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攸此时也在观察、思考当中。幽州军现在这到底搞什么鬼呀!敌军在城墙之上既安排了发石车,又准备了弓箭手。这准备也太充足了。不可能不防备自己的大军冲到近前的。就城墙旁边的那点部队,不可能那么少呀?而且突破的正面的那些部队,就站在那里,一点也不动,刚才很明显自己的部队都遭受到严重打击了,他们还是不动!这也不象话呀。这里肯定有阴谋,有陷阱。
许攸这么一想,吓得汗都出来了。许攸语带颤音的说道:“二位将军且慢进攻。前面有陷阱。而且这城墙上的准备也未免太充足了,咱们正面攻击绝对会伤亡惨重。”张合心中苦笑:还用什么陷阱,光是发石车和弓箭手这两个兵种配合形成的如此宽广的中远程打击的覆盖面,那就不是自己这些步兵所能逾越的。
而且这城墙虽然没有真正的城墙,那么高不可攀,但是也是十分的陡峭,在现如今己方没有什么攀爬的攻城器具的情况下,就是自己的部队冒死冲到了城墙之下,恐怕也奈何不到那里的敌军。只是徒增伤亡而已。张合满怀忧虑的看了一眼高览,显然高览也发现问题的所在了。高览压低了声音说道:“强攻不得。咱们退吧。先立好了大营,再来商议如何攻打这里吧。”张合摇了摇头说道:“退不得。只要咱们一退,其军随后掩杀。咱们就是想不败也难了。咱们要是输给了这点敌军,咱们没法向主公交待呀。”张合说的也是实情,一时间,这几个带队的将领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地步。
许攸眼珠一转,面露喜色地说道:“二位将军。敌军只是凭借人造之地利,据险而守,这也证明咱们先前的推测不错。敌军的兵力果然短缺。既是如此。二位将军何不分兵绕路进攻。以如此开阔的地面。他们不可能没一个地方都不止这么多的兵力和器械的!只要咱们不正面进攻他们有充足准备的地方,而是同时攻其两翼空虚之地。以他们这点的弓箭手,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张合、高览闻言,具是眼前一亮,果然是一个好办法。可是,张合抬眼正看到了城墙周围的幽州士兵。张合又摇了摇头说道:“不妥,不妥。你们看,那城墙周围,全有士兵看护。如若我们分兵前去,他们以士兵拦截,其上再以发石车和弓箭手断咱们的后续兵力,那咱们又该如何抵挡?”
许攸微笑道:“这有何难?咱们可以先用一万兵马,展开队列,在其发石车的攻击范围之外,分散列好。然后小心得冲进发石车的攻击范围,待其发射,立即躲闪退出,如此,让其反复的冲进退出,诱使发石车的石弹射尽。谅他们这个城墙之上之上,也不可能准备太多的碎石。这样一来,发石车则不足畏惧,而二位将军则可趁着诱敌部队吸引敌军注意的时候,从后军带人,向两侧迂回绕过去。出其不备,当可从去让的空虚之地攻上去,一举拿下城墙上的敌军。而且,仓促之间,就算敌军能够拦截阻挡二位将军,可其拦击的部队,兵力有限,怎么能对二位将军形成有效地阻挡呢?况且咱们又是从两面同时进攻的,城墙上的弓箭手也不可能像刚才一样形成密集的覆盖射击。而且混战到一起之后,他们投鼠忌器。弓箭手的威力也是大减。到时候,还不是两位将军再创奇功之时吗?再说了,如果弓箭手转移了方向,余不是还可以指挥这些兵马从正面进攻,配合二位将军的行动的嘛!最主要的是,我们在这里打起来了,城里面的淳于琼等人,一定会有所发现的!既然敌人在我们这一面做了这么充足的准备,那么另一面就很难说了!城里面的部队趁机夹击他们,他们一定应付不过来的!到时候胜利还是属于我们的!”
张合、高览一听,有道理。立刻依计而行。可惜。虽然许攸的智慧挺高。计谋不错。但是毕竟没有和幽州军打过交道,对幽州军的作战风格,和战斗力,甚至连基本的情况都不了解!他按照对付其他军队的方式,来对付幽州军,又怎么可能有什么作用呢?幽州军岂是这么容易就对付的吗?
站立在高台之上,观看这张合、高览调兵遣将的臧霸,更是对他们的这些小花招感到好笑。不过,臧霸还是配合的让发石车发射了几轮稀稀拉拉的石雨。直待张合、高览的那两路军马已经走出了老远。这才让指挥台上的一面酱紫色的大旗挥动。另外一边,早就等候了半天的赵云,看见了信号,立刻带着四万的骑兵从从城墙里面的大道冲了出来。钢盔、钢甲,连马身上都是披着钢制裙挂的幽州重装骑兵,这一猛冲过来,大地都在颤抖。骑兵是冷兵器时代的王者,而重装骑兵更是王者中的王者!重装骑兵集团式冲锋就好像是现代化战争中的坦克冲锋一样!无可阻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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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赵云这一次冲锋不打紧,而许攸堵在道路中间的那些士兵,本来为了吸引和躲闪发石车的弹雨,就是稀疏排列的,此时更是不堪一击了。一字长蛇,横向排开的队列,瞬间被赵云所率领的锋矢阵列突破。当马蹄声响起的时候,张合、高览就知道不好了。可此时赶回去已经来不及救援了。而且就算是赶回去,也还要先经过那城墙上的弓箭手和发石车的打击地带,故此,张合、高览同时作出了不回军救援,而是先拿下这个城墙的决定。张合、高览只是在心中替许攸祷告了一下,希望他吉人天相。
可是,就这样,张合、高览遇到的麻烦也不小。这个城墙虽然不如真的城墙那么高大险峻,但是也是像真的城墙一样把整个城池给包围住了!而且守候在那里的幽州军也不在少数呀!。每一段城墙后面的敌军数量都不比自己的部队少。况且他们又有城墙营寨作为依托,自己的这点部队根本就攻不过去。自己刚才所看到的敌军,根本不过是对方所显露的一角而已。而这时,虽然那些发石车转动不便,没有大肆的虐待张合、高览的兵马。可那些驻守在城墙之上的弓箭手却一点的怜悯之心也没有,他们居高临下,进行的又是抛射,前排混战、厮杀的部队到没受什么影响,可是后排的后续部队,却被大大的蹂躏了。这些后续部队冲又冲不过去,被自己的前部部队挡住了。退又后退不得。被自己的后军堵住了。于是纷纷的被幽州的弓箭手射死在当地。
而这一来,前面的部队少了后续的支援,迅速的溃败了,而后续的部队在冲过来之后,受到了这些溃退士兵的阻挡,又再次的受到了幽州弓箭手的蹂躏。张合、高览几乎又是同时意识到了大势已去,只能先暂时撤退,等候主公的援军到来,再寻良机进攻了。可是,他们此时想撤退也有点晚了。赵云早已经彻底的击溃了中路的许攸,只留下两千的部队看管收押那些投降的敌军。赵云自己则按着指挥台上臧霸的命令,顺着这张颌他们所在的城墙就杀了回来。'搜索最新更新尽在'
骑兵的速度那是多快呀。而且赵云走的又是近路,跑的小圈,很快赵云就在张合、高览的队列后面发起了突击。就算是正面进攻,天下也没有几支部队能挡住幽州骑兵正面突破的。何况赵云又是带着重装骑兵进行后背突袭呢。刹那之间,遭到前后夹击,以及空中弓箭袭击的张合、高览大军就被击溃了。
此一役,幽州军又在损失极小,几乎是没什么损失的情况下,击溃了袁绍的十万大军。唯一的可惜,就是这十万的军队还是太多一些了,而且又由于许攸的谨慎,使臧霸无法安排后路部队的拦截。致使袁绍这十万的大军没有被全歼,还是让他们跑了一部分。这些跑掉了的幸存者当中,主要的就是许攸等等这些有马匹代步,头脑比较灵活,武艺比较高超,而且还是在后面督战的将领。他们在狂奔了六十多里后,止住了步伐。汇合到一起。
当然了,他们也不是全部都跑掉了!最起码这一次领军的张颌和高览没有那么幸运!他们带着大军距离后面的督战部队太远了,现在又被赵云所部趁机给断了后路,被前后夹击,根本就没有机会跑呀!而且他们作为将领,身穿盔甲,下面还骑着战马,早就被赵云给盯上了!赵云所部一个冲锋过去,他们的队伍就变得四分五裂了,而赵云又冲上去,纠缠着他们,单人双战他们两个!最后大局已定,冀州军崩溃已成为既定的事实,在不得已之下,他们只好投降了!这也算是幽州军俘虏的冀州军的第一批高级将领,也算是大有收获了!
幽州军在这里打扫战场,暂时不提!而许攸他们跑出去以后,许攸和一干将领相对无言。完了。这算是完了。原本浩浩荡荡的十万大军,现在也就剩下这么点人了。主公非剐了自己不可。许攸也面色苍白的说道:“完了。完了。咱们上当了。幽州兵马这回来的太多了。看起来晋王殿下已经从辽东的战场上回来了。而且还是带着大军回来的。本初公,这回凶多吉少。”许攸此言一出,剩下的将领们更加无有主张了。其中一个将领求助的问道:“许军师,您看咱们该何去何从呀?现在我们大家就靠你了!”
许攸盘算了一下,咬牙说道:“各位将军,主公的脾气你们应该清楚,平时的时候,主公的确是摆出一副招贤纳士的样子,可如今尔等又损失了十万大军,就连我这身为随军军师的,恐怕都难脱干系。尔等要想活命,恐怕是难如登天了。”剩下的将领面带不甘,齐声说道:“兵力估算错误,彼军势大难敌,此皆非我等之过。而且我们还不是主将,大军的指挥权不在我们手里呀!还望军师替我等美言分辨。”
许攸摇头说道:“难!难!难!虽说此战之败,非是我等之过错。可是,朱灵加你我两路大军的失利,那可是总共十五万兵马的损失,再加上,幽州军马能在这里悠闲布局,恐怕渤海城的淳于琼也使凶多吉少了。那又是十万兵马的覆灭。再加上中山郡三万兵马的灭亡,以及散在冀州各地的兵马。现在本初公能控制的兵马数量也就十几万了。如今兵力对比逆转,本初公灭亡在即,他又焉能放过你我这罪魁祸首?”
一干将领门听了许攸的话,更是不忿地说道:“军师,难道我等就此含冤待毙不成?”许攸阴沉着脸说道:“含冤待毙。倒也不至于此,如若各位将军听我之言,也未尝没有一线生机。”一个将领诚恳地说道:“还请先生直言,救我等之性命。”另外一个曾经犯了小错误,差一点被袁绍杀头的将领更是直截了当的说道:“昔日先生就曾救了我等一命。我等自应以先生马首是瞻。就是先生让我等反了。我等也随着先生。”
许攸闻听,心里面高兴。可是许攸一想到袁绍,又咬牙切齿的说道:“今日之祸,皆是袁本初叛逆谋上,贪心不足所致。而且他好大喜功,志高才疏,好谋无断。又不听我等的良言相劝。如今我们冀州落得如此下场,这都是袁本初寡恩薄义惹得祸。咱们再呆在这里,也不过是给他陪葬而已。不如你我另寻明主如何?”这一干将领自然是熟知袁绍的脾气,对他的行为也是十分的寒心!袁绍此人名义上是招贤纳士,可是实际上却是十分注重门阀之见,对于那些出身不好的人,是十分不待见的!所以此时这一干将领当然不愿意给袁绍陪葬了。只是突然之间他们也不知道何人可以投靠。
其中一个将领盘算良久,也不知道该投靠何人,不由得茫然问道:“依先生之见,当今之世,何人才可算是明主?”刚才说要跟着许攸反叛袁绍的将领也低声说道:“我看幽州之主,当今晋王殿下雄图霸略,武勇无人可敌。今冀州灭亡,只在片刻之间。要不咱们投靠晋王殿下,你们意下如何?”
许攸闻言却是冷笑道:“嘿嘿。晋王殿下的武勇确实可称天下第一。倒也算得上是一个明主。可是,如今晋王殿下手下,高手云集。即使是颜良、文丑之勇,恐怕也不得施展。何况你我这败军之将?况且,咱们原本任职袁本初的门下,如今袁本初即将灭亡,咱们却临阵投敌,俗世之人,不知真相,咱们恐怕也要遭到天下人的耻笑。”
许攸此言一出,这些人立马想起来了,颜良文丑在冀州已经是最厉害的武将了,可是如今幽州那里比颜良、文丑有本事的人更多了去了。到时候,恐怕自己这两个乞求活命的败军之将,就再没有出头之日了。自己在冀州已经算是寄人篱下了,难道现在还要在幽州寄人篱下吗?这可与自己二人的抱负不符。故此,一干将领互相看了一眼,皆诚心诚意的向许攸请教道:“如不是先生名言,我等险些误事。我等多次蒙先生指点,当以先生马首是瞻。先生您就明说咱们该投谁吧。”
许攸这才满意地说道:“蒙各位将军错爱。余自当进一份心力。当今之世,除晋王刘彬之外,那兖州之主――曹操,曹孟德,那也是一代的人杰。想当初,孟德公举义旗,传檄文,招天下英豪共讨董卓。那是何等的大义。让盟主于本初,又是何等的气度。战国贼,出谋略,天下群雄,有目共睹。独身追击董卓,又是何等的忠义、神勇。如今孟德公坐镇兖州、司隶两州之地,兴水利,安流民。统兵五十万,实力早已经超过了袁本初,可他却敬奉三公,善待朝臣,深受朝廷的信赖。那幽州的晋王殿下也是朝廷的一员,他受先皇托孤之责。对朝廷也是忠心无二。当然不会与孟德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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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说到这里,许攸又笑了笑,接着说道:“故而,晋王殿下的武勇对孟德来说也是无用的。而且,咱们要是投到了曹公门下。那也是为朝廷效力,仍然还是汉臣,当然也不会受到世人的责难,说咱们背主另投了。况且我与孟德早年在洛阳为友,相交莫逆,咱们到了他那里,孟德也必然会对咱们另眼相看。到时候,咱们的飞黄腾达,那还不是指日可待。岂不比在幽州要强的多吗?”这一干将领全都被许攸说动了心思。带着这剩余的一千多人,就随着许攸投靠曹操去了。
而另外一边,渤海城这里,等到臧霸等人消灭了许攸的这一路大军以后,就开始对渤海进行了宣传战!袁绍的两路援军已经全军覆没的消息。并被告知,如今袁绍得五十万大军已经不复存在了。袁绍已经离灭亡不远了。这次战争乃是袁绍谋逆犯上,杀害宗正刘虞大人惹来的祸端。晋王殿下受刘虞大人临终之托,持冀州的户籍印信前来接掌冀州,讨伐袁绍。那是正义之师,胜利也是必然的。而晋王殿下,仁慈为怀,只追首恶,献城悔悟者,可以免责。为了加强说服力,张颌高览等人还被带到渤海城下,以身说法,加强说服力!
这一下,渤海城长久以来被围困所造成的压力,一下子就爆发了。结果,百姓暴动了不说,就是那些渤海城的士兵,也由于淳于琼平时带兵的残暴而兵变了。这些感念刘虞恩德和刘彬仁义之名的百姓和士兵,杀死了淳于琼和周昂,挖开了城门,向城外的幽州军队投降了。臧霸接到消息以后,不由得喜出望外,当机立断,命令自己手下的军队,立即进城,出榜安民。暂时管理、维持一下渤海城的治安。并让人把渤海城的粮仓,府库等等的重地全都封存了。等候主公的处理。最后,还叫人把这一切快马禀告在幽州的刘彬,让其派人前来处理。'搜索最新更新尽在'
渤海城投降的时候。袁绍的第三波大军也开拔了两天。这第三波大军,乃是由袁绍亲自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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