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阉人好色的不在少数,而寂寞难耐的宫女也不再少数。这两种人凑在一起,很容易擦出事故来。于是,久而久之,宫里的阉人和宫女为了寻求某种得不到的满足而做出一些乖悖的举动。
比如,他们也想要结婚。
反正太监已经糟了阉割,一辈子也是个不全之人了。而宫女,虽说阉割不到她们,但她们的处境比起太监也好不到哪儿去。
在阴盛阳衰的皇宫中一辈子如同被困牢笼的鸟儿,既得不到自由同样也无法享受天伦之乐。
太监身子残缺,宫女身子纵然不残缺但幸福同样是残缺的。两类人过不了正常人的生活,那就选择一起堕落。而这种堕落就在于他们努力追求追求不到的和得不到的,越是不能得到的就越想要得到。
他们得不到什么?很简单的答案,无非就是得不到夫妻生活。但,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老天爷无法阻止他们的步伐,哪怕王法不允许他们成亲,但他们依然可以悄悄的成亲。
这种成亲叫做对食儿,而结为对食的太监和宫女虽然得不到法律的保护但他们却可以背地里过上欢乐的夫妻生活。
花蝴蝶曾经是官宦之家,后来丈夫因事而败,仍在妊娠期的她就被关到了掖庭宫里来。
在这个黑暗的地方,已她的姿色自然会有人找她做对食了。
她的过去郭善不清楚,但是花蝴蝶讲述了一下短暂的现在。
也即是说,她现在没有对食者,而刘宮监就看上了她想拉她结为对食。迫于无奈她想答应,但是这事儿她的儿子花如意却不干。
可花蝴蝶身为宫女,考虑到如果自己不同意的话自己遭罪是肯定的,但连累了儿子可就不好了。可一向性子懦弱的花如意却在这个时候偏偏不答应,而今儿白天时,花如意就是摔门去找刘宮监算账去了。
“他找那位刘宮监算账,可为什么直到现在还没有回来?”郭善道。
花蝴蝶苦笑说:“刘宮监会武艺,又是个大人。我那孩儿手无缚鸡之力,哪里是他的对手?此刻没有回来,想必是被刘宮监押在刘宮监的住处,等我去救他吧。”
这话出口,郭善无语道:“你怎么去救?”
花蝴蝶叹了口气,说:“若我答应刘宮监结为对食,那他自然会放了我那孩儿。”
郭善听言眉头一挑,不说话了。
郭善又不是傻子,这花蝴蝶说了这么多郭善还听不出来她的意思那他郭善也别混了。
果然,就听花蝴蝶道:“大人须要帮我。”
郭善道:“我哪儿帮的了你。”
花蝴蝶嫣然一笑,看着郭善说:“大人一定会帮我的”
她的模样果然美的妖艳,让人邪火直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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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 那燥热的心(一)
郭善咬了咬牙,暗想你也太小瞧我了本公子虽然不是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但本公子也不是个精虫上脑不知死活的人物。
“我不瞒你,宫里的事儿我插不上手。虽说我官职不算低,但可管不到宫里来。我听你所言猜测那刘宮监不是个好相与的人物,他恐怕不会卖我面子。你想要我帮你,我顶多是去他屋里替你把令郎要回来。至于以后”郭善摇了摇头,他当然不可能给花蝴蝶做保证。
花蝴蝶道:“大人不知纵然此刻能把我那孩儿要回来,但已刘宮监的脾气往后还会借机生事。偏我那孩儿肯定不会同意刘宮监的要求,如此一来,刘宮监不死,那我那孩儿就永无宁日。”
郭善身子微震,惊讶的看着花蝴蝶忍不住脱口而出喝问道:“你想要怎样?”
花蝴蝶这个时候才收了笑容,一本正经的跟郭善说:“我要大人帮我杀了刘宮监。”
她要郭善帮她杀刘宮监?
这句话在郭善听来既觉得惊讶又觉得可笑无比。
惊讶在于,郭善没想到这女人胆子这么大而且下手这么狠。可笑在于,她什么身份,凭什么让自己帮她杀人?
一个太监在宫里被外臣杀死,这绝对是件大事儿。而身为外臣替宫女杀太监的罪名,郭善背不起也根本不敢背。
“不可能。”郭善想也没想的站了起来大声的看着花蝴蝶道:“你没有搞清楚这里是哪里,你是谁,我是谁。如果是我力所能及的情况下伸出援手帮助你,那不用你说我也会主动帮助你们这对可怜的母子度过难关。但你必须要清楚的是,帮助你们的前提是不能让我涉险。这本身就只是你个人和刘宮监的恩怨哪怕在这其中你属于弱者而这刘宮监显得非常可恶”
郭善又道:“我可以通过正常手段尽力帮助你,但却绝不可能替你杀人。因为光明正大的让刘宮监绳之以法,纵然我得不到好处却也不至于让我身家性命不得保。但若是通过非正常手段企图在宫里用见不得光的手段杀人,一旦被查出来死的不仅仅是我,我府上还有那么多人需要我照顾呢。”
郭善低下身子,凑到花蝴蝶胸脯前冷冷的道:“我发现你爱耍小聪明,我虽然也喜欢耍小聪明但我却比任何人都讨厌那种耍小聪明的人。别妄图把我卷进你的是非里,让我给你冲锋陷阵。我虽然年纪不算大,但却不是真傻。虽然我经常愿意破财助人,甚至于让人来给你治病,但却不代表我的善良是一派天真。”
郭善凑的跟花蝴蝶很近,以至于郭善说话时嘴里喷出的热气打在花蝴蝶的脸上,将她额头上的秀发给拍的飘了起来。更至于郭善能够很清晰的闻到这个女人身上的香味,甚至于她那半敞开的胸口处散发出来的ru香。
郭善皱了皱眉,忽然脸色一变。看了一眼花蝴蝶襦裙上那抹胸盖不住的白花花的一半胸脯,有些胆寒的问道:“你干了什么?”
从郭善发火到现在郭善变色退后,花蝴蝶至始至终没说过一句话。直到郭善眼睛看向她胸口时咽唾沫且发出询问时她才抬起头看向郭善道:“你知道的,一般勋贵除了妻子外总有一群如夫人,所以几乎每个勋贵的家里都有一份或者是数份媚药。你放心吧,我给你的媚药是隋朝时皇宫里留出来的,据说当时炀帝就是用这份徐云兹秘制出来的媚药才嗯,你懂我的意思。”
看着郭善不善的脸,花蝴蝶仰起了头:“一般皇宫研制出来的秘制媚药不会有多大副作用,尤其徐公公当初擅于此道。我家夫君当年地位不低,有幸得到过媚药的秘方。这份秘方,在我夫君战败后,也被我带进了皇宫里来。你吃的这个是我刚制作出不久的,唯一的副作用就是因为刚造出不久,还有几道工序没有完成,所以药效或许会很猛。”
“很猛?”郭善咧嘴乐了,整个人简直疯的要杀人:“你居然在皇宫里给我下这样的药,还告诉我药效很猛?你想男人想疯了吧你不,你不是想男人。你是,你是想让我帮你杀了刘宮监?不可能,哪怕你给我下了这个药也不可能。”
郭善从没被人这么算计过,因此觉得相当生气。而且他现在头脑还算冷静,也并没有因为花蝴蝶给自己下了媚药而慌张,哪怕他现在确实是邪火直冒。郭善颇为冷静的道:“你什么时候给我下得‘毒’?我怎么不知道。”
花蝴蝶犹豫了一会儿,道:“刚开始我找蜡烛的时候,其实就已经在善儿酒的坛子里下了药。”
郭善听言心中一动,怪不得他当时觉得善儿酒的味道不对,还以为是因为开封太久导致的缘故呢。原来,那个时候她就已经在算计他了。这个女人,出手可真出乎人意料啊,郭善忍不住讥讽道:“你是第一个主动给男人下毒的,不知道是不是在宫里呆的太久了。”
这句话讽刺意味相当浓烈,因为在当时,不,哪怕是后世的社会里。侮辱一个女人最恶毒的言语无非是说这个女人不贞,而郭善是一向尊重女人的,所以他能对花蝴蝶说出这样的话是代表他彻底恨眼前这个女人了。
郭善毫不掩饰鄙夷和厌恶,咬牙道:“看起来你那善儿酒就是用来对付我的,至于说什么为了给你儿子庆生的话,全部是假的吧?枉我当时以为你是贤妻良母。”
花蝴蝶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我说的任何一句话都没有骗大人。”
尽管郭善又忍不住相信了他这句话,但郭善还是说:“我还能相信你的话吗?你也不要以为给我下了那药儿你就奸计得逞,老实告诉你我一点儿也不怕,因为我已经不是第一次被人下这种毒。哼哼,我现在出皇宫你拦不住我。只要我保证不碰你,你能拿得住我什么把柄?”
郭善知道不能再在这里多呆了,不知道是不是药物的作用,他甚至刻意与花蝴蝶保持距离却也能够闻得到她的体香。平常倒也就罢了,但在药物作用下此刻**被强烈压制而又压制不住的时候花蝴蝶身上的女人味道让郭善呼吸急促,他早就感觉下半身已经起了巨大的反应。
尤其是每日吃徐云兹给的秘密补药的情况下,郭善发现碰上这种媚药,他体内的火完全是一点就着。他可是深知他不是什么未曾发育足的人,因为他自己知道徐云兹对于房中术的研究完全属于顶尖级的。隋炀帝曾经热衷此道,徐云兹研究房中术更是如鱼得水。那个变态太监对于成为男人,和对于男人的发展等研究到了疯狂的地步,又精通医术的他完全掌握着一套把小男孩儿早日催熟的手法。
隋炀帝曾经被徐云兹催熟,郭善则是第二个被催熟的人。这一刻还偶然的吃到了徐云兹曾经配置的宫廷秘药,郭善本人此刻被催的熟的不能再熟了。
郭善发誓,这种状况下自己还能克制**已经算的上是个极为了不得的人了。但他知道自己不是圣人,甚至于也相信心底防线稍微有半点漏洞他一定会崩溃掉然后变为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所以,郭善知道再留在这里对自己绝对不利。
冷冷的丢下一句话后郭善迈步就往外走,而偏偏这时花蝴蝶说了一句话道:“你坚持不到出宫的时候,或许半路的时候就一定会发作。一旦在半路上发作,你肯定会对旁边的宫女做出什么不堪的事情来。到了那个时候,情况想要遏止绝对不可能了。”
郭善听言脸上一僵,迈出去的腿生生抽了回来。他恼羞成怒的狠狠望向花蝴蝶,忍不住道:“你算计的果然好深,连这个也算计到了。可是那又如何?”
花蝴蝶仍然坐在凳子上,也不抬头亦不回答郭善的话。任郭善说她她也不反驳,而这种沉默反而让郭善的火气无处可发。
屋子静了下来,只有女人坐在凳子上低着头。男孩儿脸色有些涨红的呼呼喘着气
郭善只觉得屋子燥热难当,这种燥热并不是阳光作用下的燥热。而是空气里面自然有着的燥热,甚至于郭善明明知道不该脱下衣服却又极想要把衣服给扒掉。尤其是看到花蝴蝶胸口处的白时,郭善忍不住tian了tian干燥的嘴唇。心想,那儿或许tian起来会很美味吧?
脑海里想起了后世里那些从事成年人电影拍摄的女忧们,再联想到现在花蝴蝶的样子。
不得不承认,花蝴蝶是个极漂亮的人物。若不然当初也不会被梨园挑选出来了,而且这个女人很聪明,她表现出来的态度和姿态总能够轻易撩拨男人的内心。郭善不晓得她当年是勋贵之家的夫人时就是这样的人物还是在此刻她故意表现出来这样的样子但郭善却确信,他忍不住了。
“我该叫你一声阿姨的吧?居然还打我的主意。”说完话,郭善转过身不再多想‘砰’的关上了门,把他们锁在了这间窄小的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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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那燥热的心(二)
药物的刺激让郭善显得兴奋,但他心里却也压抑不住的忐忑。
这种忐忑不在于因为皇宫这种对他不利环境,也不是因为害怕事后很可能面临杀头。
这种忐忑就在于,新手在面对自己人生中极重要的事时的那种忐忑。尤其对于郭善这种前世和今生加起来都还算是纯洁的,对于男女一事上始终保持敬畏眼光看待的人来说。第一次做这种事,总是难免忐忑惶恐。
当第一次亲手将王苏苏的长裙撩起,看见曾经只在电影中出现且还打了马赛克的女人最宝贵的地方时。那种直观的感受完全让郭善激动不已,唯一让郭善后来遗憾的是当时郭善本人太理智了,以至于最终还是失去了一次彻底认识女人的机会。
但这一次,郭善无法可想后又面临了这样的抉择。或许以前是身体成长的不足,但这一次郭善却实在是无法压抑住那种躁动的心。
他对花蝴蝶既有着恨,又有一分复杂的感情
恨意是浓烈的,至于那感情中的复杂,郭善却体味不出来。他在关上门时,深吸了一口气朝着花蝴蝶大步走去。
而这个女人也在郭善关上门时,抬起头望向郭善。看到的是郭善狰狞着的脸其实她如果可以选择的话就算要跟人发生关系恐怕也不至于选择郭善,因为郭善年龄毕竟是真的小,而且似乎还未长成更何况,他的年纪确实是足以当自己的儿子了。
“你既然已经想要到了如此地步那就给我起来。”郭善上前,不管不顾。弯下腰左臂半揽着花蝴蝶的背,右臂插入她的脚弯处要给花蝴蝶一个公主抱。
但天可怜见,花蝴蝶的身子虽然不胖却也是个成年人的身子。不练习武艺的郭善光凭身子骨壮士根本不足以抱起这么一个比她高许多,也比她大许多的女人哪怕她只是个女人。
卯足了劲儿,郭善连续使了两三次力也只是让花蝴蝶的臀部在凳子上抬了抬而已。
郭善火了,又羞又怒。狠狠的抓着花蝴蝶的胸脯,一把揽住她的脖子强行将她的头拉下来。
郭善的嘴往上一堵,就亲吻到了花蝴蝶湿湿的嘴唇。他伸出舌头去撬花蝴蝶的嘴,但花蝴蝶却并未张开嘴跟他配合。
郭善又狠狠的在花蝴蝶胸脯上捏了一把,才让花蝴蝶痛处下张开嘴时伺机将自己的舌头搅了进去。那喷香的口腔和柔软的香舌让郭善有些陶醉,这就是接吻的味道么?
郭善显得有些残暴,许是因为第一次比较紧张又加上药物的作用。但他毕竟没有经验,忙的手忙脚乱。而花蝴蝶看郭善的眼神就很复杂了,毕竟被一个小了自己二十多岁的人这样而且对方还是个小屁孩儿
这种事情,发生在任何女人身上恐怕都不太能够被接受吧?
许是她也想早点结束这种事情,所以看郭善手忙脚乱不知所措,连接个吻也要踮起脚那已经是满头大汗了。
所以干脆的,她推开了郭善。
郭善眉头一皱,一下子把她揽了过来。她再推,郭善再揽
终于花蝴蝶推开了郭善,起身走到炕前脱了鞋光着脚平躺在炕上。
郭善明白了她的意思,于是急不可耐跑了过去脱了靴子。如果说以前郭善是正人君子的话,那么现在正人君子这话显然跟郭善扯不上半点干系了。更何况,床第之事本来就不能做的太过文雅。
看着花蝴蝶裙下露出的一双美足,郭善捏了捏忍不住放在手里把玩。忽然觉得这双足是如此的美,却又像是催动他去舔舐。
花蝴蝶轻哼一声,下意识的收腿。因为她感觉自己脚痒痒的天知道郭善这个小家伙从哪儿学来这种龌龊的对付女人的办法。
就在寻思时她猛然觉得身子上一重,郭善已经趴在她身上又凑过脑袋来对她乱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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