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神色渐渐恢复了镇定,最后把目光落在了那位特工的脸上。
“如果我们继续游行,你们能保证同学们的安全吗?”
特工一怔,颇为欣赏地打量起这位学生首领:“我们今天本来就是要保护你们的安全。不过你们违反了有关规定,没有申报,游行还是要取缔。”
“看来我们成了诱饵了,”学生首领自嘲地一笑,“青年党拿我们做祭品刺激民众;你们拿我们当诱饵钓出隐藏的叛逆。我也不知道到底谁说的是真话谁说的是假话,难道我们这些人就是被人玩弄来玩弄去的工具?”
他扭头看着其他的游行组织者:“看来游行很难继续了,如果再坚持下去,很可能我们都会被认定为叛党的同谋,本来一件好事就会变成惨剧。被捕的同学们还要蒙上不白之冤。你们还要继续吗?”
“虎头蛇尾的话,学联的威信怎么办?”一个游行组织者有些恼怒地说道,“既然都走到这里了,为何不坚持一下?这是首都,是友邦舆论云集的地方!我不信他们就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开枪镇压!”
“我不能拿同学们的性命去冒险。”学生首领紧紧地盯住对方,“小孟,学联是同学们的组织,不是我们几个的私产。我们没有资格去挟持同学们冒险。”
“你这是叛卖!”那个青年愤怒地说道,“我提请学联常委现场召开会议,取消你的主席资格。”
“只要我邹容当主席一天,就没人可以拿同学们去冒险。”学生首领的眉宇间露出了坚定,“大家都看到了,这件事情透着古怪。我们现在首要的任务是回去查清楚,看看到底是不是被某些人利用了。盲目坚持下去恐怕就中了别人的圈套。”
“同学们的思想能转过来吗?”一个女生问道,美目在学生首领的身上转了几转,“大家是为了民主自由抗议特务统治,是为了声援蒙受不白之冤和牢狱之苦的同学们,这个事业毕竟是正义的。我们这样虎头蛇尾,对同学们的热情会有多大的打击?”
“我有个办法。”特工突然插嘴道,“让同学们自己来决定,这再公平不过了。”
片刻之后,学生首领放下手中的喇叭,低头轻声让下面的几个人把自己抬得再高些,目光复杂地看着游行队伍。他已经解释了事情的原委,并且按照那位特工的指挥,要求坚持要继续游行的同学举手。让他颇为欣慰却又有些失望的是,举手的寥寥无几。
他苦涩地一笑,大声说道:“既然只有很少的同学要坚持示威,那我宣布,这次游行到此为止,各学校分别组织返回,一定要保证秩序,注意安全。”
他回到地面之后,面对着神态自若的特工首领,突然深深鞠了一躬。特工有些惊讶地打量了一下这个学生,目光越发欣赏。
“谢谢您避免了一场血案。”学生首领分为诚恳地说道,“如果同学们血洒长街,我就成了罪人。”
“邹容?你很不错。”特工赞赏地点了点头,“这件事情还要查下去,我想,这个问题上你和我们是可以合作的……你有句话让我很欣赏。”
江洋有些疑惑地看着这位与印象里阴险狡诈冷酷无情的形象似乎有些不同的总情局一处干探,不知道自己到底什么地方入了对方的法眼?
“只要你当主席一天,就没人可以拿同学们去冒险。”特工玩味地看着他,“我看你这个主席,倒还真是蛮称职的。”
(还是那句话,咱就是写个小说,大家看着喜欢就好,和现实无关。星空上学那阵也曾经热血过,愤青过,不过现在年纪大了,行动之前想得会多一些。皇帝布局准备好的后招要一个接一个地打出来了,这是真正的组合拳,后边会越发精彩。兄弟们,用你们手中的推荐票砸死偶吧!推荐票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
………………………………
很诚恳地推荐一本书
兄弟们,星空是很少推荐书的,嗯,下面这个是星空给你们推荐的第一本。
《农夫三国》,作者苍山虎。这本书是星空某个周末闲来无事翻书看到的,一下子就看进去了。说实话,老虎的文笔说不上有多华丽,但对于网文来说已经比较奢侈。文字流畅,而且难得地是不无限yy,无脑残。此文的切入点很独特,这也是最吸引我的地方,就是乱世中的一个草民。而主角也只是一个初中生,没有什么百科全书超级电脑之类的大杀器。在老虎笔下,汉末三国乱世的气息扑面而来,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老虎笔下的小人物就是要从中杀出一条路来。
这种感觉,真的很好,很强大。
如果您相信星空的眼光,看了星空的推介也有些兴趣,不妨加个收,有空翻翻。
最后说一句,《农夫三国》,苍山虎,非脑残无限yy流,很认真的一个作品。
。。。
………………………………
第一百五十一章 信仰的力量
“情况有些不对头,”瓦胡岛,曾飞皱着眉头,放下报纸,脸色阴沉,“虽然对青年党的揭露也算得上有理有据,立论清晰,可我总觉得这里边透着股阴谋的味道。这个力度,不像是皇帝应有的水准。”
“您是说……皇帝在等待什么?”
“我还不好确定这一点,但可能性很大。”曾飞右手轻轻叩击桌面,半晌之后断然说道,“马上通知宣传部,开动所有渠道揭露青年党的内幕,宣传他们叛变革命,坚决与之划清界限!”
林建一惊:“总裁,这样的话我们可就孤立了!虽然我们和青年党一直井水不犯河水,但终究还有份默契在。可现在这样一弄,搞不好冷秋要对我们下手了!”
“怕什么?”曾飞冷哼一声,“他马上就要自身难保了!这个时候,我们不仅不能沾惹,还必须落井下石狠狠踩上几脚!否则我们自己都要被他拉下水!”
“这怎么会?”林建疑惑地问道。
“怎么不会?皇帝,无非是等着青年党否认,甚至还想让我们也出来声援,等我们都落到陷阱里,他会把确凿的证据证人内幕一起披露出来,让我们全都万劫不复!”曾飞冷冷地说道,“这招引蛇出洞,皇帝早就玩到炉火纯青了!就算我们自己不跳,他也会安排一堆的证人,编出一堆的故事,把我们打扮成青年党的同谋甚至幕后黑手。还有冷秋那个疯子,真到了要玩完的时候,绝不会介意把我们拽进来,把屎盆子往我们头上扣!”
林建目瞪口呆地看着曾飞,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看来,皇帝虽老,虎威犹存。”曾飞的神色凝重,喃喃说道,“在任何时候,对这个人都要给与最大限度的高估,才可能避免大错啊。”
---------------------------我酷,我用分割线----------------------
北京,总情局总部。
副局长丁启明,是个办事勤勉忠诚肯干的标准办事员,用总情局上下最常用的形容词说起来就是“太轴”。这人办事不知道变通,皇帝说什么他就一竿子支到底,有时候搞得皇帝和书记长也都是哭笑不得,局长拿这人也没什么太好的办法,只能是出了事之后不疼不痒地说几句,这人随后还是我行我素。
不过,丁启明并不是个没脑子的糊涂人,他知道自己在扮演什么角色应该扮演什么角色。他对自己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有精密的测算。他自认最大的优势就是看清楚了皇帝对总情局的心理,所以他办起事来分外有底,这些年下来,任外间风风雨雨,他的地位都是不可撼动,而且他知道,就皇帝心中的地位而言,他还真的未必就差过秦光这个老搭档。
当然,他也从来不认为秦光会低估他。这两个人明面上的老死不相往来,并不妨碍彼此之间心底的默契。他知道秦光,秦光也知道他,他知道秦光知道他知道秦光,反过来亦然。而最关键的是他们两人互相需要。可是今天,他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惶恐和震惊,眉毛痛苦地纠结在一起,嘶声问道:“真的是他?”
“错不了。”一处处长肖枫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我知道这很不可思议,但这确实就是事实。这个人把殿下在西伯利亚的情报卖给了日本人,日本人下了手。”
“可你要知道这人的身份。”丁启明盯着肖枫,一字一板地说道,“我倒没什么,我这人就是个办事的,大不了不干这个局长,到街道上当个管理员也一样可以活的不错。可他之前可是二处的老资格,是……展翔的搭档,也是老秦一手提拔过的。你可要知道,如果他有问题意味着什么。”
“我明白。”肖枫沉默半晌,依然坚定地点了点头,“正因为如此我才要知会您一声。我的意思您应该很清楚。我不能等了,否则很可能会出变数。后面我自然会上报秦局和陛下。”
丁启明沉默了。
好半天之后,他才冷冷说道:“按你说的办吧。不过不要动展翔,更不要动老秦那边的线。这件事情肯定与他们两人无关。其他有关的人,随便你查。”
-----------------我酷,我用分割线-----------------
张春来在总情局已经二十年了。作为总情局二处的老资格,他与局里各个领导,众多中坚都有错综复杂的关系。他没有肖枫那样精密至极的分析力,也不如葛少杰在谋划上的天才横溢,与时俱进和博闻强记又不如三处的李忠,可他有他的长处。他待人谦逊,行事中正平和,善于协调调解,一来二去却也成了总情局不可或缺的人物。自打四年前他成为了丁启明的助理,很快就和做事过于刚硬的丁启明相得益彰,很是改善了这位副局在局里有些低迷的人气。
今天,他已经嗅到了那一丝异常的气味,知道自己一直在担心的那件事情终于还是要发生了。他苦笑一声,看了看桌上一家三口的照片,眼眶有些发红。可是他不后悔。他知道自己有着充分的理由。早年的血雨腥风,让他早已浑身是伤一身是病,可他心中的一点火焰却从没熄灭过。
他婆娑着相框,泪水滴落在儿子灿烂的笑容和妻子幸福的脸庞上,最后留恋地看了一眼,把它紧紧地抱在怀里,喝下了茶杯中已经有点发凉的水。片刻之后,他眼睛翻白浑身抽搐倒在了地板之上,咽下了自己在这个世界的最后一口呼吸。
十几分钟后,肖枫脸色阴沉地看着这具尸体,脸上突然涨起了不健康的嫣红,毫无征兆般的,室内响起了撕心裂肺的一阵咳嗽,他的腰如同虾米一样弯了下去,双肩剧烈地耸动着,如同要把整个肺部咳穿。身旁的助手赶忙递上手绢,又用力帮着肖枫顺着后背。好半天,肖枫略微喘息了一下,打开掩住嘴巴的手绢,助手一眼看到了那刺眼的血红,失声惊叫了起来:“医生!医生!”
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一阵杂乱的脚步,带着哭音的喊叫。
一个挺拔如标枪一般的身影伫立窗口,脸色苍白地看着匆匆忙忙抬着担架奔向专属医院的那群人,又看着从侧门抬出一个完全蒙住的担架,赶往法医大楼,行色匆匆的黑衣探员们,缓缓闭上了眼睛,神色复杂。
半晌之后,他抬起头,向北边望去,凝神看着地平线拿出隐约的山峦和层叠的乌云,心中的情感有些起伏,眼眶隐隐有些湿润。他坚信,这个世界上是有一些理想和信念值得人去牺牲的,而他自己也绝不是一个贪生怕死的世俗之人。可此时此刻,目睹此情此景,他的心弦却依然不由自主地被拨动。
在一瞬间,他有些恍惚,身形也佝偻了少许。
当他再次闭上眼睛,心中逐渐恢复了平静。他开始让思绪飞扬起来,缓慢而清晰地,一个又一个场景和形象,就在他的脑海中此起彼伏。不知过了多久,当他再次睁开自己的眼睛,眼前的世界又恢复了往日的黑白分明,光暗分明,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他长长地出了口气,神色格外坚定而严肃,他再次挺直了刚刚略微佝偻下去的后背,如同一杆笔直而立的标枪,仿佛要刺破这厚重压抑的苍穹,让久违的阳光普照下来。
(这个看似强盛的帝国,内部的潜流开始逐渐显现。这个倏忽间崛起的集团,是否会和历史上一切夺权成功的团体一样,走出同心同德-同甘共苦-同床异梦-同室操戈-同归于尽的宿命轨迹?当皇帝开始逐渐老去,内部的各派势力,外部的敌对力量,都开始把一部分视线转移到郑宇这个身份敏感的花瓶太子身上。看起来,郑宇就是皇帝的一个软肋,也是帝国各方势力角逐的一个焦点。只要摧毁了他,帝国内部脆弱的势力平衡就会瓦解,就会产生新一轮的血雨腥风。第一卷已经接近尾声,皇帝给与郑宇的考试也已经接近完成。很快,郑宇就要回到帝国的心脏,开始真正去面对这个帝国的实权人物,跻身那个宿命的大舞台。阴谋与杀戮,理想和信念,爱情与现实,野心勃勃的新一代和不甘寂寞的老一代,台上的权力者与台下的野心家,彼此之间的暗战也将逐渐浮上水面。敬请期待下文,并诚恳表示求票。如无意外,本书将在下周四上架。第二卷是全书目前为止,星空真正比较满意的部分,相信不会让各位失望。诚恳求订阅,求月票,求推荐。入v后,四十八小时内先更五万字以上以飨读者,立此为证)
。。。
………………………………
第一百五十二章 局长的烦恼
海军元帅府,是北京城里一个很是独特的去处。
这宅子当年开了北京花园洋房的一代先河,在四九城的南部核心,众多四合院砖木结构的中国古建筑里,突兀地耸起一座欧式城堡风格的海军总参大楼也就算了,旁边又拔地而起了一座很洋气的欧式宫殿建筑以及相当洋派的院落,当时可是占据了京城市民茶余饭后的谈资很久很久。
这两栋建筑对北京来说是如此突兀,据说陆军总参谋长穆铁元帅有一次站在陆军总参大楼楼顶,往海军方向打量了半天之后,曾经说出一句经典:“一个大炮楼还不够,还要盖个小炮楼,下崽?”而第二年的预算案上,陆海两军爆发的口水大战,甚至肢体冲突,据说也很大程度上来自这两句玩笑话。
这无疑让这两座欧式洋灰和花岗岩建筑更加名声大噪。
海军元帅许凡是个很懂得享受的人,当然他也有足够的资本享受。作为镇国基金会最大的份额持有人之一,许凡即使每年把绝大部分收入都贴补给了海军,仍然还有足够的进项来装点自己的生活。
此时此刻,许凡元帅正靠在加拿大红杉木座椅松软顺滑的天鹅绒靠背上,呷着御赐的拉菲红酒,微眯双眼看着对面的黑衣中年男子。
“许帅,现在能挽救局面的,也就只有您了。”总情局局长秦光,此刻再无往日的气定神闲,双目有些微红,声音嘶哑,“我的事情,您是知道的。现在张春来这小子犯了事,还是陛下最忌讳的卖国,连展翔也要跟着吃瓜落,甚至老丁都牵扯了进来,肖枫又病发住了院,眼看着大战在即,北风又是如火如荼,青年党这些逆贼此起彼伏,偏这个时候局里一下子散了摊!我秦光就是陛下一条老狗,办事不力,陛下骂得,打得,杀得,可这总情局不能垮!该局里办的事情,一件也耽误不得!等仗打起来还不知道有多少头绪!”
许凡盯着他看了半晌,放下手中的酒杯,拿起手绢擦了擦嘴角,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