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纪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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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纪帝国-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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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合者自己。

    法国人,就是在整整一百年的反复革命中,消磨了时光。在法国人用鲜血一次再一次地重复同样的故事的时候,英国已经建立了日不落殖民帝国,四分五裂的德意志已经逐渐实现统一,开始飞速发展,而大洋彼岸的**殖民地,新生的美国,已经发展成为幅员辽阔,横跨两洋的强大国家,而所谓最革命的法国,却逐渐消沉,最终在两次大战中用越发拙劣的表现证明了民主革命的徒劳。

    在纳粹的步兵占领莱茵兰的时候,正陷入传统性的内阁危机的法国,正处于无政府的状态,没有人有权力作出任何反应。二战开始,德军的坦克已经越过马斯河,而法共的激进分子却在莫斯科的指示下与德国合作,推翻法国的资产阶级政府,而法国的资产阶级认为希特勒至少比斯大林这个杀人狂好一些,抵抗德国人还不如让德国人去消灭法共。

    法国人的悲剧在二战后也没有终结。短短数年时间,法国换了二十三任内阁,政策莫衷一是,最后法国殖民地纷纷**,戴高乐再次被民意推上历史的巅峰,颁布了新宪法,建立了所谓戴高乐体制,把几乎所有权力赋予了总统,连总理也由总统任命,戴高乐的权威甚至超过了拿破仑!

    这就是革命给法国带来的一切。

    。。。
………………………………

弗朗哥- 训政到宪政之路(转载)

    这位枪杆子里出来的摄政王,我们可以把他的独裁时代视为一种训政。

    1975年11月20日,西班牙终身摄政王、法西斯军人独裁者佛朗哥在马德里病故。

    弗朗西斯科?佛朗哥(西班牙语:franciscofranco,1892年12月4日-1975年11月20日),西班牙政治家,军事家,法西斯主义独裁者,西班牙长枪党党魁。franciscopalinoermenegildoeodlofrancoybaamondesalgadopardo是他的全名。franciscofrancobaamonde和franciscofranco都是简称,后者则是较常见。

    佛朗哥从1912年参加在摩洛哥的殖民战争起,一直在军队中任职,民主政府成立后他曾被撤职,但很快又复任军队职务。1936年,他发动和政府的武装叛乱,得到希特勒、墨索里尼的支持。1939年,他的民族主义军队在国内内战中胜利,任国家元首。他在国内实行军国主义的统治,镇压反法西斯革命运动、长枪党外的其他政党和运动,对外实行侵略扩张和亲纳粹德国、法西斯义大利的政策。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他名义上保持中立,派遣“蓝色师团”配合德国进攻苏联。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因为他强烈的产主义的政策,与美国保持亲密的盟友关系。1947年,宣布西班牙为君主国,佛朗哥为终身摄政王,掌全权。1975年他逝世后,胡安?卡洛斯一世登上王位,实行民主改革,西班牙独裁统治结束。

    佛朗哥作为极右翼独裁者,却不象电影漫画所表现的独裁者那么脸谱化。他心里肯定也涌动着民主之火,不然他不会为西班牙人民培养出一个还政于民的好国王卡洛斯一世。我们不妨把他的独裁阶段视同军政?训政?宪政中的训政时期,而卡洛斯一世的统治显然是宪政时期。佛朗哥有没有为国家未来迎接宪政的到来而做好准备,看了下文读者自有答案。这位西班牙的右翼“独裁者”,与斯大林之流为独裁而独裁的真正独裁者,是截然不同的。

    佛朗哥

    胡安?卡洛斯一世是今日西班牙的国王,也几乎是西班牙人心中崇拜的偶像。

    在西班牙旅行的时候,看到国王的画像,和西班牙人谈起国王,回味一下,又感觉“偶像”的概念在这里有点不一样。他当然是一个政治人物。可是西班牙人对这位国王的崇拜,不是子民对国王的臣服,也不完全是对君主的敬意,里面还有一点“迷”的味道,如同在着迷一个明星。国王长得挺拔神气,在西班牙人眼中不是神话般高大领袖的形象,倒是有点对欣赏俊勇男子的意思。反过来,他们既赞赏他的平民化,又不妨碍他们牢牢记得,这是他们时刻引为骄傲的君主。虽然今天胡安?卡洛斯一世在西班牙的位置,以及所起的作用,和英国女王不相上下,可是,在西班牙人眼中,金色冠冕不是一个皇家摆设。这位国王在精神上是一个对西班牙有实际意义的支撑。西班牙国王胡安?卡洛斯一世来自欧洲最古老的皇室家族波旁王朝,却是现代民主西班牙的象征。西班牙人会永远记得,胡安?卡洛斯一世是西班牙民主转型过程中一个最关键的人物。

    今天的西班牙国王,1938年出生在意大利的罗马。

    他出生的时候,祖父阿方索十三世已经流亡海外。阿方索十三世是西班牙内战前最后一位国王,他当政的时期,世界和西班牙政局都在激烈动荡。他竭力使西班牙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维持中立,却无法应对十月革命对本来已经岌岌可危的国内局势的冲击。事后,历史学家说,在那个时候,西班牙只有“军队和无产阶级的对决”。这也是此后西班牙内战对决的基本阵营。

    在局面终于面临崩溃的时候,1931年,阿方索十三世选择了引退,去国流亡。历史书上记载着这样一个故事,在最后时刻,他手下官员报告说要惩处抓住的反国王人士,阿方索十三世说了一句被载入史册的话:“我再也不要看到流出一滴西班牙的血了。”史家公认,他确实是想避免西班牙的更多流血冲突。可是,他在位的后期,西班牙已经是暴力冲突的流血之地。他能够做的,也就是洁身自好,让自己的手上不再更多溅上西班牙人的鲜血。而作为一个君主,这等于是在承认,自己无力面对和处理国家的混乱。阅读西班牙历史,对欧洲君主制传统会有更多了解。无疑,君主把国家看作是“自己的”,可是,从另一面说,这种传统也意味着,国王必须“爱自己的子民”,这是国王的责任。面对上个世纪最初20年里左右翼思潮涌入西班牙,在那块炙热干旱的土地上形成互不相让的冲突局面,面对暴力和混乱,阿方索十三世出走后还说过另一句被载入史册的话:“我再也不爱我的人民了!”这句话所传达的绝望,大概只有王族能够真正理解。

    阿方索十三世

    在他离开的时候,他看到了旧制度下君主的悲哀。临离开王宫的时候,他手下的人对他说,在外面大厅里,有将近50个人在那里等候着和他告别。宫外的局面已经非常危险,他非常感动地说,我一定要见见他们,竟然现在还有人冒如此危险前来告别。当他走进大厅,他发现,那都是宫中的仆人和厨娘,还有这些人的家属甚至孩子们。当他是一国君主时,围绕在他身边的显贵们,一个都没有出现。他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发青的嘴唇一直在颤抖。

    阿方索十三世流亡法国又转到罗马,直至去世,再也没有离开。欧洲的王室有一种说法,就是王室应该是游走的,你必须深入自己的民众,让百姓了解你,你也了解自己的百姓。而胡安?卡洛斯一世的家族是被迫流浪在外。阿方索十三世的儿子,胡安?卡洛斯一世的父亲起初想住在今天以电影节闻名的法国戛纳,可是,不久西班牙内战爆发,在西班牙共和政府的压力下,法国政府迫使他们离开。他们先到意大利的米兰,然后转到罗马。胡安?卡洛斯一世就在这个时候出生,正是西班牙内战的后期。给他施洗的是一个红衣主教,也就是后来的教皇皮乌斯十二世。西班牙内战后,意大利在法西斯墨索里尼带领下又开始备战,环境凶险。他的父母后来去了葡萄牙。虽然流亡在外,胡安?卡洛斯一世似乎从一出生就在西班牙的氛围里,他的父亲就是一个王子,他长在一个王子的环境里。不论他的家在哪里,父母身边永远围绕着许多西班牙人,其中不乏王室支持者。他从小是听着许多西班牙的真实故事长大的,而这些故事又常常带着暴力和血腥。做皇后的祖母告诉她,在她的婚礼那一天,一个无政府主义者如何朝她的马车扔上一束鲜花来,而鲜花里包裹着一个炸弹。于是,新婚的白色衣裙溅上了马儿和车夫的血。当然,还有祖父阿方索十三世离开西班牙的故事。

    多少年后,胡安?卡洛斯一世曾经被问到,你是在什么时候觉得自己是个西班牙人的。沉稳的国王突然有点激动,他说,我躺在襁褓中,耳边听到的就已经满是西班牙、西班牙了。

    流亡中的西班牙王子

    有的时候,君主责任甚至是一个过于沉重的负担。

    他的父亲唐?胡安相信,自己可能有朝一日会承继父亲王位,而他在自己的王位还完全没有着落的时候,已经想到必须给儿子严格的王子教育,因为儿子将是自己的王位继承人。

    于是,胡安?卡洛斯一世在8岁时就被送进了纪律严格的寄宿学校。校门一关,父母音讯全无,小王子感觉自己已经被父母抛弃了。他后来猜想,或许是父亲不让母亲给他打电话,流亡中的父亲深知西班牙是一个长期以来局势凶险的国家,本能促使他要把王子的性格训练得坚强起来,否则未来他将无法应付这个坚硬国家。最后,还是祖母前来探望,他才总算离开学校。祖母也是他的教母,是巴黎公爵的女儿,流亡中的西班牙皇后。在祖母的温暖陪伴下,他回到父母身边。可是,好景不长。1948年冬天,在里斯本一个清冷的车站,年方10岁的胡安?卡洛斯一世在父母的送别下,永远告别了和父母一起的家庭生活,独自前往西班牙。其原因是,他必须完成王子的教育,而根源又是他未来的君主责任。

    在胡安?卡洛斯一世的祖父离开西班牙之后,西班牙就是共和国,通过选举,左右都执掌过政权,也都在自己执政的时候,无法消除敌对,也无法免除暴力。西班牙人当时没有认识到,真正的民主政治必须是在反对派可存在的状态下运作。他们忽略了这一点,就是在民主政治下,任何一方执政,反对方都必须有现实意义上的平等地位。选举得胜的一方,是获得包容对方、主导建设国家的机会,而不是获得一个利用民众给予的国家资源,去消灭对方的有利位置。在野一方,在提出反对意见的时候,也应该是出于对全民有利的考量,同样不可以有那种恨不能要消灭对方的仇恨和行动。它的前提,就是双方要认同一个核心价值。这是实行民主制度的先决条件,否则,民主制度就变成没有规则约束的游戏,两圈一玩儿就玩儿不下去了。上世纪30年代西班牙共和国的左右双方恰恰是缺乏共同的核心价值,民主游戏也就肯定运作不下去,从政治对抗开始,走到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局面,所有的人都被拖向两端,中间地带反而无法生存。当最后是内战决出胜负的时候,不论哪一方赢,民主游戏都只能煞车。走到这一步,只能说西班牙注定要有一段独裁政权的命运。

    西班牙独裁者佛朗哥被公认是个出色的军人,却是个谜一样的政治人物。在所有人都认为他是纳粹同党、法西斯分子的时候,他却和希特勒周旋,不仅使得德国兵没有踏入西班牙一步,而且使得西班牙奇迹般置身于二战战火之外,甚至还一度成为犹太人逃亡的一条通道。他既冷酷镇压左翼,也镇压要求接回流亡国王的极右保皇派。他曾经宣称自己尊重西班牙传统,将在合适的时候恢复君主政体。人们认为他最在意的是自己的权力,他在西班牙维持了40年独裁统治。可是,出乎意外的是,他并没有自己坐上王位。二战结束后不久,佛朗哥把年幼的胡安?卡洛斯一世接回西班牙,让这位“西班牙王子”在自己的国土上接受传统王室应该接受的严格教育。事实证明,他理解中的君主政体,和保皇派的理解并不相同。可是,人们仍然不知道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1948年11月,那个寒冷的里斯本火车站,10岁的胡安?卡洛斯一世没有哭,他觉得父母不希望看到自己哭。面对“西班牙”,这位10岁的王子充满困惑的心情。西班牙王室在近代历史上可不是一个轻松的位置。他记得有一个对西班牙王室忠心耿耿的人写过一本书,其中有三条警告:第一条是永远不要住在马德里的王宫;第二条是永远要对“上层”紧闭你的大门,而对“中层”打开大门,他们才是社会的脊梁;第三条是,在你从流亡中归来,不要打开你的行囊,因为你随时要准备再次卷起铺盖走人。

    流亡者总是每分钟都在咀嚼自己的“丧失”,失去的东西很具体,从小熟悉的景观、气味、色彩和感觉,甚至还有那些“家乡才有、别处无法寻觅到的食物”。这些都在加深流亡者的情结,更何况一个王室的政治流亡。在胡安?卡洛斯一世眼中,父亲的流亡是真实的。父亲生在西班牙,在那里度过了青少年岁月,离开西班牙的时候已经18岁。对父亲来说,死在流亡中是世界上最坏的事情,而他们就始终处在这样的焦虑下,内战正打得凶,假如左翼胜利,他们就永远休想回国。虽然战争的结果是另一方胜利,可是,唐?胡安仍然有很多年无法回西班牙,不得不作出这样的痛苦决定,让幼年的儿子先回去接受必须的教育。就这样,10岁的胡安?卡洛斯一世离开父母,独自前往西班牙。

    从西班牙王子到未来国王候选人

    火车跨越边境,陪同他的人说:“殿下,这就是西班牙了!”小胡安?卡洛斯一世把自己的脸紧紧贴在车窗上。

    可以想象他的失望,西班牙很多地区是一片干旱的大地。胡安?卡洛斯一世形容自己第一眼看到的西班牙,就是龟裂的土地、贫穷的村庄、麻木的老人。他后来形容自己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就是我父亲整天念念不忘的那同一个西班牙吗?

    那么,你爱西班牙吗?胡安?卡洛斯一世说,作为一个王子,他受到的基本教育,是要用“心”而不是眼睛去看西班牙。去西班牙之前,父亲对他与佛朗哥的会见很焦虑不安,他再三关照说,你认真听他说话,自己尽可能少开口,做一些礼貌应答就可以。后来胡安?卡洛斯一世才知道,自己到达西班牙后,本来安排马上要见佛朗哥,可是就在那个时候,发生了一个君主主义者的学生在监狱被殴打致死的事件,当时正在安葬,有上千拥护绝对君权的民众冲击墓园。王子来到西班牙的消息很快传开,这些民众又试图从墓园到他住的地方去,表示对旧君主制的支持。这样更加剧了紧张气氛,会见也就延后了。

    在他终于见到佛朗哥的时候,他觉得佛朗哥比照片上感觉要矮小。佛朗哥称他为殿下,从一个孩子的眼睛看出去,他很和蔼。以后很多年里,佛朗哥给他安排的教育,是欧洲传统的王室教育,和今天英国威廉王子大概差不多,只是他更多地接受学者的私人授课。上世纪50年代初,佛朗哥和胡安?卡洛斯一世的父亲唐?胡安见了一面,讨论他的大学教育和军队训练。父亲希望他在国外名校上大学,然后回西班牙读军校。佛朗哥认为这样不妥,因为部队里都是十七八岁的年轻人,读完大学回来,胡安?卡洛斯一世的年龄就会比军中同伴大一截,很难再和同伴建立深厚的同袍之谊。佛朗哥还认为,胡安?卡洛斯一世应该先在西班牙完成军事训练取得军衔,再在西班牙国内完成大学教育。他们谈了两个小时,最后是父亲让步,原因是他不得不承认佛朗哥的看法是对的。佛朗哥逐渐使得唐?胡安信服了他对儿子的教育安排。各军兵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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