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少的爱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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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少的爱妻- 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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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里枫的眉头紧了紧,从没有发现这‘女’人原来也可以这么聒噪,这么的无理取闹!

    无视他的恼怒,她开口道:“为了惩罚你,今晚你就睡沙发好了!”

    “那也不行!”他一口回绝!

    闻言舒敏嗤笑一声道:“百里枫,你该不会是担心我饥渴到半夜扑倒你吧?还是担心你自己,半夜把持不住?你放心,该有的节‘操’我还是有的!我只是想要留下来帮你和齐言谈判而已。我谈判的能力,你应该是清楚的不是吗?”

    莫名的他的脸‘色’好像红了红,没再说话疾步从她身侧走开。想要谈判成功的想法,取代了所有!所以,不得不承认,他是希望得到她的帮助的。

    舒敏跟着他上了二楼,只是想起他刚刚的囧样又有些好笑。

    心中忽然冒出一个念头,难道他从没有和‘女’人独处一室吗?这么纯情,不至于吧?可她跟在他身边有些年头了,他的‘私’生活确实不‘乱’,甚至可以说单一,他身边的‘女’‘性’,能让他记挂的,除了乐姗还是乐姗…

    一想到他的这些纯情都是为了那个叫乐姗的‘女’人,她忽然又有些酸涩。究竟是爱到什么地步了,才能让他坚持的这么彻底?

    她自认为算不得有些的‘女’人,可‘女’人该有的资本还是一样不缺的,可他…

    呼出一口气,她跟上他的步伐。

    路过八零一房间的时候,乐姗正好开‘门’出来。

    看见舒敏,她有些疑‘惑’:“敏姐,你没走啊。”

    舒敏一笑道:“没有,还有些事情,所以又回来了。”

    乐姗一低头看见她包着的手:“你受伤了?”

    “已经没事了,你忙吧,我去找百里枫,晚点联系。”

    乐姗点头,没再说什么。

    房间里——

    那时凌楚正捧着平板,看着百里家发过去的最新合约细则。

    是一款新产品,超出往常利润三成的高利润合约。这份合约,莫名让凌楚想到齐言那份合约。

    相同的是,都是高利润,不同的是内容。

    齐言那份是摆明送钱,而百里枫这份合约却细密周祥,毫无破绽,完美的商业合同,志高的利益。

    晚些时候乐姗和凌楚提起遇见舒敏的事情,凌楚不免心头一沉,他居然还没走?

    看来,这一次他不见到齐言是不会罢手了。

    乐姗坐在‘床’头,抱着书本温习,再回去学校该考试了。

    凌楚放下手里的平板,轻声关‘门’出去。

    那时烨伟正和一帮人凑在一起,玩扑克牌。

    没有打扰他转身离开,却碰见袁淑。

    她端着一杯水站在角落看着她,遥遥相视,他眼底除了淡漠还是淡漠。本该最亲密的关系,此刻好像却变成最陌生的人。

    终究不想成为只与他成为擦肩而过的陌生人,她握着杯子走向他身边,开口叫道:“凌楚。”

    即使知道自己在他心里已经一文不值,可内心的残留的期望,还是让她鼓起勇气开口。

    “可以陪我坐一坐吗?就一会。”她的语气里有着深深的祈求。

    袁淑抱着杯子转身向角落走去,凌楚一抬头便见她乌黑发丝间零星的白发。说不清心底到底什么情绪,只是莫名有些失落。

    犹豫中,他还是起步跟了过去,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为什么要跟过去,只是那一刻脚步好像不由自主的就跟上了。

    也许有种东西,是无论怎么样都没法抛弃彻底的。

    在她的对面坐下,他并没有开口。

    他们沉默的,比多年不见的朋友还要生疏。

    不,他们的关系,本来就比朋友生疏。只是一对有着血缘关系,却无感情的母子罢了。

    袁淑微微叹息一声,放下手里的杯子:“这些年你过的好吗?有没有想起…”

    那一句想起我在心口盘旋很久,可最终她还是没有问出口。

    想不想又如何呢?都改变不了她不在他身边的事实,怎么都改变了她残忍的抛弃他的事实。

    “有没有及时检查,手术以后,身体好了吗?”

    他不知道她每每深夜想起他,她就会彻夜失眠,无数个夜晚,她担心着他。

    他并没有看向她,淡淡的语气回道:“我很好。”

    闻言她脸上‘露’出一丝放松,随即又开口道:“打算什么时候和姗姗结婚,有计划第一个孩子什么时候出生吗?未来我可以有机会,见见你和他们吗?”

    其实她最想问的是,他的孩子还能叫她一声‘奶’‘奶’吗?还能吗?

    大抵天下父母对于这个话题都是极感兴趣的,袁淑也不列外。她还记得他今年二十九,很快就要三十了,这个年纪该是适婚的年纪了。

    含饴‘弄’孙是她这个年纪的人最大的期盼,可现在她似乎很难有这样的机会了。

    凌楚的表情依旧淡淡的,并没有着急回答她这个问题。

    似乎意识到自己这个问题问的太过长远了,让他为难了。

    她笑了下道:“对不起,我知道我没机会的,我只是随口问一问。”明明是笑着的,可她眼角的泪‘花’却闪烁不定。

    拼命忍住那眼泪划出眼眶的冲动,她笑的勉强。

    深深的苦涩藏在晶莹的泪‘花’后面,她抬手轻抹了下眼角,偏头不再看他。

    怕再看下去,她真的忍不住再次开口求他原谅。可她又有什么脸面,去求他原谅,就算他可以原谅她,她自己不会放下的。

    “会结婚,至于孩子会顺其自然,也许以后还能碰见的话,会见面吧。”他平静的语气一一解答着她刚刚的问题。

    显然没有想到他还能回答这个问题,她笑着道:“好,她是好姑娘,单纯简单,和你很适合,我很放心这样的人陪在你身边。”

    之后,凌楚并未再开口,袁淑也没有。

    那个角落很沉默,可即使是如此沉默着,她也不愿起身离开。

    内心里是无比贪恋这样的时光的,这样坐在他对面,感受着他的气息,在她错过他的十八年的光‘阴’里,真的少之又少。所以,能多一秒就多一秒吧。

    二楼拐角处,齐言手握高脚杯看着楼下那处角落,杯中红‘色’的液体随着他手腕转动摇晃着。

    冷笑一声,他将手里的酒一仰而尽,放下杯子,转身离开。

    许是喝的有些多,所以他步伐有些‘乱’。

    虚浮着墙壁,他的脚步有些飘。

    乐姗开‘门’出来的时候,便见他摇摇晃晃的朝着她走来。

    直觉的想要避开他,关好‘门’她便打算离开。

    齐言微眯起眼睛,看着她慌‘乱’的脚步,叫道:“站住!你给我站住!”

    也许他还醉的不算太糊涂,至少他还能一眼认出那个‘女’人的背影。

    听出他话里的醉意,她有丝迟疑。

    可想起上一次更衣室的情形,她还是止不住背影一怔,脚步顿住。

    就是在她犹豫的那瞬间,他已然走到她身后。

    一把扯过她的胳膊,将她甩在墙面上,伸手捂住她的嘴巴。整个过程快,狠,猛!丝毫不像一个喝醉的人!

    乐姗惊恐的瞪着他,身体止不住的发颤,想不通他又发什么疯。

    可这次的状况似乎比上次更糟糕,被捂住的嘴巴彻底让她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轻而易举困得她挣扎不了,那双即使喝醉依然狠戾的眼睛,让她禁不住吓得抖个不停。

    齐言一手捂着他的嘴巴,一手摁住她的身体,微一低脑袋他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

    直觉的闭眼,她嫌弃的挣扎着脑袋想要摆脱这距离。

    他手下一使劲,她的脑袋彻底动弹不得。

    似乎是故意的,他又靠近一分。

    那股子酒味还有这个陌生男人的呼吸,让乐姗恼怒!

    她的恼怒透过双眸,清晰无比的传递给他!

    这样的眼神让他眉心皱起,呼吸也越发深沉起来!生气?她有资格生气吗?在他齐言面前,谁都没有资格生气!

    莫名的内心有一股无名之火,如星星之火般燃烧起来。他讨厌这个‘女’人,尤其讨厌他的眼神!

    “你哭啊,哭完了我就放你走。”醉酒的缘故,让他很想逗‘弄’一番这‘女’人!他此生最大的乐趣便是看着人在他面前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他就是想要她开口求他!求的越厉害越好!

    他就是喜欢践踏别人的自尊,看着他们在自己面前卑微,他会非常有成就感!

    可此时乐姗似乎想通了,想来他并不会怎么样自己,原本抖动个不停的身子,忽然安静了。

    这样的变态她是没遇到过,可既然遇到了那又能怎么办。他在她眼里就是个疯子,一个不可理喻的疯子罢了。

    翻了他一白眼,她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不会开口求他,不想,不愿,更加不屑去求。

    就在乐姗以为他会恼羞成怒的时候,他却忽然没了声音。

    目光一转她看向他,却见他此时正低着脑袋。

    “你知道吗,今天是我母亲的忌日。”他的声音没有刚刚的冷厉,低低的,让她猜不透他的想法,一时间听不出他的情绪。

    “她死的时候,我四岁,我是亲眼看着她死的!你知道,她死的有多惨吗?”说到这里他忽然抬头看着乐姗。

    他的眼神很复杂,她一时间无法读懂。

    其实齐言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要和这个陌生的‘女’人说这些,只是莫名的想说。

    “你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吗?因为她受够我父亲的残暴冷血,所以想要离婚。他不同意她就闹,直到闹到那个男人耐心尽失,于是她被打死了,活生生被打死了!”

    乐姗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不太确定他这段话的真实‘性’。

    许是看出她的怀疑,他冷笑一声“骗你的!”

    闻言,乐姗松了口气。

    下一秒他捂住她嘴巴的手松开了,可不待她移动脚步,却又被他扯进怀里!

    推搡着他的怀抱,她叫道:“你松手!你别这样,你快点松开!”

    无视她的挣扎,他低低的声音道:“今天是她的忌日,是她的忌日!每到这一天,都没有人祭奠她。”

    “你松手!你松开来好好说话!”乐姗皱着眉头扯着他的胳膊,想要摆脱这距离。

    可他似乎真的喝多了,仿佛没有听见她的话,犹自说道:“以前她常常这样抱着我,她死以后,再没有人这样抱过我…”

    乐姗挣扎不开,有些气恼的叫着他的名字:“齐言,你放开我!”她一定是和这个男人八字不合,要不然怎么每一遇见他,都没什么好事呢!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如此贪恋这温度,并不想就此松手。也许真的是喝多了…

    慌‘乱’中,乐姗一抿‘唇’,抬起左脚一脚踩在他的脚面上!

    那一脚她用了是十分力气,所以即使是平底鞋,也够他受的。

    齐言一皱眉,松开了她。

    乐姗得了解脱,急忙后退开来。

    她这一脚似乎真的力气不小,那个男人此时正拧着眉看向她,那眼神恨不能立马杀了她!

    乐姗一哆嗦道:“不怪我的,怪你自己!”

    说完马不停蹄的往楼下跑去,低着头一路往下跑。

    楼下凌楚正要往房间去,她没留神一下撞进他的怀抱。

    看着她冒冒失失的样子,他忍不住皱眉:“怎么了?”

    熟悉的声音自头顶传来,她松了口气,摇着脑袋道:“没事,我就是想来找你。”

    “嗯。”

    他应了声,目光却看向楼梯口。

    齐言那时正半倚在楼梯口,他本来是想叫住那‘女’人教训一番的,可刚到楼梯口便看见了凌楚。

    四目‘交’接之际,他眼底已然恢复了如常的戏谑。

    凌楚只以为乐姗是看见了齐言,所以惊慌失措。

    再抬眸时,楼梯口的人已经离开。

    乐姗迟疑的向后望了一眼,见他并没有跟上,内心松了口气。

    她这一举动看在凌楚眼里,越发肯定了他的猜测。

    齐言刚一回到房间,袁淑便过来了,闻着那一屋子的酒味她终究不忍心劝道:“你该少喝点酒。”

    弯腰拾起那一屋子的空瓶子,她将他‘床’头的烟灰缸清理干净,又给倒了一杯水。

    躺在‘床’上的齐言,忽然一翻身,抓起她刚刚清理干净的烟灰缸重重砸在地上!

    冷声道:“滚!”

    袁淑并没有被他这样的举动吓退,她蹲在地上一片片捡起那些玻璃渣。

    平静的语气道:“我知道你今天心情不好,我想如果她活着也不希望看见你这样。”

    她的话刚落,便见他举起她刚刚倒了那杯水复又砸了过来!

    好在冬天穿的衣服多,所以她并没有被烫倒。

    他冷笑一声,从来都是这样,他无论做什么她都是无动于衷,和他父亲如出一辙!

    “哼,我真是想不通,你为什么不告诉凌楚这些年你过的并不好。你为什么不告诉他,其实我父亲根本不爱你!他在外面的‘女’人怕是比一个足球队还多,我有时候真的很佩服你,可以这么视若无睹!你的心不会痛吗?你的丈夫在外面和别的‘女’人‘乱’搞的时候,你就没有一丝难过吗?”

    她这般平静,和当年他的母亲完全截然不同的态度,可她这样的平静却最让他无法容忍!

    当年就是因为他母亲发现外面的那些野‘女’人,所以才会一哭二闹三上吊,可即使她那么闹过,父亲也还是满不在乎,最可笑的是,她最后把自己给闹死了!

    他永远忘不了那一天,她在那个人的暴风雨般的拳脚下奄奄一息。那个时候他躲在橱柜里,却不敢出来救她!他想他这一辈子,大概都忘记不了她当时的眼神了。

    可这个‘女’人却偏偏一反常态,平静的让人无法理解,淡漠如斯!可他知道让她这么淡漠的原因,只有一个,那便是…

    “其实你并不爱我父亲,但是我不懂你为什么要留在齐家。你完全提出离婚,回到凌楚身边。”也许是因为喝了酒的原因,他今天和她的话一反常态的多。

    终于收拾好那一地狼藉,她重新倒了一杯水放在了他的‘床’头:“你有哮喘,下次烟和酒,少沾为好。”

    她并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嘱咐道。

    齐言并不领情道:“不用你假好心,我希望你正视我刚刚的问题,为什么不离开?为财还是为势?这两样你儿子凌楚好像都不缺,我实在想不通。”

    ‘抽’开‘抽’屉,她拿出他的‘药’盒剥出两粒‘药’丸放在一旁。

    良久,她道:“齐言,我在你六岁嫁进齐家,那时候凌楚八岁。你们两个年龄相差不大,看见你我就好像看见他,有很长一段时间我将你当成他的影子,可我知道你不是,你和他完全截然不同的‘性’格。其实我们希望你们都好好的,有些事情过去了就没必要提起了。”

    齐言倚在‘床’头并未开口,这好像是他第一次这么安静的听她说话。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也知道你父亲这一次为什么放我和你一起来。只是那个位置不适合你,作为一个母亲,作为两个人的母亲,我承认我从未合格。可是天下母亲都有一个相同的愿望,那便是希望自己的孩子平安,你是,凌楚亦是!”

    说完她转身,准备出去。

    身后传来他奚落的声音:“我可从未承认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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