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办了。刘彬一看事情解决得差不多了,刚点着让众人散去。可郭嘉突然又想起一事,又向刘彬说道:“主公,陆逊那小子曾经推断过主公被困的地点。几乎与主公实际被困之处分毫不差。我断定陆逊不可能有如此的本领。必是有别人相告。我原以为给陆逊出主意的人,乃是绑架者的同党。为的是混入咱们幽州内部。于是我对陆逊严加盘问,奈何那个傻小子倒是有几分义气,死活不吐实话。现在被我关在了家中。可如今看来那个给陆逊出主意的人,倒是一个不知情的人。若是如此那个人的本事可实在不小。主公万万不可错过。”陆逊怎么说也是刘彬的底子,虽然郭嘉也算半个师傅,有管教之责,但是还是要通报给刘彬的!
刘彬大感惊奇,竟然还有人只靠推测,就可以断定自己在哪得人吗?这整个就是福尔摩斯啊!刘彬连忙说道:“陆逊这小子到长本事了。竟然能结识如此高人。真是太好了。奉孝回头你一定要让陆逊把这个人给我请来。”郭嘉苦笑道:“主公。你也知道陆逊是重情义的人。先前我判断错误。那小子以为我想抓他的朋友。死活不跟我说实话。我也没办法啊!我总不能那小子真的打死吧。这可是主公你的弟子呀!而且这家伙这么聪明,有这么讨人喜欢,我也舍不得呀!”
鲁肃在一边嘻嘻笑道:“奉孝,陆逊也没犯什么错误。你打他干什么?不就是找给他出主意的人吗。那好办。回头您把陆逊给放了。并跟他说主公已经按着他说的办法救出来了。而且那些绑匪也全部伏法了,并没有一个漏网。他那个朋友绝对没有嫌疑了。然后。您再告诉陆逊。主公被救回来之后要论功行赏,您为了让他立这么一个大功。您没有提他那朋友的事。现今他立了一个天大的功劳,主公很快就要给他重重的封赏了。如此一来以陆逊的性格,恐怕他会忍不住地找主公,来为他的朋友请功了。这又何必您老着急。”郭嘉这么一想确实是这么一回事。于是众人笑着散去。
大伙都走了。刘彬回到后宅休息。张艳、蔡琰等人都等着刘彬呢!见过礼后,刘彬让其他的妾室各自回去休息。只留下张艳和蔡琰陪同自己谈天休息。此时蔡琰还不知道刘彬被绑架的这回事呢。安排了丫环给刘彬准备洗澡水和酒饭。刘彬洗了一个澡放松了一下,与张艳和蔡琰吃饭聊天。蔡琰温柔的给刘彬斟酒布菜。并询问刘彬最近都忙什么。忙的都不回家了。可张艳的脸色却不怎么好。
刘彬还以为是自己又将收一个女人,而引得张艳不快呢。于是刘彬向张艳赔笑道:“艳儿怎么了?有什么不高兴的。难道是兰儿的事?那不是你答应的吗?要是你不乐意,回头我把兰儿的亲事回了也就是了。”刘彬知道张艳说过的话是决不会改变的,故意如此,说到好向张艳表达自己的忠心。兰儿是谁?蔡琰的心中立马就画了一个大问号,小耳朵也立即支棱起来。
然而张艳的目的却根本就不在于此。张艳正颜对刘彬说道:“夫君。大英雄自然有众多女子爱慕。夫君的女人越多,也证明我的眼光越好。而且兰儿也是一个奇女子。有这样的女子结为姐妹,妾身那是无比高兴的。”说道这里,张艳看了一眼无比专注的蔡琰说道:“琰儿妹妹。你先去给夫君准备一下卧房。一会儿咱们好服侍夫君休息。到时候姐姐好让咱们夫君交待兰儿妹妹的事。”蔡琰既不舍又羞涩的走了。
刘彬知道张艳这是有些话不想让单纯的蔡琰听到操心。果不其然蔡琰刚走,张艳就对刘彬说道:“夫君。妾身有些不快的是。夫君身系拯救苍生的重任。那是何等要紧的事。夫君却如此的不爱惜自身。把自身置于险地之中。虽然你的身体金刚不坏,刀枪不入,可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难保有人会更厉害呀!”刘彬赔笑道:“艳儿这不是突发事件吗?谁也想不到的啊!平时有那么多的人护着我不会有危险的。最多我以后注意也就是了。”刘彬没敢提典韦,害怕张艳再因此迁怒于典韦。
张艳摇头说道:“夫君不可大意。虽然典将军对你忠心耿耿。又是万夫不敌的猛将。可他毕竟还是沙场上的猛将,对付这些江湖高手还是有所欠缺。而且夫君在外奔波,光靠典将军照顾也是有所不到。而夫君虽然武功卓绝,天下间无人能比,但是你毕竟是一军主帅,要忙碌和操心军中的大小事务,难免会有所分心!如今天意让夫君收了兰儿,以兰儿能在王越手下支持许久的本事,她来保护夫君。当可万无一失。而且妾身在幽州闲置许久。除了教育那几个小家伙也没有别的事干。妾身今后也要跟随在夫君的左右保护夫君。”刘彬一听有点傻。刘彬受到的教育当中,那都是保护女人,以及让女人从战争中走开。可是如今张艳却要保护自己,刘彬不禁有些郁闷。自己有这么弱吗?好歹自己也是天下第一猛将呀!难道因为自己太久没有亲自出战,天下人都已经忘了自己的身手了吗?
不过。这事还别叫真。张艳和欧阳兰得功夫。和幽州军的中卫猛将比起来也毫不逊色,而且就算是放到全天下,那也是数得着的高手。光搁到家里还真是有点浪费了。虽然有那么一个鸾卫营,可是说实话,鸾卫营在刘彬心中还真不能算是军队,只能算是一个让张艳他们打发时间的玩具罢了!玩儿票的性质多一点!还有就是。刘彬现在已经身居高位这么久了,也习惯享受生活了,虽然还没有放下那些艰苦的训练,但是如果出征的时候,身边能有两个知心人照顾。那也不错呀!
可是刘彬也舍不得让张艳和欧阳兰今后老跟着自己吃苦。于是刘彬耐心地劝道:“艳儿,我每回外出那都是行军作战。军旅之中全都是一些男子。你们要是跟随其中多有不便。你们还是呆在家里吧!军中有那么多的人保护我,我自己再小心一点,这已经就足够了。这么多年来不也是什么事都没有吗?再说了,军中规定,出征的时候,是不能携带家眷的。我幽州军军规严明,我作为幽州军的主帅,总不能带头为抗菌零八!那以后我还怎么统率大军呀!”张艳坚持地说道:“夫君。我与兰儿都是江湖儿女。没有什么不便的。我等可以化作男装贴身保护夫君。跟随在夫君左右。如若出战行军在外,我等也可以在夫君的帐内息身。也不会有什么不便的。”
刘彬无法可想。只得暂时应允。准备以后再想办法说服张艳。酒足饭饱。刘彬和张艳回到卧房与蔡琰共同休息。床上刘彬又把欧阳兰的事情和蔡琰交待了一番。只不过在刘彬的交代中。欧阳兰从绑架者变成了营救刘彬脱身的英雄。再加上张艳在旁边的帮衬,蔡琰对欧阳兰也很有好感。准备明日就去看望受伤的欧阳兰。渐渐的三人都在聊天之中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刘彬忙完公事,回到府中顾不上休息,先去看望了受伤地欧阳兰。结果张艳和蔡琰到都先在那里了。等刘彬询问欧阳兰感觉如何的时候。那欧阳兰到有些羞涩不好意思与刘彬作答。反倒是张艳把欧阳兰得伤势已经大为好转了告诉了刘彬。刘彬对此也无话可说,没想到关系挑明了。欧阳兰竟也会不好意思。刘彬又与这两个老婆一个准老婆互相聊了一会儿,气氛终于活跃了起来。不过刘彬也得到一个不怎么好的消息,欧阳兰和蔡琰竟然也支持张艳以后贴身保护自己的方案。刘彬在无奈和感动之余。也就答应了。
而就在刘彬和张艳等人说话的时候。陆逊也兴冲冲的来到黄硕的小院,兴高采烈的对黄硕说道:“黄兄,太尉大人给救出来了。地点跟你推测地一点都不带差地。太尉大人要按功行赏。我记得黄兄的嘱托。没敢提贤弟你。可是这个功劳,小弟是万万不敢冒领的。还是请黄兄你收回成命,随我去见太尉大人,把这个功劳领了吧。”黄硕笑着说道:“你我兄弟。何分彼此。你代我受了。也就是了。”
陆逊摇头说道:“那怎么行。兄长的功劳。我怎么可以冒领。而且就连太伟大人还有郭军师。也知道我没有那个才干。我冒领之后被他人现岂不有瞒上之罪。”“啊?郭军师已经知道这个计策不是你想出来的?”黄硕惊讶的问道。郭嘉算是陆逊的半个师傅这件事情,陆逊早就和他说了。
“那当然了!兄长你没见过郭军师,你当然不知道郭军师有多精明了。那次我把你的方法和郭军师一说。郭军师就断定我没有这个才干。还说那安神水本来就是军中的入梦水稀释勾兑而成。乃是军中的一级机密,以我的医学才能,不可能想到这个还原方法的。还因此猜测给我出这个主意的人,有可能是绑架者的同党。为了地就是以我为傀儡混入幽州地高层。从而打探幽州的机密。当时,郭军师非让我说是谁给我出的主意。而小弟当然了解兄长你了。而且小弟一个因为对兄长你有过承诺,另一个是因为当时郭军师极为愤怒。着急我也怕军师会因此伤了兄长。故此小弟那是一句兄长你地话都没说过。并因此给关了起来。直到如今太尉大人平安脱险了,并由太尉大人所说所有的绑匪都已落网,跟贤弟你没关系了。军师才把我放了出来。并告诉我可以安心的等待领赏了。可是我哪能把兄长你埋没了。可我有记得兄长的嘱咐不敢跟军师说。故此才来兄长你这里。劝兄长出山表明身份的。”
“完了。你可把为兄给害了。”黄硕有些沮丧的说。“兄长何来此言。小弟我可是从来没有出卖过兄长。而且小弟劝兄长接受封赏。那也是为了兄长你好。”黄硕盘算了一下。事以至此,责怪陆逊也没用。而且陆逊现在虽然淳朴善良,而且因为杰出事情太少,有点憨厚,可对自己好的心情,那是一点都不带假的。于是黄硕振作精神给陆逊解释道:“陆贤弟,郭军师既然如此精明,只凭你的只言片语,就听出是别人给你出的主意。并由如此怀疑。那他前后态度转变岂不令人生疑?恐怕贤弟你前脚出家门,你地身后就被人给盯上了。现在郭军师定然已经知晓这个主意是我给你出得了。”
陆逊对黄硕的推断。那是从来都不带怀疑的。闻言笑道:“如此岂不正好。这可是该着兄长你名扬天下啊。今后小弟就多多沾光了。”黄硕白了陆逊一眼心说:你说的到轻巧。可我却给撂倒旱地里了?不过黄硕也舀陆逊没办法。平常黄硕看不顺眼的。或是老是纠缠不断的人很容易就摆平了。可唯有陆逊这个实诚无比,而且也韧性无比的家伙黄硕一直搞不定。即使黄硕有时候给陆逊出一些难题,那陆逊还都非常高兴的接过去,并认为这是黄硕对他的帮助和考验。渐渐地黄硕也感到了陆逊的热诚,而陆逊成为了黄硕在学堂里唯一的一个朋友。此时黄硕就有不禁想到:难道陆逊这个家伙。就是自己命中注定的克星吗?(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 e 。)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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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章
“就这些?还有夫君看的上眼的嘛?”张艳更是诡异的笑着问道。“当然有了!你看这条:三韩夫余鲜卑各族,各有所产,各有所出∑用之可补国之不足。然此等化外之族,民风彪悍韧若野草。以力压之坚若磐石。虽千斤之锤不可动之分毫。即使已烈焰之势焚毁一切。仍会春来复。然而若是以文化令其折服,以德政令其敬服,以利益诱其行,以武力摄其胆寒。则这些化外之民必如水过沙堡,化作散沙一盘。此时收其民以为我用,则国威永镇,无有边民乱我朝野之困。更可以其平定中原内乱♀要是咱们按着如上的部署办,先把咱们周边的这些小势力都给同化了。那咱们的势力绝对可以在增强一倍以上。而且咱们也就用不着再在边关,留守那么多的兵马了。到时候咱们在反过头来统一中原,那岂不是手到擒来?”
虽然这其中有许多计策,刘彬现在已经再用了,但是那是他基于后世的一些观念才特意去做的,并不是他目光有多么的长远,但是这个黄硕却能够想到这一点,这的确是难能可贵!刘彬当然是越看越欢喜了!但是想到这么优秀的人才,竟然要英年早逝,不能为自己所用,刘彬又感到十分惋惜!“既然夫君把他的定国十策夸地这么好,那为什么夫君不把他本人请到幽州为官呢?”张艳故作不解的问道。
刘彬此言极为不悦,沉着脸说道:“艳儿休得玩笑。今天之事你护我左右。那全都是亲眼目睹的。我修建祭天台,那就是为了请黄学士出来辅佐于我。可奈何那黄学士却有病在身。即将不久于人士。只有三个月的笀命,以用来回乡探望父母。如此一个大才、大孝的将死贤人。你岂可舀他开玩笑?”张艳轻声笑道:“夫君,您的这位黄学士大才那是一点不假。大孝那我也不敢否定。可是他将死。那却绝对是不可能的。”
刘彬极为惊讶□彬深深的知道张艳虽然有时很顽皮,可是张艳在正事上面,那却绝对不会和自己的开玩笑的v艳会这么说,那肯定是张艳看出了些什么。可是黄硕的病情,那是有华佗为其确诊的,不可能有差错的。而且华佗打自己起家的时候,就一直跟随着自己。那对自己也算是忠心耿耿的了。不可能欺骗自己,也没必要欺骗自己。更不敢欺骗自己。到这里,刘彬看着张艳问道:“艳儿你看出什么来了?难道华翁会和那黄硕串通一气来欺骗我?他们为什么这样做?这样做他们又有什么好处?”
此时张艳也不笑了,平静的跟刘彬说道:“夫君莫要生气。华翁跟随咱们多年,对您忠心耿耿n不可能欺骗您的。然而咱们华夏医学博大精深,分门别类种类繁多,即使是华翁这样的神医。也不可能样样精通的。而那黄学士却是精通黄帝内经,通晓经脉之学,与华翁不分上下的超品医师。尤其是那个黄学士更是独创了九针通脉之术。他以此改变脉搏,蒙骗过华翁那也不足为奇。只是他活该画蛇添足,自恃过高。那最后的几针。却是我那三卷天书当中有过记载的——诈死脱身术⌒此术者事先服药,然后以银针破其穴位。他人诊脉那绝对是生机断绝,三月必死。然而三月之后。他只会假死两日日后以银针刺其醒神穴,他既可平安无事的醒转。而且即使是无人给他刺穴。四日后他也会自然醒转。只是会因此重病一场罢了。而他既然行使此术,足可证明他本身并没有什么疾病,只是想以此脱身罢了。”
刘彬问言更是恼怒♀不是舀自己开玩笑吗?而且他这么大的本领不来痹己,他想奔?保谁也不行啊!以他的本领,不管保谁,那都是给自己添麻烦的。不过这几年刘彬的涵养毕竟提高了许多,刘彬还是强压这怒火,问出了关键的问题:“艳儿那你看出来,他到底因为什么不想保我□至不惜诈死以求脱身。难道我就这么的令人厌烦不值得拥戴吗?”
“怎么会呢?夫君您乃是顶天立地的大丈夫,仁义无双的真英雄。幽州各地的百姓在您的治理下富足安康。您受万民敬仰,没有人会认为您不值得拥戴的。那个黄学士也是如此的。否则的话,他也不会给您上这定国十策了。”张艳看出刘彬有些恼怒了,赶忙安慰刘彬道。此时刘彬被张艳夸得有些哭笑不得≡己要真是像张艳说得那么好,那个黄硕怎么会想诈死埋名的远遁他乡,也不愿意来辅佐自己呢?不过刘彬原本也不是真的对黄硕怨恨无比,只是觉得被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