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三世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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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三世祖- 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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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如果他真的是杨家最后一个血统纯正的人。那么身为杨家的最后一代人,在隋朝还没灭亡不到三年,看到了并且读懂了这块布上的意思后就该费尽心思去复国。

    那是杨家人血液中流动着的该有的自豪,也是身为杨家皇室最后一个嫡系男人该有的担当。

    “杨政道,杨政道。”

    郭善默默念叨着这三个字,企图发现什么。如果自己身上的那块黄布来源真切,那么身为杨家最后一个孩子的自己,就该是隋朝最后一位皇帝杨政道于628年所生。630年,后隋灭亡时自己被人带走。

    而630年正是**厥和后隋同时遭到唐军攻击的时间段,或许是在那急切的时刻,有人从乱军中抱着‘自己’逃出了唐军的追击。而‘父亲’杨政道也就在那时没能脱逃,被唐军带回了长安。

    当然,一同被带进长安的还有**厥的首领颉利可汗,乃及隋炀帝之妻萧皇后。

    或许,这位萧皇后就是自己的曾祖母?这位‘曾祖母’也正是李婆婆口中所说的,自己活在世上为数不多的亲人?

    一番思绪,郭善觉得头脑好乱。房门突然被敲响,听外面胡老汉在外面道:“老爷,可以进来么?”

    郭善一愣,叹了口气道:“嗯,你们进来吧。”

    门吱呀一声开了,只见胡老汉为首,后面跟着小悠和几个丫鬟。

    胡老汉一脸困惑的道:“老爷,先前唤您好几遍了,您怎么没听到?”

    郭善摇了摇头,又皱了皱眉揉了揉太阳穴道:“刚刚在想事情怎么,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小悠道:“老爷,现在都寅时了,您要早点歇息啊。”

    郭善一愣,他没想到自己一发呆就发了几个时辰的呆。看外面天色,果然是黑漆漆的。

    郭善道:“你们不用管我,我现在还睡不着。嗯,你们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会儿。”

    郭善慢慢叠好桌子上的布,把一脸忧虑的胡老汉等人拒之门外。

    房门关好,郭善又开始陷入沉思。

    如果自己是杨政道之子,那么自己为什么穿越到唐朝时会出现在兰州城也就可以解释了。

    因为630年隋朝灭亡后,距离定襄最近的就是兰州城一带。或许630年到632年之间自己一直在那儿生活过。也正因为自己在那一带生活,所以兰州之战时自己遭难在兰州也就解释的通了。

    但同样的,如果自己是杨政道之子,那么身为唐朝后宫中的一个女官的李婆婆怎么可能知道我?

    自己是628年出生,那时候自己想来还在定襄呢。而定襄距离长安城岂止千里之遥?李婆婆是不可能见过自己的。就算是后来见过自己,可倘若不是跟自己父母亲近的人又怎么会知道自己屁股上会有胎记?而最不能解释的就是。自己如果真的是隋朝当时的皇子,身为长孙皇后奶娘的李婆婆肯定跟自己是敌对关系。何以今天对自己表露出来的善意,如同亲母?这,不科学。

    但同等的,自己如果不是杨政道之子,那不俗的龙纹长命锁玉佩和黄色布料上的字也没法解释了。

    郭善不打算想了,因为他认为自己是不是杨氏的后代都无关紧要了。大隋已灭,复国为皇这种梦想太过宏伟,从来不是他郭善能够去想去做的。身为后世的穿越男,是具有整个华夏文明的特征的。千百年后什么杨氏李氏都不是皇帝,都是普普通通的人物。现在计较这么多,又有什么用?

    想到此处,郭善再一次笑了。他拿起黄布,往蜡烛上移去,要将其付之一炬。一来是要忘记过去,二来是要毁灭物证。他可不想哪一天遭了贼被人发现他是皇族隋朝的皇室血脉,从而招来杀身之祸。说李世民宽容大度,但李世民却也是个警惕性很强的人物。身为长安城神童的自己本来身世的很多可疑处就是自己政治上的一大污点,倘使再被人用杨氏血脉做把柄,恐怕灭门之祸就不远矣。

    火焰翻飞,看着黄布终归要付之一炬。郭善却猛地把黄布仍在地上一脚将火焰踩灭

    哪怕他觉得烧却黄布是一件英明之举,却又不得不承认这块黄布代表着自己的一种过去。它,似乎能让自己这具身躯感受到温暖,哪怕黄布上面写的话是那么的让人寒心刺骨。

    郭善又忽然发现。

    当发现身上流淌着某种血脉后,就会很想去寻找相同血脉的人。都说打断骨头连着筋呢,难道自己就真的能靠着自己是后世穿越来的灵魂就冷漠的割舍血脉之情骨肉之情?

    母亲是谁?

    倘使不把这个问题搞清楚,或许自己这一世死时灵魂将不得安息。

    祖奶奶是否身体健康?

    倘使这个问题不清楚,那自己就无法安然入睡。

    或许,自己是该把这个问题搞清楚才行。要不然,李婆婆的话,和黄布上面的话都会让自己不得安宁。

    或许,该找个人来替自己解开答案。因为在这个世界上,能知道自己是不是杨氏子孙的人还有一位。

    那就是隋炀帝之妻,自己那位至今还活在世上的‘祖奶奶’隋萧皇后。至于在搞清楚自己身份之前,郭善决定还是先把这块布重新放好,放回去不去动它。

    收拾好了思绪,郭善满意的把盒子合上,重而又重的四处看了看。

    他把李世民赐的刀从抽屉里取出,来到一处墙角挖了一个洞。小心翼翼把盒子埋在了里面,上方在移上书柜将其掩盖。

    郭善击掌拍去手掌上的尘土,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一下子,谁也猜不到这书柜下面藏着什么了。

    心事放下了,郭善才忽然感觉到身体一阵疼痛。灼痛感是因为在宫里时被开水烫了后留下来的,哪怕涂抹了药也依然不能止去同感。还有乌纱帽下面,额头上的伤口也还没好呢。

    先前想问题想的太出神,没去注意这事儿,可现在不去思考令人头痛的身世问题了,那些疼痛的感觉就又全部回来了。

    郭善‘诶哟’‘诶哟’的惨叫,把屋外的胡老汉等人都招了过来。

    老汉是慌了神了,暗想老爷今天果然不对劲儿。

    等揭开郭善的乌纱帽,额头上的‘纱布’显露出来。胡老汉急了:“老爷您今儿是怎么了?”

    郭善随口诌了个谎,道:“今儿散值晚上回来,不小心给摔了。”

    尽管谎言漏洞百出,但胡老汉就是相信自家老爷的话。

    立刻道:“快扶老爷回房,快扶老爷回房。”

    这边几个人抬着哼哼唧唧的郭善回了房间,将郭善放在了暖炕上。

    郭善立刻叫道:“不许点火,不许点火,烫。”

    小悠不解摸了摸炕头,道:“老爷,这温度正好的啊。”

    郭善急了:“我皮肤被开水烫过,现在对温度过敏呢,快把火给撤了。”

    胡老汉都要哭了。

    您着上值一天咋浑身都带着伤来的?

    “看起来,明天我是上不了值了。胡管家,你派人去一下张大人家里跟他说一声。让他明儿给我个病假,就说郭善受了伤去不了太常寺了。至于内教坊的新曲儿,我会想办法的。”

    胡管家立刻点头,下去了。

    小悠小心翼翼拨开郭善的官袍,看了看郭善上半身红彤彤的皮肤,皱着眉头担忧道:“老爷,要不要给你找医师过来看看?”

    郭善道:“我已经用过药了,暂时不用。明儿诶哟,小悠让胡管家进来一下。”

    小悠见郭善难受,忙出去唤胡管家。

    胡管家擦着热汗跑了进来,问:“老爷您找我?”

    郭善道:“胡管家,你扶我如厕一下。”

    小悠脸红了红,跑了出去。

    就在胡管家扶郭善起床的时候,小悠跑了回来,手里还端着木盆。

    郭善纳闷儿了,不知道干啥。

    胡管家却恍然大悟,点头道:“对,对,外面太冷,茅房又太远了。老爷,您就搁这儿尿吧。”

    小悠端着木盆来到炕前,低着头把木盆举到郭善的腿前示意郭善尿。

    郭善脸立刻红了,道:“哪有让你一个小姑娘给我端尿盆的,不成,你出去。”

    小悠想解释,郭善却道:“你在这儿我能尿的出来?”

    一咬牙,小悠到:“那婢子先出去了。”

    便把木盆递给胡老汉,胡老汉小心翼翼扶着郭善让郭善站在炕上扶着墙,举起木盆示意郭善尿尿。

    郭善不避讳胡老汉,见小悠出去合上了门。

    他掀开袍子下摆就要尿。

    但一种被人窥视的毛骨悚然的感觉油然而生。

    郭善抬头一看,发现胡管家睁大着眼睛盯着自己那儿看呢。这哪里是窥视?这是**裸的直视呢。

    郭善恼羞成怒:“老夯货,你没有这玩意儿吗?”

    胡管家讪讪笑着,窃喜的指了指郭善的裆口处道:“老奴瞧见老爷您这根子雄伟,心中就喜不自胜。看起来老东家临走前给老爷留下来的药方果然起效了,短短不过两个月,老爷您的就比老奴的大了。”
………………………………

第一百一十六章 隐疾(二)

    郭善怒了:“瞎说什么?”

    猛然想到了胡管家说‘短短不过两个月’,郭善就头皮发麻。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似的指着胡管家喝道:“老夯货,两个月前你偷窥过我?”

    胡管家脸色大变,知道说漏了嘴,忙解释道:“老爷,老奴只是列行查房啊。”

    查房这词儿是这么用的?

    郭善指着胡老汉说不出话来,冷哼一声道:“我现在尿已憋不住了,不想跟你废话。你快闭上眼睛,一看见你睁眼我浑身不自在,尿不出来。”

    胡管家咧嘴一笑,自觉地闭上了眼。

    郭善舒了口气,这才挺直了身子。

    可隔了良久,也没听到水流如注的声音。胡管家好奇的睁开了眼,看了看郭善软趴趴的下面,又看了看郭善没精打采愁眉苦脸的样子道:“老爷您不是急着尿吗?”

    郭善打着哭腔道:“完了,今天这儿被踹了一脚,又被烫了几下,尿不出来了。”

    “这,这,这”胡老汉傻眼儿了,双手抖着尿盆茫然失措。猛然间似乎想到了解决的办法,他立刻放下尿盆道:“老爷,我马上给您找医师过来。”

    郭善也慌了,道:“成,成,你快些啊。我这,我这等你。”

    胡管家道:“老爷,您放心吧,咱们郭家全指着您那东西活着呢。您别急,我去去就来。”

    ‘砰’的关上门,这就跑了。

    郭善急惶坐在炕上,满脑子想着真有了障碍该怎么办?

    这一切罪孽都该归根于高阳,不是她自己能生出这么多祸端?小姑娘年纪轻轻就手段歹毒,难怪最后房遗爱栽在了她的身上。祸水,李家的祸水啊。

    尿不出来了,下半身全无反应。自己,会不会以后都成废人了?

    郭善在那儿胡思乱想,那边胡老汉匆匆开门跑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披着破斗篷的老人。

    郭善抬头一看,立刻激动的道:“孙医师,您来了?您能来可就太好了。”

    来人这是孙思邈,杏林圣手、妙手回春指的就是他。药王孙思邈来给他治病,这是给了郭善极大的战胜病魔的信心啊。

    旁边小悠接过孙思邈脱下的斗篷,挂在了一旁的墙上。胡管家忙取来凳子,放在郭善炕前请孙思邈坐。这位清贫的老人放下药箱,坐在了凳子上。抖了抖袖子,然后转而望向小悠。

    郭善立刻摆手道:“小悠,你先出去,记得把门给关上。”

    小悠应了声是,这才退出屋子合上了门。

    胡老汉焦急的对孙思邈道:“孙神医,你现在给我家老爷摸摸脉?”

    郭善忙伸出手,平躺在炕上。

    良久,郭善忐忑看着闭着眼给自己把脉的孙思邈问:“孙神医,您瞧?”

    孙思邈睁开了眼,砸吧了一下嘴,然后道:“脉象平稳,有龙精虎猛之象,没有生病的症状。”又道:“脱下衣裳让我瞧瞧,我听说你受了些外伤。”

    郭善立刻脱下衣服,露出红彤彤,起了水泡的皮肤。

    孙思邈一怔,轻手触摸郭善的肌肤,问:“可痛?”

    郭善道:“灼痛的要死。”

    孙思邈点头,最后又望向郭善的裆部:“有尿意,却如不了厕?”

    见郭善点头,孙思邈道:“何以会导致如此?”

    郭善知道讳疾忌医是不对的,于是一五一十的把今儿发生的一切糗事都说了。

    对旁人或许不可说,但对这位医德郭善是一百个放心的。

    孙思邈怜悯的看了郭善一眼,道:“你的病不是药石所能治疗的,只是因为长时间处于惶恐的状态才导致如此。这种病不是大病,但却又最难治疗。全靠病者能自行疏导心中郁结和内心”

    孙思邈说了一番话,无非就是说他治不了,这可急坏了胡老汉。

    但郭善是听懂了孙思邈的话的。

    那意思就是说,白天里被高阳一踹,几针往裆口的一扎,已经把他郭善给吓出了心理障碍了。除非某一天这种心理障碍能够去除,否则自己下半身恐怕就得废了。

    “那我如厕,该怎么办?”郭善急了。

    人有三急,不可能自己一日病不好就一日不尿吧?

    到底说是神医呢,孙思邈自信满满的道:“毋须担忧。”说完,躬身从药箱离拿出一块儿布来,布上挂了一排密密麻麻的针。

    这是要针灸啊。

    孙思邈让郭善趴在了床上,随后下针。良久,郭善明显感觉下半身会阴穴处受了刺激。

    “哗啦啦”一声响,如同下雨似的郭善终于尿了出来。

    胡老汉喜庆的端着木盆高举,高兴道:“老爷,您又重振雄风了。”

    郭善羞愧难当,啐了一口:“这是重振雄风吗?”

    靠着两个老男人才能撒尿,难道往后自己撒尿都必须得带上这两个人?别说人家孙思邈不愿意,就是愿意,他郭善也丢不起那脸啊。

    一剖尿尿完,郭善忙把裳放下道:“孙医师,难道往后我只能靠针灸来尿尿吗?”

    孙思邈不慌不忙的收好针,道:“我会用药石和针灸外辅相助,然则想要根治还需要郭郎君你自己了。”又道:“我一会儿留下我的住宅,小郎君可每三天去我住宅检查一次。”

    说完,把针全放回药箱。又从药箱里取出笔墨,在胡老汉帮忙研磨下很快写好一张药方,又叮嘱了几句这才离去。

    看着孙思邈消失在夜幕里,郭善咬牙啐了一口恶狠狠的道:“高阳,此仇不报我郭善枉为人子。”

    经过一番闹腾,他郭善也睡不着觉了。

    干脆让胡老汉把郭府需要处理的事物都拿上来,他要连夜秉烛批改。

    那边一摞书放了上来,郭善又提笔开始书写内教坊要的曲谱。

    优雅恬静,郭善首先想到的就是傣族的乐曲。其中‘月光下的凤尾竹’在后世时郭善最常听,也最常在节目上看到人表演。所以早在白天时他就让内教坊去改造葫芦笙,去准备孔雀舞衣。

    身为太常寺的协律郎,郭善家里是有改造好的一些乐器的。

    招来小悠拿来葫芦丝,郭善吹奏时又断断续续的把乐谱写下。

    如此断断续续的工作,一直到卯时才完成。

    这个时候已经到了上朝上值的时间段了,坊门也早就大开了。但郭善今儿是请了病假的,故而并不搭理,让人把新编好的乐谱存放好。

    在小悠又重新换上了新炭时胡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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