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事倍功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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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苦练
剑,这种东西或许在一出来的时候是杀人利器,更是随着时间的演变,战矛,大刀等一系列武器的出现,已经逐渐的取代了长剑这种东西,现如今长剑这种东西更多见于那些富家公子配在腰间,以显示身份的尊贵,至于说实用性则没有多少。
曹性日后是要沙场冲锋的,相信这一点,只要了解曹性的人都不难看出,但王越仍坚持建议让曹性用剑杀敌,曹性只是迟疑了片刻,便拿出了一把长剑。
王越看见曹性如此动作点了点头,还是按照刚才的规矩,曹性尽管全力以赴便可,曹性也没有多想,用长剑在空中舞了一个剑花,随后踩着雨点般的步伐,风一般的杀向了王越。
还别说,曹性只是稍微改变了一下兵器,还真的有不一样的感觉,首先长剑这种东西,因为剑刃极广,所以说在相对范围内,杀伤范围也是极广的,只要剑锋够锋利,削铁如泥不在话下,论近战那绝对是最佳兵器。
这一回曹性和王越交手了三个回合,才被王越一击拿下,王越赞许的点了点头,这就是进步,这就是突破,他后退两步,示意曹性再度攻过来,他要看看曹性的天赋究竟如何,曹性思虑了片刻,目光便开始变得炙热起来,他脑海中慢慢的回想起了过往的一些事情。
当曹性再度睁开眼眸看向王越之时,可以发现曹性的双眸中闪过了一抹金光之色,王越虽说看见了曹性的变化,但他一开始也并不以为意,毕竟曹性的武艺实在是过于低微,至少对于他来说,因此他根本不放在心上。
只是简简单单的过了两招,王越便准备一招将曹性拿下,然而就在这时,曹性的剑锋突然变得又急又陡,像是雄鹰俯冲天际一般,直接横劈而来,王越看见曹性的这一招,心中都是吃了一惊,这一回他的脚步终于不自觉的动了动,最终闪过了曹性这道凌厉的攻击。
不过曹性在砍完这一刀之后,他的招式并没有用尽,而是延绵不断的发动了狂风暴雨的进攻,这一回,王越的神情终于开始变得肃穆起来,他不敢再小瞧与曹性专心应付,终于在十招后,他用剑柄击中了曹性的手腕,曹性的长剑最终落在了地上。
曹性不禁摇了摇头,他还是太弱了,无论是技巧或者力量都赶不上王越,然而当他将长剑捡起来,再度看向王越之时,却发现王越的脸上已经浮现出了一抹深深的思虑之色,片刻之后,他将目光看向曹性问道:“曹性,你刚才说修炼只见法,可是墨家的王之剑诀!”
王越在江湖上的名气如此之大,对于墨家了解一二也实属正常,曹性也没有隐瞒,他坦然的点了点头,承认了他的这套剑法正是来源于墨家。
“呵呵,怪不得,老夫看你使出这套剑法之时,颇有一种王霸之气,更有一种力敌千钧之势!”
“恰巧,老夫行走江湖之时,也懂一些关于墨家的东西,我正好可以指点你!”
闻听此言,曹性心中大喜,于是曹性在王越的指导下,开始了王之剑决的修炼,以前曹性觉得这套剑诀,说白了也就是一套剑法,不外乎不过是几种招式而已,但是经过王越这么一指导,曹性有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再用这套王之剑诀时,有许多巧妙的地方,就比如说什么时候该收力,然后猛然加力,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什么时候应该迂回,使得自己的攻击范围更大等等。
反正在王越的指导下,曹性对于这套剑法每一招每一式的领悟更深了,一天的训练结束,曹性收获颇多,王越告诉曹性。
如今曹性练剑法的兴致正浓,应该加班加点的趁热打铁,若是曹性不嫌弃,可以住在这山上,每日王越都会抽时间出来指导曹性修行。
王越只如此一说,曹性多多少少有些犯难,毕竟他现在的身份是朝廷的校尉,不过曹性也知道王越说的在理,无论做什么事都有一个黄金期,曹性如今也感觉到自己练剑的兴致,已经被催动了高潮,若是就此罢手,以后再想提升上去的可能性,就将会变得很小,所以曹性只是略一犹豫,便作出了决定。
他留在山上接受王越的指导,至于说军营那边,则全部交给车武打理,反正现在军营每日做的事就是操练兵马,若无什么大事的话,曹性大可甩手不管。
因此曹性开始了在这山上的修行,其实曹性的修行方式也是挺简单的,王越先是帮曹性摸清楚了墨家剑法的诀窍,准确的来说就是霸气横扫,每一次用出来颇有一种睥睨天下的味道。
王越给曹性找了一棵粗大的树干,让曹性拿着一根木剑,天天往这树干上不断的劈砍,每一次都要用出王之剑诀的心法以及要领,如此一来每天上上下下砍树木的次数,加起来都有上万次了。
就这样曹性每一日都重复着这些动作,大多数时间王越都不会来找曹性,只是时不时过个两天,来找一下曹性,看下曹性的修炼成果到了何种地步,若是有不对的地方,及时纠正便可。
王越这种训练方式曹性也非常了解,正所谓师傅领进门,修行靠自家,即便是有专门的老师,天天待在你的身边,若是你不按照他所说的方向去努力的话,到头来一样不会有多大的作用,王越这种放手不管的修炼方式,就是为了激发曹性内心中最为强大的毅力。
每一天,当月明星稀时分,曹性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木屋中,当然他什么都不用管,因为在这间木屋中早有一个人,那就是邹曼。
邹曼闻听曹性要到山上修行,于是乎他也不住在驿馆了,硬是要跟着曹性一起来到了山上,按照他的说法,他要伺候曹性的衣食住行,所以不能离开曹性身边。
直到现在邹曼就像一个跟屁虫一样,反正曹性走到哪里,它就跟到哪里,不知是对环境的不熟悉还是怎么的,不过曹性也没有在意,反正邹曼这样子也挺可爱的,有人帮助自己把一切打理好,这也是一件好事,所以曹性也就带着她上山来了。
曹性每日都在这山间苦修,洛阳那边在表面上,也的确如他所猜想的那样,车武每日就在军营中,带着自己的士兵进行最为基本的训练,没有人来打搅他们,日子虽说枯燥,但是过得很充实。
但是在皇宫深处,或许他们不会如表面上的那般平静,此刻在中宫中,何进的神色略显无奈,如今汉灵帝驾崩,朝中权势滔天的,就可谓是他这个大将军的,但是他也有一筹莫展的时候。
“皇后,我说你现在怎么还不听我的劝啊,十常侍张让赵忠那群人绝非好人,先帝在世之时相信你也看见了,他们专权跋扈,经常扰乱天听,致使许多有志之士,都无辜的惨死于他们手下,你为何到现在还如此包庇于他们!”
虽说十常侍的罪恶众人都是有目共睹,但十常侍权力滔天,众人也是敢怒不敢言,最多在背后议论,然而何进却是敢当着皇后的面,说出这些话,并且还说的如此坦然,就像在谈论家常便饭一般,不仅因为他有大将军的身份,更为重要的是,当朝的何皇后,是他的亲妹妹。若是换句话来说,也可以理解为,正是因为何进有这个当皇后的妹妹,所以他才能当上大将军。不然他到现在也只是一个杀猪的屠夫。
按照道理来说,他们两人竟然是一家,皇后主持后宫中之事,而大将军主持朝堂上之事,他们应该全力滔天才是,然而就在这个问题上,他们两人却发生了不一样的分歧。
听完何进的这一番话之后,何皇后的脸色依旧阴郁,他看了何静一眼,随后冷冷的问道:“大哥,这几天你都一而再再而三的派人来暗中通知我,那日皇宫起火,就是因为十常侍想刺杀于我,因此你认为你必须马上带兵入宫,将十常侍清剿干净,是也不是!”
听完何皇后的这番话,何进有一些懵逼的感觉,他摊了摊手说道:“妹妹,难道不是如此吗?只要我们把十常侍杀了这天下,基本上就算是我们何家的了!”
然而何皇后却是发出了一连串的冷笑:“若真是如此,那倒也好说,但是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只见何皇后从袖子中摸出了一块令牌,啪一下就将其放到了桌子上,而大将军何进此刻还有些懵逼,看着那块令牌左看看,右瞧瞧,半晌之后才终于想起来,这块令牌应该出自何处。
“皇宫起火的那一天,分明有宦官和宫女看见,有一名年轻的宦官,急匆匆的出了皇宫,然而在他走的时候,身上却不小心滑落衣物,也正是此物,你说这和十常侍有什么关系!”
何皇后在说完这一番话之后,何进到现在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何皇后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大哥,还请你动动脑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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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暗流汹涌
何进一脸沮丧的从皇宫中走了出来,而此刻在外面已经留守了无数人,他们看着何进出来,也是赶紧追了上去。
其中一个看上去年约五十多岁的中年人,向何进拱手问道:“大将军,不知皇后他如何说的!”
何进看了这名老者一眼,随后有些晦气的说道:“丁司徒,我那个妹妹一看就是被惯坏了,天天都是妇人之仁,他现在还怀念,这十常侍以前对他的恩惠,不让对十常侍动手,坚决不许我带兵冲入宫中,你说我有什么办法!”
闻听此言,那名老者和他身后的人无不是叹了一口气,何进看着众人一时间都没话说,于是挥了挥手对众人说道:“先别说那么多了,回我府上从长计议!”
一众人等回到了何进的府上,此刻众人脸上都有些愁云惨淡的神色时,十常侍似乎已经变成了他们所有人的公敌,先帝在世之时,对于十常侍的专权跋扈,他们是敢怒不敢言,但如今先帝既然已经驾崩,手掌实权的是大将军何进,或许他们彻底干掉十常侍的机会就在于此了。
而此刻那名姓丁的老者,再度不甘心的站起来说道:“大将军,还请你一定要知道,先帝还在世之时,十常侍就经常在先帝耳边进言,说让先帝除掉于你,如此一来才可保江山平安,如今天降机遇与你的身上,你可一定要牢牢把握啊!”
这名老者名叫丁宫,是现任的司徒,位列三公,不过这个丁宫为人正直,人品极好,在朝中得到了许多人的赞誉。如今他自然是以为民除害为己任,想要除掉十常侍这些祸害,因此经常追随与大将军何进,一起商讨如何才能干掉十常侍。
司徒丁宫说的话在理,而何进也因此而感觉到异常烦恼,正在众人都有些焦头烂额之际,坐在靠前位置的袁绍却是站起来了。
看着袁绍如此做,何进知道袁绍肯定是有话要说,他还是比较看好袁绍这个青年的,在他的印象中,袁绍才思敏捷年少有为。对其更是忠心耿耿,这样的年轻人实属不多见啊。
只见袁绍看了众人一眼,随后拱手对何进说道:“大将军如今之忧,不外乎就是不好亲自动手,到皇宫中斩杀十常侍,毕竟我们没有天子的圣旨,但我有一个方法那就是,召高天下豪杰,让他们进宫来斩杀十常侍,如此一来,大将军就不用背上这个骂名了!”
袁绍的这一番计策,使得很多人眼前为之一亮,不过何进还是有些忧心忡忡的说道:“本初,你这个方法固然很好,十常侍以前四处横行霸道,不仅惹了宫中的人,更是把地方上的官员全部招惹了一道,只是那些地方豪杰,他们也不是傻子,若我们贸然朝他们进攻来,他们是否会看出不妥,到时候发生什么冲突,背上骂名之人,也是我何进啊,再者十常侍手上可有……”
眼看何进有继续说下去的准备,旁边的丁宫连忙咳嗽了两声,而何进也意识到了哪里不对劲,赶紧闭了嘴。
看着众人又再度陷入了沉默,突然在最末尾又传来了一声,何进抬头望去,发现站起来的人竟然是曹操,何进看着曹操,他的眼中就闪过了一丝不悦,在他的府中,大家的座位都是按照地位来排序的,曹操现在被排在末尾,难道他心中没有一点数吗?竟然还敢站起来发言。
不过碍于人多的问题,何进也不好说什么,只能让曹操发表自己的言论。
曹操看了众人一眼,随后拱手向何静说道:“大将军,十常侍在宫中已经经营了多年,从桓帝时期开始,他们便开始安插自己的党羽,所以以我之见,若是贸然的冲进皇宫,将十常侍全部斩杀,不一定能够彻底的解决根源问题,我们可以慢慢包抄,将他的党羽逐步的瓦解,最终再将他们几个主犯处死,如此一来便可解决大问题!”
“呵呵,孟德,提到这个建议,还有待商榷,你先坐下来吧!”何进一开始就打定主意,根本不想听曹操的言论,所以曹操随便说了两句话之后,他便让曹操坐了下来,而曹操看见何进如此态度也是无奈的叹息一声。
最终何进召开的这场会议,大家还是没有拿定主意,到了夜晚时分众人各自散去,然而袁绍却是坐在原位上,看着何进彻底的走了出去之后,他也赶紧起身拉住了丁宫的手。
“丁司徒,如今国难当头,你到底知道一些什么?还请告诉我!”
丁宫闻听此言神情显得尤为紧张,他左右看了看发现没人,本想拒绝袁绍的,但袁绍一直拉着他,最终丁宫只能在他的耳旁附耳了几句。
丁宫说完这一席话之后便匆匆离去,而袁绍则是阴沉着一张脸回到了自己的家中,不过袁绍并没有直接走进自己的房间,而是将眼神瞄向了自己家中最大的那座宅院,思虑了片刻之后,便向那个方向走去。
“叔父,今日我去见了何进,但如今我不得不说的是,以我对何进的了解,此人优柔寡断,妇人之仁,今日所给出的建议,他都是到处挑瑕疵,在他的心中或许只有保持完美的形象当能行,如此之人恐难成大事,我们跟着他,恐怕也会被其拖下泥潭!”
一名老者坐在太师椅上,目光炯炯的看着袁绍说道:“本初,你的远见以及学识,是我家这一辈弟子中最为杰出的一人,这也是为何我如此看重你的原因,说说你的想法吧!”
……
又过了半个月的时间,先帝守灵结束,新帝刘辩登基,史称汉少帝,汉少帝登基之后变作了一系列的册封,得到封赏的人大多都是一些有权的外戚。
当然,这一切的一切,估计不是一个十岁小孩能够干得出来的,这些安排全部都是出自于何皇后和何进之手,何进如此做,更加加深了他在宫中的势力。
何进站在朝堂上,腰佩宝剑,腰板挺得更加的笔直,而跟在他后面的一众文武官员,也全部都是神清气爽,在皇位上坐着,此刻还懵懵懂懂的刘辩,看着众人都还有些不知,所以但是守候在留守两旁的两名宦官,眼中却是闪过了一丝不安之色。
当天夜晚,十常侍为首的两个人,张让赵忠他们二人牵头,把其他有权有势的宦官,全部召集到了自己的家中。
其中赵忠站出来,不无悲痛的看着众多宦官,痛心疾首的说道:“我们为了活命,已经做出了最大的让步,然而相信今日的册封,你们也看见了,何进已经将他的魔爪伸入了宫中,相信过不了多久就到了我们的死期,为今之计,只有放手一搏,这全部都是何进逼我们的!”
“对,这是何进那个屠夫逼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