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
举起望远镜一看,我立马被吓到了,脚下一滑就从土坡上摔了下来,那边的四人见状都是大惊,以为我怎么了,但是下一个瞬间就看我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朝他们冲去,也是震惊了一把。
我真的无法形容自己看到了什么,那是一张脸,红色的脸,这么说也不对,应该说那是一个个红色的头颅,脸上都是红色的水泡,密密麻麻的覆盖了整个脑袋,它们没有五官,眼睛被戳瞎了,鼻子和耳朵都被割了,眉毛也是看不见了,嘴巴,那里哪里还有这个东西,取代的就是牙齿,而那黑色的东西就是它们的头发,很长很多,几乎占据了所有的河道,从上游涌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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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红头黑发
我把自己的速度提升到了极限,必须在红头黑发来到这里之前跑到对岸去,不然会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好说。
它们离我已经很近了,只要抬眼就可以看到那些个狰狞的头颅,一团团一簇簇地朝着我这个方向涌过来,好像是商量好的一般,一定要在我过河之前拦下来。
然后…然后的事我就不敢去想了。
这么多的头颅也就意味着有这么多的人死在这里,而且看它们头发的长度,很容易就联想到了女人。
现实的问题就来了,这么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女人,看肤色她们也不是印第安土著,而是典型的东方人,换句话说她们生前都是秦朝人。因为我们能来到这里,就是靠着鬼船上世界地图的指引,不然也不会到这个地方来。
这两个地方必然有着什么关联,不然干吗画在同一地图上,而两千多年前的秦朝,或者说是那个可能是外星人的云中君,他是靠着什么办法,把这些女子和修建古墓的工匠送到这里的,总不见得是靠这里的土著修建的把。
现在的思绪很乱,我摇了摇头,把这些东西赶出了脑海,这个当口可不是思考这些事的时候,跑命要紧。
终于等我跑到河边的时候,那边的红头黑发也是到了。
我一咬牙,也顾不上了近在眼前的危险,因为我有保命底牌,可以保护自己一段时间,而那时我早就冲到对岸了,和项季他们汇合也不怕这个玩意,谁叫人多力量大呢。
当我的脚踩到水面的时候,正如杆子说的那样,这上面很结实和铁板一样,看来那个不知名灌木就是这玩意的克星,以前修建这个古墓的时候,那时的工匠就是靠着这种办法进出这里的。
十米的距离几乎就是几个呼吸的事,但是我渐渐地发现周围的情况不对了,因为我跑了这么久,按理说早就应该到对面了,可是现在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觉得自己越跑离那河岸也越远。
好像我不是朝着河对岸跑过去,而是反着方向跑的一样,这个发现不由得让我停下了脚步,想要看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伸手想要去擦擦额头上汗水的时候,结果摸了一个空,怎么摸到的不是自己的额头,手上传来的感觉毛茸茸的,还是蓬松的。
我疑惑地低头去看自己的手,但是进入到自己眼睛里的不是自己的双手,而是一个后背,仔细一看那个背后的主人穿着的衣服,还是和自己的一模一样,再往下看,连裤子和鞋子都是一样,一双脚后跟呈现在我的眼前。
一秒地停顿。
五秒地停顿。
“啊……”我惊恐地叫了起来,这哪里是别人的后背,这根本就是自己背后,而现在的我,脑袋成三百六十度地扭曲着,前后掉了一个个。
我顿时变得不知所措起来,以往的沉着冷静,现在都被我抛到脑后去了,不现在应该是抛到脑门前去了。
想要向前走的时候,突然就摔倒了,因为我的脑子里是想的往前走,但是行动起来,却是往后走,两者相互矛盾,一下子就失去了重心。
我整个人都躺在地上,但是我的脸却是朝下,而这时一个红色的东西漂到了的眼前,仔细一看是个头颅,她还在对着我微笑,但是在我的眼里就看见一个没有嘴唇的牙齿在那上下张合,显得阴森而恐怖。
和她对视了足有两秒钟,我才想到现在自己必须站起来,朝河边走去,现在待在河面之上实在是太恐怖了。
至于自己的脑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这个绝对和那个红头黑发有关系,只不过我不知道原因罢了。
看准了方向我就迈开了脚步,朝着岸边走去,现在也分不成哪边才是项季待着的那一边,因为我的眼前都是密密麻麻的头发,遮蔽了我眼前的视线,它们一根根的倒竖起来,破开水面就那么在我的眼前荡漾,就好像是水下的水草一样。
“难道这面的水草都是头发?”看到暂时自己没有危险,我也是放下心来,重新恢复了冷静,大脑也开始运转了。
等我走出头发群的时候,看到项季他们已经退后老远了,正警惕地看着我,一时间居然都没有认出我来。
也是现在的我变成了这样,身上还都是一圈圈的头发包裹着我,而此时我的动作也是怪异,因为是倒退着走,所有走得很慢,很别扭,再加上那反转过来的脑袋,是个人在这种情况看到我都会吓一跳。
待我走到他们近前的时候,还是景秀率先认出了我,用手掩着嘴巴吃惊地问道:“三木头在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变成这副摸样了。”
我正想开口回答的时候,就听到一声“锵”的声音,还没有来得及看发生了什么事,就觉得脖子处凉飕飕的,低头一看,差点吓尿了,是霸王破阵戟正抵在那里,如果我再往前动一下估计就得身首分离。
项季见状也是大惊,赶忙出来打圆场说道:“小妹别冲动,那是三木头,现在这幅模样应该是中降头。”
刚开始她还是有点不相信,但是看着项季的眼神,她也渐渐减少了手上的力道,在下一个瞬间就把武器收了回去,站在项季后面不说话了。
听到项季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以为找到了救星赶忙问道:“照相机你懂这个东西,现在我该怎么办?”
“怎么办?嘿嘿。”他很是诡异地笑了一笑,正想说话了时候,脸色顿然就变了,大声叫了起来。“快跑,那些东西上来了。”
我这个样子也看不到自己身后的东西,呃…应该是身前,但是现在也管不了这么多了,被景秀一把拉住就往前跑,其他人的脸色也是变了变,随即也跟着跑了起来。
但是,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跑得快,这是在倒退着跑啊,一把挣脱开景秀的手说道:“你拉着我的手跑,我要换个方向不然肯定跑不快。”
景秀也是聪明的女孩子,一听这话就明白了我的意思,等我换了个方向就拉着我快速跑去,嘴里还不断提醒每个地方的障碍物。
虽然我看不见前面的路,但是被景秀拉着跑,还有她的提醒也没有什么影响了,抬头一看后面,我的那个娘啊,后面全都是密密麻麻的头发,遮天盖地地朝着我们涌来,虽然头发沿着河床上了岸,但是那些个红头却是没有离开弱水,也不知道是不是离不开那里,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那些头发在追击了一阵以后,就追不下去了,因为长度不够了啊,又在那里观望了一阵,纷纷都缩了回去沉到了水底,再过片刻就彻底不见了。
我暗自松了一口气,但是这时身前突然传来一声惨叫和两道闷哼,拉着我的景秀也是猛地把手缩了回去,差点把我带了一个大跟头。
“怎么回事?”我在心里想着,但是刚刚冒出这个想法的时候,怪异的事就发生在了我的身上了,我只觉得腰间一紧,好像被什么东西拉拽一般,随后双脚就离地而起。
“嗖”的一声就飞了起来,并以一种无法想象的速度掠向前面,因为是脑后跟在前,也看不清发生了什么事,想要转头也是做不到,因为这速度实在太快了,简单的一个动作现在做起来也是艰难无比。
飞翔的感觉没有持续多久,很快的背后再次传来了几声闷哼声,而我也是重重地撞到了一个东西上,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它很软,用手去摸的时候,还感觉湿乎乎的,不像是很硬的东西,不然刚才接触的时候我们肯定要被拍成肉饼。
这么被撞了一下,我也是被撞闷了,过了好久才回个神来,等我抬起头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悬浮在半空,这么说也不对,应该说是吊在半空,被自己的皮带。而现在想要脱身也是做不到,因为我的皮带那里有一个东西,死死贴在了身前的东西上。
那是项菲给我的一把枪,它贴在了上面,那么这是怎么回事。
“枪是铁的,那么这个东西很有可能就是一块磁铁。”这是我的第一个念头。
还没有想清楚的时候,身边就传来的“刺啦”的声音,转头一看发现是项菲用霸王破阵戟把自己的衣服割裂了一块,顿时露出了她那雪白的后背,让人一阵心颤,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白的皮肤。
而她很快的就落到了地上,原先的那里出现了她放武器的那个金属扣,想必那也是金属的才会被吸到上面。
我也感到挺奇怪的,为什么霸王破阵戟没有被吸到上面,不过随后想想就明了了,这么一把神兵利器,怎么可能光用铁打造而成,其中肯定夹杂了许多珍贵的材料,不一定就是铁。
很快的她就把项季也解救了下来,而项季下去后做的第一件事,居然是把自己衣服脱了下来套在了项菲的身上。
我看得一阵牙疼。“你这个家伙不就是露个背嘛,用得着这么紧张,来看对自己的未婚妻关怀满至啊。”
而项季现在就是光着个膀子,显露出了他那结实的腹肌和二头肌,别说小胳膊大腹部还真是有那么回事,一看就是一个型男,能迷死万千少女。
或许是我的眼光过于直白了,还是女性的直觉天生敏感,再或许是我看到了她的背部,项菲这妮子抬头看了我一眼,眼光晦暗莫名,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糟了,女武神想干吗?”
还没有想完的瞬间,就觉得身体一轻,笔直地就落了下去,而我那可怜的皮带已经她的霸王破阵戟给分尸了。
“砰…”我终于落地了是背后下,顿时被摔得眼冒金星,脊椎骨一阵疼痛,更要命的还是下巴还磕在了地上,也不知道有没有掉几颗牙。
“天呢,我就看了一下你的背,又不是故意要看的,你用得着这样报复嘛…”
我望天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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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降头
等我爬起来的时候,景秀和杆子也被解救了下来,不过他们的待遇可比我好多了,至少是有准备的落地,再加上他们的身手,都是平平稳稳地落下,也只有这个倒霉蛋是惨的一个。
不提这个,杆子下来后就找了一块石头,把我们前面的这块东西上的青苔给刮了下来,这层青苔很厚,也不知道生长了多久,刮到最后杆子不得不使出吃奶的力气。
不是杆子偷懒,实在是这青苔太厚了,也亏得这青苔厚实,不然我们也死定了,等到他清出一块的时候,已经是气喘吁吁了。而一层黑色的矿物质展现在我们前面,不用去猜就知道这是一块磁石,这么大的一块,足足占据了我们前面的整块地方,而在这块磁石的后面,就是我们这次的目标,那栋神秘的建筑物。
“你们看那是什么?”景秀很是细心,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指着头顶上的一块地方叫道。
我抬头一看,明了。
那是前不久杆子操控的侦察机,看来当时它的失控并不是被什么东西抓住了,而是被这块磁石吸了过来,在我们头顶不远的地方变成了一推残渣,而且塑料外壳直接撒了一地。
“这块石头的磁力这么大,你们说能不能把一辆汽车给吸住。”
我们没有理杆子的话,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眼,现在在这里还开玩笑,但是一点都不好笑。“照相机你说我这是怎么回事?”
相比这里会出现这么大的磁石,我还是更关心自己身体的状况。
磁石有什么好稀奇的,传说秦始皇的寝宫前不就有一块用磁石做成的大门,每个进入到那里的人都要接受检查,没有铁器就罢了,如果有的话。
那么…嘿嘿,你就倒霉了。
这其中还有一个典故,说的是当年荆轲刺秦皇的时候,就是因为那扇磁门,荆轲才没有把铁质武器带进去,带进去的则是青铜器,但是青铜器的锋利哪有铁器的好,这也是导致那次刺杀没有成功的原因之一。
“刚才的那是降头术。”项季同样没有对着磁壁升起什么兴趣,而是对着我淡淡地说道。
“废话,我自然知道这是降头术,我是要问那你解决的办法。”我在心里腹诽了一句,但是这事他好像比较了解,还是装孙子的好。
将头术起源中国的苗疆一带,但是那时不叫将头术,至于叫什么现在没人去管了。
等这种巫术流传到东南亚地区后就变成了现在的将头术,它可以救人,但是也可以害人,是一种让人们既爱又恨的东西。
按照施展的不同将头术可分为药降、飞降和鬼降三种,而我中的这一种很明显的就是鬼降。
鬼降按照人们的说法是巫师饲养的鬼魂,利用鬼去下降头,这是最神秘也是最高明的一种,因为一个鬼无形物质,让你防不胜防。
就像我这样,在什么时候被下的降头还真都不知道,就这么莫名其妙的中招了,但是我敢肯定的是,那个红头黑发就是巫师寄养的鬼,放在弱水里面就是为了阻止我们前进。
虽然现在的我看似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但是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或者我再走几步就会突然倒下,就再以爬不起来,这种生命被别人攥在手的感觉真心不好受。
看我不说话,而是在思考事情的样子,项季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想要解开你中的降头,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找到对你下降头的人。”
“靠!”我在心里骂了一句。“你这不是坑爹嘛,下降头的人,现在估计都变成灰了好不好,还去找他,你是让我去找鬼吗?”
但是我没有说出来,现在这事还得靠他帮忙,我先忍,我先忍着。
项季瞥了一眼,看我还是一副苦瓜脸,打了一个哈哈,继续说道:“显然这个不现实,他肯定都死了不知道多久了,那么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
听到有办法,我的眼睛亮了一下,连忙问道:“就是什么…”
“去找那群女鬼,接近她们,了解她们,体会她们的痛苦,最后再解救她们?”
我:“……”
“哎,说明白点就是要让你回到弱水上面,加入其中,体验一把她们被做成这幅样子的痛苦,最后再一把火把她们烧了,她们解脱了,降头术自然而然的就解除了。”
“你这不是让我去送死?”我大有深意地看了项季一眼,真不知道他这是在害我还是帮我。
项季这家伙砸吧砸吧了嘴,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肩膀苦口婆心地说道:“三木头啊,你现在变成这样,是我们所有人都不希望看到的,但是你也要明白,以你现在的这个样子进去的话,结果你比谁都清楚。”
是啊,项季这话虽然不中听,但是还是很有道理的,古墓历来凶险,哪次去倒斗不都是全神贯注的上,现在我这个样子别说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