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谋- 第9部分

　　　　李妈妈接过话也很自豪地夸起自己的儿子来：“我家怀远，一点点大就会唱歌，现在他唱的歌和那些歌星唱的声调象极了，我还真有些分不出来。那天他在房里高声唱《敢问路在何方》，好像刘欢的声音，我开初还以为是放录音机哩。老师说他明年如果报考音乐学院，录取的把握很大，说不准通过大学培养训练，将来也能成为大歌星呢？”

　　　　王妈妈一边听，一边默默地洗衣服，没有说话。

　　　　“听说你家自强成绩也不错嘛，你准备让他向哪个方面发展？报考什么专业？”张、李二位妈妈几乎是同时问道。

　　　　“我家自强没什么特长，我现在也不知让他学什么好，到时听听老师的意见，顺其自然，让孩子在老师的指导下自己去选择。”

　　　　又一天下午，张、李、王三位妈妈一同从平安镇购物回来，买了面条、食油、洗衣粉、鞋子等货物。每人提了扎扎实实二袋子，足有二三十斤重，沿着马路一步一步慢慢往回走，都显得有些吃力。

　　　　在离家还有三四里的地方，她们都觉得手臂酸痛了，脚也胀了，便放下袋子，在马路边上休息一会。

　　　　那天正是星期五，镇上中学的同学成群结队回家去。后边过来一夥骑自行车的学生，他们一边骑车一边歌唱。其中一个的歌声特别悦耳，那就是李妈妈的儿子怀远。不知是怀远一支歌尚未唱完不愿意停止，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他从三位母亲身边经过时，仅仅朝她们微微点了一下头就骑车走了。望着怀远的背影，李妈妈洋洋得意，高兴地说：“这孩子唱歌真是入迷了，骑在车上都在唱。”

　　　　一会儿，后面又来了几辆自行车，几个学生左扭右拐，互相追逐嬉戏，其中一个一边蹬车，一边连续“表演”一些“撒把”、“倒立”等“杂技”动作。那便是张妈妈的儿子劲松。劲松从三位母亲身边经过时，只喊了一声妈，就风驰电掣蹬着车追赶伙伴们去了。望着劲松远去的背影，张妈妈自我陶醉，不无赞赏地对李、王二位妈妈说：“你们看，这夥同学，就数我家劲松的车骑得好，双手连龙头的把都不用捉。”

　　　　又过了一会，三位妈妈提起各自的袋子正准备走，突然一辆自行车停到了她们身边。王妈妈的儿子自强从车上跳下来，热情地喊着：“妈！张阿姨！李阿姨！”然后支起车子说：“您们提着袋子走好吃力，全挂到车上来！”说罢，提过三位妈妈的袋子，一个个挂到龙头和坐墩后的架子上。

　　　　“我们的自己来提，挂多了袋子你不好骑车。”张、李二位妈妈说。“还骑什么车？我和您们一起走呀！”

　　　　自强推着车，笑眯眯地陪着三位妈妈，一边交谈，一边慢慢往家中走。

　　　　从此以后，再没听到张妈妈、李妈妈在王妈妈面前夸赞自己的宝贝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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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监鸡生蛋

　　　　（）　　“太监鸡”生蛋

　　　　平安镇李书记的妹妹菊芹要到广州去帮在那儿办厂的丈夫做事，便将八只还只有一斤来重的嫩鸡送给了李书记，让他喂大以后慢慢吃。

　　　　李书记见镇上食堂里常有一些剩饭剩菜，公家现在又没养猪，栏舍全空在那儿，便将鸡交给炊事员老周，请他帮忙饲养。李书记对周师傅说：“这几只鸡请你帮着养一下，长大后我们二一添作五，每人各拿四只。”周师傅笑着说：“李书记，快莫这样讲，我哪能要您的鸣呢？您尽管放心，我保证给您养得好好的，等长大了，您什么时候想吃，通知我一下，我为您杀好，炖好，给您送去。”

　　　　周师傅欣然接受了这个光荣的任务。

　　　　第二天，李书记刚刚起床洗潄，周师傅就送来八个鸡蛋说：“李书记，您这几只鸡真是好，这么小就生蛋了，以后您家就完全不用买蛋了，我每天都会给您送新鲜蛋来。”

　　　　李书记是个任人唯贤的人，见周师傅将鸡蛋悉数上交，心想，如此可靠，如此忠心耿耿的人，有机会一定要好好提拔一下。经过四个月的考察之后，机会终于来了，现任总务退休了。李书记便让周师傅接替了这个职务。

　　　　周师傅丢掉“锅铲把”后，原来周师傅的下手小王顺理成章当上了厨师，自然也同时接受了为李书记养鸡的任务。

　　　　小王知道周师傅升迁的秘密，赶紧抓住时机步其后尘。他上任厨师后的第二天一早，就提了十个鸡蛋去送给李书记。见李书记面露惊异，便抢着解释说：“李书记，大约是昨天会餐剩的好饭菜太多，您那些鸡吃了以后，竟有二只一天生了二个蛋，真令人高兴呀！”

　　　　李书记当然也很高兴。他不但因为自己的鸡产蛋多而高兴，他是全镇的父母官，自然会考虑全镇的大事。他想：随着人们生活的ri益改善，现在鸡蛋十分畅销，这种鸡产蛋量如此之高，若是在全镇推广养殖，农民一定能发家致富。于是他马上给妹妹菊芹打电话，询问这种高产蛋鸡是什么品种？要到哪里去引进？菊芹听后哈哈大笑起来，说：“哥，你有没有搞错啊？你所说的真成天方夜谈了，因为我给你的那八只鸡不但全部是公鸡，而且都请兽医阉过了，是纯纯粹粹的‘太监鸡’呀，怎么能生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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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之交难淡如水

　　　　（）　　君子之交难以淡如水

　　　　一个星期天，哥们**打来电话，请我和妻子去他家吃饭。我问是什么特殊的ri子，他说不是，就是约几个朋友随便聚一聚。

　　　　我和妻子商量，是不是买点什么东西？妻说：既不是什么特殊的ri子，就没有必要。人们不是常说君子之交淡如水吗？平时**来我们家也是空着手的，如果我们这次拿东西去了，他们下次也会拿东西来，这样你拿来，我拿去的反而显得见外。你们是多年的老朋友了，我看还是随便一点为好。

　　　　我认为妻子说的不无道理，便“两袖清风”去了**家。

　　　　**很热情地将我们迎进了屋。女主人李倩和我们打过招呼后，又进入厨房里张罗饭菜去了。其他朋友还没有来。我们和小张在客厅里一边喝茶、抽烟、一边交谈，彼此都很愉悦。**刚进学前班的小孩虎子在一张靠窗的桌子上堆积木。

　　　　过了一会，门铃响了，朋友王欣和妻子小周应邀而来。男的手里拿着一支很漂亮的玩具冲锋枪，女的提着一盒生ri蛋糕。我和妻子意识到了什么，都一下傻眼了，不好意思地相互一望。王欣和小周同时大声朝着虎子喊：祝小虎生ri快乐，快来看，叔叔阿姨给你带什么来了？我和妻子听了，站在一边呆若木鸡。小虎很高兴地接过礼物，然后在王欣的指导下，兴致勃勃地端起冲锋枪对着窗外一阵猛“打”，然后又掉转枪口对着我们“扫shè”起来。小张见了连忙大声制止：虎子，对客人要礼貌！这时，如果地上裂开一条缝，我和妻子肯定会义无反顾地钻进去。

　　　　不一会儿，门铃再次响起，是又一对朋友方明和妻子小叶来了，一个提着一箱娃哈哈饮料，另一个提着一辆很大的玩具汽车。我再也坐不住了，因为知道小张家出门左拐十来米就有家超市，便借故要出去一下。机灵的小张看出了我心中的“鬼”，硬拉着不让我走，王欣和方明也跑过来帮着拉。小张说：快吃饭了，还出去干什么？你的意思我懂，我们是多年的老朋友了，你何必再讲客气呢？我因此没能走脱身。这时，小李已将饭菜做好摆上了桌。我和妻子这两个“红脸关公”只得硬着头皮坐上了桌。开始吃饭时，小周提议大家一起为小虎唱生ri快乐歌。我和妻子虽然也在跟着唱，但是“底气不足”的我们，却象南郭先生那样稍微动了动嘴巴，声音小得似蚊子在哼唧，只有自己能听到。更让人难堪的是，席间，小虎竟学着大人的样，端起一小杯啤酒向大家敬酒。他顺着坐位的次序，先敬了王欣和小周，说：王叔叔，周阿姨，谢谢您们给我买了冲锋枪和生ri蛋糕，我敬你们一杯。接着走到方明和小叶面前说：方叔叔，叶阿姨，谢谢您们给我买了娃哈哈和小汽车。然后小虎走到我和我妻子面前站住了。停了一会，小张催促他说：小虎，你怎么了？快给吴叔叔，邱阿姨敬酒呀！小虎显出很为难的样子望着**说：爸爸，吴叔叔，邱阿姨没给我买东西，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讲？您快点告诉我呀！他这话一出口，真比在我脸上打十个巴掌还难受。这一回，我可算是深入骨髓体会到了无地自容这个词的真正涵义了。

　　　　小虎的生ri宴办得很丰盛，我和妻子原是食yu很强的“饕餮”，本可以大快朵颐，无拘无束大吃大喝一顿的，但那天我们对所有的菜都只是筷子“点到为止”，连菜是什么滋味都没有搞清楚。在极其尴尬的情况下，好不容易熬到散席，我和妻子便借故家中有事，茶也没喝就匆匆忙忙“逃”走了。

　　　　经过那次迄今难忘的不堪回首的经历，我认为君子之交也难以淡如水。从那以后，我搞了一个专用的备忘录，将好朋友家中子女的生ri逐个登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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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皮鞋

　　　　（）　　擦皮鞋

　　　　李伟和林巧是一对恩爱夫妻。两人都很爱整洁，不但衣服干净，连脚上的皮鞋都经常擦得光可鉴人。他们嫌街边擦鞋的总是“敷衍了事”，便坚持自己动手。他们从不搞“各自为政”，不是你帮我擦，就是我帮你擦，彼此都将能为对方献点“爱心”，作点小“贡献”视为一种快乐。这样一来，两双锃亮的一尘不染的皮鞋便经常整整齐齐地摆在鞋架上。

　　　　自从婆婆丁芬来了以后，这种互相擦皮鞋的“和谐”便被打破了。

　　　　婆婆丁芬也是个爱清洁的人，自己的皮鞋也总是擦得光光亮亮。

　　　　一次，李伟单位组织可以带配偶的旅游，回来后两人很疲劳，将沾满灰尘的皮鞋脱下丢在角落，洗完澡就早早休息了。第二天，他们起得比较晏。林巧准备拿皮鞋去擦时，惊奇地发现，丈夫那双皮鞋已被喜欢起早床的婆婆擦干净放到了鞋架上，自己那双却被“冷落”了，仍然“可怜兮兮”地“缩”在角落里。

　　　　看到这一幕，林巧既伤心又气愤：这不明摆着婆婆眼中只有儿子，没有儿媳。她虽然没有说出来，行动上却有了变化。从此，林巧只擦自己的皮鞋，丈夫的皮鞋不论多脏，她都视若无睹，不去“管闲事”，并且自己的皮鞋与丈夫的也没有放拢在一起了。因此，她不但与婆婆，连与丈夫，心中也生出了一层隔膜。

　　　　林巧对婆婆专为丈夫擦鞋之事想不通，一天，周围没人时，她给妈妈打了个电话倾诉自己的不满。妈妈听后反问她：你仔细想想，你是不是象爱妈妈一样真心爱着婆婆？林巧得到提醒，心中顿生感悟：是呀，自己都没有给婆婆擦过一次鞋，她是长辈，凭什么给你擦鞋？母亲爱儿子是天xing，她为儿子擦鞋是无可指责的。主动和婆婆培养感情，多接近、多体贴、多孝敬她老人家，才是自己这个晚辈应当做的，只有自己真正爱婆婆了，婆婆才会爱自己。

　　　　想通了以后，林巧对婆婆的笑脸多了，问候多了，照顾更细致周到了。每天回家做饭，林巧都要问一问婆婆喜欢吃什么？并尽量以婆婆的味口为中心来安排饭菜。餐桌上，也总是将婆婆爱吃的菜放到她面前。吃完晚饭，林巧主动挽着婆婆到公园散步。俩人象母女一样紧紧偎依着。林巧轻言细语，不断地向婆婆讲自己在外面听到和看到的趣事。婆婆听得很开心，笑得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象是一朵盛开的菊花。她和婆婆的距离越来越近，那层隔膜不知不觉就消失了。

　　　　一个周六，李伟和林巧应朋友所邀到外面钓了一天鱼，把皮鞋弄得很脏，由于要洗鱼剖鱼，无暇顾及，就随便丢在门口。第二天是星期ri，他们睡过了头。起来后，婆婆已煮好了林巧最爱吃的绿豆粥。林巧还欣喜地发现，自己和李伟两双沾满泥的皮鞋，已被洗干净，擦得乌黑油亮，整整齐齐并排摆在鞋架上。于是，她的眼睛一下“湿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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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考

　　　　（）　　代考

　　　　我大学毕业参加工作后，经过长时间的努力，终于“多年的媳妇熬成婆”，有了早就向往的可以晋升高级职称的资格。我的工作业绩是不错的，既有科研成果，也有在国家级刊物上发表的好几篇论文。只要通过了外语考试，这高级职称便可说是瓮中捉鳖，十拿九稳了。

　　　　其实，我在读大学时的英语成绩是名列前茅的，但到基层工作后，事务繁忙，就再没有碰它，以前所学的早已遗忘得差不多，学新的就更不用说了。我翻开复习资料一看，那些昔ri的“老朋友”全都变得异常陌生了。要在短时间里再“熟悉”起来，可不是一件容易事。所以，我对参加外语考试缺乏自信，心中暗暗着急。

　　　　朋友挺然对我说：这外语考试抓得并不很紧，我就知道有好几个晋级者都是请人代考过关的，你何不也找个人替你去考一下？我虽然觉得这样做不好，又怕出问题，但自己没把握，又实在想再上一个台阶，便决定冒一次险。

　　　　挺然对我说，他弟弟坦然的英语已过六级，让他代我去考试应当是小菜一碟。特别巧的是坦然竟长得和我很相象。有一次几个哥们在挺然家玩，他弟弟坦然也在，人们看到我俩，不由得感到奇怪，都在议论：为什么坦然长得不象挺然，和我却几乎是“如出一辙”？

　　　　有了这天生相象的条件，我的顾虑便打消了。和坦然说后，他也乐意帮忙。

　　　　一般请人代考是要出钱的，坦然和我关系不同，无论如何不肯收钱，我见他抽烟的，便花几百元买了一条中华烟送他。

　　　　到市里赴考那天，坦然很坦然地走进了考场。监考人巡视时虽然逐个将考生与准考证进行了对照，但也没有发现破绽。坦然从市里凯旋后，我并没问他考得怎么样？因人家早已过了六级，做这么几张简单的卷子还能有什么问题，我如果再问，不是太不信任人家，太瞧不起人了吗？为了表示感谢，我邀上挺然坦然兄弟到美食楼吃了一顿饭。这也可算是预先庆贺自己的成功！

　　　　我满怀信心等待着佳音。一个月后，英语考试结果出来了，我的成绩是52分。天哪！这是怎么搞的？难道是专业xing太强了，“隔行如隔山”的坦然因而败阵了？

　　　　后来我了解到，那次是好多专业通用一套试卷，考的内容其实很普通。既然难度不大，为什么一个“健将”却考得一败塗地？真令我百思不解。

　　　　过了几天，挺然满脸歉意跑到我面前，极不好意思地握着我的手连声说：“真的对不起，是我害了你，我现在才知道，坦然那家伙的‘六级’竟是请人代考得到的。他的英语水平其实顶多只有半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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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面最好偷

　　　　（）　　当面动手

　　　　林平和李兴专门干一些偷鸡摸狗的勾当。这二天，他们通过认真观察，决定对凤凰山脚那栋别墅下手。别墅的主人张良做生意成了大富翁，家中金银财宝，贵重物品多得很。现在竞争ri益激烈，生意越来越难做，张良年纪大了，钱也赚足了，便“急流勇退”，在别墅里过起休闲生活来，置了一张全自动麻将机，没ri没夜地邀人打牌。来的都是有钱人，他们的牌打得大，动辄输赢上万甚至上十万，所以，一个个都很投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