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纪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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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纪帝国- 第5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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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的中国,这个与世界经济越来越紧密地联系在一起,并日益成为世界经济举足轻重的领袖力量之一的东方经济体也不可避免地遭到了危机的沉重打击。

    从1909年6月到1909年12月。短短半年时间,中国的出口下滑了四成以上,而正处于火热势头的中国股市,由于欧美资金纷纷抛售也出现了雪崩式的下跌。各路资金联袂出逃。很多银行纷纷收紧银根,民间开始出现挤兑。

    复兴党,再一次被推上了风口浪尖。

    在1908年的国会改选中,借助皇帝在1907年甘肃党争事件中的力挺,以及复兴党嗣后一系列挽救措施。复兴党总算挽救了摇摇欲坠的政治地位。随着国家经济快速发展,1908年奥运会的成功举行,复兴党逐渐挽回了原本有些落后的民调。

    根据帝国四大调查公司的抽样调查,超过七成的受访选民普遍认为“日子越过越好。复兴党干了这么久也一直不错,还是不要冒险的好”。“这政府我看来不错”。在安定发展与潜在的动荡之间,大部分选民还是选择了前者。

    甚至原本被视为社会党根基的工会组织。最终也还是选择支持复兴党。原因也并不复杂,工会领袖也好,普通成员也好,根子上还是现实的。复兴党执政多年根基深厚,虽说陛下说过党争不是你死我活,但这自古以来也没见过一方说交权就痛痛快快交权的。一旦站错了对,将来复兴党上台给自己小鞋穿可不是开玩笑的。眼看着皇帝还是表现了对复兴党的支持,再加上近年来的日子着实舒心,也实在没有太多动力冒险。

    在这一次改选中,参议院的六十个席位,复兴党获得了三十席,社会党获得了十二席,自由党和公民党选情也有所提升,总共获得了五席,宪政党五席,统一党四席,农民党四席,连遭打击的炎黄党空手而回。在众议院,改选的二百个席位中,复兴党获得了九十四个,而社会党获得了三十六席,自由党和公民党十二席,宪政党和统一党一共只获得了二十六席,炎黄党获得了六席,农民党十五席,**参选人十一席。

    不过,令复兴党头疼的是,选举后不久华夏农民党就宣布支持社会党的农村政策,并宣布与社会党全面合作,组建“公平同盟”,社会党声威大震。

    原本的国会里已经有不少复兴党员改换了门庭,选举之后,复兴党的优势被进一步压缩。

    眼看社会党已经成为最主要的反对党,习惯于“代表全体国民”的复兴党还是决定按照郑鹰时代的惯例组建联合内阁,以弥合党争。

    对于复兴党的联合组阁要求,社会党内部爆发了前所未有的争论。以激进派中执委,六年前宣布脱离华夏民主党的胡汉民为首,强烈反对加入复兴党内阁,认为“中国目前最需要的就是在野党而非执政党的附庸”。而秘书长兼代主席的周明根和大部分中执委则认为“加入内阁更有利于实践我们的主张”,而且“复兴党在劳工方面的政策和我们现阶段的要求差距并不大”。因宣传工作得力晋升中执委的汪铭汉等中间派则努力调和,最终胡汉民等人被劝服,中执委投票决定加入联合内阁,但提出更多内阁席位。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复兴党不得不作出让步。除了劳资部长周明根外,农业部长李清文主动去职,转而受聘出任中华农业大学校长,把部长职位让与了华夏民主党的农民问题专家林子航。

    林子航本人属于华夏民主党温和派,主张实际上与复兴党提出的农民政策大同小异。只是更偏向于对农村水利和交通设施的投入,以及信贷优惠这些方面上。

    比较出人意料的,社会党中执委之一,前禁卫军少将肖剑正式接手警政部。不过。想一想这人原本曾任御前侍卫,是郑鹰一手提拔的亲信,大家也基本理解了其中的意思。

    除此以外,根据国会批准的政府年度编制,内阁将原本隶属于农业部的水利局**成部,统筹协调全国水利建设,社会党中执委赵铁群出任水利部长,提拔了一批水利专家。开始筹划更大规模的国家水利建设。

    经过一番变动之后,复兴党总算是把社会党这个复兴党分裂出去的最危险的竞争对手拉到了联合内阁之内,算是形式上维持了“举国一致”的总体面貌,正准备借着奥运会之后的东风大展拳脚。没想到却迎面挨了一闷棍。

    迟迟未到的全球经济危机,还是来了。

    这次被拖延和压抑已久的危机,一上来就以排山倒海之势席卷了整个欧美经济体。

    一开始,已经习惯于经济高速增长,而且也有过上一次危机经验的中国并没有太当回事。中国的建设正是如火如荼。出口订单早排到了下一年,各处都是欣欣向荣,反倒是很多企业摩拳擦掌准备和上一次一样,抓住欧美的破产潮再低价进一批机器。

    但到了八月。欧美危机并未出现缓解,反倒从投机泡沫破裂演变成了实体经济的危机。并且首先反映在了中国的对外出口方面。欧美渠道商大幅削减订单,甚至不惜放弃订金乃至支付赔偿。取消了后续订单。尽管中国方面依靠在欧美直接掌控的一些零售网络,以及美国马歇尔百货等合作机构,还能保住一部分出口,但经济萧条已经不可避免地反映在了原材料价格上,印度,拉美,中东,南洋和北非等原材料产地出口额骤减,也开始削减对中国商品的进口。

    经过“国家工业品牌提升”的一连串动作,文化渗透,和平外交,一步步扭转了国家形象,又借助东亚工业博览会全面展示了中国工业的成就,中国商品在欧美迅速打开了缺口。据此,中国工业界对出口寄予了很高的期望,也据此进行了大规模的扩产,在欧美建立分销渠道乃至终端网络,寻找代理伙伴……

    这一列刚开始疾驰的机车,却突然遭遇了断崖式的坠落。

    复兴党为主的内阁面对危局,迅速商讨对策。

    央行行长,复兴党干将马新宇主张进一步宽松信贷,降低利率,降低存款准备金率,同时由国家以财政资金对国有银行注入资本,为经济体输血。

    社会党方面,周明根首先提出质疑,认为原本的信贷已经比较宽松,进一步放宽信贷无异于认为制造通货膨胀,而且这种放水是否可以冲销出口下降带来的需求缺口还无法确定。

    财政部长,复兴党干将李登云倒是支持马新宇的看法,认为目前的情况和1900年那一次有些相似,应对也可以借鉴那一次的对策。信贷宽松是一方面,还可以紧急提升政府财政支出,包括扩充福利保障开支,追加基础设施建设投资,放开部分城市地方债的额度限制等等。

    交通部长詹天佑对此自然是双手赞成:他这边的铁路和公路建设计划,桥梁建设,原本就有五年,十年乃至十五年的长期规划,很多项目提前启动就是了。

    唐绍仪本人面对这种情况,其实是偏向按照前次的处理来做。但他也不得不考虑社会党方面的意见:一方面是社会党在国会的席位,以及在各工会组织具备的影响力;另一方面他也很清楚:一旦通胀飞涨,刚刚有所提升的民生就可能恶化,社会就可能酝酿不稳。

    这对于刚刚起飞的国家来说,无疑是非常不利的。

    争论来争论去,最终只能作出妥协:

    首先是救急,国家财政向各国家控股的上市公司紧急注资,由这些上市公司宣布增持股份,稳定证券市场信心。央行停止加息和收紧信贷,同时通过公开市场操作向各银行回购债券以释放货币。

    然后是提前宣布下一年度的投资规划,并将部分投资项目提前,稳定市场对未来经济成长的信心;

    接着又宣布了国家收购储备粮油的计划,稳定农产品价格和农民预期。

    尽管动用国家预算外资金的项目还需要国会批准,但这些计划宣布出来就对市场产生了一些影响,勉强稳定住了濒临崩溃的情绪。

    但随着欧美危机的深化,越来越多的不利消息见报,国家投入的资金消耗殆尽,而形势并没有得到根本扭转。

    到了十二月,国内终于发生了近年来第一次大规模的信贷收缩,大批这两年扩张过快,债务杠杆过高的企业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困境:下一年的贷款来源断绝,无法借新还旧,而企业的订单也出了问题。

    裁员潮,从一开始的零零星星,逐渐开始在一些地方,尤其是出口占比很高的沿海地区变成普遍现象。很多地方的失业经济申领处,登记的失业工人排成长队,一些家庭甚至搬出了公租房,住进了教会提供的免费地下室。

    一股前所未有的经济寒流,让多年来一帆风顺的国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到了这个时候,从内阁到国会,各财阀,乃至民间,每个人都不约而同地期盼着某个声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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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东亚大巡游

    1908年奥运会圆满举行,大选也很顺利,复兴党组建了联合内阁,一系列国策也得到了明确。第二年五月给两个双胞胎小子抓了周,一直想要抽空休假的皇帝随即领着一票禁卫军和浩浩荡荡的宫内厅人马“南巡”去了。

    原本他还想着带上一家子同去,但一对小孩子才一岁,刘紫夜担心路途颠簸生人众多,万一路上受了风寒或是传染病就了不得了,只好和孩子一起留下。

    说实在的,除了国战的时候去了趟朝鲜,华兴三年借着“蜜月”去了贝加尔湖,郑宇这几年都没离开过北京。

    南方他几年没去,而且还出了好几次地方上折腾联省自治的幺蛾子,他也早就想着巡视一次,一方面实际感受一下南方的情况,另一方面也要在南方实际展示一下“亲民”。由于传统原因,也是因为镇国军起自南方,南方的民间风起要比北方开放,也更看重民权,法治这些东西。传统的威权主义对北方比较管用,但在南方,却更加需要亲民一些,开放一些。

    郑宇这一次出行也做足了功夫:出身南方的几位幕僚一起出动,一直在南方历练的耿轩负责打前站,路线也是提前订好的,一批南方籍的禁卫军战争英雄也要随行。再加上皇产的头头脑脑,连洽谈投资,商务合作,再加上文化宣传都有了。

    去的时候走京沪线,从北京到天津。然后济南,徐州,上海,边走边看边谈。所到之处无不是万人空巷,各界反响热烈。

    在上海,郑宇见到了一别两年的许凡,看着这人似乎苍老了些许,心中很是唏嘘。两人一起关起门密谈了几日之后,郑宇在舟山海军基地检阅了即将随许凡环球出访的“和平使命”舰队。

    这是一支由两艘新入役的长沙级战列舰和两艘猎豹级战列巡洋舰为主,配属了四艘改进型战刀级轻巡洋舰,一艘维修舰。四艘舰队油船组成的临时舰队,肩负着随同许凡出访欧美主要国家,扩大国家影响力和展示中国海军风采的任务。

    观看了舰队演练,参观了军舰。与舰队军官团共进晚餐之后,皇帝本人亲自主持了舰队启航仪式。

    汽笛鸣响,钢铁舰队鱼贯而出,驶向了太平洋。

    郑宇年轻,身体又好。这样一番折腾下来,居然也还没什么问题,但身边不少人到最后已经是身心疲惫。到了厦门,郑宇体贴民情。干脆在鼓浪屿就地休整。

    到了十月,欧美股市持续下挫。乃至开始蔓延到实体领域的消息传来,但郑宇出人意料地没有采取任何行动。

    眼看着国内股市暴跌。银行发生挤兑,工商业开始出现产能过剩,内阁也只是做些修修补补的功夫,迟迟拿不出有魄力的解决方案,终究还是有人提出了疑问。

    郑宇不为所动,只是表示“我已经委托内阁处理”,随后就是继续每天钓钓鱼,划划船,和本地和外地赶来拜见的各界人士开开茶话会之类,日子倒是悠闲。

    一直到了十月下旬,这位才动身上船前往台湾,然后是吕宋省的马尼拉,接着是勃泥国。所到之处人山人海,各种族裔和肤色的居民挥舞着国旗狂热地欢迎这位东方的最高统治者。亲眼目睹着皇帝的年轻英锐,随行禁卫军的赫赫军威,即使是当地土著乃至西班牙裔,也都不由得产生了一种身为强国国民的自豪感。

    在暹罗,郑宇接受了远远超越一切君主的待遇:皇帝的待遇。

    照片上,身高一米八一的中国皇帝一身戎装,精悍英武,与一米六的暹罗国王拉玛六世亲切握手,看着暹罗王脸上有些不自然的笑容,总让人觉得是皇帝在本国首都接见前来朝贡的外藩酋长。

    驻暹罗湾的海军,乃至大半个第二舰队都来到暹罗湾参加皇帝的阅舰式。

    在各国武官和暹罗政府文武大员的簇拥下,巨舰如墙而进,以空包弹齐射礼炮,声振寰宇。

    空中,各型战机和飞艇穿梭而来,更有海军航空队的“海燕”部队表演了组队特级,机翼上的拉烟器在空中拉出各色彩燕,精湛的飞行技术引起阵阵惊叹。

    暹罗国王在几名王室成员的陪同下不尴不尬地站在旁边,简直如坐针毡。

    围观的暹罗民众足有几十万,其中一半是华裔或混血。

    皇帝在暹罗引发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旋风,暹罗头面人物纷纷前来拜谒,甚至很多人都公然表达了归附华夏,化藩为省的意向。对于这些真诚的询问或者试探,郑宇依然还是保持着官方口径:帝国尊重各国的独立地位,也尊重东亚各民族的意愿。我们对暹罗的督导主要是为了实现东亚文明的共同进步,并无吞并暹罗的意思……

    在南洋各督导国,属国,新入领地,这位擅长演说,魅力超群的皇帝都发表了激动人心的演讲,从历史讲到现实,从中华与这些周边文明的关系一直说到近现代殖民者入侵,亚洲文明的沉沦,再说道华夏复兴,终于将文明复兴之火传播到整个东亚。

    “我们实在是一个种族:东亚种族。”皇帝坦然而诚恳地说道,“我们都是黄皮肤,黑眼睛,都尊重自己的文化传统,尊重先祖,信守礼义廉耻,笃信通过自己的勤劳和智慧而获取幸福与安宁。我们从未期待自己通过掠夺他人的财富而不劳而获,也不会对他人的此类行为怯懦地低头……这就是华夏。我们曾经沉沦,有过黑暗。但从我们复兴的这一刻开始,任何外来殖民者,如果要再次获取他们的非分利益,都会受到华夏人。不,是整个东亚人(EASTENASIAN)的打击!”

    狂热的欢呼。

    “……华夏是一个开放的民族,我们从不因为彼此间容貌的不同而将对方视为异类。在华夏人的历史上,雪肤金发者屡见不鲜,黄须白面者有之,紫髯碧眼者大有人在。我们的文明是基于文化认同,基于国家民族的认同。你认同自己是华夏人,认同我们的历史文化。对国家和民族抱有忠诚,并且证明了自己的忠勇仁义礼智信,就是一个合格的华夏人,不会受到差别待遇……”

    “华夏人认为。作为东亚文明的核心与代表,我们对东亚的和平与发展负有责任,并且勇于承担起这样的责任。我们并不因此而自负,也不因此而自视为高人一等的老爷。我们尊重自己,也尊重其他值得尊重的人群。对华夏秉持善意。抱有真诚的人都是华夏的朋友。在东亚未来的岁月中,我们都将坚持这一点:东亚人的事务,东亚人解决;华夏人将承担自己的领导责任,为这片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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