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三世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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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三世祖- 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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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名誉可就有损了。

    憋了半天,难道就放了包厢里的几个小子?

    一咬牙一跺脚,郭善不肯在美女面前自污,说:“我就随处逛逛。”然后转身就走。

    许倩若有所思看郭善走后,才跟身后两个男子道:“去,让里面的人把衣服穿上。”

    原来,她是已经听了侍女的通禀后知道里面在做腌臜事儿的。这个时候过来,自然是带下人来处理事情的。因为是女子不好进去,所以让那几个男丁进去先让人穿衣服。

    她来了有好一会儿了,却看见郭善趴在那儿偷看。她也不傻,晓得郭善再干什么。郭善看的太专注,所以没注意她的到来

    “大郎,怎么样?”

    回了包厢后,房遗爱估计和李晦等人没少喝酒,有些醉醺醺的。

    郭善见状,说:“我去撒了剖尿。”

    众人均想,刚刚不是你去跟酒楼的人‘报案’了么?谁问你去如没如厕啊?

    几个人喝了酒思维能力有些降低,待问郭善却被郭善顾左右而言他给绕了过去。

    房遗爱待要再问,却从隔壁传来了吵闹声儿。

    “怎么回事?”房遗爱问。

    郭善听言皱了皱眉,起身道:“我去瞧瞧。”

    “同去,同去。”柴令武等人捏着酒杯过去了。

    便看见,甬道处有许倩和朋来阁的小厮们。然后三个衣装不整的贵公子在那儿吵闹,听其中一个贵公子说:“晓得我家大人是谁么?我家大人乃是都督。此番我等随父进京,乃是”

    一番介绍,不是刺史的儿子就是某个州的都督。都是朝廷大员的儿子,封疆大吏的儿子啊,了不得啊。
………………………………

第一百七十三章 这一番告白(二)

    一州之刺史,都督,品阶或可是三四品左右,比起郭善而言都要大出许多。

    但这根本没给郭善等人带来多大压力,因为都督、刺史都不是京官。在他们的该州县上或许他们是土皇帝,但在京城这个权利中心这些人又算不得什么了。更何况房遗爱等人的老爹哪一个不是在朝中有极大话语权的大佬?所以比起身份而言,眼前这几个贵公子贵则贵矣,但却不如他们。至少,在长安城他们的分量太轻。

    听柴令武撇嘴说:“每个月都有回京述职的京外之官,尤其太上皇归天后来京的人甚多。想必这三个家伙,就是此次进京的京外官之子侄辈了。”

    郭善说:“那倒是有一番本事。”

    房遗爱不屑撇嘴:“有本事的是他们老子其实他们的老子也未必又有多大本事,长安城里有本事的人可能少的了么?”

    房遗爱这话说的实在,这长安城里三四品大员太多了,而且又是政令下达之所,而自古以来的官系统跟后世的体制虽有相同处却又是有很大区别的。

    京城之中贵人多,你指不定在某个街上碰见的是公主,指不定被你打的就是前宰相总之,公主王爷一大堆的京城,不怕房遗爱等人的都有很多,何惮于一个在地方州县上来的贵公子?

    房遗爱定了调子,郭善也就不太怕了。这厮一旦不怕,那火气就蹭蹭蹭的往上涨了。呵,连我们朋来阁都敢欺负,这可真是不要命了啊?

    莫说郭善,房遗爱和柴令武都跃跃欲试。许倩不仅仅跟郭善有交情,平时却也跟他们有过招呼。朋来阁和陋室时因为郭善,乃及因为他们是朋来阁常客,都多少跟许倩说过话。因为郭善常是尊敬许倩的,房遗爱和柴令武等人自然是给许倩极大面子。

    这事儿没碰上则罢,碰上了哪能不管?看许倩在那儿面色不愉与那几个公子哥分说,那几个公子哥却满不在乎还贼眼四处晃的样子,柴令武和房遗爱哪里能忍得?

    “先不忙,咱们不能先动手的。如今太上皇还未下葬,在这个时候闹事儿万一触怒皇上可就不美。”郭善心中暗喜,自己的政治觉悟终于提高了啊。

    “那该怎么办?”房遗爱问。

    郭善道:“要动手也是他们先动手,先让我上去跟他们理论。如果他们动手,那妥妥的殴打朝廷命官的罪名就上来了,到时候咱们打他们他们也不敢把事情闹大,嘿嘿”

    众人均想郭善言之很有道理,果然不愧称之为长安城第一神童啊。

    便任郭善走了出去。

    那边三个贵公子正调戏许倩这美妇到了憨处,而许倩是羞怒中又对这几个厮有着几分同情。

    没郭善在的话她不作她想,但她是晓得郭善再这儿的,就知道郭善肯定不会不搭理这茬儿。而郭善一旦搭理这茬儿,已郭善的无耻肯定会把柴令武房遗爱和李晦三个人一起拉下水来。

    果然,就看见郭善走上跟前冲着那三个贵公子喝道:“闭嘴,汝等安敢闹事?”

    当先一个公子听言,皱眉看了郭善一眼,旋即说:“哪里来的小畜生,敢在此闹事?”

    郭善脸都气绿了,来大唐混了这么久什么时候被人骂过小畜生?

    郭善冷笑不已:“长安城贵人多,你们几位便把长安城还当成你们的地方州县吗?往日作威作福也就罢了,来了长安城还敢放肆,真以为没人治得了你们吗?”

    仨公子哥怒了,他们也真不认为来长安城有谁能治的了他们。

    当先一个人猝不及防的一脚踹来,郭善就觉得腹部中了一脚,整个人倒飞而起‘咔擦’一下摔破了后面的屏风。

    远处的房遗爱和柴令武都是惊呆了,好家伙,这是说动手就动手啊。而且,那仨公子哥可下得重手啊。

    倒是一下子混乱起来,房遗爱当下拔剑,呀呀的叫了一声就冲上去劈砍。柴令武不甘落后,紧跟而上,李晦倒是颇有犹豫。

    但房遗爱拔剑上去,对面的一个公子哥也跟着拔剑。‘哧’的一下就朝着房遗爱的面门而来房遗爱险些吓尿了,他看出来了,对方是真敢刺啊。

    贵公子打架没那么不讲分寸,对于普通的贱民拳脚相加的话自然不必顾忌。但对于自己身份相当的公子哥打架的话,他们自然不敢真杀人,那都是避重就轻的打。打则打了,不把事情闹大,闹大了也能收的住场。

    所以房遗爱和柴令武在长安打的架不少,但都掌握着极大的分寸。就如先前房遗爱提剑砍人,唬人的成分居多,真让他当街杀人他没那胆子。纵然最后他爹能保住他,那也肯定会花好大的手段。意气之争而损耗政治利益,使老爹在朝廷上被政敌抓住机会打压,这对于房遗爱这等贵公子而言是极度不划算的。

    他不敢砍,可对方的青年却是真敢砍呐。所幸房遗爱躲得快,但耳垂却真个被划破了皮流了血。对面的三个青年一看就晓得房遗爱两个拿剑的人是根本不敢真杀他们,心里胆气更增了。

    在地方上都是太子爷级别的人物,哪里把群雄放在眼里?当下咄咄两剑,把房遗爱和柴令武杀的屁滚尿流。郭善奋起反抗,却被人骑在身上抱已老拳。

    李晦眼看不妙,也冲了上去。但那三个公子哥手头上似乎有功夫,加之下手没轻没重,也很快将李晦干翻在地。

    几个人何时曾吃过这等亏啊?郭善先前还跟柴令武等人吹嘘自己在吐谷浑上是如何一怒就伏尸千里的?现在脸皮丢大了,郭善也是打红眼了。

    “找死。”说话时,郭善随手拿过一旁落地的酒壶一砸。

    那酒壶乃是铜器,虽不至坚硬如铁,却也是砸人的利器。

    房遗爱同样是发了真火,这厮怒起来是不管不顾的。转过身,手一扬一剑往对面公子哥的腹部刺去。

    许倩万料不到事情会闹得这般大,好在她有所准备,早让朋来阁的人上去拉架了。但那些上来拉架的人却不太好下手,因为几个公子哥两边都动了刀剑了。

    还是郭善喊了一句:“朋来阁的,都给老子打,出了事儿房家二郎,李家二郎和柴家二郎担着。”

    这话一出,许倩冲着朋来阁的下人使了个眼色。得了许倩的点头,那几个汉子便拿着擀面杖,上前对着那三个公子哥就是一阵殴打。

    这些个下人平时都是维持朋来阁秩序用的,自然手里头有些本事。‘砰砰砰’的一阵乱打,那三个公子哥气势瞬间押倒,瞬间也是倒地不起。

    这时朋来阁下早有金吾卫赶来。眼看闹事儿的是房遗爱几个人,心里都是咯噔一下,又看见了血,心里又是咯噔一下。

    这事儿,不好处置啊。

    郭善当先发飙喊了:“这三个外地来的不知京城规矩,居然敢在酒楼对本官行刺。房国公、柴国公、河间郡王之子均被他们的剑劈伤,你们不可不察。”

    虽然总觉得是郭善等人闹事儿,但眼看几尊大佛都在这里。又听那三个公子哥是来自京城外的,他们立刻知道该怎么办了。

    “把这三个胆敢生事的人带走,交给京兆府审讯。”

    那三个公子哥也是被打的狠了,不死也得脱层皮。但郭善等人却也不好过,郭善的一只眼都肿了,身上也不知道大大小小的有多少伤。房遗爱和柴令武也是狼狈不已,大伤小伤不少。众人均想,在长安城混了这么久,哪时吃过这般大的亏?不行,这面子必须找回来,要不然就成了长安城公子圈儿里的笑话了。
………………………………

第一百七十四章 梦黄粱(一)

    “诶哟,诶哟,轻点儿,疼”

    晚上,郭府后院儿。郭善半倚在炕上,捂着头倒吸凉气。

    宁姐儿擦拭郭善额头,好气好笑道:“刚从吐谷浑跑回来就又打了一架,怎么没把你的头给打破?”

    这话郭善就不爱听了,反驳道:“姐姐,这话你可就说的不对了啊。人家都欺负到我头上了,看着就是在咱们朋来阁里闹事儿的,您说当时我不站出来能成吗?”

    宁姐儿没好气说:“那不是有许倩在嘛,要你逞能?”

    郭善道:“什么叫逞能?许娘子都被人羞辱了,我不站出来能成?她是个女子,在长安城又无亲无靠,行事自然有很多顾忌。但她有顾忌我能跟着顾忌吗?人都欺负到头上了,不能忍气吞声啊。”

    话说完,宁姐儿沾药的绢儿在郭善额头的伤口处狠狠一摁。郭善忍不住惨叫了一声,脸都白了,暗想好狠毒的女人。

    此刻后院儿里宁姐儿帮他擦药,王苏苏去了朋来阁帮忙许倩处理朋来阁的事儿。小悠则在一旁拧湿透了的绢儿不止她们,还有一个人抱手在胸前幸灾乐祸着呢。这幸灾乐祸的不是别人,就是郭善从吐谷浑带来的孙菲姗。她冷笑道:“可惜没被打死。”

    郭善听言脸色就是一沉,看起来这姓孙的还没被自己教训够。

    比郭善更与之不善的是小悠,她是郭善的婢子,又跟郭善呆的时间很久,心里是最崇拜自家主子的。听孙菲姗来府上没少与郭善斗气,现在又说这么不吉利的话,立刻板着脸道:“这般没教养的贱奴,小心被打发了卖出去。”

    孙菲姗知道郭府上下对她都不待见,也不以为意,冷笑一声转身就走了。

    宁姐儿看着孙菲姗出去,冷哼一声。她对孙菲姗自然没有什么好感,问郭善说:“这女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除了郭善外没谁知道孙菲姗是隋人府的人,郭善不敢瞎说也不想说,随口道:“在吐谷浑时被我惩治过,因此对我忌恨的很。”

    宁姐儿一想,也就觉得难怪孙菲姗会对郭善这般态度了。猛然眼睛一眯,宁姐儿嘿嘿冷笑道:“你不会是对人家做了什么了吧?”

    郭善心里一惊,本来是没做什么的,但到底是调戏过孙菲姗。郭善有些心虚,脸上却不动声色的笑道:“我能对她做什么?”

    宁姐儿只是哼哼冷笑,也不说话。

    郭善猛然拉住宁姐儿的手,宁姐儿一愣,看着郭善冷声说:“干嘛?”

    郭善一阵无语,忙松了手,尴尬道:“想问您个事儿苏苏姐她”

    宁姐儿冷笑不已,不用郭善问她就知道郭善想说什么。

    “你小子胆子倒是不小,敢打你苏苏姐的主意”见郭善脸色认真,宁姐儿才问郭善:“真喜欢你苏苏姐?”

    感情这个东西来的很简单,要升华到爱恋就更容易了。尤其像王苏苏这种漂亮的女孩子更容易轻轻松松让人喜欢上她,郭善仔细一想后就觉得自己如果真喜欢人的话整个大唐就属王苏苏了。如果非要娶一门亲的话,那自然是王苏苏不可。或许自己跟她不适合,可目前来看她确是自己最适合的人。

    郭善点头道:“如果非要娶,那我自然是非苏苏姐不可。”

    宁姐儿就是一愣,从没听过这般直白而又露骨的话,听得她都有些臊的慌。

    看郭善一脸认真的样子,宁姐儿又觉得好笑的很:“你苏苏姐不是你能想的,她大你岁数太多,而且而且娶她对你的仕途有极大的影响。这些,你考虑过么?”

    郭善知道,王苏苏有名声也不会是好的名声。他如果真娶了王苏苏,背后指不定有多少人会骂会说闲话呢。

    但郭善压根儿不是个怕挨人骂的人,至于仕途方面,郭善权力yuwang也不是那么强烈。反正他现在家大业大,不做官了也能自我养活。而且皇室里认识那么几个人,想要在长安城活好,十年之内是完全可行的。至于往后诸如政变这一类的事儿,那些事儿还早着呢。

    恐怕谁都认为郭善看的不明白,但唯独郭善却比谁都看的明白。因为只有他知道,在不久的将来,朝廷就会发生各种权利争夺与更迭。昔日富贵的被流放,而昔日卑微的却成为王者。所以,现在别看很多家族都荣耀风光,世人都想与之联姻。可是郭善却晓得,那些人到头来有哭的时候。

    “我如果怕了就不是我了,您瞧我没做官的时候不也活的好好的么?”郭善如此说。宁姐儿这般一想,倒也还真是。但是她是知道,已王苏苏的理智,首先不考虑王苏苏没对郭善产生过想法,哪怕是真喜欢郭善,王苏苏也不可能选择和郭善在一起的。

    宁姐儿只是笑,却不评价这事儿郭善做的对不对。她自然不能轻贱王苏苏而跟郭善说门不当户不对之类的话,这类话王苏苏能说得但她却说不得。

    “我只告诉你,上个月你苏苏姐老家来了人。若不是因为你还未回长安,你苏苏姐上个月就回去了,那时候恐怕再不回来了。”宁姐儿说。

    郭善脸色一变。

    他如果今儿不跟宁姐儿聊这么多恐怕到头来王苏苏走了他郭善都不知道。

    郭善忍不住又讶然说:“苏苏姐在这世上还有亲人?”

    宁姐儿摇头道:“倒不是亲人,只是同一个村子里的罢了。你晓得这两年发过几次大水,恰是你苏苏姐所在的地方。朝廷虽发了赈灾粮,但那又有什么用?所以你苏苏姐已经准备收拾细软和买些粮食回去,准备赈灾的。”

    天下太平,这只是相对于整个国家而言。国泰民安,那也只是相较于以前而言。事实上,哪里能做得到太平,民安?

    这个落后的时代里,防洪,防旱等技术实在落后。天灾降下后百分之百就会成为祸乱根源,又因为各州县自治,王都政令鞭长莫及,所以贪官来不及惩治,也不易惩治。这样一来,但凡遇到灾祸,再碰上贪官,那么又会引出动乱。

    所以,兴,百姓苦。亡,亦百姓苦。郭善可以想象,王苏苏的家乡肯定饿殍遍野。

    “一州之百姓人数何其多,就苏苏姐一个人安能有力挽狂澜之力?”郭善问。

    宁姐儿却道:“你苏苏姐如今也有些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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