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岸有金银?有逍遥?老娘现在活的有滋有味,为什么要回头,师太,看在你对我有恩的份上,我留你一条命,不过你知道的东西太多,免得你去告诉郑家,恐怕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这水寨。”
听到这话,静梵师太脸色阴沉下来,本想规劝她,没想到如此冥顽不灵,自己当初不该救她。
看到静梵师太闭眼不再言语,水娘子倒是没有再问,而是看向余少白,“小道童,听老三说,敲郑家竹杠的主意是你提出来的,小小年纪,心思可够黑的。”
余少白轻声笑道:“郑家名声在外,家中钱财不是吹的,这郑家公子的人头少说也值一千两银子,这可是一笔不需要本钱的买卖,水寨主是聪明人,自然看的清楚,我的这点拙见,哪里搬的上台面。”
“还挺谦虚,你这小道童是个人才,老娘打算招你入伙,你意下如何?”
水娘子手里把玩着柳叶刀,玩味的看着小道童,那架势哪里是要邀请,分明是逼上梁山的感觉。
“郝男儿!不能答应她,做什么不好,非要做水贼,贫尼种下的孽,就在今日了结。”
看到静梵师太站起身来,余少白心里那是一个激动啊,师太,你早干嘛去了?跟水贼讲什么回头是岸,浮尘一扫,打怕了,自然就回头了。
“啊~”
一声闷哼,余少白脸上笑容定格,看着躺在地上的静梵师太,他有点犯懵,刚刚雄起怎么就完事了,“师太,你怎么了?师太?”
“我……我那个来了……”
哪个来了?余少白心中无数的草泥马踏过,师太,咱能不能别闹了。
看着一脸羞红的师太,余少白叹了口气,他发现自己遇到的人基本是坑货,而且专业对口,专坑自己。
“那个……水寨主,静梵师太月事来了,你们都是女人,应该懂得。”
听到这话,水娘子一脸怪异,挥手让丫鬟进来,而余少白则被她带了出去。
当然……依旧是蒙着眼睛。
“你们退下吧。”
余少白取下眼罩,看到自己站在一间房里,一旁还坐着一位熟人,汪宜正。
“你小子伶牙俐齿,帮我劝劝汪宜正。”
听到这话,余少白有些疑惑,“寨主,你让我劝他什么?入伙吗?”
二人来到门口,水娘子似乎不想让汪宜正听到他们的对话,摇了摇头,低声说道:“我打算让他做我的压寨夫君。”
压寨夫君?这女人原来打的这主意,余少白扭头看了看那双手被缚住的汪宜正,这男人是挺英俊,不像自己,跟个娘炮似的。
逼婚实在太平常,但这么狗血的桥段发生在女盗贼和推官身上绝对是一段佳话。
虽然她用得是帮这个字眼,不过余少白哪有拒绝的权利,点头说道:“寨主放心,我会尽力劝说汪推官。”
“这算是你小子的投名状,事情办妥了,老娘绝亏待不了你。”
余少白一副感恩戴德的样子把水娘子送走,随后门被关上,刚刚余光一撇,看到门外足足站了八名大汉,逃……逃肯定行不通了。
余少白抬步来到桌前,将汪宜正的眼罩和嘴里的布取下,随后坐在对面,看到桌上的水果,拿起便啃了起来,暂时垫垫肚子。
“小道童?你怎么在这?”看到对面的余少白,汪宜正有些吃惊。
余少白解释道:“汪大人可千万别多想。”
“你觉得我现在在想什么?”
“你看到我出现在你面前,而且还完好无损,在你心中,我应该是水贼同伙吧。”
听到这话,汪宜正有些惊色,这小道童竟然摸透了自己的心思,自己确实有这个念头,自己被蒙住双眼,手被缚住,这道童却没有,不得不让人生疑。
“听你口音,你是兰溪人?”
余少白点了点头,“我原本是局外人,没成想会被卷入一场闹剧中,大人既是推官,想必心思缜密,不知对于此次吴江水贼杀掠一事有何看法?”
听到余少白问及此事,汪宜正没有开口,似乎在思量,“其实对于这件事,本官也很疑惑,从以往来看,吴江水贼一直是以抢货掠财为主,鲜有杀人一事,而这次客船上,都是穷苦百姓和小本生意人,他们根本不值得吴江水贼出手,可他们却是出手了,而且还杀了十几条人命,恐怕这次他们不是为了钱而来。”
余少白接着回道:“对于水贼来说,任何事情都是唯利是图,没有好处的事情又怎么会做,只能说他们不是为了我们身上的钱而来。”
听到这话,汪宜正有些恍然,自语道:“这水贼也干起了绑票的勾当,可这客船里面唯一有钱的便是郑家二公子,如今还在混斗中被他们杀了,绑票的可能性不大,那么只剩下一种可能,买凶杀人……客船里定是有人是得罪了什么人,才会委托水贼帮他除掉,而杀掉众多无辜百姓,只是为了混淆视听罢了。”
听到汪宜正的分析,余少白微微点了点头,他的推测倒是和自己有些不谋而合,他也是觉得背后有人买凶杀人,虽然水娘子极有可能为了帮心爱的男子,所以才会有今日的行动,可杀人完全是多此一举,因此这件事情应该不关这些情情爱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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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可怜道童
“或许……是有人想害我。”
看到汪宜正脸色阴沉下来,余少白也不知他为何这么说。“汪推官,莫非你猜出了什么?”
汪宜正点了点头,“本官这次从府城前往兰溪县,是为了李家村连环杀人案,李老汉一家五口惨死,这可是个重案,兰溪县令不敢独断,便将此案上报府城,让我协助县衙办案,而案件最大的怀疑对象便是李家村的李财主茂才,李老汉状告被李茂才儿子醉酒将自己二儿子打死,因为证据不足,这个案子便不了了之,而第二天李老汉的婆娘、大儿媳、二儿媳,表侄女,三女儿死在了房中,本官觉得是否是李财主知道本官要来,生怕查出真相,所以才兵行险招。”
听到这话,余少白有些吃惊,这杀人凶手是打算灭门?
“在下有些拙见,与推官所想相悖,希望推官莫要见怪。”
“但说无妨。”
余少白轻声说道:“在我看来,最大的怀疑对象在这个案件之中体现的过于明显,李财主能够发家,心机应该是有的,为了李老汉状告自己一事,便杀了五条人命,有些不太现实,而且还选择第二天,这明眼人一看,都会把死因联系到昨日的状告一事上,所以……我的结论是凶手另有其人。”
听到余少白的话,汪宜正低头不语,许久才叹道:“被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在理,小道童,看你心思缜密,入道门真是可惜了。”
看他那模样,余少白生怕他下一句就是:要不你还俗得了,在本官手底下任职吧。
“要不你还俗得了,在本官手底下任职吧,正九品的小官我还是可以帮你要来。”
听到这话,余少白忙摆手,自己啥时候成香饽饽了,水贼让自己入伙,推官要带自己飞,可惜……不逃出都是空想。
“怎么?正九品官都不乐意?”
余少白忙解释道:“推官,咱们现在还在水寨,我现在想的是如何逃出去,至于你说的许诺,我现在才十五岁,任官是不是难以服众……”
汪宜正微微点了点头,笑道:“小道童看的挺远,正九品的官位虽是末流,可不知道有多少挤破脑袋想着,你小子竟然不乐意,实在有趣。”
余少白心里却在想,就算我现在答应了又能如何,要是让你知道我是水娘子的说客,而且还是媒婆的角色,你不生撕我便已经算是很理智,更别提什么许官。
……
“小道童,我很好奇,水娘子为什么把你和我关在一起。”
一番交谈之后,余少白终于听到了这个话,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讲了出来。
“推官,我这次能够出现在这里,还是托你的福。”
汪宜正疑道:“托我的福,道童何出此言?”
“因为我口齿伶俐,水娘子让我前来当她的媒人,想要为你说一门亲事。”
话音刚落,便看到汪宜正一脸恼怒的起身,指着余少白的鼻子:“小道童,你太让本官失望了,竟然与水贼为伍,看本官不活撕了你!”
“我滴个娘啊~”
站在门外的水贼喽啰听到里面道童凄惨的叫声,忙将门打开,便看到小道童趴在地上,衣服上全是脚印。
余少白伸手向他们说道:“救……救我。”
“我打死你个小舍奴!”
看到汪宜正又冲了上去,喽啰们也看不下去了,将汪宜正拉住,捆绑扔在床上,余少白则被抬出门去。
逍遥堂中,水娘子正和四妹饮酒,听到余少白前来,脸上露出疑惑,“这么快便办妥了?”
听到脚步声,二人扭头看去,便看到一个一瘸一拐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那凄惨模样看的让人不禁生怜。
“道童,你这是怎么了?”在水娘子说话的同时,那四妹也盯着余少白,脸上有些笑意。
余少白抹了抹脸上的脚印,叹气说道:“寨主,小的辜负您的重托,我一提成亲一事,汪宜正便把我打了一顿,我这全身上下跟散了架似的。”
“哼!没用的废物!”水娘子拔出墙上的长剑,刚要刺过去,却被四妹叫住。“大姐,且慢动手。”
“怎么了?四妹?”
四妹站起身来,来到余少白身旁,伸手在他脸上摸了一把,叹息道:“多么可人的一张脸,汪宜正也真是的,看把小道童打的,大姐,汪宜正的名声你又不不是不知道,一根筋,驴脾气,在我看来,除了有副好皮囊罢了,你指望小道童一次就说服那犟驴,实在不可取,我看……就再给他一次机会吧。”
听到这话,水娘子冷哼了一声,自己刚刚是在气头上,有些道理便没有顾及,汪宜正这个人却是如四妹所言,若是小道童一次就能说服汪宜正,反而有些可疑。
“也罢,道童!四妹为你求情,老娘便饶了你这一次,最后一次,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不动汪宜正的心,我就把你的心挖出来!明白吗!”
余少白忙拱手说道:“多谢寨主不杀之恩,多谢四当家!”
“哼!”水娘子将长剑一扔,扭头走出逍遥堂。
站在堂内的余少白,微微松了口气,抹了抹头顶的冷汗,失算了,实在是失算了,他没有想到水娘子性子竟如此火爆,若不是有四当家出言,说不定自己刚才就已经死在他的剑下。
“道童,你叫什么名字?”
余少白注意到这女人看自己眼神有些怪异,“郝男儿。”
“这是俗家名字,那道号呢?”
“悟空。”余少白顺口说道。
“呵呵~听你口音也是兰溪县人,要是知道还有你这么一个好人儿,早就派人把你掳上山了。”
听到这话,余少白心里咯噔一声,我去~女水贼都这么空虚寂寞吗?看这样子……有点不妙。
“咕咕~”
听到余少白肚子发出的声音,四当家笑了笑,“我房里有些吃的,要不要跟我去。”
见她舔舌头的动作,余少白一阵鸡皮疙瘩,果然没有猜错,这四当家虽然长得还算清秀,但这不是和长相有关,是心理问题,余少白不喜欢……受。
“来人!将小道童请到老娘房间。”
就在余少白摆手之际,两名大汉已经把他抬了起来,这时他明白,反抗已经无用。
坐在房间里,余少白看着坐着的四当家,表情有些不自然:“四当家,那个……我内急,想出恭。”
“憋着。”
“额……”话罢,余少白低头继续吃起饭来。
“四当家,酒来了。”一个丫鬟提着一壶酒来到桌前,四当家柳玉在丫鬟耳边说了些话,便见小丫鬟点头跑了出去。
“会喝酒吗?”
余少白摇了摇头。
“那你喝还是不喝?姐姐陪你!”
看着四当家手里的小刀在自己面前比划着,余少白一脸悲催的点了点,为啥都不说人话,非要用刀子和人说话。
“干!”
余少白喝了一口,酒劲不算太大。
“接着喝!”
……
你一杯,我一杯,一壶酒很快便见了底,余少白明白……正戏来了。
“四当家……咱别这样~”话音刚落,余少白的道袍便已经被扯了下来,自己的力气竟然还没个女人大,他反抗无果,便说道:“四当家,还是我自己来吧。”
听到这话,四当家脸上笑容更盛,站在余少白面前便脱了一干二净,“你可麻利点。”
余少白看着躺在床上的女人,心中那是一个悲催,一个女人就这么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自己竟然不举……
“啊~”
很快一声惊呼从房内传出,随后便是声声勾引心魄的呻吟,站在外面的喽啰趴在窗边,伸着脑袋往里面看,虽然看不清,但耳边那浪声还是一阵阵回荡在心间,胯下不由得肿胀起来。
“咳咳~”
听到声音,喽啰们才发现寨主来了,忙从窗户旁离开。
水娘子听说道童被四妹带走,心里有些好奇,来到门外听到里面的声响,顿时恍然,在这方面。四妹比自己果断,自己什么时候才能让汪宜正服软收心。
半个时辰之后,站在门外的水娘子和一众水贼一脸怪异,半个时辰过去了,怎么还没完事,听四妹这声音,似乎还更大了些,看不出来,小道童真是天赋异禀。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一声高亢,呻吟声乍止,水娘子摸了摸自己已经通红的脸,扭头带着丫鬟离去,而那些水贼们却是听湿了。
躺在床上,余少白全身酸痛,他不知道自己持续一个动作,持续了多久,不过不要误会,绝对不是造人动作,他从没想到按穴位能按到手抽筋。
不过这四当家算是爽翻了,余少白也不记得她**了几次,而自己呢……一点反应都没有,也真是醉了。
“道童,你这本事哪学的?”柳玉贴在余少白后背,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我……天赋异禀。”
“你这那么厉害,要是胯下那玩意治好了,不是要人命吗?”
看到她手摸去的地方,余少白化身武当山派,摆手道:“四当家就别提这事了,实在难以启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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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水寨无船
“听说云峰道观的观主医术高明,若是将他抓来,定能治好你的病。”
听到这话,余少白忙摆手说道:“这个还是算了,我现在也不急。”
“可姐姐急啊~”
随后余少白便失去了两辈子的初吻……
天色渐晚,余少白从四当家房门走出,一众水贼们看着他皆是崇拜目光,别看年龄小,但是……天赋异禀。
“道童,寨主说了,让我带你去见汪宜正,这次你若是再没有成功,要你好看。”
看着小丫鬟恶狠狠的模样,余少白叹了口气,“知道了,带我去吧。”
很快他便出现在了之前的房间,汪宜正见他进来,忙上前,却看到余少白做了止声的手势。
二人听着脚步远去,这才来到堂里。
“道童,你嘴怎么肿了?”
听到这话,余少白苦涩的笑道:“别提了,说多了都是眼泪。”
“那水娘子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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