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的美丽,香妃轻轻搂着鬼书生的脖子:“这是那里啊?”
“香香,这是最美的地方,只有我们在。”
鬼书生亲吻了上来,香妃被自己的哼哼声,惊醒了,哎呀,真不好意思。怎么做春梦了。香妃轻轻坐了起来,却发现拉姆和旺姆,却已经睡着了。
好荒唐的梦,好荒唐。
“我梦里和醒里,都是你。你知道吗?或许,你真不知道呢。或许,这份感情,我都无法给你表明。这份心思,真的无法给你诉说了。”
香妃轻轻起来,拉开了帐篷,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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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童子鸡
外面的月光如洗,大大小小的帐篷,宛如一个个的土堆。最外面,有几个执勤的士兵,走来走去。
香妃走了过去,到一个山头,看着远方。正在沉思。
“你也没睡?”一个声音传了过来,香妃吓了一跳,转头一看,却是鬼书生,抱着剑,铺着一张羊皮,躺在那里。
“你也真是的,偷摸猫在这里,吓死我了。”
鬼书生转头,看了香妃一眼:“哼。叫哥哥。这里可没人,不叫哥哥,我打你。”
“哦,哦哦,看看这昨天拜的哥哥,今天就横起来了。”
“那当然。在别人面前,我还是要照顾你的面子,叫你娘娘。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了。”
香妃笑了。鬼书生坐了起来。巡逻的士兵,就在不远处。
“香妃妹妹,我想问你个问题。”
“问吧。”香妃大不咧咧的说:“什么问题,都问明白,我都给你解释。哥。”
“嗯,不错。这哥叫的,我都醉了。再叫三声,让哥开心开心。”
“哈哈,鬼书生,你怎么这么会耍奸呢。连叫三声,你想的美。”
“哥本来就该是你叫的。否则,哥总不能白吃那么多年的饭吧。”
“你少打岔,什么问题,都问吧。让我给你解释清楚。瞬间让你明白,时间的真理是何等样子。”
“哈哈,吹上了。我问的第一个问题,还是那天我问你的问题啊。”
“那天,你问我啥了?我忘记了。”香妃想了起来,那天,鬼书生问那天篝火晚会,夜里跟他缠,绵销,魂的,是不是她。
“在一个篝火晚会上,一个美丽的女子,亲吻了我的嘴唇。我一直在寻找她。你能帮我找她吗?”
“你找挨骂啊。你这分明就是调戏我啊。”
“调戏,严重了啊。我分明就是问你,你是否看到了那个跟我在一起的美人?她带着面纱,来打我的身边,让我终生难忘。”
“我真不知道。你真会编故事。”
鬼书生躺了下去:“我宁愿在梦里,永远不要醒来。我以为,以为来着。没想到。好吧。如果那是一个梦。就让它永远存在我心里好了。”
“以后,我不会问你了。好吧。”
鬼书生躺了下去,闭起了眼睛。
香妃苦涩的看了他一眼,爱情分明折磨着鬼书生,可何尝不是在折磨我呢。
“哥,如果你跟你梦里情人,有缘无份,那就算了,不要逼自己了。你这么苦逼自己,又是何苦来呢。”
“嗯,你说的对。”鬼书生闭着眼睛:“你说的太对了。我太苦逼自己了。我睁开眼睛,他就在我脑海里。我闭了眼睛,她就在我眼前。或许,爱情是折磨人的虫子。”
“对。爱情是这么人的虫子。如果没缘分,就算了。别苦逼自己了。如果一直苦逼自己,爱情的虫子,迟早会啃噬你的心,把你的心脏,啃噬的千疮百孔,让你白白痛苦一辈子。”
鬼书生不说话。他摘下一根青草,折了一下,放在嘴里,呜呜吹了起来。
一阵轻微的乐曲,响在草原上,传播的很远。
“我所思兮在雁门,
欲往从之雪纷纷,
侧身北望涕沾巾。
美人赠我锦绣缎,
何以报之青玉案。
路远莫致倚增叹,
何为怀忧心烦惋。”
鬼书生怀疑,那天晚上,来到自己身边的美人,就是香妃。可是,两次问香妃,香妃都回答不是。瞬间觉着心灰意冷了。
或许,是自己多心了。那天晚上,说不准是其他一个喜欢自己的美女呢。谁叫自己喝醉了,不知道是谁。一切,只有怨自己了。
或许,真的不是香妃呢,自己对她,爱意满满,或许,她对自己,爱的只是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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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童子鸡
原来,爱情中的心儿,充满了各种猜疑。一方面肯定对方,知道对方的心里有他。一方面却不肯承认这份感情。
香妃看着躺在地上,拿草叶子吹曲子的鬼书生,感觉自己心里也过意不去,如果爱情折磨人,那么我是不是在苦苦折磨鬼书生呢?可是,我已经给你很多了。
“嗯,你吹的很好听啊。美人赠我锦绣缎,何以报之青玉案,不错,不错。”
“哦。”
鬼书生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句。
香妃说:“哥,我有块玉佩,我赠送给你。”
鬼书生坐了起来:“什么玉佩?”
香妃从怀里拿出一个绣囊,这可是香妃奶奶在香妃小的时候,亲自戴在香妃胸前的。一个精巧的绣囊,很精妙的包住了里面的玉佩。香妃从脖子上拿了下来,交给了鬼书生。
鬼书生打开一看,好精妙的一块玉器,通体发着绿光,原来是一块翡翠,个头大,厚,圆润,一面雕刻着一个字香。另一面,微雕着一只玉猪龙。鬼书生是见过世面的人,却也为这块玉佩,吃惊了:“好大的一块绿玉,好圆润的翡翠啊,价值连城吧。”
“不知道。是我奶奶戴给我的。”
“送给我了?”
“嗯。喜欢吗?”
“喜欢是喜欢。可是,哥哥是穷人,送不了你值钱的东西啊。”
“晕。我又不是朝你要东西。看你这话说的。”
“无功不受禄啊。”
“这可是我心爱的东西。希望你好好保存。”
“可是万一丢了怎么办?我可赔不起啊。”
“哥,你怎么这么贫嘴啊。我是真心送给你的。真是的。我生气了。”
原来香妃属龙,这是奶奶特意定制,给香妃的生日礼物。
香妃站了起来,走开,一边走一边说:“很少有人看到这绣囊里的东西。你是除了我的父亲和哥哥,唯一一个看到这个玉器的人。”
鬼书生回了一句:“我也是你干哥哥啊。”
香妃回头,笑了一下。那动作,跟那天晚上,那美女回头的样子,一模一样。可惜,那晚的美女,脸上蒙着纱巾。
鬼书生看着香妃的背影,心里又爱又气,说香妃不爱自己,她似乎处处表现着她的爱。说香妃爱自己,可却又没有实话。
“我是那个除了父亲和哥哥,唯一一个看到这个玉佩的人,我可真是幸运啊。”
鬼书生把玉佩挂在自己脖子上,藏进了心里。玉佩就在离心最近的地方,安家了。
“唉,好想让自己心爱的人儿,在自己怀里安家。让她住进自己的怀里。”
天亮了,大家又都起来,准备上路了。
一路都安然无恙。香妃更喜欢骑马跑在最前面。慕容孤也骑着马,一路欢快的跑。
慕容孤看着李道和李建,都有了媳妇,心里想为什么自己不娶一个西域的媳妇呢,可是却又不敢,现在后悔却又晚了。也许再收一个西域的姑娘,也不错的。估计,是没机会了。
慕容孤又想起了月儿,那个打动他心的女子,她温柔美丽,娇媚,跟她在一起,慕容孤感觉到一份做男人的威严。慕容孤真的想月儿了。他想去看望她。大男人可以三妻四妾,为什么不娶了月儿呢?慕容孤不但想看打月儿,而且想娶她,给她一个名分。毕竟人家月儿,又不是卖身的,不过说起卖身,要不是自己把她买了,慕容孤又怎么会如此痴情她呢?
慕容孤却又十分害怕这个事情,不敢跟父母说,更不敢给香妃说。慕容孤都香妃,没多少真感情,不知道结婚为何物。娶香妃不是他定的,是皇上伯父和香妃的父母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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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月下人
而爱情要的是两情相悦,慕容孤怎么也培养不出对香妃的感情来。如果香妃野性的性格,不符合自己的爱好,那么就更谈不上爱情了。在慕容孤的心里,只有那些温柔美丽的女子,才会爱情。西域的男子怕香妃,尊敬香妃。而自己也怕香妃。慕容孤看不到香妃那柔弱的一面,他总以为香妃是坚强的,强大的女主人,高高在上,只有尊严和威仪,没有爱情。
人心果然是隔肚皮的。没有真正的爱情的婚姻,无法达成身体和心意的统一。
陆陆续续,行走了一个半月,这才到达了皇城。慕容楚天皇上派出了豪华的迎接队伍,来迎接慕容孤和香妃的归来。
迎接队伍的最大官,就是现任慕容楚天大驸马爷的木府木凌云。木凌云,木府大公子,慕容皇家大驸马,官居二品。如此盛大的事情,自然少不了他的出现。现在朝廷上很多官员,都一边倒的巴结木凌云。木凌云也自认为自己很得人心。野心却深深包藏在内心深处。
但木凌云处处表现出一股霸气,一种看不上别人的霸气,藐视群雄的霸气。
木凌云自号“秀木凌云”,认为自己姓木,而且是秀木,平日喜好书法,每每给人赠送,必定落款“秀木凌云”。而别人也认为凭借木家的资产和皇家的亲属关系,木凌云必然在日后,秀木凌云。
木凌云坐着轿子,来到了城门前。却并没有下轿。他威严的坐在里头。
武官骑马,文官坐轿。按照规定,看到慕容家族世袭的王爷,所有官员,都必须下马下轿,行礼。
可是,木凌云却在众位官员的眼皮下,没有出轿子。木凌云应该出轿,然后行拱手礼。其他四品以下的,要行磕头利。
在三十一岁的木凌云眼里,慕容孤什么也不是。那个小小的十七岁的香妃娘娘,更是野蛮女娃子。
慕容孤跟香妃骑在马上,所有官员,都在行礼,木凌云却端坐在轿子里。
场面很难看。
慕容孤第一次感受到了来自木凌云的藐视。
慕容孤在等木凌云出轿子,木凌云让慕容孤感受了一下什么叫藐视,这才慢吞吞走了出来,弯腰施礼:“小,王爷好。一路辛苦。”
木凌云的气势,让香妃也感觉到难堪。原来这个王妃的位子,这个皇上亲自封出的王妃,如此叫世人看不起?
慕容孤一脸的不愉快,冷冷的说了声:“都起来吧。”然后打马进了皇城。一路上的辛苦,到了皇城的喜悦之情,全部被今天的迎接气氛,扫的一干二尽。
慕容孤和香妃去见皇上。慕容楚天很高兴,跟皇后安慰了一通香妃。
慕容楚天对慕容孤很好,毕竟慕容孤是慕容家族唯一的一个嫡传儿子。
香妃本来想着,慕容孤会把今天的事情,告诉自己的皇上伯父,谁知道慕容孤竟然没有出声。慕容孤不是一个能藏得住话的人,怎么今天一反常态?
香妃几次把话吐出在嗓子眼上,却又咽了下去。
李道和李建,忙着在外面卸货。那些上贡的奇珍异宝,最精美的部分,是上贡给慕容楚天的。慕容楚天很高兴。朝廷里的大臣,各自都有分赏。
慕容孤回到了家里,去和父母见面。见过了,慕容中复叫慕容孤和香妃回去,好好休息。香妃回去了。慕容孤却说有事情,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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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月下人
慕容中复叫王妃也回去了。慕容孤这才跟父亲说:“父王,今天孩儿在城门口,看到木凌云,好大的气势。他竟然看到我,都不想下轿了。你不知道当时的气氛多紧张。”
慕容中复喝茶,沉思。慕容孤又说:“父王,我们是世袭的王爷,他不过是二品的文官。难道看到王爷,文官下轿,武官下马,他不知道吗?”
慕容中复依然不说话,沉思。
慕容孤急了,站了起来:“父王,你难道没听见我说吗,怎么不说话呢。他们木家,这是欺负人呢。”
“嗯,不要胡说。”
“我没有胡说啊。今天的事情,大家都看到了啊。再想一下,如果他今天不出轿子来,难道等着我给他一个难堪吗?”
“好了,我知道了。”
慕容孤不说话了。平日里,慕容孤怕父亲,是因为他老惹事,可是今天的事情,可不是他慕容孤惹的,是木凌云惹事,这分明就是木凌云在挑逗慕容孤啊。
“他不是最后,还是出了轿子,你又何必纠缠不休呢。平日里,叫你好好读书,你又不肯读书。人家木凌云,论人品论才气,论能力,那一点你比得过?再说了,他是朝廷堂堂二品大员,即便不下轿子,你又如何?好了,这个事情,到此为止。不要多说。你,还是回去,好好跟着公孙先生和鬼书生,好好读书学本领。”
“是。”慕容孤看父王发怒,便答应了一声,退了出来。
到了腾龙阁,慕容孤依然怒气冲冲。李道和李建不在,去整理带过来的珍宝交差去了。
“真实胡闹。胡闹。”
香妃问慕容孤:“谁胡闹了?”
“木凌云。”
香妃问慕容孤:“那,你告诉父王了?”
“告诉了又如何?还不是依然呵斥我,说我不上进不读书不懂事。”
“小王爷。”香妃头一次叫慕容孤小王爷:“朝廷的争斗,就是如此,官员从来都是形成派系。木家现在势力大。自然是给你这个没官职的小王爷一个下马威了。”
慕容孤一甩长衫,坐了下来:“无法无天。我在怎么说,都是慕容家的嫡传世子。他再怎么说,都不过是一个驸马。说起来,我见到我那个嫡亲的大姐姐,慕容秋水,慕容秋水都要给我七分面子。他算什么货色?别以为娶了慕容家的公主,成了驸马,当了官,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经过西域事变的香妃,此刻虽然没有完全明白朝廷斗争的严重性,却也明白了自己身在朝廷,离不开争斗的现实。香妃劝慕容孤:“小王爷,不必气馁。有道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你有一天当了朝廷官员,不怕他木凌云还凌驾在你之上。”
慕容孤点了点头:“对。不错。如果我父亲辞职了,我当官了,想必我也是宰相。他一个二品,看我怎么收拾他。”
香妃冷笑:“小王爷,你也真是志气短啊。木凌云为什么如此嚣张,不就看到了未来的希望。皇上不是永远的,总有一天,皇上是会交权的。这世上,公主夺权的事情,太多了。不但王子会夺权,公主也会夺权。为什么木凌云会如此嚣张跋扈,不就因为有一个强大的公主在支持他。你还以为就单单凭借木凌云的二品官职,跟你抗衡啊。那也太高看他了。”
慕容孤转头,用欣赏的眼光,打量着香妃:“不错,不错。香妃说的不错。如果离开了慕容秋水公主的支持,他木凌云就是哥屁啊。他还到处吹牛,什么秀木凌云呢。屁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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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月下人
香妃帮住慕容孤脱下了外面的衣服:“好吧。别伤脑筋了。朝廷的事情,以前你我不关心,是因为我们小,慕容家族的未来,都在你身上。木府自然是要拿你开刀了。所以会给你下马威的。要不然,他怎么特意要在百官面前,给你难看呢。就分明是在百官