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个屁,那哪儿是嫁?你那是做了妾,做了别人的小。”郭善打着手势,试图加强语气,问王苏苏:“你知道其中的区别么?你知道妾跟妻的不同么?王苏苏,你这是在往火坑里跳啊。”
他的话似乎触到了王苏苏的痛处,王苏苏本来还带着笑的脸立刻阴沉了下来,冷冷道:“你这是在教训你苏苏姐?”
“嘿,你做得我就说不得么?”郭善问,续又毫无惧色的看着王苏苏道:“你把自己贱卖了出去,还不许人说你,还想让人赞你聪明?”
“那是我自个儿的是,不用你管。我自个儿做的事儿我自个儿明白,不用你和宁姐儿跟我说。”王苏苏站起身就往外走。
“站住,上哪儿去?”找了好多天没找到的人儿现在出现了,郭善哪儿肯放她走?郭善发誓,如果回去后宁姐儿知道自己把王苏苏找到了最后却把人放跑了,那自己的屁股一顿板子是铁定少不了了。说啥也不能放他走。
霍的一下站起,光着俩屁股跳了起来,他却全然不知道这样做有什么妥不妥。
王苏苏回头古怪的看了郭善一眼,郭善脸腾地一下红了。
“怎么着?还想对你苏苏姐怎么的?”王苏苏冷笑。
郭善看了一下自己光溜溜的下半身,心里就纳闷儿了。自己的裤子,谁他妈给脱得?但他也知道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忙左右找裤头。
‘嘎吱’一声响,王苏苏哪儿搭理郭善啊?直接迎着夜风就走了出去,床头上的郭善大急,顾不得找裤头了,忙喊道:“你不许走。”说完一步跳下了床,鞋都不穿就跑了出去。
外面的王苏苏脚步一顿,回头就看见光着屁股跑出来的郭善。她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板着脸冲着郭善冷喝道:“快把裤子穿上。”
郭善咬牙,这也是逼急了,头一次厚着脸皮耍无赖:“我不穿。”
“快回去穿裤子,一会儿该生病了。”王苏苏好言相劝。
郭善看她语气似乎带着央求,立刻精神了,得意的道:“没事儿,不穿,凉快。”
碰上这么一个无赖估计谁都得吐血,郭善完全进入了‘无赖’这一角色。
王苏苏从来都知道他的性子,知道郭善属于一种死要面子又犟又臭的脾气。那倔脾气一上来,比驴都难伺候。冷哼一声,王苏苏转身就走。
郭善连忙追了上去,两人一前一后走了三步,王苏苏不得不停下身回过头来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去哪儿我去哪儿,反正今儿我的脸算是丢尽了。你不怕人看见我也不怕丢脸,大不了明儿长安城里的人都知道,许家的妾被郭家的恶少调戏。到时候我瞧许敬宗老脸往哪儿搁,还敢不敢,还肯不肯纳你。”
王苏苏脸立刻黑了下来,脸色通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其实郭善也怕人瞧见呢,没看见他屁股都紧绷着的吗?好在院子里没有人,否则他还真没那胆量光着屁股在这外面晃荡。
其实哪儿是没人啊?只是别人都很识趣的没吭声罢了。
王苏苏无奈了,转身只好回了郭善的房间。
郭善乐了,看着进了厢房的背影竟然有一番小小的得意绕上心头。屁颠儿屁颠的跑回房,忙吱呀的关上了门。
“还不把裤子穿上?”王苏苏冷眼瞧了一眼郭善。
郭善忙窜上床,被子一卷盖住了身子,心里忽然想‘现在这裤子穿和不穿还有区别吗?’。
“说吧,想怎么着?”王苏苏板着脸问话了。
郭善一沉吟,好言相劝却又不容置疑道:“明儿跟我回去。”
“回哪儿?”王苏苏问。
“当然是你住的那地方再把许家给的钱退了,把婚事给推了。”郭善道。
王苏苏依然冷着脸:“钱花了,退不了了。”
郭善知道她在跟自己置气呢,便道:“没事儿,许府给了多少钱我帮你退多少。如果不肯,我退双倍成不?”
“不成。”王苏苏转身坐在床旁的凳子上,道:“我跟你又不认识,不花你的钱。”
“瞧瞧,瞧瞧,还跟我急上了。”郭善乐了,笑道:“既然你不肯花我的钱,那也成。反正朋来阁也有你的钱在里面,按照计算上个月你就赚了好几百贯,再加上这个月的,加起来也有一千多贯钱了,足够还他许家的了吧?”
“实话跟你说了吧,我是没打算退婚的。”王苏苏冷笑。
郭善就不喜欢王苏苏那副不带善意的笑,立刻怒了:“跟你说了这么久,你怎么还听不明白我的话?就这么想作贱自个儿么?”
“你管的着?”
“我非得管。”郭善语气笃定。
“我看你怎么管。”王苏苏冷笑。
郭善气急了:“王苏苏,我告诉你,你可别逼我。”
“逼你了,奈我何?”她依然冷笑。
那副样子,似乎就没把郭善的威胁瞧在眼里。
“嘿,瞧我这暴脾气。”郭善抓了抓头发,他忽然发现自己还真没辙儿。
尴尬的抬头,果然瞧见王苏苏满脸的戏谑,郭善差点气的吐血。他气呼呼喘气儿,呼哧呼哧的喘着气儿,忽然觉得有点迷迷糊糊。
郭善的眼睛变了,至少他不自然的把望向王苏苏冷笑着的脸转移向了王苏苏的胸脯。那对被衣服裹住的胸脯远没宁姐儿那么大,但却足够诱人。至少在此时此刻,郭善就觉得王苏苏的胸脯似乎是魅惑人的毒药,骨子里郭善告诉自己那不是自己能触碰,不是自己该看的地儿。但不由自主的,他的眼镜就是瞄着那儿,而且越瞄他的呼吸越是急促。
王苏苏的脸色也变了,转而羞恼了起来。她也不呵斥,起身往外走。
郭善猛然惊醒,立刻道:“你去哪儿?”
“你管我去哪儿?”王苏苏这次是真带着火气。
郭善跳下床一把拉住他的手,道:“谁许你走的?”
王苏苏转过脸,冷冷瞧着郭善道:“怎么着,我卖给你了?”
郭善冷笑道:“今儿说啥你也不能走了。”
不屑冷冷的瞧了郭善一眼的裆部,王苏苏道:“你还想怎么着?”
这话题一触就炸,郭善就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好使,跟喝了催情药似的。
把脑子中的旖旎强行甩了出去,郭善拽着王苏苏往回拖:“你先坐下,让我静一静成么?我感觉我的身体似乎出了问题。”
这种话鬼才信呢?王苏苏甩开郭善的手。
郭善急了,喝道:“给我回来。”
见她不听,郭善一脚把王苏苏拉开一半的门踹了回去。裆下那玩意儿很霸气的左右晃荡,但郭善一点羞赧也没有,忍不住嘟囔:“你怎么就这么犟呢?”
王苏苏柳眉倒竖:“是你犟还是我犟?”看着郭善依然光着的下半身,而且似乎要有更加抬头的前兆,这个时候王苏苏再无法把郭善当小孩子看了。扭过头,冷声道:“把裤子穿上。”
这是第四次说了,对于郭善而言杀伤力远不如以前大。
“你先说说,你错没错。你认错了我再穿。“郭善皱眉。
“我有什么错?”王苏苏冷笑着反问。
“你还不肯认错?”郭善急了,但一双眼睛却盯着王苏苏那浑圆的屁股看,似乎要把她的襦裙看穿。
王苏苏还没察觉呢,正冷笑着要反驳。猛然腰部一痛,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一个踉跄摔飞在了炕上。
这个时候的郭善气喘如牛,咬着牙扑在了王苏苏的身上就去掀王苏苏的裙摆。
王苏苏脸色一变,一把抓住郭善的手,道:“你疯了?”
“没疯。”郭善回了一句,却怎么也没法把裙子拉上来。
急了,郭善觉得非发泄不可。压着王苏苏软而柔的身子,他觉得浑身愉悦无比,但只是这样似乎远远无法满足,反而让他欲罢不能。
不再去掀裙子,这边一把将王苏苏的衣领扒开,那白而亮的胸脯露出了一半。
王苏苏脸色一沉,道:“郭善,起开。”
郭善抱住她的腰,那是打死也不肯起了。
王苏苏急了,一把摸过炕头旁的剪刀,刀锋对准了郭善,犹豫了一下,愣是没戳下去。
“真这么对你苏苏姐?”王苏苏问。
郭善埋头就对着王苏苏的胸脯狂亲,压根儿一句话也没说。
皱了皱眉,王苏苏把剪刀一丢,仰头任他施为。一双明而亮的眸子茫然的看着炕头上的房梁,渐渐有了水雾。
没了王苏苏的阻止,郭善从速的一把掀起她的裙摆。纤长洁白的腿暴露在空气中,郭善发誓从没见过这么白的腿。看着羔羊一般的王苏苏,郭善的呼吸越发急促。他小心翼翼的抚摸了一下王苏苏的腿,明显感觉到王苏苏打了个冷颤。咬着牙关,郭善无法把目光从王苏苏裙下的风光中移开。
“看够了?”王苏苏丝毫不遮掩下身,冷冰冰问了一句。
“一辈子也看不够。”郭善淡淡道。
这话让王苏苏愣了愣,但她一声也没吭。
可接下来,郭善没有任何动作,却把她的裙子拉了下来。但依然爬上她的身子,俯视着王苏苏问:“认不认错?”
王苏苏一声不吭,郭善眯了眯眼,紧接着俯下身把嘴向她脸上凑去。王苏苏似乎认命一般,却依然倔强的闭眼。眼睑一动,泪珠儿如线一般从两旁滚落。
闭着眼的王苏苏只觉郭善轻轻把自己脸上的泪水吻去,但接下来却没啥动作了。过了良久,她才小心翼翼的睁开眼。但屋子里不知何时没了郭善的身影,瞧那半开着的屋,便知道郭善是出了屋子的了。
这个时候回过了神儿,她忙起身把衣服整理好。一股子邪火竟然似乎无处可发!你要说郭善侵占了她吧,但到了关键时刻这厮悬崖勒马了。但你若说郭善是正人君子吧,这家伙摸也摸了,看了看了,难道她王苏苏的便宜就白给这家伙占了?
但无论怎么说,当下的结局似乎是最妙的不过。
别看王苏苏先前表现的冷静,其实她现在还心慌意乱的呢。
整理好了衣服,思考了一下先前发生的事儿,她还有些回不过神儿来。忙倒了杯水喝,刚凑到嘴边才发现水杯是用过的。再一瞧杯子里的沉淀物,王苏苏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她敢保证,这杯水喝下去,她也得会跟郭善一样发疯。
“看起来,这亏真是白被人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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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王苏苏(二)
大清早起来郭善就感觉到了所有人看他的眼光透着古怪,这让郭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他也不去问这些人究竟为啥用那种**敬畏的眼神看他,因为他觉得相比较起王苏苏的事儿,其他的事儿都是无足轻重的。
房遗爱一脸贱笑的上来拍了拍郭善的肩膀,冲郭善竖了个大拇指,且豪气干云道:“大郎,好样的。”
郭善就不知道这厮是发了哪门子的疯,也没太多的心思去理会房遗爱这厮的无聊。顶着俩黑眼圈儿,眼睛正瞄着不远处的小院儿呢。
“大郎,缘何瞧个不停?”李泰不明就里,上前来关切问。
一旁房遗爱忙把李泰拽了过去,嘴里还嘟囔:“大郎自然是有正事了,青雀,你我不用打扰他。”
郭善就觉得房遗爱的笑有些贱,猜这厮心里没憋啥好念头,狠狠瞪了房遗爱一眼。房遗爱也不恼,这边郭善就跟李泰说话了:“青雀,你们先回去,我随后才来。”
李泰纳闷儿,不明白郭善为啥不跟他们一起走。
房遗爱就似乎很‘识趣’,朗声冲院内高盛喊:“三娘,我兄弟一会儿才走,记得给我兄弟备一辆马车啊。”
郭善眉头一挑,看着房遗爱那一脸贱笑就怒了:“你这鸟人到底在笑什么?”
房遗爱打了个哈哈,嘿嘿道:“大郎别急,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可看他嘿嘿的样子,似乎又一副什么都明白的样子。郭善敢百分之百肯定这二货神经病又发作了。
“大郎,别搭理房俊,这厮就这样。”程怀默不知什么时候出来了,拍了拍郭善的肩如此劝慰。
郭善把即将要印在房遗爱脸上的拳慢慢松开,冷哼了一声,惊讶的看着顶着俩眼圈的程怀亮,道:“程二郎怎么如此萎靡?”
程怀亮讪讪笑了笑,旁边柴令武端着一杯茶从内院走了过来,正听见郭善的问话,随即哈哈笑了:“他昨儿个在外面墙角听了一宿的墙根儿,到现在都还没睡呢。”
“令武休要污蔑我。”程怀亮眼睛立刻圆了,锵的拔剑冲着柴令武嚎道。
柴令武才不怕程怀亮,他又要开口继续嘲讽,程怀默忙跟郭善解释:“我兄弟他不愿在外摘花惹草,昨晚他是一个人呆在房间里的。”
郭善恍然,忍不住看着程怀亮道:“看起来只有二郎跟我一样昨晚上枯坐一宿了。”一番感慨,大有同病相怜之意。可不是么?大清早起来就他和程怀亮顶着俩黑眼圈儿。
郭善话音刚落,那边房遗爱就哈哈笑了:“大郎休要哄人,怀亮他是有色心没色胆,你却属于那种有色心又有色胆的人。不知道昨晚个谁光着屁股去追人家王姑娘,诶哟,我可知道王姑娘是许大学士刚下聘礼要纳的妾。以前我以为我胆子最大,现在算是瞧明白了,论起胆色,咱们这一帮兄弟里就数大郎你最厉害。这长安城第一纨绔哪轮的上杜荷啊,非你郭大郎莫属。”
“说,够,了没有?”郭善咬着牙,一字一顿的崩出了一句话来。脸色已经铁青无比了;众人都被房遗爱曝露出来的消息给震撼到了,正要听房遗爱继续说,猛然那边程怀亮先前抽出来的剑被郭善夺了过去,紧接着众人就瞧见郭善朝着房遗爱直奔而去。
眼看所有的人都把耳朵和眼睛凑向了自己这里,房遗爱颇为自己拥有独家资料而深深自豪呢。正要呷一口茶好好满足一下口舌之欲,蓦然就看到一把剑朝着自己劈来。
房遗爱立刻傻了!
“我入诶,大郎你干啥?”房遗爱脸色大变,把茶杯随手一丢转身就跑。
“今天不砍死你我就不姓郭,贼厮鸟快给爷爷站住。”郭善飞奔过去。
房遗爱哪儿肯站住?斜刺里就往人群里奔,狼狈不已,又呼喝周围的人拦住郭善。可李泰,柴令武等人都只是哈哈大笑,一点儿也没有阻拦的意思。
瞧着郭善追了过来,房遗爱干脆往外面跑去了。倚在门口喝茶的柴令武笑的合不拢嘴,让迎面而来的房遗爱气的牙痒痒。秉着我倒霉大家一起倒霉的原则,本来跑出了门的房遗爱又跑了回来,冲着柴令武招了招手。
柴令武不明就里,终于明白了房遗爱的意思,把茶杯递了过去。可没等柴令武明白房遗爱究竟要茶杯何用时,那边房遗爱接过茶杯后对着柴令武脑门儿上就是一扣。湿哒哒,还带着热乎劲儿的茶瞬间倾倒在了柴令武的头上,整的柴令武立刻懵了。
喜欢吃糖的柴令武一般吃的茶里糖是极多的,所以这一杯茶浓稠极了,留在嘴里带着甜味儿,还有盐的咸味儿
“房遗爱。”柴令武大怒直接追了出去。
这边一坠一赶,郭善把房遗爱赶出宅院后就停下了脚步。最后瞧见柴令武追着房遗爱跑了出去,他才冷哼收了剑。
估计房遗爱是回不了宅院捣乱了,除非柴令武肯原谅那厮。可郭善就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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