脸淡然,并没有任何慌张。”
听到这话,余少白心中疑惑更深,自己算错了吗?本来他让牛冲天放火烧小树林是下下策,也是馊主意,既能让石敢当趁乱杀掉宗盛等人,也能让自己更快完成卞老头交给自己的任务。
他让牛冲天查找兰溪运来的粮食下落,牛冲天最后找到的地点便是小树林,这个消息并不是绝密,连春娇都知晓。
可下落知道了,却不知道粮食到底藏在哪里,牛冲天带人搜遍了小树林也没找到,于是余少白便想到用火烧,看一看杨隆田的反应,若粮食真在小树林,他的反应应该去立刻派人救火,可如今火势这么猛,他还安坐院中,难不成粮食并非藏在小树林?
余少白扭头看向东面院墙,他挥手让马屁精离去,“你现在来,不怕杨隆田怀疑吗?”他冲着东面院墙站着的女子说道。
天雪纵身落到屋顶,坐到白煞身旁,看向远处的火光,笑道:“你今晚的动静可不就不怕杨隆田怀疑吗?”
“谁会知道这火是我派人放的?”余少白一脸淡然。
“那粮食我亲眼看到杨隆田派人运进小树林,可如今小树林被烧,他却一点都不着急,这个莽夫,我是越来越看不透了。”
听到这话,余少白微微一愣,“我本来以为杨隆田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莫非粮食真藏在小树林,如今火这么大,粮食岂不是啥都烧没了?”
天雪凑到他身旁,喃道:“明日丁前辈的车队就要进东阳县,要是你交不出粮食,恐怕……”
看着那双眼神中的戏谑,余少白站起身来,望着远方,“能够当上堂主,当然是聪明过人。明知道粮食不能藏进树林,容易被火殃及,他还藏在小树林,只有两种可能。”
“一是从小树林运进粮食只是假象,玩的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二是粮食确实运进小树林,但不一定藏在小树林。”天雪轻声笑道,来到余少白身旁。
“白煞,你想知道粮食藏在哪里吗?”
听到这话,余少白微微一愣,看着那双眼睛透露出的玩味,他问道:“你在耍我?”
天雪伸出手掌在余少白脸庞划过,低喃道:“我的忍耐是有限的,你那天染指的小妾已经被我送上黄泉路,希望这次是你最后一次。”
小妾?余少白脸色微变,“你杀了她!”
“哼~只有我抛弃男人,还没有男人敢抛弃我。对了,听说严若曦跟你回了兰溪,我那好徒弟田学礼恐怕现在已经帮我杀掉那个小贱人,至于吴家小贱人,再过些日子就要入了田家门,是不是很“惊喜”?”
余少白听到这话,猛的抓住天雪右手,吼道:“你说什么!你害死她的儿子还不够吗!”
“当然不够,她们两个敢跟我抢男人,都是贱人!吴灵柔算什么?你竟然喜欢那种货色,?我只是动了点手段就让她舍弃你,哈哈~是不是很愤怒?”
余少白握着手里的剑,指着对面疯女人,冷声说道:“你和白煞那点破事,我不关心!他负你,你负他,两者本不相欠,如今……你再次逼人太甚,我定杀你!”
看着少年眼中的泪水,天雪有些愣神,突然笑出声来:“你居然哭了?为了她们你竟然哭了?”
余少白没有回答她,手中剑已经挥出,脑海里只剩下严如玉的笑脸,她……死了?
砰~
天雪被一脚踹落屋顶,吃惊的看着腹部的伤口,他……变强了。
“你当真要杀我,不想知道粮食藏在何处吗!”
余少白纵身落在她对面,没有多说,继续挥剑攻去,此时他泪水已干,只想将眼前这个疯女人斩杀!
十几回合下,天雪已经被他逼到死路,头发散乱,手中长剑落在不远处,她单膝跪在地上喘着粗气。
“如果你真想严若曦死,那么尽管砍下去!”
就在余少白的长剑落下时,耳边忽然传来这话,手中动作一滞,长剑划断青丝,抵在颈间。(未完待续。)
。。。
………………………………
第二百章 清白
“你没有杀她!”
余少白将剑架在天雪肩膀上,泪水还挂在脸上,表情有些激动。
“我会让严若曦轻易死去吗?她被我从兰溪带到三魁山。”
“她人现在在哪,带我去她!”说话间余少白收剑归鞘,看到这一幕,天雪嘴角露出讥笑,拎起地上长剑朝余少白身前刺去。
余少白不慌不忙从怀里掏出木盒,嘴角喃道:“暴雨梨花针你应该听过吧。”??
暴雨梨花针!
天雪猛的止住身形,吃惊看着余少白手中木盒:“丁韵前辈的暗器怎么在你手上!”
见她识货,余少白冷笑道:“这个似乎不是重点,看你刚才这架势,貌似是想偷袭本人,真是够阴的。你说我要是轻轻按一下,你会不会死的很精彩?”
“别!”
天雪惊慌的摆着手,被余少白的动作吓住。她曾经见识过暴雨梨花针的威力,被它从背后偷袭,根本没办法摆脱迎来的密集毒针。
“现在你带我去见严如玉,希望这次你没有骗我。如果你敢耍花样,我就让你下去陪如玉!”
天雪瞪着他,最后苦笑了一声,朝门口走去,余少白紧跟其后。
“首领……她?”?坐在门口台阶上的马屁精看到首领和一个蒙面女子走出,不禁露出疑惑之色。
“让牛冲天他们回到各自住处,不得轻举妄动。若是有人问起,你就说我去了小树林火场。”余少白交代了一句,便与天雪朝东面村口走去。
出了村口,二人转过三道弯,朝北面山峰赶去,一路上余少白跟在她身上,木盒就在他手上,只要天雪怕死,就不敢轻举妄动。
在林子里绕了许久,二人停在一处灌木丛前,天雪指了指对面说道:“洞口就在灌木丛后面,里面是一处岩洞,我把那女人就藏在洞里。”
话音刚落,天雪便感觉脖子一痛,随后昏倒在地上。余少白将她双手双脚用藤蔓捆住,扛着她走进了山洞。
“呼~哈~呼~哈”
刚进山洞,余少白便闻到一股浓重的酒气,还有回荡在耳边的呼噜声,这是什么鬼?总不会是如玉在打呼噜吧?
很快他来到岩洞内部,里面空地上点着一堆火,旁边还躺着一个披头散发的身影。在东面不远处的石竹上还绑着一个满身是血的身影。
余少白抬眼看向洞壁上方突出的岩架,呼噜声就是从那里传来。
他将身上女子放下,左右打量着洞穴,最后视线投在了地上躺着的女子身上,虽然正脸看不清楚,但身形有些熟悉。
莫非……
余少白忙来到女子身旁,不小心踢翻地上酒壶。“灵柔!”看清女子面容,余少白心中一痛,那张原本美艳的脸庞的手掌印清晰可见,微微红肿,身上也有皮鞭伤痕,看的他怒火中烧!
“这女人!”余少白扯下面具,扭头看向地上躺着的天雪,眼中透着杀意。她再次骗了自己,抓来的不是如玉,而是灵柔。
就在他恼怒时,忽然听到身后的动静,扭头看去。
“臭小子,你可总算来了!”余少白的对面站着一个中年汉子,衣服破烂不堪,头发散乱,满脸漆黑。
“你是天雪什么人!是不是你打的灵柔!”余少白看不清那人长相,下意识的挥剑斩出。
砰!
余少白的身形在空中留下一道华丽的抛物线,随后重重落在地上,吃了一嘴土。
“余少白,连老夫都不认得了?”
听到这话,刚从地上爬起的余少白一愣,上下打量了一番那人,喃道:“你是……”
借着火光他看清了长相,惊道:“张前辈!你怎么在这!”
余少白没想到张士德竟然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去找静梵师太了吗?
张士德一屁股坐在火堆旁,打着酒嗝,脸上露出郁色:“老夫去了庵堂不曾见到静梵师太,猜测她现在正在躲避无妖堂的追杀,最安全的地方恐怕就是三魁山,便来到这里,没成想扑了个空。”
“那您为何……这么狼狈?”
“别提了!也不知道是哪个兔崽子在村外面的树林放火,老夫要不是跑得快恐怕就要葬身与此。”
听到这话,余少白脸色尴尬极了,怪不得前辈这么狼狈,原来是从火场跑出。
“你认识这女娃?”
“嗯,她是兰溪县丞之女吴灵柔。”
见余少白关心的模样,张士德说道:“不用担心,这女娃只是惊吓过度晕了过去罢了。”
“惊吓?”余少白露出疑色。
张士德拾起地上的石子,猛的扔向对面石竹,砸在那捆在石竹上的男子身上。“老夫路过此处,听到女子呼救声,进来看见这畜生想要轻薄你怀里的女娃,便出手教训了他一顿。”
什么!
余少白身子一颤,扭头看向对面石竹上的男子,将灵柔慢慢放在地上,拎剑朝那人缓缓走去。
他将男子头发掀开,当他看清面目时,不禁一愣:“田学礼?这家伙怎么在这?”
“怎么?你认识他。”
“这家伙是兰溪县令之子。”余少白伸手探了探鼻息,随后猛的踹在田学礼跨间。
被张士德打晕的田学礼,一声痛哼后睁开了眼睛。“白煞?”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男子,他露出吃惊状。
余少白俯身冷声说道:“田学礼~灵柔身上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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